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黄易天地]
http://www.xhytd.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她听了白疏沉的劝告,生怕九凤袖中那条小黑蛇下一秒便变出一个庞然大物,上一次与九婴在黑水的冲突还历历在目,她清楚地意识到,不能因为婴凉婴山都温柔平和,就对九婴这个危险人物放松警惕。
是以此时,她乖乖地躲到了无悔池边一棵栾树上,借此时栾树正盛的黄色繁花掩住身型,此处刚好能远远望见无悔亭那边白疏沉他们的动静。
她惹不起接下来这位洪水猛兽“婴四”,但总能偷窥一下是何方神圣吧。
小?蹲在她的肩头,三条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蹭得濯雪颈后直痒。濯雪瞪它一眼,它就讨好地舔舔濯雪的脸颊。
他俩在树上瞪大了眼睛期盼半天,没有等来洪水猛兽,却等来了一位黑衣佳人。
濯雪躲得太远,看不清佳人面目,虽然佳人弱柳扶风,婀娜摇曳,但因为上次她曾错认九凤,又加之想不通为何佳人会被称为洪水猛兽,是以濯雪只能初步断定,佳人可能是一位雌性。
小?却看得一清二楚,它目力比濯雪好得多。
濯雪正凝神望着无悔亭里的动静,却突然感觉自己脸上仿佛沾上了什么黏糊糊的水渍。她歪头一看,正看见小?目不转睛地望着无悔亭那边,一脸痴迷,嘴角还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濯雪嫌弃地把它从身上拂下去,掏出那块绣着白疏沉洗脚图的手绢将脸上的口水擦干净。
小?想是太过专注,没提防濯雪的动作,被濯雪一拂,差点掉下树去。它此时两只爪子紧紧抱着枝丫,才堪堪挂在栾树上。
濯雪赶忙把它救起来,放在身边,问它道:“怎么,那位佳人很美吗?比九凤还美?”
小?痴汉似的点了点头。
濯雪又问道:“是雌性还是雄性?”
小?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用尾巴在空中围了个大大的圆形。又指了指濯雪的屁股,在空中比了个小小的圆形。
濯雪试探性地问道:“是雌性,且胸和屁股很大?”
小?边点头边学人一般拍起来巴掌。
濯雪一想到,此时亭内一个比九凤还要美的美女正与白疏沉和九凤相谈甚欢,而她却在树上暗中观察,她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又问小?:“帮我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小?看了半晌,回来一阵比划,学白疏沉平时的样子,做了一个喝酒的姿势。
濯雪暂时放下心来,让小?再探再报。小?得了指令,爬到树梢上探消息去了。
小?这次一探,却不得了,连滚带爬地跑回濯雪身边,窘迫地用爪子在濯雪的大腿上左右移动。
濯雪眯了眯眼,莫测一笑:“意思是,他们在摸大腿?”
小?点了点头,却更加焦急。
濯雪没察觉它的焦急,以为小?毕竟还在青春期,没见过这些稍微香艳一些的场面,激动一些在所难免,只感叹道:“九凤和她进展这么神速啊?我本以为婴山在表达爱意方面已经是最直接的了……怪不得师父称婴四为洪水猛兽,够劲儿,我喜欢!”
小?看她没领会自己的意思,着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表达。
它突然瞄到濯雪领口露出一角的手绢,终于如释重负。
小?纵身一跃,利落地自濯雪领口将手绢叼了出来。又在树上找了个稍微平整的地方,笨手笨脚地将手绢铺开,用爪子在画像上白疏沉腿部来回摩擦。
濯雪惊讶地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说……她……他们摸的是师父的腿?”
小?忙不迭地点头摇尾。
“岂有此理!”濯雪坐不住了,收起手绢就准备要向无悔亭掠去,“师父的腿我都没摸过,怎能让他人捷足先登!”
小?发出了一两声嘲笑的笑声。
濯雪捏了捏它的脸,嘟囔道:“我可不是吃醋,此等好事,怎么说也要去分杯羹。”
说完,拽起小?便向无悔亭掠去。
“无悔亭何等圣洁之地,岂容尔等行这龌龊事?”濯雪身未至,声先破空而来。
白疏沉此刻领口微微敞开,裤管已被撩到了膝盖以上,面上依然沉着冷静,但心中不免尴尬——仿佛被捉奸在床一般的尴尬。
他整了整仪容,严肃道:“为师不是让你暂时远离此地吗?怎的回来了?”
濯雪发难道:“你把我支开,为的就是你们仨好在此地尽情地……摸腿?真是世风日下!”说完瞟了瞟白疏沉的腿。
白疏沉反应迅速,早在濯雪还未到来之前,就已将裤管整好。
濯雪没能抓到现行,欣赏到白疏沉的长腿,心中颇为遗憾。
早已看穿一切的九凤在一旁冷嘲热讽道:“不愧是师徒,都是一副假正经的伪君子样儿。”
此时黑衣女子袅袅娜娜走近濯雪,道:“哎呀,奴当是谁家的俊俏姑娘呢,原来是灵君哥哥家的小雪雪呀~”
她的声音千娇百媚,婉转甜腻,连濯雪都听得骨头一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濯雪仔细打量她,身材凹凸有致,气质妩媚妖娆,一席裁剪得体的黑袍披在她身上更添神秘性感,脸更是生得极美,妆容精致,眼波动如秋水,嘴唇红似樱桃,一颦一笑皆有万种风情。眉眼间有些她哥哥们的影子,但更为精致动人。
确实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倾世美人。
小?早已神魂颠倒地抱着美人小腿不肯松手,三条尾巴摇得让人眼花缭乱。
濯雪轻轻踢了它一脚,“见色忘友!”
美人对她多加青眼,她便也只能还之以礼:“见过婴四姑娘,无意唐突,姑娘莫怪。”
哪知美人越发热情如火,倾身便贴上濯雪,娇笑道:“唤奴婴泗便好,泗水之滨的泗。”
濯雪手臂毫无准备地触碰到婴泗柔软丰腴的身体,只觉浑身一震,一颗心怦怦乱跳,脑中叫嚣道:“祸水!祸水!”
九凤煞风景地插嘴道:“本君看是涕泗横流的泗吧。”
濯雪和小?同时瞪了九凤一眼,白疏沉忍俊不禁。
婴泗冲九凤动人一笑道:“凤哥哥说是涕泗横流的泗,那便是涕泗横流的泗喽。”说完用柔弱无骨的柔荑牵引着濯雪在白疏沉身边入座,又婀娜多姿地回到九凤身边的蒲团上,优雅捧起酒杯,敬向九凤道:“只是不知,奴这行可怜的涕泗,能否黏住凤哥哥的心呢?”
虽然是情话,但濯雪和白疏沉还是不由自主地联想了九凤的心被鼻涕包黏的画面,不由得都一阵反胃。
九凤想是从没招架过这样柔情似水的女子,他一向眼界高,说话夹枪带棒,但遇上这样的女子,他一身气死人的功夫却找不到一个着力点。
婴泗就如同一个面团,你向着面团打一巴掌,她且全然无恙,还能将你的掌心牢牢黏住,不仅让你有力无处使,还要让你就算离开都要带着她给的痕迹。
九凤这回算是真的怕了。他就算一身傲骨,到了婴泗这儿,也要被乖乖化为绕指柔。
婴泗见众人都没有再说话,便又与濯雪说道:“方才奴与灵君哥哥划拳,奴侥幸赢了一局,是以灵君哥哥心甘受罚,答应让奴摸一摸腿。”
濯雪如今终于想通,为何白疏沉视婴泗为洪水猛兽了。柔情如水,则易守,性情奔放,则善攻。攻守兼备,焉有不胜?
濯雪越发对这个女子产生了兴趣,回道:“划拳我在行,人送外号三珠小拳王,要不你姑且放过我师父那个门外汉,我来陪你玩玩儿,如何?”
白疏沉想要阻拦,濯雪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婴泗抿嘴一笑道:“奴这就添酒。输一局,喝一杯,一个惩罚。”
濯雪没有口出狂言,她身上市井气极重,因白疏沉自小对她便是实行放养政策。她便不像别的女孩子般矜持柔弱,反而像个野小子,奔放而欠揍。
她有时候自诩是个老江湖,老江湖会的划拳拼酒,打架斗殴,吃喝赌博,调戏良家妇男妇女,她一向都是手到擒来的,更是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于划拳一项,在三珠镇可谓鲜有败绩。
但她这次,却遭遇了划拳史上最为惨痛的一场败绩。
她输了第一局,便被要求如同白疏沉一般让婴泗摸摸小腿。濯雪愿赌服输,将左腿往婴泗面前一伸,裤腿一撩,毫不犹豫。
九凤本欲浅酌一杯,没想酒刚入喉,便一眼看到了濯雪的小腿,惊得他被酒呛得一阵咳嗽。
九凤边咳嗽边大笑道:“哈哈哈濯雪……咳……你的腿毛为何……咳咳……比白疏沉的还要茂密?”
濯雪自夸道:“如此方能显出我濯雪盖世的英雄气概。”
九凤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
婴泗摸了摸濯雪毛茸茸的小腿,夸赞道:“手感真不错,灵君哥哥的小腿尽是骨头和肌肉,腿毛粗硬,不若濯雪之腿,肥瘦适宜,表皮细嫩,腿毛纤长柔软。”
白疏沉走过来,帮濯雪将裤腿放下理好,笑道:“我怎么听着这夸奖,仿佛在售卖肉食一般。”
濯雪闻言,将腿迅速收回,警惕道:“不卖,不给吃。”她一直对上次九婴要吃了她这事儿耿耿于怀。
婴泗娇笑道:“这么可爱的人儿,奴怎么舍得吃喏。”
接下来,濯雪不负众望,又输了一局。这次婴泗罚她用雪音琴为大家弹奏一曲。
那可真是一下子戳中了濯雪的命门。三珠镇无人不知,疏沉灵君弹琴,可引百鸟来朝,濯雪弹琴,可使百丈之内无活物。
濯雪试探地与婴泗商量道:“要不还是看看腿好了?我还有右腿,要不看大腿也成……”
婴泗不依道:“奴已识得小雪肉体妙处,如今唯有听琴这唯一愿望,你可莫要拒绝奴。”
濯雪将雪音琴在前方一架,“你可莫要后悔。”
她弹琴向来随心,虽然不识乐谱,不懂乐理,但无聊的时候也喜欢自己拨弄拨弄琴弦。高兴时便琴声激昂,振聋发聩的难听;悲伤时便琴音幽怨,摄人心魄的难听。
今日她还算高兴。
十指翻飞,灵动拨弦,慷慨激昂,魔音穿脑。
白疏沉犹自淡定地品着醉烟景,他早已司空见惯。其余两人目瞪口呆,小?早已逃之夭夭。
正当濯雪演奏至最为精髓的一段时,琴弦终于应声而断,琴音终于戛然而止。
一根一根,七弦尽断。
濯雪似是也未料想到琴弦竟会被自己弹断,且断得如此整齐划一,一时愣住了。
雪音琴如今是九凤的东西,他责备道:“琴弦都听不下去你的魔音,自我了断了。白疏沉你可要赔我一把新的。”
白疏沉颇为诧异,将雪音琴拿过来,仔细检查。
他将琴弦拾起来,考量一会儿,笃定道:“这把琴,不是我的雪音琴。”
最新网址:www.xhytd.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