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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天地 > 少年养成计划 > 5.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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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级,我和班上的一个学霸成了朋友。他叫张煜杭,他一心想考进西安市的初中,可惜屡次落榜,其实一开始和他成为朋友的原因,是因为杨树和他是朋友,可惜进入西安的梦想直到初中毕业才实现。

    六年的时间没有见面,在高考结束后,我们见了一面,但是却因为他的出言让我感到冷漠,瞧不起人、冷漠的态度让我感到陌生。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就属我考了最低考的最差,谈貌似真的不太想和我亲近,看电影的时候,本来坐在我旁边,我们两个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他换了一个座位。

    我总算清楚的认识到,老师所说:“你的成绩将会决定你考入什么样的大学,你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以及你以后生活的环境。” 所以在我高考结束之后,我和学霸就画上了一条分界线。我会遇到的人不是他。

    我从小到大是被旁人一路称赞过来,他们总是羡慕我的父母,生了一个永远不用他们操心,学习成绩还比其他人好的儿子。父母很受用,我却很无奈。因为很多次我都不喜欢住在爷爷家,不喜欢那种孤独,不喜欢那种限制,不喜欢我的早餐从来都是一个粽子,不喜欢我一天中午、下午都只吃一个馍,不喜欢他接我上下学,不喜欢我不能去其他孩子家里,所以我不喜欢上学。

    原来爷爷家里的炉子烧的是蜂窝煤,我经常看到外面卖烤肠的,他们把烤肠放在锅里用油炸,可是爷爷会嫌贵,从来不会买,在他眼里,那些东西都吃不饱,如果他给我买零食,他觉得包子就已经是零食了。依他的话来说,我们所有吃的零食都是“不踏粪”的东西。

    小时候理发,爷爷会把我骑自行车带到很远的乡村,因为便宜。有时候我在想,爷爷一个月工资不低,应该有2000左右,可是为什么她的生活过的还是如此的清贫。

    直到长大后我才明白,他的钱是攒给大孙子,也就是在宝鸡上学的堂哥,王轩。当然,我是不希望拿我爷爷什么钱,他今年已经80岁了,尤其是今年过年以来,身体差的厉害。

    我的堂哥不太争气,上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仅仅大三的时候,两人就同居了,请接着他从各个地方借钱,开了自己的一家小公司,可是后来,公司倒闭,他欠了很多钱,女朋友也就此把他一脚踹了。

    直到现在也经常在外躲债,为了还债他当了别人的上门女婿,女方比他大了三岁,我爷爷有时候会感慨:“俗话说妻小、妻小,你王轩哥哥,他的老婆比他还大,唉。” 老一辈的封建思想就是这样,但是有一点我瞧不起我堂哥的原因,是他在被追帐的时候,实在没办法了,就问我姑姑,我爸他们借钱,尽管我们都知道这钱借出去,就回不来了,但是血浓于水。

    所以我就想以后即使我赚的钱不多,我也绝对不会向家里开口,现在这个社会,只要你不懒,都饿不死你,我并不知道我最后到底是不是会大富大贵,我只知道我的以后会越发坎坷,因为我的性取向吧。

    除了我的王轩哥,还有我舅爷,当时也是因为投资失利,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从此,家也不敢回。我在想,是不是他们的生财之道不对,或者是能力不足,但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觉得,经商真的很有风险,弄不好你这辈子都只有漂泊。

    视线回到我的小学,我当时生活的真的不错,没有朋友的我有了杨树、赵寅、刘得柱、舒雨等人,至少在学校的时候,我知道,我一下课就能去找谁,而不是窝在桌子上。

    只是有一次,我印象很深,是因为我和杨树参加了一个合唱团,晚上排练,在黑暗中的他,躲在小黑屋的后面,我也不懂,杨树当时是什么心理,他告诉我:“我们绝交吧!”

    “我不是一个好学生,我打架,我抽烟。” 他继续说,一边点上了一支烟。

    其实我当时挺喜欢他这种痞气的,或许是因为胆小的我没有,而觉得这种痞气酷酷的。

    我真的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我当时做了一个很不理智的决定,我告诉他:“其实我也抽烟。” 他不信,从烟盒里掏出来一支烟递给我。我借他的打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很呛,接着我再把它吐出去,后来我发现你只需要把吸的烟一直含在口里,然后在吐出去,就像真的吸了烟一样。

    也许是因为我在他面前表现出了不一样的一面,他竟然真的信了,经过这次抽烟的风波,他经常会带着我一起出去抽烟,然后我才发现了班里也有不少人都会抽烟,赵寅、刘万尧、包括刘得柱(我知道他抽,只是小学的时候没见过)都在抽。

    我每次都用那种含在口里然后吐出去的方式,蒙混过关,从而显示我和他们是同类,融入他们的圈子。

    在上五年级前的暑假,我养了一只狗,旺旺,我记得他很小的时候特别害怕鞭炮,你到过年的时候,外面的鞭炮声让他吓得钻到桌子底下。一开始我要上学,它就留在我爸单位,舅舅特别喜欢他,经常把它抱到床上去睡觉。

    他去给狗洗澡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尤其是每次洗完澡都要出去他身上的虱子,但是旺旺它每次都很乖,我也很喜欢它。

    但是我上六年级的时候,因为母亲是在厨房打工,他们觉得厨房里有一只狗,太不卫生了,所以禁止我们养狗,于是乎这只狗就跟我一起来到了北院。但是爷爷很不喜欢它,经常对它拳打脚踢,他最讨厌我给狗买东西吃,他有时候会说:“你给狗吃的比人吃的都好。”

    爷爷特别能省的同时,还有一项捡破烂的技能。塑料瓶、易拉罐、剩饭剩菜,他都能捡回来,而给狗吃的大多数都是他捡的剩饭剩菜。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也跟着他捡过一段时间的破烂,但是后来大了觉得丢人,就没有捡过了。

    旺旺不喜欢爷爷,爷爷也不喜欢他。所以每天早上旺旺会和我一起去学校。然后在学校门口下落不明,直到晚上他会自己回到北院。

    在那个时候,我一有心事,我就会给旺旺说,它像一个倾听者一样,静静地卧在我旁边。至少有他在的时候,我会感觉好过很多,尽管他不会说话。

    我上六年级的时候,又换了一个班主任。他叫王建强,但是我们班却有一个广为流传的绰号——□□王。这个老师说所有小学老师里面我最喜欢的一个,他教的是语文,但是数学英语却样样精通,经常会让我们在她的语文课上做数学作业,把他的语文早读改成英语早读,他说,他连续带了三年的六年级六班,语文是拉不开成绩的,重点在数学和英语上。

    同时,我也在他家进行补课,很巧的是他家就是赵寅的那个家属院,赵寅也在哪里补课,因为他和赵寅说一个院子,所以对他倍加关注。可是赵寅去,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在补课班的时候,和我们班的刘宇同学熟了起来,每天下午我吃完饭,会跑到刘宇他家,和他一道去补课班。

    周末的时候也会去他家,看他打游戏,我记得他当时玩飞车玩的非常好,我也挺羡慕的。周末我去他家的时候,突然就聊起了不良网站,本来要打开一个不良网站看的,因为我们都我太清楚网址,从赵寅哪里听来了一个不良网站,我们便尝试了一下,但是一直没有打开,只好作罢。

    后来的时候,他悄悄地告诉我们的网址打错了。其实当时我对这东西有了一定的了解,而大多数还得归功于我那个王晨哥,从他那里我知道了很多不好的东西,所以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没有这个人,我的心里可能会更健康一点。

    实际上又一次我哥在我家留宿,我们在隔壁老师的房间过夜(房间里的电脑)。在用电脑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好多浏览不良图片,当时是没有净网行动的,所以比如你搜索xx,他就真的会出来xx。我哥他一脸调笑,说这位老师还真是猥琐。

    后来大了,我却觉得这是我爸看的,因为我爸当时没有电脑,所以用别人的电脑,我并不觉得奇怪,是因为我后来在我爸的电脑上发现了很多不良记录,我记得当时还把这件事给我妈说了,但是我妈不懂电脑,只好作罢。

    现在,就觉得没啥了,也会帮我爸保守一下这个秘密,这更加说明了我的心思真的没有小时候那样单纯了。

    我上六年级的那个大年三十,我带着旺旺去上山,但是他太害怕鞭炮了,所以就在鞭炮声中窜进了树林,我怕丢了它,就跟着一起进了树林,但是却在一个急转弯处,它转开了,我掉了下去,小腿处瞬间一疼,整个身子就躺在了半山坡上。

    旺旺看我摔倒,一路向我跑来,我赶忙抱住他,一般喊着他的名字:“旺旺、旺旺!”我当时已经走不了路了,五点上山,下山的时候已经11点左右了,是打电话给我父母,他们叫车把我拉到医院的。

    经检查:“掉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即手术。” 但是因为我摔伤的时间不对,大年三十,医生们都回家过年去了,所以只能等到年后了,我是初八做的手术,天晚上都是我母亲陪在这里一共26个夜晚。我真正感动的是,我住院之后,竟然引得班上有30个同学前来探望我。给我买着各式各样的零食,奶,鲜花。

    唯一让我失望的是,我没有见到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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