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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天地 > 少年养成计划 > 4.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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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的时候我特别喜欢那些酷酷的学生,总是听他们在校外打架,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我说过我二年级的时候,经常被同桌候某欺负,但是班上有一个叫赵寅的人爱打架,替我打抱不平,就打了那个女生,我还记得他当时用膝盖顶了那个女生的裆,接着我也别让他的样子给了那人裆部一膝盖。还好她是个女生,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同样是赵寅,他在四年级的时候跟我们班的另外一个同学打架,就是因为一脚踹到另一个同学的裆上,然后那同学后来就被送到了西安的医院。当时李东川老师因为这件事情,开了一次班会,告诉我们:“男生的蛋蛋是他们最重要的部位,绝对不能打。”

    在我妈办小吃摊的时候,我因为贪玩,在马路上被一辆摩托车从脚上压了过去,当时没办法,刚好我妈在,就让奶奶看着小吃摊,然后让撞我的人带着我去了骨科医院,结果检查之后,是骨头上面产生了裂缝,打了石膏。

    我一共在家休养了3个星期,但是在我休息期间,我做过一件错事,因为不能动弹,就用一个瓶子接小便,就是从二楼把我的小便倒到下面去。而差点儿误伤了别人,为此挨了我妈一顿打,现在想来的确该打。

    不过让我很高兴的事,我因为这次事故,不用上学,不用再去北院了。每天躺在家里看电视,爷爷家的电视只有三个频道,而我爸单位却有五十多个,生活过的美滋滋。

    不过在打石膏期间有一天晚上,我的腿很疼,我让我妈打电话给那个撞了我的人,希望他们明天带我去看看。但是在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谩骂声,我记得很清楚:“你儿子就应该被车撞死。” 这是我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听到的最让我难忘的诅咒。

    但是三个周过后,我又一次回到了学校,回到了北院,拆了石膏。

    我记得奶奶佛堂前供着水果和水,一般来讲,水果在两天之后才能吃,而水是他前一天晚上供上去,第二天早上喝的,他告诉我,这个水很好,喝了它能增智慧,所以我每天早上都喝一杯佛前的水。如此看来我从小到大应该喝了不少的隔夜水,可是当时觉得这真的是一种神水。

    另外一点,我有些不太喜欢的事情就是磕头,每天晚上睡前每天早上离开之前,毕定会有这样一道工序。而且我磕头的个数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正常人拜佛的时候需要磕三个头,而我记得奶奶让我磕了12个。而且奶奶给佛前上香很奇怪,一般上香上三根,但是我奶奶的佛堂一共上四根,三更并排插在香炉里,如果是早上第四根插在三根香的前面,如果是晚上则插在后面。我是不太清楚拜佛的讲究,但是母亲好像也有些相信这东西,家里有一副十字绣就是绣的观音,初一、十五都会上香。

    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开运动会,运动会的场地不是在我们学校里面,而是在我们县的体育场里。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搬一个小凳子,然后坐在体育场的看台上,不是运动员的我们除了写通讯稿之外,真的挺无聊的,有些小孩子拿着他们的手机玩,然后周围的人凑在他旁边,看着他玩,最后几个人在用一个衣服盖到他们头上形成一个黑暗的环境。其美名曰:夜总会。

    我是没有钱,所以我也没有手机,杨树说他有一个手机,但是在家里放着,希望别人跟他回家取,谁跟他一起去取的话,就让谁玩手机,但是没有人去。

    然后我就说要不我陪你回家吧,我们便一路从体育场偷偷溜走,抄小道去了他家,这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家的房也是租的,有一个露天小阳台,屋子也不是很大,进门之后就一览无余了。

    一边走一边给我讲火影忍者的故事,虽然有时候会有卖火影忍者的贴画,但是我唯一能认得的只有漩涡鸣人,因为我爷爷家的电视是用天线接受的收的,一共就只有三个台,中央一套,中央七套和商洛电视台。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火影忍者,听他讲的津津有味,直到上初中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了火影,了了夙愿。

    从他家回体育场的路上,他便打开手机让我玩了游戏,当时的游戏画质极其拙劣,因为不是智能机,屏幕还很小,就是几个人打来打去。但是我却玩得很开心。或许是物以稀为贵吧!

    我四年级的时候报了一个补课班,其实以我的水平本来不需要上补课班,但是看着周围人都在上补课班,觉得如果我不上,就追不上别人了,所以我和舒雨就一起报了一个补课班,而这个补课班就在赵寅他们家属院内。

    因为舒雨算是很有钱,下午放学之后,他一般会买一杯果汁,一个烧饼,然后去补课班。而我爷爷回来接我,我不敢问爷爷要钱,就给爷爷说:“我今天不饿,我有些渴,我就想喝那个果汁。”于是就把买烧饼的钱买了果汁。

    在补习班的时候,有一个叫马超的孩子。我们补课班中途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而在这20分钟,期间我们可以下到家属院里玩耍。他跟我同一级,但是他却欺负过我。我记得玩的过程,他就直接用身体撞我的身体,险些把我撞倒在地上,我那时候真的挺懦弱的,站起来,眼睛里含着眼泪,继续和他撞。

    那个时候学校门口会卖小动物,鸭子被染成五颜六色的,两块钱一只,我用母亲给的钱买了一只,却不敢给爷爷说,揣在口袋里,闷死了。

    后来隔了很长时间,我攒了很久钱,花了十块买了一只兔子,我还记得卖兔子的是一个老人,我中午买的时候他儿子说:“你是十块钱一只是卖不出去的,太贵了,没有学生买的,你应该五块钱一只。”但是这个老头很犟:“我卖十块,绝对有人买。”本来中午放学已经谈好价格,但是下午我来的时候他儿子却不在了,而老头一分钱不少,十块。

    果然,我是那个绝对会买的人。

    要知道,十块钱,我近乎要攒一个多月。

    兔子被我养在爷爷家里,用菜地里的野草喂养,可惜后来,我的兔子被爷爷卖掉了,一共卖了十八,我想我是亲自把一只生命送给了屠宰场。我曾杀过一只兔子,信佛的奶奶经常说:“是属兔的,你把你自己给杀了,你知不知道。”

    我小时候特别讨厌上学,当我上五年级的时候,我换了第三个班主任,叫王娟。

    当时甲型H1N1流感闹得很凶。所以学校每天先是会在门口设立检查站点,用红外线激光枪扫射额头才能入校,第二,是到了班里会有体温计的进一步检测。我知道我当时为了逃避上学,每次在夹完体温计之后,把体温计倒过来,在桌子上怼两下,然后就会看到体温计的指数瞬间指向了38°,然后我就顺其自然的回家了,感谢甲型H1N1,让我将近有一个月都没有上课,但是我也在没有病的状况下,打了一个多星期的吊针。这就叫有得有失吧。

    当时的男生还流行扒对方的裤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五年级的那天趁杨树不备,从后面把他的裤子一拽而下,到现在还能记得他的内裤是一条红色的,我跑了。

    上课前,他堵在教室门口,拽住我的衣领,他把我压到墙角要打我,当然班,班主任站在我们两个的身后我,我只好作揖求他饶了我。

    作揖的动作直到我上六年级,偶然看到别人也做了这个动作,我才发现我当时求饶的动作竟是那样难看,所以我再也不对别人作揖。

    我上五年级的时候,母亲已经在我爸单位里面的食堂做饭了,而我的舅舅那个时期也暂住在我家。

    舅舅那个时候还没有结婚,这是我妈和我姨姨最担心的事情,他们只有这一个弟弟,所以他的婚姻大事,很关键。舅舅之前谈了一个对象,但是那个人最后骗的我舅舅人财两空,甩手走了。

    舅舅和我都爱玩电脑游戏,所以我们当时做过一个大胆的举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学校里搬出一个梯子,绕到房子的背后,架到别人的办公室窗子上。然后,我们顺着窗子而上,通过窗子潜入办公室,去打电脑游戏,快早上的时候,在关了电脑,从梯子下去。现在看,这活脱脱的就是犯罪啊。

    在我五年级的时候,有一个重大的改变,就是养了一只狗,它叫旺旺。可惜这只狗只陪了我一年半,一岁半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是我与它之间却发生了很多,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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