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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天地 > 少年养成计划 > 6.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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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共在家休息了三个月,出院之后就一直住在北院,我爸和我妈因为工作的原因,也不常来。爷爷为了能让我舒服一点,从来买了一个钢丝床。我出院的时候,正是冬春交接的时候,所以每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他会在外面搭起钢丝床,让我在外面晒会太阳。

    在六年级之前,但是我跟刘得柱相差的有些远,他交往比较广泛,也相对外向,我跟他熟起来,完全是因为他坐我后桌的原因。那个时候流行起来了一股玩溜溜球的热潮,恰好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对那个时候的他还是有一种崇拜吧。

    还是会经常想起我一年级欺负王益林的事情,我跟他并没有多大的冤仇,只不过是害怕自己也被人那样对待,所以选择了跟从。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不知道自己人生该一种怎样的方式去对待,所以他们学着别人的样子,至少这样,他们不至于像一个失败者,遭人唾弃,可是实际上他们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就是失败的,因为随波逐流,即使跟随的是错误的决定,也会做下去。

    突然想起二年级的时候有一节美术课,因为上课的时候,都会有老师上课,我们起立,道“老师好!”这件事。我记得我当时很大声的说一句老师不好,然后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

    因为骨折的原因,上学的时候需要拄着拐,我不喜欢柱一只拐,所以上学的时候会带两只,但是每次下课的时候,都会有人借着我的拐,然后模仿我走路的样子。杨树他没来医院看我,让我心中一直有点气,因为我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他完全可以跟着班里其他人来看我的,但是却没有。

    这可能是我的一个弊病,我总会纠结于这种我对别人好,但如果他对我不好,就会觉得委屈,但实际上并没有人强制让我对他好,只是因为我喜欢这个人,所以自以为是的对一个人好,又怎么能要求别人也这样对我呢?

    回到学校的我,每天下楼是一个问题,因为六年级六班在三楼,所以每天放学,基本上都是爷爷背着我下楼的,有时候也是杨树背我下楼的,他每天在放学的时候会等我,让我的不悦,一点一点的消失。

    六年级的时候痴迷于打乒乓球,每每下课都会去“霸案”,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班上有个同学被年级个子高的另外一个同学强制从乒乓球案子赶走的时候,那个作揖的动作,让我觉得很难看,我才改掉了这个毛病。

    刘得柱他很厉害,从乒乓球、打篮球、到溜溜球都很精通,而他住在他大妈家,他大妈又恰好多学校的老师,所以他基本上整天都在学校,我和他成为朋友,可能也是有这其中的原因。我爸他也是老师,尽管我很多时候不愿意承认,因为他的身上,实在没有我觉得老师应该有的特质,比如他好色、喝酒打牌、抽烟、打人。后来听我妈说就连他的学生也不太佩服他,我爸跟他班里的学生打过架,据说那个学生抄起一板儿砖,就是一下。我也有一段生活在学校的故事,所以和它很相似。

    第二,就是关于网友的事情,他当时特别喜欢玩弹弹堂,于是就有了一个网友,当时年少,我们都把这种对网友的好感,聊的来当作了喜欢。所以有时候会交流“网恋”那些事。可能是对方不想再欺骗他了,最后就说她只是装作跟刘得柱年纪相仿的样子。刘得柱一副气愤的样子,删除了那个人,从此不再联系。

    当我知道那个人她骗了刘得柱的时候,我倒是抱着一种盲目自信的口气质问过她,她回复我说网恋什么根本不可能,如果两个人不认识,这种好感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我反驳,我说我认识一个网友,我很喜欢她,我也告诉她,我将来一定会找她。现在看来我当初还是太过幼稚,现在我已经放弃了,首先我把爱错误的定义了,其次,真的不太可能,我和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我和刘得柱、杨树去过我爸单位,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爸办公室配了电脑,而学校那时候已经收回了我们一开始住的那间小屋,他只存在于我的回忆中了,那间小屋还在,只是现在住的是别人的一家三后。

    我们在我爸单位的时候,就一起看过了那个已经知道的小黄网,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我们一起看不良网站里的一片文章《老师的诱惑》,直让我和刘得柱不能自拔,倒是杨树,自制力很好说:“你们看,我不看。”

    好吧,之后我们去了厕所,发现了关于刘得柱的某些变化。也是从他哪里知道一些关于包茎的知识。这也是后来,高中的时候提到某个同学“深藏不漏”,我回忆起来的某段往事。

    我小学最喜欢的是事情就是和杨树一起,躺在他们家的房顶上,把凉席铺开,我特别喜欢把手放在他的身上,或者从背后抱着他,但是他总是嫌热,只好把我的手打开。有时候和他的身体触碰的过程中,我也会有点反应。

    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去我爸单位玩耍,但是他因为赶着回家上补课班,但是我却执意让他在我家吃过下午饭,他拗不过我,就陪着我。然后吃完饭我们就往他家跑,坐上公交,他挺着急的,我只是在他身边说着对不起,他说没事。

    车子还没有停稳,他就下了车,我陪他一路走到家,一进门就受到他爸的大发雷霆,说他不好好学习,补课班的老师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

    他母亲问我:“王铿,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就说我们只是吃了个饭。

    他背着书包,拉着我就出了他家,我一直跟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把他送到补课班的门口,他说:“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挨骂,但是我却很怕再见到他的父母,总会莫名的尴尬一下。

    我过生日是每年阴历的四月十二号,而旺旺的忌日是每年的四月十三号。自从我在山上失足掉落山崖之后,我爷爷就越发的不喜欢我养的这只狗,因为他觉得是这只狗,害我摔断了腿。其实如果那天我不上山,或者那天我不带狗上山,或者那天我们不放炮,或者那天不是过年,我想我都不会出事,更多的是我的错。

    生日前夕,旺旺出门后被大狗咬伤,恰逢大雨,回来之后,满身的泥渍。爷爷不分青红皂白,从门后面抄起一根棍,对着它就是一滚,旺旺吃痛,那晚窝在柴房里。

    第二天发现往往身上的伤之后,就去就医了,上了药。

    那天生日的那天,我的伯母由于精神分裂再次住院,我妈和我姑姑去西安探望,我、我爸、我爷爷中午吃了顿羊肉泡,下午我和我爸带着狗回了我爸单位。

    我因为贪玩电脑游戏疏于管理,我妈回来的时候,旺旺它只是躺着,它的嘴已经肿了,可是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最后我们决定明天去就医,从12点到凌晨1点,它的惨叫就没有断过,我除了安抚它没有任何办法。可惜它没能见到第二天的阳光。

    它从我的生命中走过,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它的样子,我会把它背在我的书包里,带它坐上长途汽车,去我亲戚家;我能记得,我把铃铛套在它的脖子上,不管它走到哪里,铃铛声音都会回响;我记得它的鼻子总是湿湿的,会在大夏天吐出它粉色的长舌头;我妈每次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它都一路跟随,可惜它已经不在了,永远的只活在了我的回忆。

    我一直都为这件事情很自责,每年在我快过生日的时候就会想起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它或许能得到及时的医治,我永远的失去了它。

    那几年很流行活力板,我也买过,是在超市买的,但是家里因买房欠下一屁股债,我妈当时买的还挺心疼的,听说当时的金价跌了,很多人都劝我妈买条金项链,可后来舍不得钱也就没买,临近毕业,我的同学录也是在超市买的,很多时候,一句再见,便是再也不见,小学同学大多都是这样,以前,无论我多么仰慕,多么依赖,或者多么向往谁,在离别之后,都不由我说了算。

    想起来杨树给我填的同学录也是极其不走心,简简单单,“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大学。”,我想那个时候,大学是一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地方。却没有想到,很多人在上大学的路上就被人流所淹没。

    我还记得,那个夏天做的最多的便是在骤雨中奔跑,我不打伞,杨树也不打,最后整个身体都湿透,却莫名其妙的酣畅淋漓。

    我还在老师家里补课,可是最后一个月,老师把我推出了门,却没有收我的钱,然后让我赶紧走,别让其他人看见。

    记忆中他在语文课上说过这样一句诗:“我愿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我进入初中,摸底考试就考了这句诗。

    但是我却没有在分班名单中,见到刘得柱或是杨树,莫名其妙的一种感觉,如同我刚进入小学一般,我好像不认识任何人,舒雨在四班,刘得柱在五班,我在八班,没有杨树。那年,我十二岁了。可是故事却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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