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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有悲痛,有绝望,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却对他深入骨髓的恨意。
服部艰难的移开双眼,他不敢正视工藤这样的眼睛。
如果那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服部颤抖的闭起双眼,忽而又立即睁开,不……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他仍然会选择这个结果……
怎么可能会和他做最好的兄弟,只能是兄弟……他做不到。
服部伸出手,带着些怜悯的味道,轻轻揉了揉面前对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头发,摸上去还是一样的柔软:“工藤,你醉了。”
工藤新一愣了下,一时间忘记拍开那只手,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览无遗的伤心与落寞,与报纸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服部平次恍惚了一下。六年前,他见过一次这样的工藤,没想到在今天的夜晚,他又见到了。
第一次,是为那个女人。第二次,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工藤新一后退了几步,紧紧拽住服部衣领的手也慢慢耷拉下来,一手失魂落魄的捂住眼睛,眸中是一片凄凉。
他也希望他醉了。他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等他醒来,他还是那个整天被毛利大叔吆五喝六的小不点,早上能吃到小兰姐姐的早餐,周末时,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会特地赶来东京,吵吵闹闹悄悄地要和他一决高下。
然后他们会一起口是心非地讨论小兰与和叶,最后在彼此的试探下,双双闹个大红脸。
他多希望如今这一切,只是他醉后的一场梦。
一个月不见,他的脸又憔悴了许多。服部平次情不自禁伸出手,心疼的捧着工藤新一的脸。
工藤抬起头,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双眼都湿漉漉的。他迷惘的望着眼前的人,一时回忆与幻想交叠,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试探性的轻声喊:“服部?”
像是很多年前一样,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跟在皮肤黝黑的关西少年边叫着他的名字,语气充满信赖与喜悦,服部,服部。
心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裂,服部平次上前一步,弯下腰,轻轻含住了工藤新一柔软的嘴唇,右手扣住他的肩膀,一下把他按倒在了床上。
喝醉的工藤,收起了全身扎人的刺,防御降到了最低。他轻而易举的撬开工藤的唇齿,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将夹杂着酒气的口腔一扫而尽。
他粗暴的吮吸着工藤薄薄的唇瓣,断断续续轻声呓语“工藤,工藤”,一边将他的双手紧扣在床头,似乎防止他随时逃走。
工藤蹙眉紧闭着双眼,被吻得呼吸困难,浑身感觉不舒服。好几次想挣脱桎梏,无奈力不从心只能任由服部肆意的摆布。
离开他嘴唇时,透明的津液随着两人唇齿的分离细细地拉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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