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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接着说道:“小哥他从小深居大院,虽然出类拔萃,但他对外面的俗世一无所知,对于这次任务实在无益。而我是前两年才因为父母双亡进的大院,来这里之前一直生活在城中,终日耳濡目染,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还算知道一些。我见过的事物中恰好有和这次任务相关的,许多人无法接受,在我眼中却是司空见惯了。”
大长老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见多识广,说起话来都不像个孩童。”
“多谢大长老夸奖,”我客套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这明面的任务由我来做最为合适,小哥应该在暗中里应外合全力搜寻,这样可以万无一失,毕竟取得地图最为关键。我先前的朋友因为此事重伤致死,想必是不了解任务内容而坏了事,我不想让小哥也遭遇不测。何况如果再因为同样的原因失败,那军官府肯定会生疑,再想进去就难上加难了。如果大长老见我还算过得去,就让我来帮小哥完成这个任务。”说完我略带神秘地轻轻一笑,想必大长老也明白其中的暗示了。
大长老笑道:“除了张起灵,我张家小辈中何时出现了你这么位人中龙凤?你说得面面俱到字字在理,况且面对一众身怀绝技的百岁长老们都泰之若然,确实是最佳人选。何况长得也不差。”
我心说谢谢夸奖,不过咱不姓张,而是姓吴。
大长老又问道:“不过进入那军府的名额只有一个,况且还有许多狗看家护院,让人头疼得紧,你可有什么法子?”
“我对此事略有知晓,事先已经和小哥一起服用了百花散,那些狗是分辩不出的。小哥早已练成了缩骨功,可以藏在出入军府的箱柜中。”我搭着闷油瓶的肩膀,他也点了点头,表示我说的没错。
“哈哈哈哈,原来你们早已成竹在胸,要是我不答应,岂不是真成了老糊涂?”大长老抚掌笑道,“好!我就允许你们一起去军府,相信你们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其实这当中多亏有黎姐帮忙,虽然黎姐曾经失手,但其实事出有因。她知道小哥接了任务之后就帮我们出谋划策,只希望张家能早点将地图拿到手。”我最后提了一下张海黎,将大部分主意都推到她身上,况且她确实帮了不少忙,而让她开口的则是小哥,这件事算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策划的。
“原来如此。”大长老点着头。
“带他们下去准备,”大长老摆手示意着手下领着我们到专门的屋子歇息,接着最后对我嘱咐,“需要什么尽管说,明早会有专人送你们进去,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和闷油瓶听了点点头。
“事情都妥了,还傻站在这干什么?”大长老一下子收起了妖艳的笑容,冷冷地瞪着周围的一圈人,“张家真是白养了你们,竟都不如一个女人和八九岁的毛孩子。”
“都散了吧!”大长老说完就张扬地拂袖而去。面对如此露骨严厉的训斥,周围人都低头不敢吭声,直到大长老走得很远之后,他们才敢挪动步子各自回家。
我和闷油瓶被一个随从领着进了杂物房,说要我们先看着准备点什么东西,最后他检查没问题就让我们装备好。我本想直接拿一副护手,但又怕别人觉得一个小男孩无缘无故地带护手很奇怪,便拿了一副略带弹性的保暖护腕。这种护腕撸到手上可以当护手,然后又拿了一条非常坚韧的银线,隐蔽地藏在护腕的边缘,不注意的还以为这根线是护腕的针脚。闷油瓶则拿了些顺手的暗器和□□,又选了一双软鞋,本来他脚步就轻,穿上这双鞋更是几乎一点声音都没了。又拿了几根针用来撬锁,他的手指可以轻易解开很多锁和机关,但一些情况难免会弄出声音被那些狗察觉,用小巧的工具可以避免发出响声。那随从看这些都没什么问题,也没有多说话,就把我们送到旁边的屋子休息了,叫我们等,明早会有人带我们进军官府。
第二天大清早,我先被一个人带进了军府侧门,几只狗一下子围在我身边嗅来嗅去,仆人对狗说这是暂时来访的客人,让它们熟悉一下我的气味,一会在院子里走动不至于出乱子。仆人还说,这些狗十分聪明,跟它们说客人离开之后,它们也会记得这个人已经走了,如果此人在没有经过再次介绍擅自潜入,狗会闻出来并马上狂吠,不会因为曾经熟悉这个气味而不报警。
我自家就是养狗的,深知对于狗能够训练到什么程度,便知晓这个仆人所言非虚。心想幸好我先进入军府让狗熟悉了气味,只要闷油瓶过一会再潜入,它们会只当是我在四处游荡。
军官大叔正在接待客人,什么时候有兴致还没准,我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等待。从窗户可以看见军府的后院,我在一个时辰之后终于看见那辆计划之内的马车进了后院大门,那群狗照例围着马车和物资上上下下一阵嗅闻,有几个狗貌似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但是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能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转眼间又跑到马车上了。还好它们打了几个转就走了,我不禁替闷油瓶捏了一把汗。
后院仓库周围没人了,闷油瓶轻手轻脚地从一个狭小的箱子里爬出来,转眼间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拐角。
之前我们分析过,地图在阁楼的可能性还是要远大于地下室。
另外的危险就是张海黎口中的黑衣人,这个黑衣人很可能是混入张家内族的奸细,知道她的行动路线而挫败她,之所以放过张海黎,一可能是因为情况太紧急,二可能是不想让军府上下知道此事,三也许是给张家留活口让他们有信心派下一个来。黎姐说那黑衣人好像把地图悄然放回了阁楼,也许是让任务变得相对简单,即使是张家的小孩也能有机会得手。越分析越觉得这就是在针对闷油瓶,而马尾辫是无意中被其他人推举挡了黑衣人的路,才遭到不幸。听说事发之后一些内族不但要封锁消息,还要立刻杀了马尾辫毁尸灭迹以防其他族人知晓,多亏收养他的人家力争才让他多活了两日,不至于刚被重伤就遭到自己亲族冷血地杀害。
既然黑衣人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那么闷油瓶就需要谨慎地选择另外一条撤退路线,这样才不会和黑衣人碰头。虽然闷油瓶很厉害,但他毕竟还小,那黑衣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八成就是那个棕发男或者瘦竹竿,万一遭遇上了要先马上逃跑。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开门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同时响起,我转过头看着他,这大概就是那个□□军官了。我先前由于担心闷油瓶一直望着窗外出神,竟然没有注意有人靠近。疏忽到这种程度,我不禁埋怨自己太大意。然而马上我就发现这其实不是我的错,这个人走路本来就没声音,莫非也是练家子?如果有两手的话做到威震一方的军官倒也不奇怪。
在我的想象中,这个喜欢猥亵小男孩的□□长得应该特别猥琐,肥头大耳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出乎意料的是,实际上他身形挺拔步履矫健,虽然人在中年,但还是一脸精神焕发,长得还算顺眼。不过这军官比较顺眼的长相并没有将我内心的怒火浇灭,一想到马尾辫的下场,还有他千方百计引小哥来的阴谋我恨不得马上将他千刀万剐。
只是现在我还不能显露出自己的愤怒,脸上陪着有点圆滑的笑,说道:“叔叔好。”
“你倒是挺懂事嘛,和上次那个完全不一样。”军官爽朗地笑了一下,好像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喝茶一样平常。
军官轻车熟路地问着关于我的一些普通问题,来调节略微尴尬的气氛,比如家在哪,家里有什么人,平时帮家里干什么活,和朋友们玩什么之类的。我编这些小儿科的谎话当然也不在话下,几句对话就像聊家常。
之后,他把我拉到身边,旁敲侧击地问我准备好了没有,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套就已经被他熟练地扒了下来。他要摘掉我的护腕,我忙说从前冬天手腕生了冻疮留下了毛病,不能见风,否则会很痛。东北寒冷的冬天十分恐怖,我又说得煞有其事,军官很轻易地就相信了。反正这个护腕也不是十分碍事,他就让我留着了。
我趁他把我扒光之前赶紧表示要主动服侍他,军官很少见到这么上道的小孩,有点喜出望外,停下了手上脱我衣服的动作,表示可以让我主动。
我麻溜地解着他的军装,脱了他的裤子发现这家伙早已兴奋起来了,我强忍着恶心。大概是他从来没碰见这么主动的小孩,激动得有点忘我,眯着眼睛仰着头爽得快要瘫在那了。我见他沉浸在快感里对我丝毫没有防备,就用另外一只手扯出了护腕里的银线,拉着银线把他那玩意都缠了一圈。
银线已经紧紧勒住,把护腕戴到手掌的位置,拉着锋利的银线在指尖弹了弹。
身体感受到的异样让军官哆嗦了一下,忙低头看下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定睛一瞧,自己的命根子不知怎的已经被我掌控在手里。银线锋利的触感让军官一下子就吓软了,软绵绵地在我面前垂了下来,这情景让我有点想笑。
“怎么样?叔叔,还舒服吗?”我狞笑地问道。
“你!你这个小鬼!好大的胆子!到底要做什么?”面对我这么个小孩,军官首先的反应是愤怒和恐吓。
“哈哈哈,叔叔,你说呢?”我稍微用力拉了拉手中的银线。
“等等等等!”军官崩不住,马上慌乱地求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是嫌钱少吗?可以好好商量。”
“谁要你的臭钱!”我呸了一口,接着问重点,“记得上次来的小男孩吧?长得挺好看的,梳着马尾辫。”
“记得……记得。”军官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他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愿意和你做这些苟且之事而已,为什么你要把他伤成那个样子?”我狠狠瞪着他。
“啊?”军官有些摸不到头脑,“我下手不是很重啊……”
我看着他这种反应简直气急,居然还在装糊涂,我冷冷地说:“他已经死了,下手不重就要了别人性命,认真起来军爷一人岂不是就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了。”我手上的银线又稍微收了一下。
“别这样!”军官冷汗直流,努力辩解道:“我说的是真的。那天他来了之后明显什么都不懂,我跟他挑明,说已经付过钱了,让他乖一点,谁知他反抗得很厉害,还似乎学过两招。我怕他闹大,就稍微用力把他敲晕了。”
“只是敲晕了?”看着他认真回答的神情,我不禁有些意外。
“是啊,他晕了之后我就交给了送他来的人,我还让那个男人告诉小孩,等他想通了可以再来,毕竟长得还挺水灵的。”军官回忆着那天马尾辫离开的最后时刻。
“你……你居然还说想通了下次再来?”我气得快要说不出话了。
“当然,老子是什么人,虽然能打的小孩没怎么见过,不懂事爱闹的还没见过吗?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伤人性命。”军官似乎在拿自己娈童的经验来打包票,真不知道他到底祸害了多少孩子。
既然不是军官下的手,那么一定是将马尾辫接走的那个人,他听见军官没有怪罪的意思,还说让马尾辫下次再来,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马尾辫彻底毁了,好引诱闷油瓶再来这里。
“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这一句话,害了他的性命!你这个淫棍,马上就让你再也祸害不了别人!”我心中气愤,手中的力道不觉加重,银线边缘开始渗出血来。
军官疼得大声求饶:“住手!住手!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大吼道。
军官表情扭曲,喘着粗气恼羞成怒道:“老子不服!他死了关老子什么事!老子在外出生入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还不准找点乐子了?再说,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老子自认从来没亏待过他们,外面每天有多少人饿死,一次给的钱够他们养活家里一年的,还他妈有什么不满的?”
听着军官振振有词为自己辩解我更是火冒三丈,在这个混乱黑暗的年代突然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我边收线边讽刺道:“没了这玩意你就可以把脑袋顶在脖子上专心打仗了,还可以省一大笔钱养活更多姨太太呢。”
军官在颤抖中惨叫,我一把抓过他的袜子塞进他嘴里,然后转手就要把那玩意割下来。
但是下一刻军官突然十分镇定地握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掐,我手上的劲立即就松了。
军官的神情刹那间变得淡定无比,先前的猥琐和慌乱都一扫而空,不慌不忙地把嘴里的袜子吐了出来。
然而让我更加惊讶的是他开口说道:“吴邪,住手。”就连声音都变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大脑突然当机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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