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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天地 > 前尘心梦[盗笔同人/邪瓶] > 15.笔墨纸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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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姐说这个月的武功修炼差不多了,要教我们一些书本上的知识,大概内容是关于墓穴机关、人文历史、人体结构和其它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心说这针对性还挺强的,学习机关巧术可以避开墓中的危险,学点人文历史差不多可以了解墓里的东西是哪个朝代的,文物值多少钱,而了解人体结构大概是杀人更有效率,也便于自救。

    教习大叔张远城貌似是在忙泗州古城的事情,暂时没空管我们。上次他和小哥起了冲突,大概今后还会继续找茬,黎姐说这几天不让他过来教也好,大家都冷静一下。

    早晨做完例行的身体锻炼后,黎姐就让大伙在学堂里坐好,然后招呼几个小孩去搬书,拿回来一看,全都是《黄帝内经》《针灸大全》《奇经八脉考》之类的医书。

    黎姐让我们抄上面的经络图,先把所有的穴位都背下来,三天之后要抽查穴位名称和位置,七天之后要背出各个穴位对应的内脏器官和具体作用,错的太多或者背得不合格照例要挨板子。我在心里暗骂,就连针灸师起码还要练上个三五年才出师,这下七天就要对全身经络穴位说得头头是道,简直要逼死人。不过还好我们对具体治病救人不需要懂的太多,只需要大概了解哪些穴位不能碰、哪些穴位难受的时候可以扎一下这种程度。一听说七天之后要考试,内容还这么多,学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黎姐敲着桌子让我们别废话,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三天和七天后的考试必须要达标,谁要是背不出来小心屁股开花。说完这些之后,她就留我们在这里自习,也不管我们到底怎么背。

    黎姐刚走,闷油瓶马上去前面抢了两本书过来,走到我身边,扔给我一本。其他小孩因为哀怨反应慢了半拍,但也马上去前面抢书,有几个没抢到的只好和其他人商量着一起看。

    自从我到这个院子以来,这是张海黎第一次教我们东西,这么说黎姐也是教习之一,那么她应该也很厉害咯?我问闷油瓶关于张海黎的事情。

    闷油瓶说张海黎是外族人,大概和内族有婚约,所以才能做这种和内族有牵涉的职务。能做教习身手必然不会太差,但她平时并不是教武功的,她的身手具体程度什么样他也没见过,也可能她擅长的是其它方面,听说她易容和点穴功夫非常了得,书上的知识教得也算不错。

    说完这些琐事,我们就赶紧看书背穴位图,一时间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点看得我头晕眼花。本来关于穴位之类的知识,我是知道一些的,但让我全背下来,还要说出具体作用,那头就大了。看得我直郁闷,趴在桌子上提不起精神,想着还是等着挨揍好了,但又一想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要是给人家打疼打坏了又很对不起张隐山。

    因为书籍管理的关系,这些书不可以带出学堂,如果放学了之后要继续修习,就需要手动抄书,为了给应试教育出身的自己挣一点面子,我拿起毛笔开始在白纸上又抄又画,边抄边叹气。

    闷油瓶看了看我,让我拿着书跟他去学堂内部的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放的全都是纸笔墨砚,如果谁有需要可以过来拿。闷油瓶找到了一些黑色的油彩放在桌上,然后叫我脱衣服。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他的要求脱了上衣。只见他拿着蘸着黑色油彩的细毛笔,从我的脖子上开始点上圆点,还在旁边标注了穴位的名称。我去,敢情这是把我当活人教具呢。毛笔点到一些地方很痒,我忍不住颤抖,闷油瓶叫我别动,不然该画歪了,我说要不然咱俩换一下,你坐这呆着别动试试。

    油彩干得快,而且很容易固定在皮肤上不会脱落和晕开,字也可以写得很清晰。我和闷油瓶现在的身高大概是一米四,这些穴位在身上勉强画得开。不一会上半身就画完了,然后我在他的继续要求下生无可恋地把裤子也脱了,只留了贴身的短裤。他拿着细毛笔从腰一直往下画,还往下扒我的短裤一直画到了腹部下方。看他那张单纯的小脸好像也没什么其它的想法,但是实在太痒了,这家伙为了让油墨快点干还在上面吹气,免得被蹭花,毕竟短裤边一会还要提上去。我哆嗦了几下,连连抗议,他面露不解,让我先不要动。

    正面画完了又开始画背面,画到大腿根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我的短裤全扒下来,但在我的抗议下还是作罢了,他写完的时候还是在吹气,我哆嗦着抗议让他别吹了,他一脸纯洁地说不快点干会被蹭模糊的。卧槽,老子真是败给他了。

    等到我全身都被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闷油瓶这是把我当成他的参考图了,而我自己完全看不到自己后背的图案,基本上全便宜他了。我让他也脱了给我画,谁知这家伙断然拒绝,气得我快要吐血。

    身上的油墨很快就干了,我趁他转身放下笔的功夫把他拉过来,再使劲一扭就把他推倒在地上。闷油瓶的反应很快,本来我不太可能得手,但是他顾忌我身上刚刚费劲写好的文字,一时间也没太用力反抗,就躺在地上问我干什么。

    “这不公平!背后的我根本看不见,你也要脱了给我画!”我骑在他身上,扯着他的领子。

    “不要。”他拒绝得很快很冷淡。

    “小气鬼!”我拽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去解他的扣子,闷油瓶拦着我的手,我马上去抓挠他身上其它的地方,弄得他很痒,嘴角不禁弯了一下。过后我才后知后觉,这架势搞得好像我要对他怎么样似的,当时闹得正欢根本没啥想法,就是想非要逼着他就范。虽说是在闹着玩,闷油瓶的力气还是特别大,在挣扎的过程中几次把我掀翻,我抱着他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嘴唇碰到了他嫩嫩的脸蛋。

    闷油瓶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我当时觉得好嫩,触感真的太爽了,这种感觉和什么情爱都没关系,就像啃了一口嫩豆腐的那种爽,忍不住又在他脸上狠狠嘬了几下,因为用力的关系,嘴唇亲下去的声音很响。

    “你亲我干什么!”闷油瓶捂着脸蛋抗议,我亲得太狠,他的脸上都快出红印子了。

    “很爽啊!像吃了口豆腐似的。”我解释道。

    “你才是豆腐呢!”看他的样子好像要生气了。

    “真的!不信你试试。”我很坚定地说。

    他望着我一脸认真的样子,也忍不住将信将疑,好像也很想试试,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没法像我一样想亲直接就下嘴了。

    我把侧脸稍微伸过去,一本正经地说道:“快点,你到底试不试?”我忍住笑,心说这不是在骗吻么。

    闷油瓶犹豫了一会,小嘴贴着我的脸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马上就离开了。

    “唉,太轻了,能有什么感觉。要像这样。”我捧着他的脸换了一边又狠狠亲了一口。

    “……不用了,我知道了。”闷油瓶捂着脸揉了揉。

    “说正经的,你到底脱不脱?”我想起那个头疼的考试,拽着他半敞着的衣服,质问道。

    “不要。”他扭过头再次拒绝。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身上够得着的都抹掉。要是考试不过关,大不了一起挨板子。”我拿着一块沾了水的布就要往下擦。

    闷油瓶马上阻止我,轻轻地说:“你别擦。”主动把外衣脱了,像我一样只留了短裤,乖乖坐在凳子上等我在他身上画。

    我也拿着细毛笔在他身上画着穴位,然后在旁边标注。闷油瓶的感觉敏锐,身体很敏感,笔尖写的动作轻微,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抖。我也学他的腔调让他别乱动,不然容易画歪,他也不回嘴,只乖乖地忍着不动。

    来到民国,自然是要用繁体字的,我的繁体字写的也不差,可是身上地方太小,有时候一着急就忘了要写繁体,遇见什么“?”“?”“?”之类的忍不住写了简体字。闷油瓶看见了也差不多认识,不过还是问为什么这么写。我回答说这是在乡下的时候用的简化字,看着都差不多,暂时写起来方便。其实简体字在历史中很早就出现了,不是新中国成立之后才有的,民国时期也有很多人用,闷油瓶也没有再说什么。

    接着我也没跟他客气,画到边缘的时候果断地往下扒,写完了还吹气,这家伙也不吭声,只是微微抖了抖,我心说你总算知道我什么感觉了,觉得痒也忍着吧。把他翻过来画到大腿的时候,他伸手拦了一下,我用力拍掉他的手,他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继续安静地趴在那让我接着画。

    等我终于画完了,发现闷油瓶的表情好像是遭到了□□一样的疲惫,我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我又没把你怎么着,你干嘛这副神情,再说这一开始不是你的主意吗,我都没怎么样,你怎么先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喂,你干嘛这副表情。”我捏着他无精打采的脸。

    “我能先穿上衣服吗?回去再看吧。”闷油瓶居然用商量的口气对我说话,听得我心里一软。

    我把衣服递给他,他默默地穿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我问:“你怎么了?着凉了吗?我们先回去歇着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闷油瓶看着我,点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我不停地思考为什么闷油瓶会这样,我只是在他身上标标画画,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没精神呢?回想起长大后的闷油瓶二话不说该脱就脱的气势,真是天壤之别。

    我猜测是在外面的环境里让他光着的时间太长了,弄得他很没安全感,但是因为已经答应了我,就一直忍着心里面的不舒服。往后闷油瓶即使被扒光也会表现出的淡定大概是慢慢磨练出来的,他不是从小就这么不在乎。

    闷油瓶回到房间就把自己扔在炕上,一副好像身体被掏空的样子,让我觉得又可怜又好笑。我摇着他,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也有点纳闷,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我戳戳他的小脸,对他说:“你不是说回来给我看吗?”

    闷油瓶听了之后默默地把衣服脱了,露出了身上的穴位标注。尽管他没什么精神,还是挺守承诺的,然后又像死鱼一样躺在那里。

    我其实是说着逗他玩的,没想到他居然乖乖照做了,看着他如此难受,弄得我很有罪恶感,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把他弄成这样似的。

    我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你不背了吗?”他闷声闷气地问。

    “当然要背,我可不想挨罚。”我回答着他,然后在桌子上放着的鸡毛掸子上拔了一根羽毛,回到炕上,坐在他旁边。

    我让闷油瓶趴着,露出他后背的穴位,用羽毛轻扫着他的肌肤,一本正经地读着上面穴位的名称:“哑门、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至阳……”每经过一处都用羽毛轻点着,弄得他很痒,他回头看我手里到底是什么,发现了之后就不想让我再这么做,表示有点受不了。

    我安抚让他放松,说会很舒服的。闷油瓶估计猜到了我在哄他开心,就继续安静地趴着。

    这一刻,我用指尖和羽毛轻轻抚摸他幼滑的后背,看着他安然地闭着眼睛,自然均匀的呼吸,被抚摸到稍微敏感的区域引起的轻微颤抖,就好像回到了终南山的那个漫天星光的夜晚。

    我问闷油瓶舒服吗,他睁开眼睛,过了一会,才微微点头。然后随着我轻抚的动作,眼睛又眯了起来。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我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突然一丝懊恼涌上心头,糟了,穴位还没背完呢,忙爬起来先把自己身上能看到的都扫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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