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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如意：“……”还真是谢谢你老了。
第四天梁如意便罢工了，看电影玩手机，临幸一下几天没看的软件。
通过了一个好几天前的好友申请。
备注“一号公馆，赵良五”的好友申请。
梁如意看到那好友申请的时间就觉得挺对不起这个老好人赵总的，啪塔啪塔打了个招呼顺便解释了一下。
“对不起啊赵总，我不怎么用软件。”
等了会没回复，又加了一句。
“我这边都是有时间的，看您哪天有空就来个电话，15*********。”
正宗客服腔，还加上一个客客气气的微笑。
梁如意大三的时候就戒掉了各种软件，抱着微博和双宝以及阅读软件活到了二十四岁，每个月看联络软件的次数大概就是四肢一共二十根指头就可以算清了，那词叫啥，屈指可数。因此联络的方式简单粗暴，电话和短信，有文件就发邮箱，实在不行才上个联络软件了事就退，生生将自己活回了互联网还没发达的时代。
赵良五经过两次无法联络之后，事不过三，给梁如意打了电话。
“你好，梁如意。”
“嘿，小梁啊，终于联系上你了。”
“不好意思啊赵总。”
“没事没事，这段时间也忙。你那边有空？我明天下去过去可以吧？家里小孩也回来了，刚好可以一次性看完室内的图。”
“没问题的，明天有空。”
“那就好，我家那两姑娘也跟你差不多大，明天应该热闹。”
热闹？啥？甲方爸爸你说啥，乙方儿子听不懂啊。
您要怎么热闹？跟您家姑娘用吵架的方式讨论完室内的装修方案？
第二天真的很热闹。
赵良五携着妻子，后面跟着提着小袋子的方拾，以及一脸惊喜的顾盼和满脸“怎么是你这个傻逼”的赵栾。
世界真小。
梁如意堪堪保持住了客服式的微笑，引五人入座，上茶。
顾盼说：“如意啊，真巧啊。”
是啊真巧，要是没有赵栾在，我会更喜欢这次美丽的巧合。
梁如意觉着这个成天喜怒形于色的姑娘情商真的不怎么高，至少跟智商是不匹配的，也不知道顾盼着活泼开朗的妹子怎么看上她的。
而这厢，情商不高的赵栾看着端茶送水的梁如意，实在不理解自个女朋友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情商比自己还低的家伙。
两人在情商低方面不遑多让，大概的区别在于，一个有自知之明，一个双商都低而不自知。
没有自知之明的梁如意给赵总夫妻两人挑选完主人房，换了个文件夹打算让赵栾两人挑自己卧室的房间。文件夹一打开，赵栾看着那一水儿的蓝色，脸都绿了。
“怎么都是蓝色的？”也没等梁如意开口，赵栾便说到。
梁如意：“……”不要蓝色难不成要你脸上那颜色，你还想天天头顶一片绿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不行不行，要冷静，不能说出来。吸气，把文件夹里的图片复制粘贴到一个空文件夹，再重新打开一个文件夹，边动手边解释：“地中海风格大多都有深邃宁静之感，蓝色比较符合，但不只有蓝色，我只是习惯按颜色再分一组文件夹而已。”说着把集合的文件夹打开，红黄绿青蓝紫，夹带黑白灰，看着赵栾的脸色由绿转黑，心里乐呵乐呵的。
顾盼笑出了声。
方拾勾了勾嘴角。
嗯？解释一下，笑点在哪？
之后赵栾也没再插话，卧室的装修方案也很快就确定了下来。梁如意也不知道方拾是来干嘛的，提着袋子进来，勾唇笑了笑，全程就没说过一句话。等赵良五跟万能吹水完了，拍着方拾的肩膀，对梁如意说：“小梁啊，我这大外甥打算开家饮品店，这装修你看……”
得，生意来了，还是自己完全没弄过的工装，梁如意求助地看着万能，结果万能一脸没接收到讯号，转去跟周周说话。
委婉的拒绝还是直白的说明，梁如意有点纠结。她担心接了做不好，不接又不太好。方拾似是看出了梁如意的纠结，跟自家大舅说着不急我到时候在找她说说具体情况，然后把放椅子上的袋子提到梁如意面前，道：“之前说的夹心糖，荔枝味的。”说完也没等回答，就直接抓着梁如意的手把袋子挂在她手腕上。
梁如意懵了。
顾盼一脸了然，拉着赵栾和赵总夫妇出了放映间。
“有空吃个饭？”
“啊？”梁如意依旧眨巴着眼睛一脸懵。
方拾指尖点了点桌子，解释：“还记得高考的时候打了赌吗？谁成绩低了谁请吃饭。”
不约，不吃，六年了我不记得了。
要是放在四年前，梁如意大概会傻乐着答应，但现在梁如意看到方拾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聊天的时候还可以用表情包掩饰一下，面对面了连个表情都不敢给。
真不敢给，多给多错。
“我……”梁如意有点无措。
“就是吃个饭，就这周周末？”方拾也不待梁如意说完，直接插话。
“……好。”梁如意有些无奈，答应了。
“记得看消息。”方拾留下这句话就跟着赵总夫妇离开了。
“认识的？看起来挺熟的啊。”周周搭着梁如意的肩膀翻着那袋糖：“哟，还真全是荔枝味的。”
“滚滚滚。”梁如意抓了一把糖给周周，拍开压在肩膀上的手，赶走了她。
梁如意一直很佩服五种人，军人医生教师科研人员和传统文化的传承者。
当时读制药的梁俊烨知道后抱着胸仿佛被梁如意玷污了似的，瑟瑟发抖道：“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梁如意：“……”你怎么这么皮！
梁俊烨依旧无视着梁如意满脑门黑线嘀咕着：“你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你这是骨科！骨科！”
然后被梁如意狠狠地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梁如意这只癞蛤·蟆的确想吃天鹅肉，从高二开始就觊觎方拾这只又暖又肥的天鹅。但这只肥天鹅一直肖想着那些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温柔善良最好还有钱的母天鹅，心宽体胖的癞蛤·蟆只能在母天鹅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直到大二都没想过翻身。
然后一次垂死挣扎后直接阵亡。
荔枝糖一入口酸得腮帮子疼，咬破夹心流了出来，盖过了糖衣的酸。梁如意嘎嘣嘎嘣咬碎，又撕了一颗塞进嘴里。
酸后甜，甜后酸，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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