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黄易天地]
http://www.xhytd.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反正周末她还可以回家找他,小小的离别,反而能增加对下次见面的期待。
只是她没有料到,期待过后,等到的却是他不得已的迟到。
——
集训队的教室里,许尧伸着懒腰打呵欠,抱怨五个小时的模拟赛事总算结束。
“我说,老板好像又要带大家去吃那家自助餐。实在吃腻了,要不,咱们三自己开小灶去?”
商亮直接拒绝了:“你们去吧,我有约了。”
许尧一下来了精神,凑过来八卦道:“是小瑜要来吗?一起吃饭啊!干嘛回避我们!我……咳,水扬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肖序扬,双手插着兜,十分镇定地从斜后方踢了许尧一脚。
商亮看穿并且无情拆穿:“不想找揍就别跟来。不是小瑜,是别的妹子。”
“噢~~”许尧一听,又起哄道:“干嘛啊三娘,还想金屋藏娇么?什么时候找了女票,也不带来给兄弟们认亲,是想逃过请客吗?”
“你想多了。”商亮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老同学而已。”
可惜这一眼没睨住他,这家伙精虫一上脑就没了眼力见,依旧咋咋呼呼道:“你同学长得好看么?有男票吗?可以介绍给我……我,呃,我去吃饭,对对,吃饭吃饭。你看人都快走光了,走了走了!”
许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拽肖序扬的胳膊,想拉他一块去吃饭。
结果扭头一对上肖序扬的视线,他顿时倏地一下收回手,赶紧抱头鼠窜逃出门去。
开什么玩笑,两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同仇敌忾对他虎视眈眈,他还想多看看今晚的月亮呢……
许尧一走,原本人就所剩无几的教室,顿时恢复了安静。
商亮在电脑桌前继续整理书包,站在他身后的肖序扬忽然开口问他:“小瑜……这周末也回你家吗?”
商亮一愣,回头问肖序扬:“嗯。怎么了?”
肖序扬别过脸庞,望向窗外,“可不可以,带我去你家?”
他默了默,继续道:“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她。”
商亮拉上书包拉链,转过身来倚靠在书桌前,看着肖序扬通红的耳根,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是很着急的事情吗?”
肖序扬半垂下头,闷声道:“倒也不是。”
这么久了,夏瑜都没联系他。他又不是傻子,早已对夏瑜还未说出口的答复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只是不甘心,也不愿放弃,还想当面再试一试。
“下周末成么?“商亮提议:”下周末我家办喜事,请你喝喜酒。”
肖序扬终于对上他的视线,澄澈的眼底如一汪清泉漾起波澜,连带着声线也如清泉般动听起来。
他点点头,清楚地应了一声:“好。”
商亮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跟夏瑜解释。解释带肖序扬回家的事情,还有等下和蔚洛淩见面的事情。
前者只能先斩后奏了,至于后者,还是事先请示吧。趁着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先跟她讨一块免死金牌。
请示的最终结果,差强人意。
电话那头的夏瑜不愠不火,免死金牌倒是讨来了,但他怎么隐隐有一种自己离死期更近的错觉呢。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没有路,车开得多了,也就有了路。总而言之,一切问题,都可以通过开车来解决。
他这么想着,忽然如释重负。接到蔚洛淩的电话后,就下楼去见她了。
一个礼拜没见,蔚洛淩看上去变了个人。身后及腰的长发原本像丹青泼墨绘就的柳丝,如今却像失爱而亡的卷卷紫藤。
最明显的,是那双眼睛灵气不再,失了光彩,蒙了细雨一般,让他无法一眼看透。
“吃饭了吗?还是,去哪里先逛逛?”商亮走到蔚洛淩跟前问她。
蔚洛淩站在教学楼前环顾了一圈四周,半晌才回道:“先在学校走走吧,好久没回F大了。“
“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葫芦湖畔的林荫道上,都没有说话。
商亮不禁想起蔚洛淩第一次暗恋失败时,他也曾和她这样漫步在校园,陪她各种消遣。消愁绪,遣悲怀。
那个时候,他还对她余情未了,看不得她对高中时的初恋男生暧.昧不清,找了机会戳破男方劈腿的事实。
如今想来,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和第三者这种事情纠缠不清。可是她这个傻丫头,为什么就不能吃一堑,长一智呢。
”每回看看这些绕着湖边盘旋的白鸽,喂喂湖里的锦鲤,心情就会好很多。”
蔚洛淩没有发觉他的唏嘘不已,淡淡地仰头和他话寻常。
“亮亮,你记得吗?我们曾一起摸过那只小花猫,一起喂过那些锦鲤,一起……”
“洛淩。”商亮打断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和她摊牌:“我知道有些事现在说不太合适,但我不想骗你……”
“你想说什么?“蔚洛淩扭过脸看着湖里穿梭不休的鱼群,”我现在不想听。”
商亮却没有顺她的意,仍是一意孤行对她说道:“我做不到像风释那样拖泥带水,长痛不如短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再次打断他,在木桥边的矮栏杆上坐了下来,心平气和道:”我不介意。”
商亮有些意外,一再问她:“你当真不介意……我和小瑜的事?”
“不介意。“她说:”我知道,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可那又怎样?她是你妹妹,难道她还能跟我抢你不成?”
“真的不介意?”他的唇边扬起一抹苦笑,压低声音道:“即使她是我的人,你也不介意?”
蔚洛淩喂锦鲤的手一顿,半天都没有出声回答。
她就那样低头坐在木桥边上,一动不动,安静得就像一尊蜡像。
可商亮知道,她哭了。
无声地啜泣,宛如湖里的脉脉荷花。
那么大颗的眼泪,雨打萍似的簌簌而落,落在桥下的浮萍上。
“你脏。”
他听见她噙着泪,咬唇对他一字一句说出最后的对白:“好恶心。”
她哭着走了。风带走了她的哭声,带走了她对他的谴责,却带不走她在他心底烙下的紧箍咒。
他没有上前追回她。这么脏,这么恶心的他,该拿什么追回她?
他跟她彻底完蛋了。
是他斩断了他与她之间最后一根情丝,就像他亲手斩断了他与夏瑜之间的亲情那样。
最新网址:www.xhytd.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