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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华知刘备是涿郡人,具体住哪蓝华不知道,蓝华令程志外出打听,刘备,刘玄德此人,程志问得数人,无人知道,蓝华思索片刻,又叫程志去打听,中山靖王刘胜之后。【..】
程志问过几个老人,回客栈告之蓝华,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离涿郡不到百里的涿县,蓝华10文钱叫了一个老人为向导,去涿县访刘备。
四人到达涿县已近日落,老人将蓝华三人带至刘弘祖宅,蓝华付给老人10枚五铢钱,老人再三拜谢后,告别蓝华。
刘弘祖宅门前数米远有一百年老桑,高三丈有余,两三人合手方能抱住,一30岁上下妇人正树下编织,蓝华瞧了一眼,此妇人,麻布粗衣,补丁数个,头发用木棍盘起,瘦弱无神,似有内疾。
程志,龚都立在蓝华不足2尺远,东张西望,等待蓝华吩嘱。
妇人见三人立在自己不远一丈,东张西望,有一人,衣衫华美,正在打量自己。
妇人抬头看了一眼,便低头继续编织,妇人想:“此人脸上光滑,少有胡须,不似农户,倒像大户公子,他看着自己作甚,自己又不是少女之身。”
蓝华走近问道,“可是刘氏!”
这里刘氏很多,蓝华如此一问倒问住了妇人,“不知你找哪个刘氏?”
“刘备,刘玄德,你可认识。”蓝华问道。s3();
妇人眉头一皱,“他是我儿,怎又闯祸了?”
说完,妇人大叫:“备儿,你给我下来!”
从桑树上跳下一黄口小儿,身高不足五尺(1.5米左右),粗衣之上都是颜色,大耳,双膀甚长,此童闻见其母叫他,从树上一跃而下。
蓝华一惊,此人便是刘备,年纪看上去,还不到10岁,蓝华百思不得解。
其母刘氏叫下刘备后,开始训斥,“备儿,你是否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刘备心想,“不知母亲说的是哪一件?”
刘备想了片刻,开口道:“不知母亲所指何事?”
刘氏妇人一想,自己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训斥,有点唐突,又望向蓝华问道:“我儿犯了何错,望先生告之。”
“我并没言你儿犯错!”蓝华讲道。
“那寻他所为何事!”刘氏妇人疑惑不已。
蓝华找刘备是想聊聊天下大事,看能能拐带刘备,还有关羽,张飞,他认为刘备应该有个二三十岁的样子吧,结果一看还不到10岁,蓝华计划就乱了。
刘氏妇人一问,他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找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事?
蓝华思来想去,最后想了一借口,“我看此宅门前,有一参天古桑,此桑生人处必出贵人。”
刘氏妇人点了点头,作思考状,“来备儿,见过先生。”
刘备走了过来,站在蓝华面前,双手合一,弯腰便拜,“玄德,见过先生,不知先生怎知我日后能成贵人?”
蓝华被呛无语,两息过后,蓝华讲道,“你看这古桑像什么?”
刘备转身打量,一息过后,“像一雨伞。”
蓝华笑道,“我倒看像是一华盖。”
刘备没有见过华盖,不知其意,问道:“华盖所谓何物?”
“帝王出行之时,遮阳之用。”蓝华解释道。
“先生所言,我日后必能华盖出行,风光无限?”刘备歪着脑袋看着蓝华问道。
“我儿休得胡言,如此大逆之言,必有祸至。”刘氏妇人训诉道。
刘氏妇人训儿,蓝华也自讨个没趣,这种话在古代是不能乱讲的,蓝华倒也无谓,不过还是口风紧些,免得惹出什么是非。
蓝华看着刘氏妇人讲道,“我看你儿,天资甚好,以后必有一番作为,今儿我留此住宿,点拔一番,日后荣华必不可少。”
刘氏妇人皱眉思考,几息过后,刘氏妇人讲道:“我家甚穷,无饭食招待先生!”
“不紧要!”蓝华说完,掏出一两碎银,足有五颗左右,递给妇人。
“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天色以晚,只当寄宿一朽,你去买些肉来,打些好酒!”蓝华讲道。
妇人不接,“使不得先生,你来是客,又教我儿,我不能受你银两,还是让我外出借点米粮,赊得半斤肉来,招待三位。”
“你若不受我银两,我便离开,你儿我也不教!”蓝华故意讲道。
刘氏妇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在为难。
刘备走了过来,接过银两,“母亲,先生即道我日后必有富贵,我欠先生一两银子,日后十倍,百倍还之。”
蓝华点了点头,这小子还是有点能耐的,能成蜀国之主也不是偶然。
接过银两后,刘备揣在怀里,“多谢先生,你等在屋内座座,我去去便回。”
一两银子在当时可是一笔巨财,东汉末年,一两银对五铢钱比例是45千文,一两银子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省吃俭用过一年的。
刘氏妇人停下手中之活,端起簸箕,“三位先生,随我进屋里座,我为先生烧点茶水解渴。”
刘氏妇人将三人带入屋子院内,院内有一石桌,石桌下有几张木凳,蓝华座下,程志和龚都站在两旁。
蓝华讲道:“你们两人也座,今日我们就此留宿。”
程志,龚都一脸不爽,蓝华看在心里。
待刘氏妇人去引火烧水,蓝华讲道:“你们二人是否觉得张某行事颇有不妥之处?”
“程志不敢!”,“龚都不敢有此想法。”
蓝华又言,“天下英雄,不可观貌取人,不可轻视小儿,昔当年,汉高祖刘邦不学无术,地痞流氓之徒,樊哙也不过一杀猪屠狗之辈,先结良缘,日后必有所报。”
“张先生高见,我等受教了。”程志面有羞色,龚都低头沉思。
蓝华点了点头,张角并没有告诉他二人,蓝华是什么人,只道张三是张角的兄长,如若张三有不满或有闪失,二人也不必回教,以死作陪。
程志和龚都二人知张角对蓝华非常重视,尤胜其两个弟弟,自当不敢怠慢分毫。
一刻钟后,妇人茶水烧开,提壶放在石桌之上,又进屋找了几个木杯,倒了半杯茶水给三人解渴。
蓝华喝了一口,只觉茶水有井水苦味,甚不习惯,起身院内转了一圈,只觉刘氏生活困苦,生活不易。
蓝华叹了一口气,回到石桌旁,闭目思索。
刘氏妇人座在院内,编织草鞋,偶尔抬头,看看三位贵人。
片刻之后,屋里走入一人,刘氏妇人抬头,惊慌。
蓝华听到声响,睁眼看去,一人年方30左右,扎发长须,一身麻衣灰袍,脸上干净,不似农户。
刘氏妇人站起,“二叔,你怎来了?”
此人姓刘,字元起,刘玄德之叔,刘玄德之父死得找,只留下一屋,刘元起一直眼红其屋,听族人说刘氏家中来了三位贵客,特前来一观,寻点机会。
“我闻,你屋来了三个贵客,不知与你什么关系!”刘元起扫了蓝华三人一眼,目光转向刘氏身上停下,当头就问。
刘氏妇人答道:“贵人见我儿气宇非凡,暂作停留,指点迷经。”
“哦?”刘元起应了一声,然后走到蓝华旁一丈之远,停下合手拜礼,问道:“不知道几位先生怎么称呼,何许人也?”
蓝华站起回礼,“我姓张名三,巨鹿郡人。”
刘元起思索起来,此人讲话,并未讲起家族,做何谋生,估计也是一投机商贾过路,想通关节,刘元起计上心头。
商贾当时的社会地位是很低的,还不如农民。
“即是好善之人,那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元起说道。
“有话便讲,我自听着。”蓝华疑惑。
“刘氏妇人欠我纹银二两,你若好心,就帮她还了,如若不然,我几日后便来收这房子。”刘元起讲道。
蓝华冷眼看去,这典型的敲诈,要是你能收得刘备家的房子,你至于今天才来收吗?
“二叔,我记得你哥下葬,我借过你五钱银子,何时变成二两的。”刘氏妇人站了起来,大声争辨道。
“大婶,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你知现在物价多高,二两银一点不少。”刘元起讲道。
刘氏妇人低头不语,平时刘元起偶尔碰到会问问,今日不知怎的,上门要欠,刘氏妇人并未读过书,所以一遇问题,便手足无措,不知应答。
第十四章 蓝华点刘备,太行观比武
刘备从外归来,看二叔在院子里,就知是来找麻烦,刚才这句刘备听到,刘备脚刚跨进屋子,声音便至。【全文字阅读..】
“二叔,今天怎知我家有好酒,好菜?”
“小仔子,怎么跟你叔讲话的?”刘元起皱起眉头。
刘备将米袋递给其母,手中有鱼,有肉,还有一坛烧酒,刘氏妇人接过。
刘备言:“母亲,你去下厨,我和二叔聊聊。”
刘氏妇人点了点头,提着鱼肉,米袋,去厨房,煮食。
刘元起心想,看这小仔子玩什么花样,蓝华座了下来,刚才程志,龚都准备上前教训刘元起一番对蓝华拦下。
“二叔请座,即然来了,就陪我家的贵客喝上两杯!”刘备讲完,将一坛酒放在石桌上。
“我又不缺酒饮。”刘元起不屑的看了一眼酒坛,心想,这坛酒可要200文左右,刘备哪有钱买得起,肯定是这位商贾给的钱。
“此话差矣,二叔,你知贵人为何看得起我?”刘备问道。
刘元起不答,正在思考,“为什么?你一黄口小儿,有什么能耐?”越想越疑,不得其解。
“你且道来。”刘元起,懒得去想,直接开问。
“你可知道,参天古桑下生人,必出贵人吗?”刘备讲道。
刘元起愣了片刻,答道:“贵人可分了很多种!”
“你看那古桑像什么?”刘备问道。
“一把雨伞。”刘元起道。
刘备摇了摇头,“我若为天子,必座此羽葆华盖之车。”
刘元起大惊,“休要胡话,大逆之言,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刘备笑道:“我只是当二叔,开个玩笑,怎知吓得你如此。”
“也罢,我就在此饮酒,陪你几位贵人!”刘元起并不是服弱,只是想看看这几位,所谓的有钱的贵人为什么对自己的侄儿青昧有加。
刘元起看向蓝华,蓝华冲他微笑点头。
刘备拿出几个碗,放在石桌上,然后开始倒酒,每碗倒了大半碗。
“二叔,过来饮酒解渴,几位先生同饮。”刘备说道。
刘元起走到石桌旁,座下,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开口道:“这两位壮士生的如此生猛,不知怎么称呼?”
蓝华介绍,“此二人是护身,此人为程志,力大无穷,另一人为龚都,耍得一把好铜锤。”
“我敬两位英雄。”刘元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程志,龚都望了蓝华一眼,蓝华点头,两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刘元起端起酒碗掩袍,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刘元起讲道:“好酒量,玄德再为二人满酒。”
刘备提起酒坛,开始倒酒。
刘元起看着蓝华问道:“不知道先生,做何谋生,族中排名第几?”
蓝华答道:“药材生意,勉强过活,族中人丁稀少,我便是族长。”蓝华瞎编一番,刘元起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刘元起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我侄儿玄德并不学识,先生法眼如此青昧,不知何故?”
蓝华答道:“我有识面之能,我观他肥耳,两手垂膝,日后必为人上之人,又见门前参天古桑,此处人家必有贵人现世。”
刘元起点头心想,“如若此先生所言是真,日后侄儿荣华,自己也跟着沾光,还是善待其母子二人,现在打好关系,日后也好跟着享福。”
刘元起有一子,字德然,跟刘备关系不错,自己也当份投资,想通当节的刘元起,豁然开朗。
一柱香后,刘氏妇人煮好鱼肉,端桌上菜,刘元起陪着三人用餐,蓝华见刘氏妇人不食,邀请入席吃食饮酒,刘元起好奇,问之。
蓝华言,今生一教为太平教,众生平等,妇人皆可入席,刘元起不信,称如此这般违悖天常,类如妖道,并叫蓝华,不要自误。
蓝华向天长叹,心道知黄巾之事,难成矣。
饮酒聊天食菜一个时辰,刘元起醉意,起身告别,屋里只剩五人,蓝华酒足饭饱,程志,龚都酒量甚巨,不过蓝华在,二人不敢多喝。
刘备喝得一碗,就头晕脑胀,醉意上头,回屋倒床便睡。
刘氏妇人,收拾碗筷,在厨房吃得一碗稀饭,剩菜佐之,但也不敢吃多,留着刘备明日午,晚两餐。
刘氏妇人捡好碗篌,又清理房间,给几位贵客休息。
程志,龚都两人早睡,蓝华在院打座思考,刘备酒醒看蓝华还在院中沉思,好奇问道:“先生,想什么问题,如此入神。”
蓝华睁眼望刘备好奇看着自己,讲道:“玄德座我旁边,我们说话解闷。”
刘备从之,座在蓝华身旁,只待蓝华有好故事讲给他听。
“玄德志在何方?”蓝华问道。
“有肉吃,有酒喝,有美服着!”刘备回道。
蓝华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吗?”
“寻得几个伙伴,天天玩耍,不至于烦闷。”刘备答道。
刘备9岁左右,小孩子心性一览无余,蓝华并不觉有异,刘备的野心可能是长大之后才有的。
蓝华道:“你可知你祖父否?”
“知些,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只是现时没落,当不得数。”刘备应道。
蓝华心里,这跟历史上的刘备有些不符呀,历史上的刘备,见人便言,“我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景帝玄孙,刘备,刘玄德。”
“玄德,你可知,若想富贵,必先扯个虎皮,再聚英雄,想当年高祖斩白蛇起义,高臂一呼,聚得天下英雄,才有今日之大汉。”蓝华讲道。
“我自当如何?”刘备问道。
“你可寻得名师,习得学问,现圣上为奸臣所惑,男儿当报效朝廷,为国为民。”蓝华虽然对刘家朝廷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他也不会当着人家子孙的面去讲一些大逆不道之言。
“我自省得,多谢先生教诲!”
“我明日就要别离,我并无教你之法,即然你我有缘,也算是造化弄人,我这里有些钱财,算是帮你渡过眼前难关。”说完蓝华拿出二两碎银,放在石桌之上。
刘备想了一下,收起来,揣在袍里“他日,玄德富贵,自不忘先生点拔。”
“天色已晚,你且去休息!”蓝华讲完,又闭目休息。s3();
“先生也早点休息!”说完刘备站起,转身走向自己厢房,走到门前看了一眼蓝华,然后回头,推门而入。
蓝华心情烦躁,心魔丛生,只需叫程志,龚都杀了刘备,然关羽,张飞,赵云,皆成无主之人,自已收入黄巾,必可改变历史。
蓝华内心极善,不愿杀无辜之人,蓝华转念一眼,即使杀了刘备,是提前结束乱世,还是变成始乱之源,蓝华心里没谱,自己再无法掌控未来。
又想自己之道,和这世难以融合,但又不甘弃道,只能走一步,看半步。
蓝华叹了一口气,自己势轻,现做一切都只是图增烦恼,待天下大乱,仕家寻主之时,再做打算。
蓝华回屋睡下,一柱香后,蓝华入梦。
梦中蓝华见一人,身披黄袍,貌似刘备,黄袍之人对他言语,“先生放我一马,我自当报之。”
蓝华梦醒已是五更,蓝华吃过早餐,告别刘氏妇人,刘备,程志,龚都在前驱车,返回涿郡。
蓝华住在客栈,加上饭钱,每日支出数百文,倒也能承受,蓝华知涿郡有一张屠户,张飞便是其子,蓝华见到张飞,肥肥胖胖,不足5岁,甚是可爱,送一铜锁。
蓝华客栈休息一天,第二天清晨出发太行山,1个时辰便至。
童渊,王越比武,引来无数武者观之,蓝华挤起斗场,远远看见二人正在斗武。
童渊武功甚是了解,一支暴雨梨花枪耍的虎虎生风,王越不得近,王越剑不顺手,便拿一戬,二人大战数百回合,看不见二人身影,只见枪,戬交措,飞沙走石。
引得场外呼声大起,二人战了二个时辰,不分胜负,又换马战,再战一个时辰,战马累倒,二人见不能得胜,又皆不认输,停战相商。
王越想出一计,二人各找一个弟子,以十年为期,各教绝技,十年之后在太平山上再战一场,以分胜负。
童渊也是铁骨好汉,当即应允,各自分开后,童渊辞去武师之职,游历各地寻找天赋之人,终在常山真定寻得一童子,姓赵名云,字子龙,王越也寻得一人,姓吕名布字奉先,此是后话。
蓝华知三国有颖川,文风盛行,多才子,曹操的几个重要谋士,治国之才都出自那里,故先访颖川。
又知荆州多大族,论道盛行,水镜先生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皆在荆州,故后访荆州。
至于颖川书院,水镜书院是没有的,只是这些博儒偶尔会开坛讲讲经,或者是后生去拜访求学,此时皆是家学,家族里请先生,偶尔会花学钱去请知名人士来讲几堂课,这跟后世的客串教授差不多。
去颖川途中几日,经幽州大家崔家,意欲拜访,不得见,蓝华心灰,继续上路,三月后到达颖川,本欲见郭嘉,哪知郭嘉尚在娘肚,还未生产,荀??还?咚辍
颖川离洛阳不远,200里有余,不足三日便达,蓝华知当今大司农曹嵩乃曹操之父,决定去洛阳,碰碰运气,希望能见见曹操,看看这个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程志,龚都驱车,向洛阳去,三日后到达洛阳城。
第十五章 曹操诓司徒,乔玄好评
注解三公:太尉(管军事),司空(管监察),司徒(管民政),这是当时最大的三个官,大将军:战时而设,贵戚任命(高于太尉),大司农(管农业财政)
曹操是大司农(农业部部长)曹嵩之子,曹操之父曹嵩本姓夏候,后过继大太监曹腾为养子,改成曹姓。【全文字阅读..】
公元170年,曹操年方16,正值叛逆年少。
曹宅后院,有三童正耍把式,曹操侧座石凳,一脚踩凳,一脚踏地,嘴里啃着一青色大枣,眼观场中三人。
曹操一身灰衫长袍,头盘扎发,黑肤面黄,面有少须,曹操此人顶额突出,下额尖翘,身高六尺不足(1.6米左右),身材矮小,甚是不美。
场中站着一人,年方17,七尺有余,一身灰白长袍,面有少须,面目清秀,此人姓袁名绍,父亲袁成死得早,过继给司空袁逢当养子。
袁绍正在场中指挥三个黄口小儿耍武,其中一黄口小儿,力大无穷,正在举石,此小儿复姓夏候单名一个???瞬懿偬玫埽?衲?岁,
还有一文弱小儿,呵哈不停,双膀前后出拳,此小儿姓许名攸,乃袁家许先生之子,袁绍跟班。
另有一人黄口小儿,拿着一根棍棒东敲西打,玩的不意乐乎,此小儿姓袁名术,袁绍之弟。
几息过后,袁绍走了过来,将曹操凳上之脚一拉,座在旁边,“阿瞒,可还有大枣。”
阿瞒是曹操小名,因几年前装作中风,骗得其叔,被人取做阿瞒,曹操并不应答,将大枣换置左手,右手伸进衣袍,掏出一颗递给袁绍。
袁绍接住在袍上擦拭两下,张口便咬,待咀嚼两口,便吐了出来,“这枣里放了何物,怎如此酸味。”
“我置于醋坛放过两日,味道如何。”曹操笑道。
“如此酸味,你如何下得了口?”袁绍问道。
“我为你准备之物!”曹操放声大笑。
袁绍被曹操捉弄,甚为不爽,但见玩笑,不便发作,心想寻思机会反戏曹操。
袁绍眼睛转动,计上心头,“阿瞒你为何不喜读书,你家先生可知你又在耍戏?”
“谁言我不喜读书!”说完从袍中掏出一本孙子兵法,在袁绍眼前晃动,然后又揣进怀中。
“此杂书何来?”袁绍来了兴趣。
“我父书房偷得,不得声张,若被我父知道,我又得挨训。”阿瞒细声盯嘱。
袁绍面露喜色,心道:“我总算抓住你小尾巴了,我去你父之处,告你一状,有你好受。”
袁绍抬头看曹操脸色,见他脸上露讥,袁绍心中一颤,“阿瞒素来狡诈,莫是诓我去告,此书若是其父赠予给他,阿瞒又见我笑话,此事暂放一边。”
袁绍无计可施,眼观院中前后,几息过后,袁绍见一中年走过,袁绍知是司徒乔玄,便讲道:“阿瞒,你看,你背,先生来唤你读书。”
曹操抬头看袁绍脸色,知他又在诓语,心中不惊,反问,“我一人读诗,甚是无聊,你若陪我,那便有趣!”
袁绍不喜读诗,见曹操并不上当,便又问道:“你猜身后数米所为何人?”
“乔玄,乔司徒,是也?”曹操是答道。
袁绍一惊,“莫非你脑后有眼?”
“非也,司徒走路,无声无息,常待此刻,来找我父,我一猜便知,如是他人便有不同。”曹操答道。
“你知他找你父亲所谓何事?”袁绍继续问道。
“不知!”
袁绍无趣,心又不甘,灵光一现,计上心头,“座此甚是无聊,要不我们戏耍他一番?”
袁绍挖坑给曹操,他知曹操性子,不愿服输,胆大包天,若其父得知,定要训责一番,袁绍旁观,不定能找回点成就之感。
曹操眼珠一转,他知袁绍逗他,也不计较,少年心性,好强斗胜。
“善,你侧耳过来。”曹操想到一计。
袁绍看了一眼曹操,他怕曹操诈他,却又好奇,侧耳过去。
曹操讲道,如此这般,这般,听得袁绍连连点头。
两人想得诡计,顿觉刺激,袁绍站起,走进前院客房,乔玄正在饮茶等待曹嵩接见,袁绍走过,停在乔玄旁边。
“司徒可是要见大司农!”袁绍问道。
乔玄抬头看是袁逢庶子袁绍,便答:“正是。”
“大司农叫我带你去见他,大司农身体偶感不适,不在书房待客,见他需在其卧房之中。”袁绍讲道。
乔玄站起,问道:“大司农生病,我怎不知。”
“病来如山,病去抽丝!”袁绍答道。
“也罢,你带我去看望大司农。”乔玄催促道。
袁绍知计得惩,心中大喜,袁绍带路,乔玄在后,向曹嵩卧房走去,袁绍推门,进入卧房,乔玄跟入,乔玄见一人躺在床上,头搭湿巾,蚊帐遮知,看不清楚。
“大司农身体可好?”乔玄担忧问道。
“司徒来了,快快请座,只是今日偶感风寒,不便起身见你!”曹操哑着声音学其父说话,哪知曹操一少年声音,装的不过三分像罢了。
乔玄见床上之人声音不同曹嵩,皱着眉头问道:“大司农,声音为何如此奇怪。”
曹操咳嗽两声,“只因伤寒坏了嗓子,说话走调,司徒不必大惊小怪。”
乔玄点了点头,“可看过医师?”
“看过,不出几日,应该无恙,司徒座着说话。”曹操哑着嗓子讲道。
“袁侄儿,快搬凳子给司徒座下!”曹操继续讲道。
袁绍气急,曹操占他便宜,正要发火,曹操又言:“袁家侄儿,搬好凳子,你且出去,我和司徒有话要讲,你找我儿曹操去耍,他今日必有故事与你讲。”曹操暗示袁绍一边去呆着去,待到套得乔玄之话,再讲给你听。
袁绍气消大半,搬好凳子,“司徒请座!”
乔玄座好,袁绍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然后带上门。
门关好后,曹操又问:“司徒,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乔玄叹气,“天下大旱,灵帝久不上朝,外戚干政,内宦把持朝政,百姓水深火热,如之奈何?”
曹操火上心头嚷道:“阉党奸贼当诛之!”
乔玄大骇,“太尉,莫要心火上头,此事从长计意。”
“我有一计,不知司徒愿听否?”曹操讲道。
“大司农不妨讲来,如若行得,我自当身先士卒。”乔玄应道。
“我等挑拔外戚与那内宦矛盾,待他们水火不容,我等再添把助力,即可将阉党奸贼一打尽。”曹操讲道。
“此计甚善!”乔玄摸着胡须讲道。
“我眼倦,不便起身送司徒!”曹操说道。
“大司农好生休息,乔玄先行告退!”乔玄说完站起,合手礼拜。
曹操摆手,已示告别。
乔玄走出曹嵩卧房,带上房门,关门转身,撞上曹嵩,呆立当场。
曹嵩脸上十分精彩,“司徒进我卧房做甚?”
乔玄反应过来,“大司农不是伤寒,在房中休息吗?”
曹嵩也是疑惑,细细一想,便知曹操假扮,推门而入,曹操正在整衣,哪知乔玄又返,身旁还多了一人,看到此人,曹操吓的不轻。
“父亲,怎地来了!”曹操脸上精彩,他知被当场逮住,必少不了一番训斥。
“我怎地来不得了?”曹嵩反问。
“来得,来得!”曹操应道。
“你在我卧房做甚?”曹嵩问道。
“呃,呃!”曹操支支吾吾,瞟了一眼乔玄。
乔玄已知曹操假扮曹嵩骗他说话,乔玄早闻曹嵩之子素来顽劣,想不到今日一见果不虚传,乔玄不以为忤,曹操见识更甚其父,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乔玄叹道:“天下乱于阉党,我观其子,有命世之才也,必能治国安邦。”
“谢乔司徒吉言。”曹操知是夸他,非常的高兴。
“我儿顽劣,司徒不怪,非常人所及!”曹嵩看着乔玄讲道。
乔玄摇了摇头,“并非我大肚,大司农之子,谋略过人,我受益菲浅。”
曹嵩见乔玄夸自己儿子,心中也是欢喜,态度转变,看着曹操说道:“孟德,你自下去,我和司徒有话要讲。”
“是,父亲!”曹操说完就快步走出了屋子。
他想去找袁绍算帐,曹嵩是袁绍叫来了,袁绍见乔玄出来,就把曹嵩叫了过来,堵曹操。
哪知曹操一番话,让乔玄看中,曹嵩在同僚面前赚够了面子,又怎会训责曹操,不过曹操就很不爽了,被袁绍摆了一道,曹操是有仇必报的人,他也想到一计,回报袁绍。
第十六章 曹操计,袁,曹偷新娘
袁绍正在后院,装模作样耍武,眼睛偶会瞟上一眼,一脸黑线,正走向自己的曹操。【..】
袁绍心想,“假如曹操过来问他,曹嵩是不是自己叫去,自己装作不知便可,曹操也不敢去问其父,看着曹**脸,定是被曹嵩责骂了一顿。”袁绍心里爽极。
袁绍看着曹操走近,停下耍武,迎了过去,装作不知,开口便问:“阿瞒,乔司徒和你讲了何事?”
曹操一瞪,袁绍心里发虚,“阿瞒,你如此瞅我,我心甚慌。”
曹操哈哈大笑,袁绍不知曹操笑什么,心里发毛,“阿瞒,你父莫将你骂成痴儿了。”
曹操脸一阴,“可是你告的刁状?”
袁绍心虚,双手一摊,“我也有份,怎会出卖于你?”
“你怎么知我父骂我?”曹操问道。
袁绍被问的回答不上,呆立思对。
曹操笑了起来,“本初,今日待郎李家有酒席,你愿去否?”
“何事办酒席!”袁绍跟不上曹操的思路,刚才还将他吓得不轻,现在又换话题。
“李待郎之子李元让取妻。”曹操答道。
袁绍来了兴趣,“新娘子,长的如何?”
“美若仙女!”曹操装作一脸痴相。s3();
袁绍看着曹操模样,信了三分,“那还待何时,现在便去,瞧瞧。”
“你可知是谁家女儿?”曹操又问。
“不知!”
“张孟卓(张邈)家二姐!”曹操说道。
“未曾见过,年方几何?”袁绍讲道。
“有一日,我去孟卓家玩,见他二姐,甚是美貌。”曹操讲道。
“孟卓二姐?”
“然也!”
“我常去孟卓府上,我怎不知,孟卓老哥嫁姐,怎不知会一声,我等也去凑凑热闹。”袁绍一脸不爽。
“你没归家,当然不知。”曹操说道。
“你接过孟卓之贴?”袁绍问道。
“未曾,孟卓见我便躲,怎会知会我知!”曹操说道。
“不请我等,如之奈何!”袁绍叹道。
“呆木,我等不会自去,孟卓见我等到来,不敢驱之,只会笑脸相迎。”曹操说道。
“我有脸有皮,怎可如此!”袁绍回道。
袁绍爱面子,不请他,他是不会去的,他不像曹操,脸皮厚,天不怕,地不怕。
“有一日,我见孟卓他姐,在后院,哭个不停。”曹操说道。
“她哭作甚?”袁绍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言不喜李元让,他中意一人,姓袁名绍。”曹操说道。
“你又诓我,我未曾与她见面,她怎会中意于我。”
“必是孟卓常在其姐面前夸赞于你,本初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孟卓二姐定是常常偷偷观你,芳心暗许。”曹操说道。
“几时发生?”袁绍不信。
“前几日,孟卓他姐言要嫁人了,她思念于你,她便哭了,我在一旁,看着纠心。”曹操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袁绍信了七八分,心里七上八下,不是滋味,“如之奈何!”
曹操觉得火候已够,开口讲道:“本初,我有一计。”
“你且道来!”袁绍应道。
“我等将新娘子偷走,让他们二人成婚不得,偷得新娘,你与她亲嘴,拉手,岂不美哉!”曹操讲道。
袁绍摆了摆手,“此事不得,若让我父知道,关我几日,日日面壁抄经,甚是无聊。”
“那便算了,本初算我看错于你,美人中意于你,你竟如此无胆!”曹操激将道。
“你为何不去?”袁绍问道。
“美人并不中意于我,我去作甚!”曹操反问。
“我等闹出如此动静,必会被打!”袁绍讲道。
“你父乃司空,袁本初比李元让差否?”曹操反问。
“他怎可与我相提并论!”袁绍怒道。
袁绍是认识李元让的,长的还不如曹操,一副文弱书生样,手无束鸡无力。
“也罢,我袁本初,一七尺男儿,怎会让人小瞧,你若有计,速速道来。”袁绍热血上涌,毫无惧意。
“侧耳过来!”曹操说道。
袁绍毫无迟疑,附耳过去,曹操在袁绍耳边讲了两句。
“如此怎可,要背你背。”袁绍说道。
“我背,那时便宜让我占尽,你可不得后悔。”曹操道。
袁绍纠结的很,背也不是,不背的话曹操占了便宜,自己心里又不舒服。
“背出李家宅子,我再背回孟卓府上,你看如何。”袁绍讲道。
“善,如此更好!”
“现在出发,赶得酒席,喝上两杯,壮胆好闹。”曹操说道。
“如此甚好!”
二人结伴,出了曹宅。
曹府门外数米远,有一算命先生,蹲座地上石阶,正望着曹府大门,此人便是蓝华假扮,蓝华进洛阳后打探曹操,曹孟德,一问路人皆知,伸手便指。
古人弱冠20才取字,不过豪门旺族,后起之秀,早交世友便不讲究,曹操年方16,尚未举得孝廉,在家游手好闲,曹操素来侠义,好打不平,又智慧过人,路人皆知。
曹操之父曹嵩年前之职为司隶校尉(首都警卫总司令),党锢之祸,大司农空缺,曹嵩靠曹腾关系搞了个大司农来当,一时风光无限。
灵帝耳闻目染,竟习以为常,若干年后不知昏庸,还是穷疯,当朝廷之官为自家田地,明码标价,给钱便卖,哪天不爽,整出祸事收回官职,再次卖出,甚是无耻。
蓝华见曹府大门推开,走出两人,甚是年少,观其样貌,知有一人便是曹操,与路人描述分毫不差。
蓝华站起,低头走过,撞上曹操,曹操有事,并不搭理,继续走路。
蓝华讲道:“可是曹孟德是也?”
曹操回头,看一算命先生叫自已名字,转头便答:“正是,请问先生,撞我所有何事?”曹操名声在外,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少,不过撞他来问话的,曹操就感到很好奇。
“我观你相貌非凡,便想算上一卦。”蓝华讲道。
“我曾算过,不知你与其他算命先生可有不同?”曹操回道。
蓝华哪知算卦,被曹操一问,反而不知何回答,正待思考。
曹操便问:“先生莫非有话对我言之?”
“正是!”蓝华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也是想引起曹操注意,曹操一眼就能看穿,这样自己也省了些功夫。
“不知可否过去说话?”蓝华讲道。
曹操好奇,但又赶时间,思索几息,便应道:“我有事甚急,不知先生是否长谈?”
“几句便可!”蓝华答道。
曹操看向袁绍,“我与先生有事相商,你待我片刻。”
袁绍看了一眼曹操,又瞟了一眼蓝华,满是不屑,碍于曹操面子,讲道:“速去!”
蓝华将曹操带到数米远,停了下来,开始讲道:“我至幽州一路来此,天下大旱,路有饿死,心有不忍,我料其天下将乱,又观你有常人之貌,假以时日,必为人上之人,便想让你帮我解惑一二。”
“我还不及弱冠之年,先生是否问错!”曹操冷眼观之,曹操心想,如果帮你去解决恶霸,救助你一番,倒也无谓,一个算命的妄议国事,那是要被抓起来抽鞭子的,重的话就会处死。
蓝华并不知道这些,他见到曹操后,就想听听他对时政的判断。
“是我失言!”蓝华讲道。
曹操态度缓和,讲道:“阉党不过皮肤之藓罢了,若有中兴之臣,不假时日,除之即可,待朝廷复兴,天下百姓自有活路。”
“我观现有一教,名太平教,治病医人,众生平等,活人无数。”蓝华接着讲道。
曹操眼睛一转,心道:“果然有些怪异,此人定是太平教妖人来传教拉人,没想到已经布遍京城,我需让朝廷小心为上,如此邪教,必不能留。”
几年后,曹操举孝廉,做到北部尉(管理京城北区治安),派出细作,潜入太平教中,此人姓唐名周,此是后话。
曹操应付道:“治病医人,着实了得,我好生敬佩!”
蓝华观曹操脸色,知他不愿再谈,只好作罢,蓝华是准备向曹操推销自己的政治理念的希望能影响曹操,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即使是曹操,也没办法,接受这种跨时代的先进思想的。
“就此告别!”蓝华合手礼拜。
“不送!”曹操说道。
蓝华走后,袁绍就跑了过来,“那个算命先生,找你何事?”
“只是路过,借些银两。”曹操应道。
“你可否借他?”袁绍问道。
“没有!”曹操回答。
“甚好,我等办正事要紧!”袁绍说完,拉着曹操就走。
曹操和袁绍去到李府,李待郎当是贵客,引二人酒席喝酒,喝到天晚,曹操,袁绍装作醉酒,混入后院。
袁绍放哨,曹操推门而入,新娘正搭红巾,看不到人,以为新郎到来。
曹操摸手,抱腰,好不刺激,曹操过足手瘾,望着新娘讲道:“我是你家男人,有几个儿时玩伴,一会过来耍闹,我惊你委屈,现在背你出门,你不可作声,待我背出院子藏起,不让他们找到,可好?”
新娘哪知这些,只当自家男人心疼自己,点了点头。
曹操知计得惩,扶新娘到自己背上,新娘胸前两团压在曹操背上,曹操心中酥麻,心跳加速。
曹操背起新娘就走,袁绍在前,曹操在后,来到院墙,曹操让袁绍蹲下,曹操踏袁绍之背,翻身上墙,新娘脚踩袁绍,手扶曹操,跟着上墙。
李待郎家中一客,后院小解,见有三人正在翻墙,大叫有贼,袁绍惊慌,身体一晃,新娘险也跌倒,曹操一拉,一抱,将新娘抱入怀中。
袁绍叫道:“孟德快拉我上去。”
曹操心想:“拉你上来,我等都走不脱。”于是大叫:“贼在此地。”
喊完背着新娘,跳下院墙,袁绍见护院渐多,心中一急,往上一跳,抓住围墙,慢慢上爬,护院刚至,袁绍已爬上院墙,跳下便跑,边跑边骂曹操无耻。
第十七章 蓝华劝角弃教,张角吐血
蓝华自知观念难容此世,便不再去访荆州,改回巨鹿劝说张角放弃传教。【全文字阅读..】
龚都,程志在前赶车,蓝华车内一路颠簸,心中越想越躁。
儒家文化,德治天下,人分三六九等,六德六行,众生平等只是大逆不道,士家大族垄断政资,百姓目不识丁,士家眼中百姓皆为牛马,皇亲贵戚眼中百姓不过草芥。
黄巾起义必败之局,终被镇压,百姓起义破坏尚可,建设不行,枉死人命罢了。
蓝华细思火药,枪械,如拥一州之地,数百万百姓人心齐聚,百万巨银,集天下巧工巨匠,一二十载或有小成,管理不易,稍有差池,全功尽弃,终究也是水中望月。
古时商贾地位低下,还不如民,做官必先出生士家,举孝廉,任官数十载,如有作为才会下放做得州牧,郡守。
蓝华再思精兵强将之法,一无经验技巧,二无崇拜威望,三无资金基础,四无领军之将,如若打得几个州来,守住也是不易。
蓝华自觉能力有限,不如古人见识,不知所谓穿越之人,个个了得,看古人如蠢货一般,哪知自己穿越,去街上摆个地摊都是无门。
蓝华叹了口气,回去说得张角放弃传教,自去求得名师,学得十载,再来入世,或许这今世上仍有容身之所,不似平民百姓饿死路边。
蓝华哪知,十载之后,太平教众百万之巨,百姓不得生计,拖家带口,牵牛带具,投入黄巾,颖川战败,黄甫嵩坑杀十万,三十载起义黄巾死伤五十万有余,黄巾皆为百姓,在朝廷眼中不过逆贼罢了。
青州一战,曹操获黄巾军三十余万,屯田生息,活人无数,此为后话。
蓝华反观自已之事,甚为鲁莽,蓝华自知做错,无后悔之药,但也希望说服张角,悬崖止马,让这世上多活些人命。
一月后,车马返回巨鹿,巨鹿以被张角所控,人心向教,张角在巨鹿泽设一总坛,以作根据地后方。
张角亲迎蓝华,教众不知何人,蓝华告知张角不得厚礼相待,免生他人猜疑。
张角以不似从前卑微,举手投足,上位风范,身边护法有四,天地玄黄各一,教众百人,两路整齐,见张角走过,便呼天公教主,张角知蓝华谨慎,备了一桌酒席,禀弃左右和蓝华喝酒聊天。
张角为蓝华满了一杯烧酒,然后倒给自己,举杯敬之。
蓝华心事重重,举杯就饮。
张角放下酒杯,问道:“师尊,不过一载就游历归来,可曾寻得天下英雄?”
蓝华放下酒杯,张角又拿起酒壶满上。
“见过几人,倒也不虚此行!”蓝华点头答道。
“可有英雄愿跟我等一起共创一番事业?”张角又问。
张角的队伍里没有几个高才生,读书人是不愿意造反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才是当时读书人的政治理想,即使是被皇帝铢了九族,也不愿意造反的,皇权思想根深蒂固,那些活不下去,认识不了几个字,就被张角招进来了,很简单的原因就是不读书,不晓得理和礼,儒家的礼,义,仁,忠,这都是当时读书人被灌输的意识形态。
至于有些朝廷官员,太监信仰太平教,是迷信神仙,希望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的,最好是赐颗丹药什么的,过性福生活之类的。
“张角,为师所讲太平教义之言甚过鲁莽,难容此世,必会遭到士家所鄙!”
“师尊,我做之事,皆为百姓福祉,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还天下太平,如若士家挡路,我必屠之!”张角愤愤讲道。
“师尊也知其理,百姓为根,才有那稳固江山,奈何我等破坏尚行,没有士家人才,如何座得了这天下,到头来反害了百姓性命。”
“师尊过虑,我等只需十载,便可号召数十万教众,从颖川,巨鹿,南阳,三路齐出打下洛阳,将灵帝抓在手中,逼他退位给刘姓子孙,杀光阉党,便可挟新天子以令诸候,令士人归心。”张角答道。
蓝华看着张角眼神有些古怪,他记得张角的起义口号是,苍天以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怎么把曹操的战略目标讲了出来,这个时候灵帝才13岁,十年之后也才20多岁,张角说的苍天以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意思会不会是咋们把这个宦官把权的皇帝废了,咋们立个能干的新皇帝,甲子年起义,天下就太平了,这好像说的过去,张角从来没有说自己要当皇帝,而是做大贤良师(做大贤,做太师,做皇帝的教导老师呢?)
如果真如张角所言,这事或许真能干干,不过张角好像起义后没多久就死了,张角死后,张宝,张梁就黄甫嵩打败了。
蓝华犹豫片断,还是觉得,农民军怎么打得过武装精良的国家军队呢,叹了口气讲道:“我夜观天象,太平教起义,终不能胜!”
张角闷极,吐血而出,蓝华自知此乃张角终身志愿,但又不愿意看到黄巾军起义失败后的惨烈,天下崩裂,生灵涂碳。
蓝华扶住张角,“张角,你何故如此执著。”
“师尊不知,我若不反,天下百姓无法活命,也会揭杆而起,朝廷剿之轻而易举,我若聚众,尚有一博,真如师尊所言,我生无念头!”张角答道。
“两害相较取其轻,为师也不知如何决择,如若天命使然,你便自行其事,为师也不阻你,为师已无法教你,你好自为之。”
蓝华说完,心也是非常痛的,他想为这个即将倒下的大厦做些什么,但好像一切都在沿历史的轨迹发展,甚至他所做所为,正是在建造历史。
正因为蓝华今日与张角聊天,导致了他郁结于心,十二年后黄巾起义,张角主力受阻,便旧病复发,一病而亡,黄巾军各自为战,一败涂地。s3();
张角养病期间,蓝华在旁照料,空闲之时写些后世的管理经验,精兵强将,屯田养民之法以便给张角借鉴。
蓝华自知水平有限,叫张角派人去寻名师,那些出名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蓝华拜师的,不过有一世外高人倒是愿意收蓝华为弟子。
他就是谷鬼子的第十三代传人,祝公明,住在南阳一山,所教弟子不过两人,蓝华是第三个。
鬼谷之术,主修纵横,并非如传言的奇门遁甲之术,内容大概是外交,处世,谋略(阴谋,阳谋),度势,观人等等,连兵法布阵这些都很少讲。
公元172年,蓝华拜师祝公明,十年功成,弹指一挥间,蓝华容颜丝毫没变,蓝华在这十年间深得祝公明的真传,下山前,蓝华有一心结,便问道祝公明。
“天下之事,何为始,何为终,何为因,何为果?”
祝公明答道:“生为始,死为终,分为因,合为果。”
“百姓之事,何解?”蓝华继续发问。
“慈悲为怀,善待之!”祝公明又道。
“人有三六九等,如之奈何?”蓝华又问。
祝公明道:“墨家之道,天下大同,你观如何?”
祝公明也无法回答蓝华,只叫他思索,感悟,虽是理想之道,但说不妨。
蓝华点了点头,心想这和后世的科学发展观倒有些相似之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望师尊,保重。”
蓝华言毕,行了大礼,三拜而起,转头下山,头也末回。
公元182年,蓝华学艺终成,下山入世。
第十八章 刘备偷狗饮酒,刘关张结拜
公元182年,涿郡十里外有一山间小路,走来一人,此人年方20,大耳,长手,头上扎发,嘴上1寸长须,一身象牙灰袍,肩上一担,两边竹篓,一边竹篓十双草鞋,另一边则是五个草帽,嘴里哼着小调,向涿郡去。【最新章节阅读..】
此人正是刘备,字玄德,五年前随堂兄德然一起拜师卢植,不出两载便被卢植逐回,只因讲课之时,刘备眼困,不过盏茶功夫便呼呼大睡。
闲暇之时不知温书,只知斗蛐蛐,玩鸟,卢植不喜顽劣,带坏学生,逐之,被赶回家后,刘备再去拜师郑玄,一载不足,便觉无聊,偷跑回家,一直闲赋,不愿种地,学得母亲手艺,上街卖草鞋,草帽,草席。
刘备走累,座在路边,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拿起草帽扇风驱热。
百米远跑来一人,伴有狗吠,刘备抬头望去,只见一人,身高8尺半有余(1.85米左右),脸肤颇黑,一身绿袍,头戴绿巾方帽,2寸长须,背上两袋,速度极快,正在向他跑来。
刘备站了起身,让出小路,看着热闹。
刘备心想此人功夫如此了得,两袋物件少说百斤,真猛士也,刘备眼光从绿袍人身上转向土狗,刘备印象,此狗真肥,炖了下酒,甚是美味。
此绿袍汉子正是关羽,关云长,年方18,两年前血气方刚,杀了恶霸,被官府通辑,回不了家,四处流浪,又无手艺,只能偷枣偷豆贩卖,勉强生计。
前方五百米有一枣园,关羽偷了两袋枣,被土狗发现,追了一里有余,关羽并不怕狗,只怕杀了狗,引来家奴,骂声更恶,关羽脸薄,一骂偷枣贼便脸红如血。
一身绿装,也便隐藏,狗识其味,一闻便知,关羽去得枣园,不及一刻便打得两袋大枣,更练得一手好功夫,成名之技拖刀斩,正是来源如此,几息功夫可打数十下,生计所迫,反练就了一生好功夫,奇哉,妙哉。
刘备站起,挑起担子,看了一眼日头,继续前行,刘备辰时而出,日落而归,每日可卖三五双草鞋,凉席或草帽二三,足有百文,也够吃食。
刘备在涿郡识得一人姓张名飞,字益德,年方16,满脸扎胡,甚是雄壮,偶在其摊买肉,混得熟识。
刘备想着狗肉,口水又溢了出来,刘备条件,一月食二三次肉,刘备年轻气壮,爱饮酒,食肉,喜美服,怎奈无赚钱之法,甚是苦恼。
刘备进城之后,挑着担子,路过张飞肉铺,张飞正在切肉,刀法娴熟,一刀下去斤两不差。
刘备将担落在地上,走近张飞问道:“益德你先停下手上活计,我有一好事,告予你知。”
张飞一见刘备,笑了起来,“我说玄德,你今日想买几两肉?”
“益德老弟,今日路上,看一肥狗,我将他牵来,你宰了,我等下酒如何?”刘备说道。
张飞眼珠子转了转,“你若牵来,我替你宰之,去我家桃园喝酒。”
“当真?”刘备问道。
“当真,酒我家有的是,管够。”张飞应道。
“善!我先去卖草鞋,回头再来找你。”
刘备担起扁担,挑起竹篓,向前走去,前行百米,在一空地,开始摆卖。
一个时辰,刘备卖出两双,收得30文钱,够中午吃食,刘备看数米之处,绿袍汉子正在摆卖大枣,绿豆。
刘备走了过去,停在关羽摊前,关羽问道:“先生可是买豆?”
刘备摇了摇头,关羽责道:“若不买豆,站我这里何意?”
“我见壮士武功了得,想结交一番。”刘备道。
“我没钱请你吃酒,一边去,碍我生意。”关羽嗔道。
刘备并不生气,“我请你吃酒如何?”
关羽态度好转,“善!”
正准备收摊和刘备走,刘备又道:“我有酒,只是没有好菜。”
关羽道:“我这里有豆,炒两把下酒正好!”
刘备摇了摇头。
关羽正待发火,刘备又讲道:“我观这里不远10里,有一枣园,里有一条肥狗,你将他引出,我设计逮住,我等的下酒菜便有了。”
关羽正待拒绝,刘备观其脸色不善,便又道:“我有一弟,姓张名飞,字孟德,庄上有美酒无数,只待我逮了肥狗,即可宰杀下酒,何不美哉。”
关羽心想,“多日未饮美酒,未食肉,如此良机,不可错过。”至于会不会被家奴追骂,关羽都抛到九宵云外,反正这里一袋大枣,一袋豆子,没一个月是卖不过完的。
“也罢,我现在就替你去引出肥狗,你设计逮之。”关羽终于答应。
“你随我来,将大枣,绿豆,放在我弟之处,我们现在即去,午时即可食得狗肉,饮上美酒。”
“善!”
关羽提起两袋跟在刘备的身后,刘备回到摊前,收了草鞋,担起扁担,向张飞肉铺走去。
张飞正在卖肉,见刘备又来,身边还带了一个黑脸长须的偷枣贼,恶趣生来,“我说刘家哥哥,你将这偷枣贼带到我处作甚?”
关羽正待发火,刘备拦下,“益德小弟,我等要食得狗肉,非他不可。”
“不知壮士有何本事?”张飞说道,两眼相瞪。
关羽也是年少气盛,“看腿。”说完一脚踢出。
关羽踢的是肉摊,张飞一拳击向关羽,关羽停脚用手挡之,两手撞在一起,张飞膀子生疼,张飞也是练家子,自认老子第二,没有人敢第一。
“换个地方。”张飞说完走出5米,空旷之地。
关羽走了几步,就是一跳,猛然出拳,张飞手挡,两人徒手博击数十回合,刘备看得直呵,“好彩。”引得数十人围观。
两人斗得旗鼓相当,关羽肚饿,见不能取胜,便收手叫道:“我肚饿,懒得与你浪费气力。”
张飞见关羽好手,不敢轻视,“见你身手不错,午时来我桃园,我们三人不醉不归。”
关羽答道:“帮我看好大枣,我与这位仁兄去去便回。”
关羽这人,脸皮薄,不喜授人之情。
刘备讲道:“益德,我们去去便归,不过半个时辰,你烧好水,等着我等便是。”
刘备讲完,眼睛看了关羽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人群。
关羽体力甚好,关羽在前走,刘备在后追,追上后,刘备便问,“你可准备布袋。”
“还有二三个。”关羽答道。
关羽反问,“你可以套狗之索?”
“没有!”刘备如实作答。
“那你如何抓得此狗?”关羽反责道。
“我看你力大无穷,引出狗来,双拳打死!”刘备道。
“那你来作甚?”关羽一脸怒容。
“为你放哨,待那家奴出来开骂,我自帮你引开。”刘备道。
关羽心想,“脸皮够厚,不过也省了很多麻烦,自已捡一木检,闷狗头,只需一棒,便可了结肥狗,只是这人捡了便宜,什么事都不用干,平白捡了一顿好酒,好菜。”
关羽心中虽有不叉,但馋酒,馋肉,也不计较。
十里路大概也是5公里不到,关羽走路生风,不到30分钟就到了,刘备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关羽。
“你在此放哨,我去将那肥狗引出。”说完关羽地上找了一根2米长的光滑树干递给刘备。
“你拿着此物,待我跳出,肥狗追来,你扔给我。”
刘备接过2米长如膀粗树干,应道:“你自去,速去速回。”
关羽翻栏而过,十分钟左右,关羽跳出,肥狗尾随,待跑到直路,刘备在不到20米的位置等着,关羽加速,肥狗尾追不过数米。
刘备心焦,20米转瞬及到,刘备树干扔出,关羽接住,猛一转身,树干砸出,正中狗头,肥狗哀嚎三声,倒地不起。
刘备走近,看了一眼,“壮士真乃神技!不知怎么称呼。”
“我姓关,名羽,字云长,解县人士,年方18!”
“我姓刘,名备,字孟德,中山靖王刘胜之后。”
“愣着作甚!”关羽从腰里解开布袋,扔在地上。
刘备将肥狗装进口袋,背在肩上,以掩人耳目,回到涿郡已近午时,张飞收了肉铺,带着两人到桃园杀狗煮食。
半个时辰,狗肉煮熟,足有大盆,张飞拿出三坛好酒,摆好碗篌,三人盘座围成一桌,边吃边聊。
关羽话少,张飞也不见识,刘备话多,见识也广,说得故事另二人时而紧张,时而愤慨,时而大笑。
酒过三巡,刘备吹牛皮的毛病犯了,刘备带着酒意说道。
“孩童之时我遇一贵人,他言我日后必贵不可言。”
关羽和张飞来了兴趣。
“我屋前一参天古桑,尤如帝王华盖,我日后,必乘此华盖之车。”
张飞不信,“刘家哥哥,莫要吹牛,那是皇帝才能享有待遇。”
刘备脸红相争,“昔日我家高祖,斩白蛇起义,又是何许人,现今奸臣当道,宦官把权,如若天下大乱,我自当挺身而出,高祖之臣樊哙乃是杀猪屠狗之辈,曹参也不过尔尔,英雄莫问出处,你等二人便是我樊哙,曹参。”
刘备说出此等逆话,就后悔了,不过他看了一眼关羽和张飞,观他二人正在思索,便装醉意胡话。
刘备心里还是希望天下大乱,不乱的话,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他每每以太祖比之,不过在心里比,哪敢说出口来,刘家江山,始终姓刘,他敢说出来,马上就有人治他逆道之罪,不过今日气急,又加上饮酒,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着实后悔不已。
关羽,张飞倒不以忤,他们对刘家江山,倒是没有多少感情和忠诚可言,他们再想樊哙,曹参,假如真如刘备所言,那这个机会就不能错过。
张飞站起,“我愿与二位哥哥结拜,不知二位哥哥,意下如何?”
张飞家再说也是一个富贵人家,耳听目染,对机遇把握的还是很准的,关羽心里在想,这个刘备投自己脾气,这个张飞豪爽,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这二人和自己甚是投缘。
关羽也是个热血少年,马上站了起来,应道:“求之不得。”
刘备醉意去了一大半,站了起来,“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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