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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天地 > 三国群英风云录 > 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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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蓝华传道,张角悟道

    蓝华闭着眼睛,掐着手指,假装计算,张角,张宝禀息等候。【无弹窗..】

    几息过后,蓝华睁眼,“乱象已显,不出数载,汉必失鹿,天下英雄必逐之,久乱之下,人心思安,不过一甲,天下并分三国。”

    蓝华胡纠一番,张角,张宝频频点头,虽然没有听懂。

    “请仙尊指点迷经。”张角说道。

    “先拉起旗子,占距一方,若真龙显身,投之,必有一番作为。”蓝华接着讲道。

    这个正是张角所想,张角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师尊所言极是。”张角附应道。

    “你们以济天下之名,号召百姓,反抗暴政,不出数载,必有所成,所劫财物依数散去,可得民心。”蓝华继续讲道。

    张角听的明白,张宝心里恍惚,蓝华心里想,“这个是你们以后干的事业,也是自己想干的,希望这段历史有自己的参予,又是一番模样,自己能否成功,改史逆命,全靠天势。”

    “师尊之言,弟子自当谨记。”张角应道。s3();

    蓝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讲道:“你们二人,可打探各路英雄,招其门下,许以好处,再前往各郡发展,以图壮大。”

    张角和张宝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们认识的人并不多。

    “我们可立一教,为太平教,创教义教规,入教者必学必遵之,设一教主,两位护法,另设多个分教,攻城掠地以一师为限,人数万人,设旅,人数五六千,以便管理。”

    “师,旅是什么词,请师尊解惑。”张角问道。

    蓝华讲得高兴忘记了把后代的名词代入了,这两个字对于古人很难理解,蓝华想了一下,“一万人为一方,你可以理解成稻田和鱼塘,五六千人为一渠,你可以理解成给稻田和鱼塘注水的沟渠。”

    张角点了点头,蓝华这次和张角的聊天的内容很简单,和张角绑在一起,一起创业,首先要把框架打起来,自己做总设计师,张角做总裁,下面经理和部门,招人手,都由张角建立起来。

    后人的智慧都是出于古人的经验和历史行为,三国是商场典型的案例,在中国络时代来临,大家看到了机会,就纷纷而起,开公司搞项目,有前景团队和先进的理念就会被资本看重,但往往每个行业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三家独大,不管是商业,政治皆是如此。

    天下乱了,英雄倍出,不管士家,寒族,在这个时候机会是对等的,不知道有多少士家因为投资不慎而满盘皆输的,也有不少寒族因为武功,谋略,胆识过人,爬上新贵的权力中心,这就是历史,不断的轮回洗牌。

    “祖师尊,张金葵有一事不明。”张宝可不管张角眼色,直接问道。

    “说来听听!”蓝华讲道。

    张宝听着蓝华讲话也觉得别扭,他只当仙人与常人说话的方式不同。

    “朝廷有奸臣蒙闭天听,只需一上将带兵数万入京,以清君侧,还朝廷于清正,足以。”张宝可不相信什么乱世将至的话,他直接否定了张角和蓝华刚才的对话。

    张宝心想,“我跟着仙人要学兵法,绝世武功,等我功成,我就可以去当个将军,什么狗屁奸臣,惹了老子,带几万兵马杀到天子脚下,将那无耻小人,奸臣剁了喂狗就是,和那些泥脚子百姓一起造反有什么出息,还把抢到财物分给他们,这什么道理,完全想不通。”

    张宝的心思也是这个时代很多武将,文官的想法,简单直接,做法粗暴,何进大将军被一个太监捅死了,董卓进京后,不仅杀光了奸臣,还杀了很多士家大臣。

    董卓粗鲁莽夫,刚进京的时候还是比较尊重那些请他进京的文官集团,但在京里呆久了,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文官集团根本瞧不起他,当他一个走狗和棋子,互博上位,董卓不干了,我除了阉党,立了大功,你们指手划脚,背后下绊子。

    自己在凉州的时候,那可是土皇帝,快活的很,进京后就被文官集团架了个枷锁,那怎么行,过得不舒坦,那就不好意思了,他举起屠刀,杀的文官集团不敢吭声,杀的恐惧他,之后就没有人敢说了,自己喜欢怎么干就怎么干。

    蓝华是现代人,他跳过历史看历史,心想,这关太监屁事,在未来的企业里,能做过10年的企业都不多,能做百年企业的那是屈指可数,中国的家族式企业都是自己的儿子接班,第一代企业家他们从底层爬起来,知道怎么团结力量,分配利益,一代不如一代,忘记根本,企业就会没落下去,创业难,守业更难,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大多如此原因。

    这是化下的通病,日本的企业是财团家族产业,有希望的子孙都会从小工开始做起,如果家族里没有合适的接班人,去外面高薪请人,美国的企业有高科技垄断和市场资本基础。

    中国传统企业任人为亲,喜欢投机搞关系,三代后必腐,体制一烂,就像一颗大树被虫蛀烂了,不倒都难,中国的一些新兴企业开始向其他发达国家学习管理模式和资本运作方式,这也是以后的中国崛起的一步关键,至于在这个皇权时代历经百年,已经不堪负荷,皇帝竟然公然卖官,而且还没有什么信用可言,百姓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种,一点不关心。

    蓝华开始讲道:“灵帝昏庸,汉运已尽,劫数将至,土德现,真龙出,天下大吉。”

    张宝惊骇,呆若木鸡,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只有仙人敢说,张宝虽然不知有朝廷,但还是知国,他的理想是习得一生好武功,除奸卫国。

    蓝华叹了口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张角掏出毛笔和黄纸,写了起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你在写什么?”蓝华问道。

    “回师尊,写悟道之语。”张角应道。

    蓝华点了点头,接着讲道:“现在已近午时,你们且退下,为师也需要休息。”

    “师尊,我们午时下山,未时再上山。”张角站了起来,然后扯起张宝。

    “你们不需要采药了吗?”蓝华问道。

    “叔父教我跟仙人学艺,学得大道,常伴仙人左右。”

    蓝华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他也希望有几个打手在旁边保护,不愁吃穿,不惧恶人。

    “你们平时采的是什么药草?”

    “回师尊,艾草,金葵,板蓝,金银花。”张角应道。

    “板蓝根?”蓝华吃惊。

    “板蓝,晒干入药煮之,即可服用。”张角答道。

    “我有一法,将板蓝之根晒干,磨成粉状,入水即化,可清热解毒,凉血利咽之功效。”蓝华想着古代人,没吃的食物,首先是野植物,然后是树皮,最后是观音土,食了之后胃苦,中毒,板蓝板还是不错的,蓝华记得在他那时代经常有什么样疫情,板蓝板是首先被抢购一空。

    “弟子记下了,回去必钻研一番。”张角答道。

    张角和张宝告别了蓝华,朝山下走去,蓝华无聊,想着下午再讲些什么,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几个好点子。

    蓝华干脆不去想,然后躺在草丛晒太阳。

    蓝华觉得枯躁无聊,张角以后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教,不急于一时,看到一些事物倒是有些话题,像今天如瞎说海吹,万一吹大了,吹破了,那就尴尬了。

    蓝华决定下午张角到来,就跟他讲,明天和他们一起下山,山上太无聊了,一天也呆不下去,当然用一个麻巾将头扎起,应该没有问题,下山后就去拜访清邪宫于顺老道。

    在蓝华的想法中,于顺老道,也是一个好善乐施的主,如果能说服老道一起创业,那又是一大助力,就是不知道于顺老道有什么本事,即使老道不愿意跟着自己混,自己在他道观里混一二两年,跟他学学写字,看看古经,观天下势起,也不错,至于张角,张宝,张梁就让他们自己去传道好了,自己落个清闲,若他们有成,自己再去找他们即可。

    蓝华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不过他也不敢肯定于顺老道会收留他,凡事都要试他一试,这是蓝华来到这个世界的想法,古人并不是不通人情,反而很容易结成好友,只要谈的来,就能成酒友,刘备卖个草鞋就捡了两个绝世高手,自己说不定运气比他还好也说不定。

    蓝华一时情绪低落,一时信心满满,他想着三国里的那些英雄人物,个个都是比黄金还宝贵的资源,就流口水。

    “师尊,你流口水了,莫非知弟子带来烧鸡,美酒。”

    张角站在蓝华旁边看了半天说道。

    蓝华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只看到张角,不见张宝。

    “怎不见张宝到来?”蓝华问道。

    “张宝下午练功,习字。”张角答道。

    蓝华有一股挫败感,话不投机呀,古人也不是个个像张角一样,至少张宝更实际一些,你们去折腾,张角当贤师,张宝自己当个兵马大总管。

    想通关节,蓝华豁然开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给诸葛亮当个主公,他还不见得当得来,你要关云长做个军师,他照样做不来,而且一点兴趣没有。

    第八章 张角送酒菜,蓝华编教义

    蓝华爬了起来,然后走到石台旁,座了上去。【最新章节阅读..】

    “张角,速将烧鸡,美酒拿来。”蓝华讲道。

    张角双手奉上,烧鸡是用黄纸包扎,张角所言美酒,还是一支铜壶。

    蓝华接了过来,放在座石旁边,拆开黄纸,烧鸡足有2斤有余,黄皮,古人的烧鸡并不是烤的,而是过水烫,然后上笼蒸。

    蓝华看张角,嘴角有口水,撕了一支鸡脚递给张角,“你也来点。”

    张角摆了摆手,“使不得,这可是孝敬师尊的,弟子已经食过午饭。”

    张角早,午餐,一般是面饼两张,晚上会吃的好一些,有时有活鱼,有时会有肉干之类的,烧鸡这种过节,过年才会吃,一只烧鸡30个铜板,张角1个月工钱。

    “来吧,为师也吃不了许多,扔掉可惜,你那还有酒杯吗?陪为师喝两杯。”

    “有的,师尊,我现在就拿出来。”张角酒瘾犯了,一时情急也不客气。

    张角拿出酒杯放在石台之上,然后接过蓝华递过来的鸡腿,放在石头之上,“谢!师尊”

    说完张角给蓝华和自己的杯子倒酒,酒各倒大半杯,张角端起一杯,双手奉上,“师尊请用酒。”

    “你也一起!”蓝华看了一眼张角,然后说道。

    蓝华说完,一饮而尽,这个张角眼中的美酒也不过如此,酒味稍重一些,酒里放了桂花提香,口感要比之前的烧酒强上一些,不过度数还是太低。

    张角端起酒杯,掩袍,一饮而尽。

    喝完后,张角嘴角吧叽个不停,蓝华瞅了一眼心道:“有那么好喝吗?”

    “张角,你喜欢喝,你多喝一点。”蓝华随意说道。

    “使不得,如此佳酿,留给师尊慢慢享用,弟子不敢贪杯。”张角说道。

    古人客气,蓝华是知道的,不过想不到这么客气,让蓝华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罢,你同我再饮一杯!”蓝华说完开始倒酒。

    张角马上走上前抢过酒壶,还是弟子来吧。

    蓝华摇了摇头,继续啃他的鸡腿。

    张角倒完酒后,双手奉上,蓝华还是一饮而尽。

    张角也端起一饮而尽,然后座在蓝华旁边的一块矮石上,啃着鸡腿。

    不到1分钟,张角就啃完了鸡腿,蓝华要再给,张角坚决不受,蓝华无奈,自顾啃了起来,十分钟后,一只鸡就蓝华啃完。

    蓝华吃饱了,然后饮了一杯酒,打了个饱嗝,油手在袍子上擦干。

    “张角,你下午想听什么?”蓝华道。

    “弟子想听师尊讲天下大势。”张角说道。

    张角喜欢听书,采完药空闲下来,就会跑去茶铺听书,不过张角没钱,他一般蹲在角落听,古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要么造人,要么听书,至于那些贵族才有骑马,射箭,唱诗,等等活动。

    蓝华确实有些尴尬了,他除了知道汉灵帝,十常待,何进大将军,袁绍狗头军师,其他就知之甚少了,什么州牧,郡守之类的一个不认识,更谈不上地名了。

    蓝华想了一下,他觉得给张角来点迂回。

    “张角,为师法力尽失,通不了天眼,无法得知今世上事,但可掐指算出后世英雄人物,因为将星都在仙谱上登记过,一些无名之徒,入不了为师的法眼,但你讲的也不无道理,为师给你讲讲,消息之事。”

    “弟子当洗耳恭听!”张角应道。

    “为师之教义,不只传播于百姓,更要传播于信教之人,如一些仕家大族,皇室贵戚,内廷宦官,他们只要入得教义,便是主教的耳目,如此便可眼脚通天,有备有患。”

    “弟子自当谨记。”

    “你可先立招牌,得名声,广播教义,广收教徒,特殊人士许以好处,保持界线,待功成便可收,大势而起,顺势而为。”

    张角拿出毛笔,铺开黄纸,又开始记录起来。

    记完后,又看着蓝华,等待讲道。

    “为师为你准备了十二条教义,三十六条教观,为师念来,你用笔记住,不懂便问。”蓝华讲道。

    “师尊请讲!”张角已经准备开始记录。

    蓝华的所谓教义教规其实很简单,蓝华捉磨的企业文化和企业规章制度,蓝华开始念:“教义一、以民为本,众生平等;教义二、杀贪官,济百姓,教义三、打土豪,人人有田种,教义四、相亲相爱,尊老爱幼。”

    “师尊,打土豪是何意?”张角问道。

    “就是一些乡绅恶霸,占人良田,抢人老婆的那种地主。”蓝华解释道。

    张角想了想,在旁边备注:土豪(即恶霸,地主)

    蓝华一口气念完十二条,其间张角问了几次,蓝华依依作解。

    念完教义,蓝华喝了一口酒,解渴,接着又开始念教规,教规有点长,三十六条,蓝华开始念道:“教规一、不得抢百姓之物,犯者棍10杖,驱逐出教,教规二、不得奸辱妇女,犯者棍50杖,驱逐出教,教规三、不得偷盗,犯者棍10杖,教规四、不听上命,棍10杖,驱逐出教.......”

    蓝华念了几条重复,皆被张角指出,蓝华又重新想了几条以作补充,至于体罚,蓝华并没有写的重,至于杀无辜,蓝华教规里是极刑,这也是蓝华作为一个后世人不可容忍的事情。

    蓝华念完,已是一个时辰后,张角又花了一柱香时间整理了一遍。

    “张角,为师想明日辰时下山,你和张宝,张梁护我去清邪宫拜访于顺道长,为师已经想好,我头上扎个麻巾,应该不会引起他人注意。”蓝华说道。

    张角想了片刻,“弟子谨遵师命。”

    蓝华点了点头,接着讲道:“你可知此处离常山有多远?”

    “回师尊,离常山200里路,骒马三日可达!”张角应道。

    100公里左右,看样子还是蛮近的,蓝华去见完于顺道长,也想去常山看看,希望见到赵子龙,假如将赵子龙收为贴身保镖,蓝华就不怕遇到任何山贼,官匪了。

    “常山有一绝世枪神,姓童名渊,收三个徒弟,个个身手不凡,其中一人,姓赵名子龙,更是勇贯无双。”蓝华讲道。

    蓝华历史了解甚少,他哪知所讲赵子龙,此刻只是3岁小儿,正光着屁股玩泥巴。

    “如此奇人,当去游访,但是师父可知,如此高人怎可与我等为伍!”张角叹了口气。

    “我等尽管去访,遇到此人,为师自有说服之法!”蓝华说道。s3();

    “师尊,高见,弟子不及。”张角说道。

    “唉!”蓝华叹了口气。

    “师尊为何叹气?”张角惑道。

    “成大事,必先讲格,其次是局,你心中过于自谦,以后如何成事。”蓝华觉得张角格局太小,这就限制了发展,就改变不了炮灰的命运。

    要想成功,那首先是要拉拢仕家掏钱,然后是拢落一批绝世高手做打手犬牙,最后是找到优秀的管理人才帮忙治理打下来城郡,张角如此自卑,如何成得了气候。

    张角脸上一红,“弟子自当改过。”

    这怎么改,性格问道,见识问题,蓝华也只希望给张角在自己的帮助下,张角能自信起来,刘邦做的就很不错,脸皮够厚,朱元璋也不错,能拢人心。

    “也罢,尽人事,听天命。”蓝华讲道。

    张角点了点头,自顾叹息,他心想,“自己又让师尊生气了,自己也是实话实说而已。”

    “张角你且下山准备,待明日一早,将骒马车备于山下,我们去清邪宫见于顺道长,为师也是时候下山了,日后跟着为师,慢慢学习,实践出真知,游历增见识,一路游历,寻得天下英雄尽归心,不愁大事不成。”

    “谨遵师命,弟子这就下山,明日卯时准时接师尊下山。”张角应道。

    “你头上方巾,留给为师裹头,还有下山后,不可再称为师蓝华仙人,你称为师,张三即可。”蓝华说道。

    蓝华想不出起个什么名称是好,自己不是三国中人,就当回路人甲张三吧,以后想到好名字了再改,如果真能融入到这个历史人物中来,自然会有一个名字,如果自己真是路人甲,就当过了把三国瘾。

    张角思来想去,不得其意,不过见仙人,如果执著,以为自己悟不通透,心里坎特,但也只能随从师尊之意。

    “弟子记下了,我自告之二位弟弟,莫让他们在人面前提前仙人真名。”张角应道。

    “如此可教也,以后以平辈论交,我自当指点迷经,助你成就大业。”蓝华说道。

    “是,师尊。”

    “好了,你下山去吧!”

    张角解开头上方巾双手奉给蓝华,蓝华接后,散开方巾裹在头上,倒也看不出异样,路人只觉此人患有脑风病,不得吹风。

    张角又从竹篓拿出几个肉饼,奉给蓝华,以做晚餐,蓝华接过后放在石台上。

    张角告别蓝华,即刻下山,蓝华望着天空,久久无语。

    即使哪天当了神仙也孤独寂寞,上帝造人,寿命不过百年,体验这人生快乐,悲苦,眨眼一瞬,回味无穷。

    张角没有再上山,入夜蓝华吃了两张肉饼,喝光酒壶中剩余的大半壶酒,稍有醉意,早早睡去,一夜无梦。

    第九章 蓝华救人,牛角投教

    日出,蓝华早早醒来,走出山洞,座在石台之上,望着朝阳,感慨万千,此次下山,不知前路何方,踌措满志又担惊受怕。【..】

    一柱香后,张角已经上山,蓝华见张角到来,满心欢喜。

    张角走近,停在蓝华身旁,礼拜,“恭迎,师尊下山。”

    蓝华看了过来,“俗世礼节自当免去,下山之后,不得称我为师,怕引起无妄之灾,切记,我姓张名三。”

    “弟子,记住了。”张角应道。

    “我随你下山吧,你在前方带路。”

    “是,师尊。”

    “刚才说过又忘。”

    “一时无法改口。”

    “也罢,下山后,不可再叫。”

    张角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矛盾的很。

    张角入山洞清理了被褥和用品,装在竹篓里,背在身上。

    蓝华随张角下山后,张宝在前牵着骒马,张梁背背一杆长枪立于车前,马后有一小车,两轮四方,麻布遮面,长5尺有余,宽3尺有余。

    “张三先生,请入马车。”张宝讲道。

    蓝华点了点头,张宝脑子转的够快,蓝华丝毫不以为忤,大家要学习适应角色,才能玩转三国,如果将礼仪二字看得太重和腐儒又有什么区别,乱世靠的谋势,谋人。

    蓝华钻进马车,座了下来,张角不愿入马车,只随张宝,张梁一起步行,30里路不远,蓝华走起来吃力,不过三人都有耐力,连走二个时辰(4个小时)不会气喘。

    蓝华吃过早餐后,闭着眼睛,想着问题,路人倒是不吵,偶尔有人经过,蓝华会拉开布帘,探头查观。

    一个时辰后,路过一山,跳出6个山贼劫道。

    张宝保护蓝华,张梁上前厮杀一番,刺伤两人,一目头发威,张梁不敌,四人皆被擒获。

    四人被用刀架脖子,麻索绑手,押入山上一处草扎木寨,三丈有方,堂上座一人,身材魁梧,面目峥恶,脸有刀疤,年龄30有余。

    堂中两边立着数十名小贼,衣衫不整,怒视四人。

    押着四人的头目,看着堂座之人,大声禀报:“大哥,我在山下劫得四人,有一人武功了得,刺伤兄弟两人,该如何处置。”

    堂上之人座直身体,讲道:“劫到财物否?”

    “甚少!”

    “也罢!”

    “你,下山去,留下三人,在我这里做客,1万钱赎人,给你三日时间。”堂上大哥指着张梁说道。

    蓝华并不敢开口,他怕露出破绽,被人掀了头巾,又知他语言与众人不同,发生意外。

    蓝华看了看张角,张角惊的浑身发抖,蓝华心里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张宝,张宝倒没有什么事情,练武之人还是有些胆量的,不过张宝是个直性子暴脾气,容易坏事。

    “我家没万钱。”张梁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1万钱,那得卖多少中草药,张宜药铺除去各种开销,每年入库的不超过3千钱,

    “1千钱,你若应予,我便下山,取来换我三个哥哥。”张梁说道。

    “你当我牛角大盗是要饭的不成,一千钱只够山上几日吃食,我兄弟被你刺伤,治刀伤需用药,一千钱能作甚,没有一万钱别想下山。”

    蓝华心想,“这人便是牛角,未来黄巾军首领之一!”蓝华决定看看再说。

    山贼并没有世人认知的那么滥杀,上山迫于欺压,僻如被占了田产,被抢了老婆,一怒之下,杀了人,被官府通缉,没有活路的,就一起上山,拦路劫道也只为了口吃食。

    有时劫道,劫不到钱,就开始绑架大户,大户办法有二,一是直接送钱赎人,一是送些钱给官府,用府兵去剿,官兵来了,山贼便跑,山贼里有些老弱病残的跑不掉,那怎么办,只能被抓住,官府有钱赚,山贼也有钱赚,皆大欢喜,过一段时间山贼又跑来山上,继续劫道。

    张宝站了出来,“我父常教我背医书,刺伤手到擒来,我弟下山后,我自当为伤者医治。”

    “你等皆是医师否?”牛角精光一闪。

    张角站了出来,“我常随叔父开单抓药,懂得一些医理,我弟张宝,跟其父,耳闻目染,更甚于我。”

    牛角开始思考,几息过后,望向两边小贼,“快替三人解开。”

    走过两人,帮张角,张宝,张梁,蓝华解开手上麻索。

    “我有一事相求!”牛角说道。

    “请讲!”张角答道,张角是老大,这时候,该他发挥带头作用了。

    “我有一母,咳嗽不止,硬食不能咽,望几位医师帮诊,如能医好,我分文不取,并有厚礼。”牛角说道。

    “我等自当尽心尽力。”张角掌合一,弯腰礼拜。

    “若是医不好,那就别怪我生气,5千文钱,一文不少,其余5千文钱,当是诊费。”牛角突然又变了脸色。

    张角擦着脑汗,“你且待我等去看看。”

    “你们几人,谁医术更精?”牛角问道。

    张角看向蓝华,蓝华向他点了点头,表达给张角的意思是有我在,不用担心。

    “除我弟张梁外,我们三人都通些医理。”张角说道。

    半个月前牛角绑了一个医师上山,医师诊完摇头,只话多进补,结果咳嗽反而更重,不知道这些人又是什么水平,如这三人同上次医师所讲相同,那就没有什么好谈。

    “也罢,你们三人一起去吧!”牛角说道。

    牛角在前带路,张角,张宝,蓝华跟在牛角的身后,出了草堂,来到十几米远的一草屋房,牛角站在门外讲道:“角儿来看母亲。”

    屋里咳嗽了两声,“角儿,你进来吧。”

    牛角推门而入,张角,张宝,蓝华尾随而入,蓝华看了一下草屋,甚是简陋,屋里一60多岁的老妇,半靠在床头,身上搭着一床极旧的单薄棉被。

    牛角看了一眼他们三人,张角看了张宝一眼,张宝上前,“我是牛角带来的医师,为您看病。”

    老妇咳道,“牛角,我跟你讲过,我这病治不好,你偏浪费钱,去山下请大夫。”

    张角,张宝,蓝华一脸尴尬,牛角眼角蹬了三人一眼,眼色向前扫。

    “老夫人言重了,我们收费不高,二文钱足以!”张角站上前去说道。

    “也罢,即然来了就看看吧,你莫要骗我儿浪费钱财买贵重之药!”老妇讲道。

    蓝华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感叹,反正心情复杂的很。

    张宝上前开始为老妇诊断,张宝会切脉之法,张角不会,张角精于药理,拿单抓药时都熟记如心。

    几分钟后,张宝站了起来,走了出去,牛角也跟了出去,蓝华眼睛扫向张角,张角也跟着走出门,蓝华跟在张角的后面,他想听一下张宝怎么治病。

    张宝看着牛角说道:“老夫人身弱体虚,须进补。”

    牛角叹了一口气,两个医师都说要补,但是母亲就是补不进去,如之奈何。

    “可否让我一观。”蓝华于心不忍。

    张角和张宝眼睛放光,仙人出手,必有奇技。

    牛角点了点头,四人又回来草屋,蓝华座在老妇床边,看着老妇道:“我诊治,方法异于常人,如有失礼之处,莫要见怪。”

    牛角皱起眉头,老妇点了点头,“神医治病都不按常理,老妇不怪。”

    蓝华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支树棍,“老夫人,嘴巴张开!”

    老妇想了一起,然后张开嘴巴,蓝华看了一眼妇人的舌苔,又用树棍按下舌头,看了一眼老妇的喉咙。

    看完就扔掉了树棍,开始询问,“老夫人,咳出之物是浓还是淡?”

    “是淡带有血丝!”

    “可否患过伤寒?”

    “年前有患!”

    蓝华点了点头,老妇人可能是病毒性感冒,得不到医治患了肺炎,严重一点讲很可能是肺结核,张宝的法子也对,在古代没有抗病毒注射药,进补,增加身体锻练,身体强壮了,倒还可以多活几年。

    “老夫人可能患了肺痨!”蓝华讲道。

    几人一听,知无医治希望,牛角更是无望之泪夺眼而出,老妇人自顾哀声叹气。

    “张角,随我出来一下。”蓝华说道。

    张角点了点头,跟在蓝华身后出了草屋。

    “师尊莫非有治疗之法!”张角问道。

    蓝华摇了摇头,这个病介于炎症和结核之间,蓝华也不好判断,不过古代的炎症也是不好治愈的。

    “张角,你可知有益肺气,养肺阴之法?”蓝华讲道。

    张角开始回忆,“有一药方,有此疗效。”

    “好,你与牛角讲,教夫人吃些清淡,不得食鱼肉,辛辣,每日日出做体操一柱香时间,活筋舒骨,然你再将你益肺气,养肺阴药方抄写予他,叫他望单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早晚服用,半月余必有效用。”

    “师尊,高解。”张角应道。

    “快进去吧!告之牛角后,将他叫出来,我自当教他一些体操之法。”蓝华讲道。

    张角点了点头,返回屋子,将蓝华之法尽皆话给牛角,并写得一张药方,给牛角对单抓药。

    牛角谨记,牛角告别老母,关上屋门。

    见头裹黄巾之奇人,站在屋外望天,不知如何开口,想了几息讲道,“神医之法若可行,牛角愿做牛马驱之。”说完就拜。

    蓝华将牛角扶了起来,“起身吧,牛角,皆是苦命人。”

    牛角被蓝华扶起,看着蓝华心有感激。

    “牛角,为师演示一遍体操之法你看。”蓝华讲完开始动了。

    华佗的体操之法是五禽戏,而蓝华不会,蓝华去公园见一些老头,老太打太极,有点印象。

    蓝华摆好太极姿势,手动了起来,边动边说:“呼!”,“吸!”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万象,脑中自定,心中方静,推,收!”动作虽缓慢,但益体舒气,活血舒筋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十分钟后,蓝华收身,吐气,完毕。

    “牛角,你可记住否?”

    第十章 蓝华收牛角,清邪宫访于顺

    张角,张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当仙人之术了得,无所不知。【全文字阅读..】

    “牛角记住了。”

    “你去叫一人下山抓药吧!”s3();

    “众高人请跟我来,待我好生招待。”牛角的态度彻底的改变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是否能医好其母之病,不过这几人和自己相投,结交之意涌上心头。

    牛角本是直爽善良之人,只因恶霸占了田地,一气之下,杀了恶霸,被官府通缉,带着老母连夜逃出,最后不得以入得此山,收得几个苦难之人,以劫道为生。

    牛角将三人带到草堂,吩咐弟兄摆上大桌,摆上好酒,杀了野猪,一起享用。

    “牛角,你还要我等钱财否?”张角看着牛角问道。

    “牛角能遇此高人,今生有幸,怎敢敲诈,来我敬各位一碗。”

    蓝华,张角,张宝,张梁举碗就饮,其余兄弟只饮半口,山上酒不足,只有两三坛,喝完就没有了,这酒用来招待四位客人,其他兄弟不敢豪饮,只当作陪。

    “未敢称呼,几位高人大名?”牛角忙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这位是我们的”张角说道,想了一下,又说道,“先生,姓张名三!”

    牛角站起合手礼敬:“原来是张神医,失敬。”

    蓝华站了起来,“客气,客气。”然后座下。

    “我姓张,名角,这个是我两个弟弟,张宝和张梁。”

    牛角合手礼敬,“失敬,失敬。”然后端起酒坛,开始倒酒,倒满之后,端起碗敬了一圈,“随意畅饮。”

    蓝华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将碗放在桌子上。

    蓝华正想着怎么收服牛角,他看了一眼张角,张角也是一脸思考状,并没注意蓝华的目光。

    蓝华咳了一下,目光顿时吸引过来。

    “牛角,你可有什么打算。”蓝华讲道。

    “我乃官府通缉之人,活得一天快活,就是一天,不敢有甚打算。”牛角答道,说完满脸神伤。

    “现贪官当道,恶霸吃人,百姓甚苦,我等七尺男儿自当报效国家,为国为民。”蓝华试探道。

    蓝华先做个心理测试,看看他是什么性情。

    “我自当见一贪官,恶霸有一人,杀一人,只怪自己力轻,不得其法,我识字甚少,又无名望,难矣!”

    蓝华点了点头,“世今,天下将乱,百姓不堪压迫之苦,必想活命之法,揭杆而起,我等四人创一教名太平教,广播教义于民,教他们如何斗争,以示救世之心,如你不弃,我等一起共谋大事。”

    牛角开始思考,几息过后,开始讲道:“先生可慢慢道来,我等洗耳恭听,若此计可行,我等依法行之。”

    蓝华望了一眼张角。

    张角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讲道:“以治病救人之法广收教徒,以平等之法聚人心,解百姓于水火,待势起,各地发动起义,推翻暴政,还以太平,立总教,另设三十六方遍布各州郡,广招信徒,教义十二条,教规三十六条,如若加入,自当相告。”

    牛角点了点头,似在思考。

    “牛角,你若担心被人通缉,可跟我等改姓张,在此山终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官兵追来,你老母如何是好,你且年壮,若此时不博,更待何时,事成与否,皆看造化。”蓝华补充道。

    牛角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余钱,安顿老母,并不困难,只是不能尽孝!”

    “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大义当前,必有取舍。”蓝华讲道。

    牛角起身便拜,“张神医,若不闲弃,甘为左右,听从驱使。”

    蓝华一手扶起,“牛角,你以后就叫张牛角,我也非什么神医,我们平辈论交,共图大事,你就和他们一样叫我张三即可。”

    张牛角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桌旁兄弟讲道:“我愿跟张三先生共谋大事,可否有人随我一起。”

    “大当家,你可想好了!”

    “于毒,你是否愿随我一起加入太平教?”张牛角问道。

    “加入太平教有甚好处?”于毒问道。

    “解救天下百姓。”张牛角答道。

    “也罢,我于毒愿跟随大当家一起闯出一番事业。”

    蓝华心里正高兴,这里有二十个人左右,让张角传他们教义,教规和医法,去黑山一带传教收人,太平教很快就兴盛起来,蓝华不知道张角的太平教兴起为何如此迅速,原来大部分都是机缘,张角耳闻目染,成长很快。

    于毒也是后期黑山军首领,还有一个张燕,张燕比张牛角还要有名气,张牛角死后张燕就是十万黑山军的首领,十万黑山军可不是小数目,假如找几个绝世武将,再配几个狗头军师,打到洛阳城下都不成问题,当然需要补给,管理跟得上的情况下。

    “我等都愿追随大当家,二当家。”桌子上的十几个山贼说道。

    “好,来,我们饮此碗酒。”张牛角说道,一饮而尽。

    众人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张牛角,你安顿好你母亲后,你们去黑山一带去发展教众,黑山合适掩藏,做根据地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张角你来向众人普及一个教义和教规,还有一些治病救人的医理。”

    张角拿出几页黄纸,开始念了起来,边念边解释,这几张黄纸是蓝华给张角讲的一些管理经验和管理制度。

    这样一折腾,基本就到了未时,张牛角送几人下山,蓝华急着见于顺道长,张牛角也不便挽留,张牛角和张角几人约定,待老母身体好些了,就会带着众人去黑山一带传教。

    马车又走了1个时辰,到达一小山,清邪宫就建造在此山,张角遣张梁先归,张角,蓝华,张宝三人则向山上走去。

    清邪宫其实也就是一道观,建于几百年前,曾经香火旺盛,现如今人烟稀少,三人沿着石阶往上走,一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道观大门。

    张宝去敲门,三响过后,一灰色道袍的少年道士开了门,“我找你们道长。”张角说道。

    “可是捐香火钱的?”少年道士说道。

    张角脸上好看,张宝正要呵斥,蓝华讲道:“正是!”

    “那进来吧,道长正在里面悟道。”少年道士,将他们请了进去。

    “你这道观,就你和你师父吗?”蓝华问道。

    “嗯,我是师父捡回来的!”少年道士说道。

    “你今年多大了!”蓝华问道。

    “15岁!”

    “你叫什么?”

    “我叫于吉!”

    “你就是于吉?”

    “是的!”

    蓝华脸色有些好看,张角疑惑的看着蓝华,蓝华曾经讲过,如果于吉送他一本太平清领道给他,他就收下。

    蓝华叹道,“你每天都做些什么?”

    “每天挑水,扫地,种菜,喂鸡,偶尔会下山买些物品。”

    “你师傅有教你什么吗?”

    “有时会找我聊聊天,讲讲经。”

    “你会武功吗?”

    “会一点,但不多。”

    “会法术吗?”

    “法术?”

    四人来到道观门外停了下来,“你们等一下,我去叫我师父。”

    “想不到师尊,仙力无边,连于吉小道人都晓得。”张角想起之前蓝华提起过这个名字。

    “嗯!”蓝华应了一声,不想辩答。

    蓝华心想,“这什么鬼历史,乱七八糟的,写历史的像写一样的,一点都对不上呢,三国演义更是无中生有,三国志那更是情绪写作,不来回历史还真不知道原本的历史原来是这样的。

    其实是蓝华太依赖一些历史知识了,作者又不是神,他们是将一些见闻收集起来,然后类比,根据自己的逻辑选择相信一种,或者都备注在旁边,还原度最好的最多也有90%左右,细节那就没办法注意了,至于讲究的是好看,还要符合当时的社会文化口味,才会有市场。

    三国演义桃园三结义,空城计,草船借箭都是不存在的,但好看就行,谁管你呀,神化人的,不过有些人确实有本事,你做个总理给我看看,诸葛亮就可以,你行吗?当然不行,蓝华也不行。

    少年道士很快又出来了,“师父要你们进去见他?”

    “你且带路。”蓝华讲道。

    于吉带着三人进入道观里正堂里,于顺道长站在一尊太上老君的泥像下,背对着他们。

    “你们来了?”于顺转身,看着三人讲道。

    蓝华看了过去,这个老道,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胡长都一大把,头上还有些白发。

    张角心里想道,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张宝心里想道,又在这里装神弄鬼,骗钱的把戏。

    首先开口的是张宝,“你知我们是谁?”

    “当然知道,从来的地方,你们三人皆姓张。”于顺眯着眼睛看着三人。

    张角,张宝大吃一惊,蓝华眯着眼睛看着于顺。

    “在堂外院子里座座,这里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于顺说完又叫道:“于吉,帮我把茶端上来,我和客人边喝边聊。”

    于顺走了出去,蓝华三人跟在于顺的身后,来到院子里圆形土墩旁座了下来。

    第十一章 张角得九节杖,下山传道

    于吉去厨房提来一壶热水,找来四个茶杯和一把茶叶,分别在每个杯子里放了一点,然后开始倒水,倒了大半杯后,将茶壶放在地上,站在于顺旁边。【无弹窗..】

    “于吉你回厢房读经去,为师有话和这几位客人聊。”

    “是,师父!”

    于吉走后,于顺开始讲道:“来喝茶。”说完于顺自顾端起茶水饮了起来。

    喝了一口,放下,观察几人反应。

    蓝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还行,不是很苦,“这是枣叶?”

    “正是,晒干,即可泡饮。”

    张角,张宝,端起来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补了两口,然后放下茶杯,看着蓝华。

    蓝华开始讲话:“于顺道长,在此居住了多久?可曾下山?”

    于顺答道:“我经常云游四方。”

    “可认识一个叫左慈的道人。”蓝华直接问道,历史上左慈的名气比较大。

    “有一些交情,他托我一件事情。”于顺讲道。

    “哦?”蓝华来了兴趣。

    “有一头绑方巾的人若来我山上,就将一物转交给他。”于顺笑着说道。

    “你怎知左慈说的就是我?”蓝华好奇心更甚。

    “我看不透你,你不在这三界之中。”于顺摇了摇头。

    接着又讲道:“你和左慈一样,我看不透,看不透的我也懒得去想。”

    张角,张宝在旁,蓝华不便去问,蓝华很想问,你是神仙吗?

    “你可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可通鬼神,可知未来?”蓝华问道。

    于顺摇了摇头,“不知,我通周易,知命理,观人貌知其性,洞其眼知其心,或许左慈知,但他每次与我聊天,只讲半句,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他有和你讲过些什么?”蓝华追问。

    “他本一凡人,某晚外出,天空一道光,速度极快,一盘状飞物停在不远处,下来几个怪人,将他带走,他醒来,发现自己脑中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画面,并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能力,并获得宝物两件。”

    蓝华大吃一惊,这显然是外星人绑架了左慈,至于对左慈做了什么就很难知晓了,外星人在这个时代是解释不了的,有些直接当他们神仙和妖怪,并不像后世科学那么容易理解。

    自己的到来,肯定也在左慈的大脑里出现过,乔治越想越离奇,左慈所授之物难道是穿越时空的机器?

    “可否将左慈授予之物来给我看看。”

    “你先等候片刻。”说完于顺起身,回到自己的厢房。

    于顺道长拿了一根2米长的金属棍过来,总共九节,棍顶上面镶着一个能量晶体。

    蓝华想起一个词,“九节权杖”

    天顺递给蓝华,“你知这物的名字?”

    蓝华点了点头,历史有记载此物,张角施法求雨的时候就拿着这跟权杖,这难道是外星人的科技,天气控制器吗?

    蓝华心里坎特,拿到手里研究了起来。

    张角,张宝更是相信蓝华的本事,这等仙物做法精湛,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威力。

    蓝华在权杖上发现了一个开关,站了起来,按开,然后对面天空,一道光电直冲云宵,光电过后,天上乌云滚滚,几息之后,暴雨倾盆。

    蓝华,张角,张宝,于顺,躲的及时,没有淋湿,雨只下此山,其他地方,皆无雨落。

    蓝华感叹神奇,心道:“张角定是得此物,呼风唤雨,被奉为神明。”

    雨下了一柱香,还不见停,蓝华三人座在道观大堂和于顺聊天。

    “我三人创立一教名太平教,为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道长可有兴趣加入?”蓝华讲道。

    “世间事,世人了,我一道士,就不凑那热闹了。”

    “道长常云游四方,不是皆在为治人活命吗?那且是小道,我立之太平大道,救更多的人。”

    “可否单独谈话。”于顺看了张角,张宝一眼。

    蓝华点头,“你们先退下,我有话和道长谈。”

    张角,张宝站起,站出门外,站在屋檐之下。

    “世人之命运,皆已注定,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你何必自寻烦恼,逆势改命?”于顺讲道。

    “何出此言?”

    “我观张角有内疾,不出数载,必会要折,他心性纯善,优柔不断,如何成得了大事,我观其弟有勇无谋,匹夫之勇,张角一去,独木难支,至于你,我看也是局中一子而已。”

    蓝华心里一惊,于顺观命理而知未来,地仙之名实至如归,但蓝华知势,知未来,有谋,有跨越上千年的知识积累,蓝华不相信在这时代,不能有一番作为。s3();

    “我知天下英雄,破局并不困难,只需投中一角,必产生蝴蝶振翅之威,局中之势,当满盘皆活!”

    蓝华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张角只是开局,至于后几局,我知道你会将那些棋子摆在哪里,我自然就会有先手优势,再不济,我吃掉你几个棋子,这盘棋就会被我所控。

    “老夫老矣,再无心性,也无入世之欲,你且有空上这山上找我喝两杯茶水,谈谈奇闻,老道愿意奉陪。”

    “也罢,即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便为难于你,我正想在这观中几年,陪你一起过过逍遥快活的时日。”

    “老道这里生活甚苦,你过得习惯?我见你还是下山去,你必有一番造化,即使你成为不了一方诸候,一生荣华无忧,终得善终。”

    蓝华扯下头巾,“待我长发长出,我自下山,张角已得我所传,棋局已开,顺势而行,待我跟老道学得二年,再去和天下英雄争他一争。”

    “也罢,即然你我有缘,你就留在此观,和我谈天论地,老道也不甚寂寞。”

    “我有很多疑惑,请叫道长。”蓝华问道。

    “请讲!”

    “化符救人,是何法术?”蓝华问道。

    “那是什么法术,只是世人皆不愿意治病,我先捏一药丸,放在水中化去,然装模作样,烧一纸符,世人皆信神明,不得以而为之。”

    蓝华点了点头,他也教了张角,把板蓝板磨成粉状,放在水可清热解毒。

    “道长,左慈的另一个宝物可否见过?”

    “见过,那宝物着是了得,名乾坤袋,袋里总有拿不完的东西。”

    “哈哈!”蓝华说了起来。

    “你知是何物?”

    蓝华猜测是外星的人空间存储器,只道:“空间之宝,确实了得,天机不可泄露!”

    于顺老道点了点头。

    蓝华叫来张角,张宝,吩咐两人下山创教,两年后再来接他下山,蓝华赐给张角九节权杖,下山后去巨鹿求雨,以解旱情,待收到信徒后再去各郡广播教义。

    “师尊,弟子只跟了三日,学艺未精,怕力有不足。”张角言道。

    蓝华想了想:“我在此观,半年有余再著一书,书成教于吉下山送给你,书名我已想好,取名为太平清领道,以注解为师二日前所讲太平经之大道。”

    张角,张宝拜别蓝华,遵蓝华之意下山回巨鹿求雨,开始了他们漫长的创教之路,此时正是汉灵帝建宁元年,公元168年。

    下山后,张角求雨成功,被奉为神明,张角自称大贤良师,认张良为祖,开始创立太平教,广收信徒,大量制作板蓝根药符以称救世神符,开始了他漫长创教之路。

    第十二章 蓝华访名士,涿郡宴童渊

    两年一晃而过,公元170年,蓝华在清邪道观跟着于顺修行,学经,终有小成,蓝华头发已长,盘扎于顶,类于古人,只不过颜容未逝。【..】

    张角带数十人上山,入得道观见一古人,盘发无须,容颜未改,知是蓝华,禀避旁人,当面就拜,张角胡须已长,脸是沧桑。

    “师尊,这两年,你山上受苦,弟子接你去享福。”

    蓝华扶起张角,“多时未见,座下细聊!”

    张角,于顺,蓝华座于院内石墩,于吉端上一壶枣茶,几人边饮边聊。

    “张角,你创教已两年,收到教众几何?”蓝华问道。

    张角思过片刻,开始作答:“教众不足万人,州郡皆布有耳目!”

    蓝华作思考状,中原之地九州之上,郡县不下百余,这些地理知识都是从于顺那里知其形,张角发展两年,万人信徒实在是太少了,现在东汉朝廷烂到根子了,但朝廷军队至少有个2030万,各州郡县府军保险计算只算一半,10万兵是有的,再加临战征壮,总共50万是有的,农民反抗军,至少要达到百万之巨才有一博之力。

    想通关节的蓝华问道,“张角,如我众徒,发展百万之巨需待何时?”

    张角不敢肯定,思来想去,只做保守打算,“少则十余载,多则十五载有余。”

    蓝华点了点头,他的历史不济,不知黄巾之乱何时爆发,也只能保守起见,动一发牵全身,蓝华并不是无远见之人。

    “张角,你且继续发展,待百万民心向教,我等一鼓作气,定能成功。”

    “有师尊下山相助,定能事半功倍!”张角讲道。

    蓝华摇了摇头,太平教虽可以快速壮大,但根基浅,如若不能得到仕家支持,没有读书人进行管理,没有大族名望认可,没有绝世高手撑场面,就像一个无根浮萍,也只是过眼云烟,只为他人做嫁衣。

    东汉末年,朝廷死而不僵,黄巾之乱为引,几十万的百姓在各州郡揭杆而起,朝廷无力,只能一纸政令,英雄倍出,刘备三兄弟正是因为如此,剿灭黄巾一部立功而获是县令之位的。

    “张角,为师有一言,不讲不快!”蓝华说道。

    “师尊教诲,弟子自当谨记!”

    “我等在仕家之眼如逆贼尔,然,我等又不得附仕家之财,仕家之能,朝廷已烂,但仕家之心并末离散,只当奸臣当道,我等时机尚不成熟。”

    “师尊,该如何是好?”张角问道。

    “你当几人武功了得之人护我周全,我游访才人,将人,共兴教事。”

    “弟子愿跟随师尊一同游历,访得高人。”张角应道。

    “不可,你乃一教之主,为师只望十载之内,你能聚集百万之众,为师若寻得才人,我教自当不同而语。”

    “弟子谨遵师命!”

    “张角,近来身体可有异样。”

    “身体生龙活虎,并无异样。”

    “为师要你打探的童渊神枪,可有消息?”

    “回师尊,有一人姓童,名渊,在涿郡(幽州),刘太守府上任武师一职,不知是否为师尊要寻之人。”

    反正蓝华的三国知识也不够,现在基本上只能按自己记忆中的名字摸象。

    “你可听曹操,曹孟德,刘备,刘玄德之名?”蓝华问道。

    “不曾听说!”

    蓝华开始思考,桃花三结义,刘备可是一大把年纪的,估计三十多岁,不出名也不为怪,曹操比刘备年纪还大一些,现在应该有些名气吧。

    其时蓝华哪知,刘备现不过9岁少儿,曹操也不过15岁少年,张角如能听说,那还真是见鬼了。

    蓝华的想法是不管怎么着,曹操,刘备先见上一面,谈上一谈,听听他们的想法,先建立好感,蓝华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两个大佬会跟他一起造反。

    至于杀了其中一个,蓝华也曾有过这种想法,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蓝华否定了,历史改变了,蓝华就没先知先行的优势了,如果按历史的方向走,蓝华就更容易找到破局之法,刘备,曹操,孙坚三人是不能动的,至于其他人是否和他们三人有牵涉关系,蓝华也不敢确定,也只能先观局势,再落子。

    “为师前往涿郡一趟,见见童渊,如能请得此人,为师安保则无忧矣!”

    “我挑选2人,护送师尊。”

    “张角我见你气色有?,为师游访神医,帮你看脉诊治!”

    “师尊所讲神师,姓甚名谁?”张角问道。

    “姓华名佗!”

    张角思索片刻,“宫中有一阉人曾有讲过,宫中一太医,姓华名佗,字元化,因得罪圣上被驱逐出宫,现四处游历治人,不知师尊所讲可是此人。”

    “正是此人,他人在何处?”

    “飘忽不定,遇此人皆看缘份。”

    “此人今年几何?”

    “二十有五!”

    蓝华点了点头,“你若有此人消息,即刻通知为师。”

    “弟子谨记。”

    张角令程志,龚都二人,护送蓝华去涿郡(后幽州,也就现今北京),备下双马小车一辆,财物若干。

    张角言,二人武功了得,蓝华来了兴致,张角令程志表演举石,程志大呵一声,双手抱巨石举过头顶,尤如玩具。

    蓝华知这巨石足有150公斤上下,如此力大,叹为观止。

    张角令龚都表演武术,龚都一对铜锤各重50斤,一盏茶时间舞的虎虎生风,不见气喘。

    蓝华自叹一声,“古人不可小觑也!”

    蓝华心想,三国演义一段,关羽斩黄巾贼头目,程志远,龚都,一招便斩落马下,关羽武功又是如何高强之法,蓝华不敢想象。

    蓝华不知此二人是否为关羽所斩之人,不过蓝华甚喜二人,训道:“天下英雄甚多,尔等不可以貌取人,与人交战,以防为主,如若不敌,调头便跑,不可匹夫之勇,不可骄躁自是。”

    程志,龚都只知蓝华为张角请得世外高人,不敢作声,但心中不以为然。

    蓝华下山和张角分别,蓝华,程志,龚都三人向涿郡出发,十月即至,蓝华到达涿郡,后送上名贴(巨鹿,张三)约童渊饮酒论武,童渊当是无名小卒,但又好奇。

    神枪童渊,四十有三,身材魁梧,八尺有余(1.85米左右),被刘太守聘为武师教他两个儿子学武,月酬1两银。

    三日后,童渊赴约,蓝华待客,程志,龚都守门,酒过三巡,蓝华发问,“可收一弟子,姓赵,名子龙!”

    童渊作答,“不知此人。”

    蓝华不知武功之法,只和童渊讲养生之道,童渊受益菲浅。

    一柱香后,童渊对蓝华感观渐好,蓝华话题转换。

    “现有一教兴起,名太平教,旨在医治百姓,不知童武师可有听说。”蓝华不敢言暴政,反官。

    “装神弄鬼,不过尔尔!”童渊作答。

    “我闻其教主,有呼风唤雨之能!”蓝华继续试探。

    “妖术碍眼罢了!”童渊眼中尽是不屑。

    蓝华有点汗颜,谁言古人一听神仙跪地便拜,历史传闻曹操关左慈,孙策斩于吉,神仙在他们眼中不过妖尔。

    “我观天下各地大旱,朝廷不思救济,反而强加赋税,民不聊生,宦官把权,外戚内斗,百姓水深火热,童武师如之奈何?”

    童渊叹了一口气,“我观先生也是忧国忧民之人,我可引荐于刘太守,做个先生,如能为官,百姓之幸事。”

    蓝华自知,童渊自难说服,不再言教事。

    “多谢童武师美意,我自快活习惯,不喜约束,来我们满饮此杯。”蓝华举杯。

    童渊也举杯,酒杯相碰,蓝华掩袍,一饮而尽,童渊端在嘴边,一饮而尽。

    “听闻,童武师另有两弟子,不知姓甚名谁,现何处高就。”蓝华问道。

    “我祖籍武威,黄口小儿之时我师从玉真,二十有五我自艺成,被骠骑将军张济看中,聘为武师教张济次子,张锈,十余载后我游历四方,益州遇一孤儿,看他可怜,收留半载,教他武功,此人名为张任。”

    蓝华点了点头,“童武师,还打算收徒吗?”

    童渊想了想,“我之枪术,非天赋异禀之人不得习,5岁筑基,8岁练骨,10岁练气,12岁方可练我枪术,三五载可成。”

    蓝华一听,自己是没有什么戏了,一脸默然,难怪童渊只收了二三个弟子。

    “三日后与帝师王越在太行山下比试一番,你可有兴趣,前来一观。”童渊讲道。

    蓝华心一喜,这两人都是当代绝世高手,这种机会怎可错过。

    “三日后,我定去一观。”蓝华讲道。

    “好,你我如此投缘,以后你就是我童渊小友,如有困难,尽来找我。”说完端起杯酒敬蓝华。

    蓝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我饮酒已一个时辰,多谢美酒,我午后还要教武,恕我不能陪先生。”童渊站起,合手拜别。

    蓝华也站了起来,“多谢,童武师今日指点,张三受益菲浅。”

    “就此道别,先生慢用。”

    “慢走。”

    童渊下了酒楼阁间,蓝华招程志,龚都两人用餐,桌上10菜,只动二三菜,蓝华刚饮酒,吃菜,肚中也饿,就了两馒头,吃菜。

    程志,龚都很少言语,蓝华问起,他两人才会有片语作答,二人识字不出十个,皆是苦力之人,力大无穷,被张角识中,作为左右手用之。

    一柱香,三人皆已食饱,龚都付了酒菜钱,一桌好菜,价格不菲,三钱银(按当时兑换涿郡比例相当800文五株钱),蓝华身上有十两碎银,龚都,程志也有二三两银碎银,蓝华倒是不差钱,张角钱也不甚多,十几两银也相当于一笔巨款,当时的消费水平,可以买一房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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