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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敖烈近前，观音菩萨却并没有立即释放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已奏请陛下赦你死罪，陛下将你交我处置，你可答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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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不住点头：“答应、答应，敖烈愿效犬马之劳以报菩萨救命之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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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既然答应，我令你潜身深涧，静心等待取经人。将来化作白马，与他做个脚力，送他到西天大雷音寺，我请佛祖记你一功，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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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让自己化龙为马，敖烈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作祟，当时又不乐意了：“我是西海龙王之子，龙之贵族，菩萨何故要让我做马？还要给一介凡人当坐骑？恕难从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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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早已料到敖烈会心有不愿，于是劝道：“你本是遭剐之罪，任你是龙之贵族，也不能保你性命。我让你化作白马，载取经人西行也是给你重新修行的机会，待到取经大功告成，你也将修成正果，有何不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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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化为白马，我依旧是龙魂。菩萨也知道，西天境界多有神鸟……”虽然有被观音菩萨说动，但是想到西天那喜好噬龙的神鸟“迦楼罗”，敖烈还是心有余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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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放心，西天众生皆拜佛祖，我有如来佛旨，取经之人受我佛庇佑，你与取经人在一起，绝无神鸟敢扰袭于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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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这才放下心来，满口答应。观音菩萨让天将解了锁龙链，敖烈白玉长龙身，一声长吟，呼啸直下，寻得一道深涧，一头扎了下去。水花四溅，水花四落，涟漪潋滟，安若明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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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敖烈已领了菩萨之令，天将遂拜别菩萨，返回天庭复命。观音菩萨则与木吒继续半云半雾的向东方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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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天庭上为何只字不提流沙河？”四下无人，木吒终于将他自打天庭出来，就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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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提？”观音菩萨反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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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取经人无法渡河啊，况且凡间土地流淌阴间之水，也应奏请天庭将它打回。”木吒不明白，提及明明就是理所当然，观音菩萨为何还要反问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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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河之法终归会有。那你又可知为何凡间土地上会流淌一条阴间之河？”观音菩萨接着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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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天庭有那重权者敌视我佛，不愿真经东传。”说这话时，木吒有些愤愤不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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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重权者皆是劝善惩恶的上真，怎会敌视我佛？”观音菩萨仍是笑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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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师父这么一说，木吒疑惑了：“那依师父看是何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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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笑而不答，只一踩祥云，向东而去；木吒无奈，也不好追问，只得也踩云赶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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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多时，见前方一处高山，山峦雄伟，高耸入云，还有瑞气环绕，紫光相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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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吒指着那山说道：“师父，你看，那处便是五行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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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为师早已看到，那山下被压的就是五百年前搅乱蟠桃盛会、大闹天宫的妖猴孙悟空了。”说到这里，观音菩萨又有些许感叹：“想当初，惠岸你也曾经与他有过交手，不能战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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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猴确实善于变化，武艺高强。不过，那次师尊未许我施法术，若能施法，弟子未必会败。”被观音提起昔日败绩，木吒有些心有不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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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岸，你是我佛门中人，不要妄言。以你的法术也是伤不得那妖猴半分。”观音菩萨又笑了笑，看向木吒：“况且，十万天兵征讨花果山那日，你也在场，可曾见过有一位天兵神将施过呼山唤石，吞云吐雾，喷火弄水之类的法术？诸神将都是以武艺相拼，变化相克；你又岂能率先施法，抢了主军的风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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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吒：“弟子明白，弟子只是怕师尊认为是弟子无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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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笑道：“惠岸有多少能耐为师岂有不知？走吧，去那山上看看去。”说完便散了脚下祥云，轻落在五行山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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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山顶一片秃兀，山顶正中一块巨大的朝天岩特别的显眼。观音菩萨与木吒近前一看，只见岩石有一面光滑无比，上面刻有六个金字，乃是六字真言：“??、嘛、呢、叭、咪、?恕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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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看着六字真言叹道：“五百年前，世尊从天庭回到灵山之后就曾与为师说到：日后若有机缘，必要收服这妖猴，入我佛门。这趟东渡寻找取经人，临行之前世尊又吩咐须寻得有缘分的本领高强者与那取经人护法。如是看来，今日机缘已到，为师是必须将这妖猴收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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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吒：“一只妖猴而已，为何连世尊都对他心心念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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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妖猴身世为师也略知一二，他那身本事也是得来不易。生在东傲神洲，却历经千山万水一直到了我西牛贺洲，才拜了一位菩提老祖学了七十二般地煞变，待到学成已离家二十余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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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西牛贺洲何曾有过这样一位古怪的上真？号的是我佛门的称谓，教的却是道家的法术？”木吒听完菩萨所言一顿糊涂，任他天生聪明也是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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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假号。”观音笑道：“不过也是有迹可循，毕竟天上神将、地上妖魔会七十二般地煞变的算上你我脚下的那一个，一共也就三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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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说这三个是出自同一师门？”木吒对于自己好奇的事情总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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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岸不必追溯妖猴师承，师父教予本事，弟子若不能善用，亦不能有善果。”观音菩萨看了一眼木吒，木吒领会意思，合掌以示感恩。观音又接着叹道：“如这妖猴，辛苦习得一身本事，又被天庭诏安，却不肯奉公守法，狂妄自大，好称英雄；捣毁蟠桃盛宴，还擅闯兜率宫。纵使十万军中无敌手，一时威风八面，也难逃镇压，昔日风光不再。”观音菩萨慈祥地看向木吒，木吒不住地点头，师父的感叹既像是为山下压着的妖猴惋惜，又像是在给自己点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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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正在言语中，突然听得山根下有声音大呼：“是哪个在上面絮絮叨叨，揭老子的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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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闻声对木吒笑言：“定是那妖猴听到我们师徒对话，感到不满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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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猢狲压在山脚下还不老实，对师父如此不敬，待徒儿下去先教训他一番。”木吒说着就操起了浑铁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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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一伸手，拦住木吒：“惠岸莫急，妖猴被压已经五百年，仍然戾气不减。待为师下去问他一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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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山脚下，一众山神、土地与司职监押的天将连忙从石崖中显身，迎接菩萨师徒：“我等奉旨等候菩萨多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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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问道：“那妖猴现在何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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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押天将：“菩萨请随我来。”言罢引着观音菩萨师徒行至一石缝处，说道：“妖猴就压在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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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见那岩石合缝处有一个约一尺来宽的窟窿，便对着窟窿喊话：“姓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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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窟窿里钻出来个蓬头垢面的毛头脑袋，一仰面，那张猴模猴样的面孔不会是别人，正是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孙悟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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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又问道：“你可认得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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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甩甩头上尘灰，眨巴眨巴眼睛，睁开火眼金睛一看，连忙点着头的高声叫道：“我怎么不认得你？你是南海普陀珞珈山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无观世音菩萨！承蒙关照，承蒙关照，我在这破地方度日如年，从来没有一个旧识肯来看我一眼，想不到还是菩萨慈悲心肠，今日来看我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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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者是观音菩萨，孙悟空表现的十分敬重，而且相较之前的猪刚鬣，他这一波马屁可谓是拍得不显山不露水，还颇有些不卑不亢的味道。木吒看在眼里，心想：这妖猴还舍不得放下自己齐天大圣的架子，又是诉苦，又高抬师父，这是指着师父听了一心软就解救他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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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我今奉佛旨，上东土寻找取经人，从这里经过，特留残步看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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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何等机敏，一听“佛旨”两字，便感到求救有望，眼珠子咕噜一转，连忙说道：“那如来哄骗了我，把我压在这里五百年不能舒展，万望菩萨慈悲为怀，行个方便，救一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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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你罪孽深重，至今也未见得悔改，若是我一时慈悲救你出来，恐怕你又惹是生非，于三界反而是件祸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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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观音菩萨口风不对，孙悟空生怕观音菩萨弃自己而去，急忙辩解：“我已经悔改，菩萨，你相信我，我真的悔改了。这五百年里，每日每夜我都反省自身罪过，早已决意痛改前非，求大慈悲菩萨给个机会，指条门路，我定按照菩萨启示，重新修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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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个“菩萨”，一口一个“慈悲”，孙悟空看来真是急了。也是，万一观音菩萨真的就这么离去，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又有人来，也许是再一个五百年后，或者再一千年后，甚至永世无人再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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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急，观音菩萨倒是不急，而是缓缓问道：“孙悟空，我问你，我佛如来压你在此五百年，你恨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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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眼珠子一转，说道：“不恨，不恨，是我胡作非为，如来佛祖是替天行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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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但是你见我就说：‘如来哄你’，我看你实在恨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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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没有，没有，我仅仅是絮叨絮叨，毕竟压了五百年，不曾与人言语，见到菩萨大慈悲，话多了些。我真的不恨如来，要恨我也是恨天庭，是天庭请如来佛祖来压我的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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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这么说，你还是心头有恨，戾气未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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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又急忙改口：“没恨，没恨，天庭我也不恨。是我捣了人家的窝，反过头来倒去恨人家，没有这样的道理嘛。我真的这五百年日夜静思，早就心如止水，无恨无怨了，菩萨大慈悲一定相信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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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急了，为了得救，连“心如止水”这种睁着眼的瞎话都出来了。一旁木吒听着孙悟空这番诡辩，鼻子一嗤，近到菩萨身边，附耳道：“这猢狲想哄着师父搭救，满口胡诌，师父不要理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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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微微一笑，并未回应木吒，而是对孙悟空说道：“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既然你已经痛改前非，又愿意再度修行，我与你指条明路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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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一听，大为欣喜：“菩萨大慈悲，今日若能得菩萨搭救，日后必定菩萨怎么指，老子，不，我就往哪儿走！”一激动差点儿就失敬了，孙悟空心里直念叨，好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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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这才说道：“我此去东土大唐国寻得一个取经人来，到你这处，我让他救你。你跟他做个徒弟，秉教伽持，入我佛门，再修正果，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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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有门，孙悟空哪还管那些，只管满口答应：“愿意，愿意。”生怕答应的稍有迟缓观音菩萨就会有反悔的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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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如是甚好，想必你也无需我更多叮嘱，我先启程，赶赴东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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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当然，当然，菩萨大慈悲，不必叮嘱，快点赶往东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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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转身叮嘱天将这段日子还需好生监押，直到取经人到来；又吩咐山神、土地对孙悟空好生照顾；天将与山神、土地领命纷纷告退。而后，菩萨见天色又深，于是在半空中积起云层，决意在此再歇息一晚，明早再安排行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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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风清月皎，星空万里，木吒却在云层之上辗转难眠。自从与师父观音菩萨东渡以来，一路遇到的事太多让他想不明白，一件接着一件，应接不暇。偏巧他又不是个喜欢稀里糊涂、雾里看花的主儿，每到不明白的地方都希望能得到师父的指示；可是，每次都是在自己感觉就要找到门路的时候师父就闭口不言了。师父一定对自己有所隐瞒，可隐瞒的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对他这样一位全心全意敬奉师父的弟子也要隐瞒？那师父所隐瞒的事情涉及的一定是不可泄露的天机。想到这里，木吒不寒而颤，他不敢想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这份好奇心太危险了，刚刚的那些思虑现在都要统统赶出脑海，想得太多一定会给师父添乱，从目前看来，自己只要不添乱，再偶尔遵师命办点儿小事情就是对师父最大的帮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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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吒一头扎进云层里，又拉过一层云被，蒙住脑袋，安静地等着第二天的黎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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