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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沫拨通龙子的电话,毕竟在龙子那,有线人。
龙子说,从代矩的手下那打听到,代矩在几天前突然失踪,他身边手下找寻多日也未有线索。
不过从代矩未失踪前的行动得知,代矩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名不知名美女,不久之后失踪。
是她杀的代矩吗?
让宇贤和龙子一同调查那名女子的线索。
陈沫再度勘察现场,一无所获,从鞋印,他们可以知道凶手的身高体重,可是这很明显是凶手故意留下。毕竟两天的时间,她大可以清理现场,更能毁尸灭迹,可她却没有那么做,不仅留下清晰的鞋印,并在两天后通知顾尚宁。
为什么要通知顾尚宁?而不是其他人。
陈沫想起顾尚宁曾说过,她被代矩手下丢下河时,顾尚宁也接到了陌生的短信,但是随后警方便在离河岸不远处找了那那台发短信的手机。通过手机卡,警方找到了手机的主人,他称自己的手机在案发五天前被抢了。警方去了他所说手机被抢的地点,多人证实了他的说法。
陈沫慢慢走到门外,那两盆茉莉再度进入眼帘,茉莉旁,顾尚宁和乔洋在讨论着尸体。
看到陈沫出来,顾尚宁走了过来,说道:“乔洋怀疑杀害代矩的人是卢莎,你认为呢?”
“不是。”
“已现场来看,凶手是女性这点毋庸置疑,但是是谁?若依你之见不是卢莎,下一个你怀疑谁?”
“如果一开始我们就被误导,卢莎不是路依莎其中一员,那么你认为是谁?”陈沫说着更为大胆的假设。
顾尚宁懵了,“你这不符合逻辑,如果卢莎不是路依莎其中一员,那么出现在骨灰盒内的信怎么解释?”
笔记是卢莎的无误。
陈沫可能连自己都无法明白自己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随后她转换思考,终于明白了,但寒毛都竖起,看着那两盆茉莉,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如果当日出现在代矩和我面前的人不是卢莎,发信息给你的人也不是卢莎,那会是谁?很明显发出短信的人知道你的手机号,要么是熟人,要么是黑客杀手。”
“我并不能否认你这种判断,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卢莎若那日不是为了去救你,她又去了哪?”
“我想我知道她在哪了!”陈沫说着跑了出去,顾尚宁急忙跟上。
上车后,车辆向右行驶一段距离,遇到红灯,陈沫停下后对顾尚宁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卢莎一定是躲在了我爸出事的那条巷子里。她自己曾经说过她曾把帕博安置在那,那里既然能躲过警方的搜查,说明很隐蔽。”
“季涛去那个巷子找过,没有线索。”
“不,有个地方他一定没找过。”
绿灯后,陈沫把车速提升到220迈,顾尚宁有些傻眼,甚至面对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物品,焦虑不安。
道路上车辆过多,以她的这种开车速度很容易造成车祸。当交警队的车发出警告时,陈沫将警笛器放到车顶,同时打开,这才让交警停止警告。
“你这是干嘛?”
“凶手为什么要在两天后通知你?”
“我怎么知道?”
“她就是想要扰乱我们,令我们以为凶手是卢莎,但实际上卢莎是她的下一个目标。帕博要她除掉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
“卢莎跟帕博合作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对她下手,你想多了吧!”
陈沫没回答,车速也没慢下,直到到达目的地。
两人下车,步行进入后,陈沫在拐弯处右转,步行几步后,再度转入一条巷子,在一井盖旁停下。
“你怀疑她在这下面吗?”
陈沫点头。
虽然有怀疑,但顾尚宁还是搬开了井盖,那重量可比他平时举的哑铃重多了。
顾尚宁搬开井盖,手机打开手电模式,便小心翼翼进入,陈沫随之跟上。
当到达底部时,顾尚宁有些懊悔,以他们现在的装束进入下水道,膝盖以下都已经满是令人作呕的“泥”。
“我去看看,你上去吧,这里太脏了。”里面刺鼻的气味,令他难以忍受,更不愿陈沫随着遭遇这些。
“这有什么,更肮脏的我都经历过。”语气里有些不削,推着顾尚宁往前走。
“泥”的深度即将到达膝盖时,下水道的分道也出现了。
“这么脏,我真的会怀疑你疯了,要不就是卢莎疯了,她怎么可能躲在这种地方。”
“不然你觉得当年卢莎会把帕博藏在哪,这片区域,季涛都把找过了,但依旧没找到,只有这里。”
顾尚宁依旧表示怀疑。
在分道口,陈沫让他选了条“干净”些的道,直径只有五十厘米左右,并且有些倾斜,顾尚宁得蹲着慢慢走,陈沫稍微好一点,弯着膝盖,弯着腰就成。
他们越往上,反倒越干净,更诡异的是,刺鼻的气味没有了,反而变成了清新淡雅的茉莉香。
更往上,道口越来越窄,顾尚宁和陈沫只能爬,一开始裤子上沾满的“泥”在爬行中摩擦掉了不少。
不过陈沫就没那么好运了,她处在顾尚宁的身后,顾尚宁摩擦掉的,又再度沾在了陈沫的衣袖上。
渐渐看到光束照入,顾尚宁和陈沫一鼓作气爬到出口光线所在,推开井盖。
里面竟别有洞天,这里更像某房子下的地下室,可根据季涛的搜查,并没有发现地下室。
里面家具家电俱全,厨房,洗手间,卧室都处在同一间内用玻璃隔开。
厨房里传来哼唱声,轻松欢快!带着耳机的她背对着顾尚宁和陈沫,陈沫步步朝她走近,掏出枪顶置后脑勺。
她一愣,双手慢慢举起。
陈沫拔掉她耳朵上的耳机,并同时将她放置在裤子后袋子里的手机丢到了地面上。
“你可真会藏。”
“再会藏不是也让你找到了吗?”卢莎慢慢转过身来,并放下手。见到陈沫和顾尚宁狼狈不堪的模样,摆摆头:“我就知道你会从下水道开始找,不过看模样,你们并没有浪费时间在其他的地方。”
“走吧!”陈沫毫不留情的将手铐拷在她手上,顾尚宁的枪也正对着她。被陈沫一推,卢莎身体倾斜,往前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陈沫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住拳头,自己都没料到自己会这么用力。
“丫头,你先去洗洗。”刚好有洗手间,顾尚宁对陈沫说道。
“好!”以这种造型出去,倒是会引起嘲讽。陈沫便进入了洗手间。
“代矩死了,杀他的人你可知道是谁?”顾尚宁问靠在墙边的卢莎。
“茉莉!帕博的手下,她常常帮帕博解决绊脚石。”
“她下一个要杀的对象是不是你?”
“没有帕博的命令,茉莉不会动我,更何况,帕博不会杀我。”
“为什么?帕博叫茉莉来就只为杀代矩吗?我可不信,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只会处理会给他带来麻烦之人,代矩经过假死一事之后,实力反倒大不如前,警方,黑道上都在想方设法除去他,这样的人,留着只会成为祸害。”
“你如今被警方通缉,处境比代矩好不了多少。”
“所以你觉得帕博下一个想除掉的人是我吗?”
“没错!”
陈沫此刻从洗手间出来,好在衣服的颜色是深紫色,裤子是黑色,洗不干净也不是太明显。
顾尚宁也进入洗手间。
“你们俩好像找到我之后就开始放松了,就不怕我跑掉吗?”
“你放在枕头下及柜子里的枪都被尚宁毁了,你跑我就直接杀了你。”
“你要是真敢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警察的职业不就这样吗?你多憎恶的犯人,抓到了还得护他周全,直到检察院下达处罚为止。”
“你是在逼我动手杀你吗?”
“你会吗?”
陈沫上前一步,枪口对着卢莎下颚。“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想杀你,你以为你放在暗语城的信能让我对你改观吗?”
“我也从未想过,信不过是为了澄清事实。”
两人四目相对,一人眼内满是恨,恨不得将另一人吃掉,全然没有母女之情。
顾尚宁出来见此情景,立马将陈沫拉开。“走吧,先带回局里。”
“小心点!”卢莎从陈沫身边走过时,轻声说道,声音很小,但陈沫和顾尚宁都听到了。
这句话很明显是对陈沫说的,难道帕博要茉莉解决下一个人是陈沫吗?不安的情绪在顾尚宁脸上蔓延,脚步放慢与陈沫并排而走。
不再走原来的通道,地下室走一条曲折的楼梯通向这片区域的某姓祠堂,不是重要时刻,多半是大门上锁,陈沫后来才知道这祠堂是卢莎建的假祠堂,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谁都不会想到,这建了近三十年的祠堂下会有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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