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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和土烧十分有后劲，早知道就不要混着喝，现在脑袋晕晕的特别沉。胖子看我的样子让闷油瓶扶着我回房，这里他来收拾。
想着胖子胆肥地调侃闷油瓶就想笑，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了，胖子平时就是个黄色笑话不离口的人。我跟胖子怎么没下限都无所谓，但为什么对着闷油瓶就说不出来呢？是放不开？还是太在意？
想着老妈的催婚宣言，我就一阵恐慌，一想到要被长辈拖着相亲就像快死了一样；但是胖子的玩笑我却丝毫没有反感，当时居然还很有画面感。
闷油瓶扶着我上楼回房间，他的发梢时不时地拂过我的脸，有点痒痒的。看着他俊俏的侧脸，在刘海下忽隐忽现的双眸，弄的我心里也有点痒痒的。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对我来说一直都那么珍贵，从来没有变过，一件事在心里慢慢清晰了起来，那就是我不想要一个没有闷油瓶存在的家。一种奇妙的欲望瞬间塞满了心房，想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想和他永远永远在一起。
闷油瓶扶我到床上，转身准备下楼，我连忙扯住他。说实话这举动干脆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喝多了的缘故。
闷油瓶望着我，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这情景有点尴尬。我沉默了无比漫长的两秒，终于找到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留在这，陪我说一会话。”
“嗯。”闷油瓶点点头，然后坐在床边，依旧十分安静。
“别下去了，也许一会还会吵到胖子，在这睡吧。”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他娘的机智了，说服力瞬间MAX+。我决定今天晚上留他在这做点什么，心里有点小紧张，怕闷油瓶看出来不对转身就溜走。
闷油瓶倒是没有什么顾虑的，脱了外衣叠好放在椅子上，身上只剩背心和内裤钻进被子里。
我有些醉意，但自认为头脑还是很清醒的，这事不一定能成，万一情况不对就算他不把我脖子拧断恐怕也会拔腿就走，要事先跟他约法三章，便说道：“小哥，今天可是我生日，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许走，也不许把我打晕。”
闷油瓶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安静淡然地看着我。
对着他无辜的眼神，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让我觉得很有罪恶感，又很兴奋和期待，还有更多的是紧张。
我躺在闷油瓶旁边，支起身子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
“小哥，你还记得自己16岁时候的事吗？”我问。
闷油瓶愣住了一下，努力地搜索着记忆，过了一会，摇摇头：“不记得了。”
“那我给你讲讲我16岁时发生的一件事吧。”然后就对闷油瓶讲了我和老痒去偷窥女澡堂结果看见的是一群光溜溜的大老爷们的事，还有其它什么用对方名字给校花写情书结果差点被传遍了全年组之类的。那些青涩的回忆朦胧中带着一丝怀念，现在想来好像还可以摸到当时的心情。闷油瓶小时候过的怎么样，我只听张海客讲了一点，其它的经历就不知道了，但用胳膊肘也能猜得到，他过的好不到哪去。只是不知道他对从前的记忆是个什么态度，是不是无论怎么样他都愿意想起来。又或者他从前的记忆里除了苦涩的训练，各种丑恶的危险，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丁点懵懂的回忆。
“你知道吗？小哥。有一次在东莞，我躲在一家KTV和人见面，结果那天好死不死，赶上突击大检查，接下来的几天，东莞就迅速在全国出名了。幸好我当时跑得快，才没被当成嫖客抓起来，要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可毁了。”我笑着跟他说着他不在时的那些事情，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今天的话有点多。而闷油瓶看着我，很认真地在听，好像在默默地记录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小哥，”我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谁知道话却先跑出来，果然有醉意自制力就变差了，“你是处男吗？”
闷油瓶想了想，淡然地回答：“应该是。”
我笑：“什么叫应该是。”莫非是因为失忆所以不肯定到底做没做过？
闷油瓶逻辑严密地说：“如果没人在我刚失忆的时候用强的话。”
“那你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岂不是该多了一具新鲜的尸体？”我被闷油瓶正经的样子惹的很想笑。
闷油瓶点点头：“也对。那就是吧。”看来即使是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
“你不是会失忆吗？怎么这么肯定自己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在坏笑。
“我就是知道。”闷油瓶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述，但他却对此十分肯定，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本来是为了调节气氛随便问问的，虽然也知道闷油瓶平时的表现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波澜不惊无情无欲的样子，但听他如此肯定的回答我还是吃了一惊。闷油瓶什么时候出生的我不清楚，但张海客说民国时期的时候闷油瓶是13岁，差不多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却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进行欢爱过，不知道是该佩服他意志坚定，还是该替他叹息。
就算是被问到这种问题，闷油瓶还是这么淡定让我有点不爽，难道就不能看到他更加动容的表情吗？脑袋一转，一个更加没有节操的问题重现脑海，这问题之前我也想过，只不过清醒的时候绝对不敢问。我借着酒劲：“小哥，那你会撸吗？”
闷油瓶转过头，看着我，突然沉默了。接着翻过身，不再理我。
我惊讶地发现虽然表情淡定，但是他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好像在发烧。
“别不理人呀！”我想把他的身子掰过来，可惜弄不动他，索性翻到床的另一面，继续不停地纠缠他回答，闷油瓶则索性开启了他的无视大法。
撬不开闷油瓶的嘴，悻悻的有点遗憾，想着这家伙难道是害羞了？不禁好奇去摸着他发烫的耳朵，他的眼皮也跟着颤了一下。
闷油瓶没有抗议，也没有把我的手打掉，好像也并不是在生气：“问这个干什么？”声音很轻，听了有点陶醉的催眠效果。
淡淡的语气中好像夹杂了抗拒回答的意思、谴责我没节操无下限的埋怨、仿佛还有点害羞的尴尬。
我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底为什么要问他这么无聊又没节操的问题，为什么非要去侵犯别人隐私，我是真的想让闷油瓶难堪吗？我问了自己，发现答案并非如此。在大脑急速思考了一阵之后，我发现，真话才是最难抵挡、最有冲击力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鼓起勇气，一句一句缓缓地说：“小哥，在张家古楼里看见你趴在墙角，刚开始我以为你死了，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每次见你发呆望天，总觉得你好像淡薄得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说不定下一秒就消失在什么地方了……但我又很想留住你。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想着能让你拥有常人一样的痕迹，无论是什么……无聊的也好、可笑的也好，总希望能拖住你好好地待在眼前。答应我别再消失了……”我摸着他顺滑的头发，这举动略显暧昧，但我是紧张的，看似极力稳定语气说了这些话，其实胸中心跳如雷。
“嗯。”闷油瓶轻轻握着我的手。
突然，闷油瓶好像想起了什么，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过了一瞬，又缓缓平静下来。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好像有一段记忆浮现了出来。
我让他赶紧跟我讲讲，谁知，他一直都不说话，也不像在整理记忆，大概只是不想说。
我不停地问，纠缠耍赖都用上了，不厌其烦地要求他说。闷油瓶沉默了一阵，呼了一口气，好像下了什么决心的样子。
看样子有门啊，我马上搭话，问他想起的记忆是什么时候的，莫非是受刚才聊天影响，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了？他点点头，说差不多。
闷油瓶说的极其简略，也十分含蓄，说的过程经常停顿，需要我不断引导追问他才能继续，我觉得他能放开说出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其中一些私密的内容也是我后来猜到的。
闷油瓶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一辈子单身，但是刚才突然想起了产生这个决定最开始的时候。
他当了族长，经过了仪式，脑中的记忆被洗光，过了两个月他的意识才好了一些，之后每天接着在院子里训练。也是在差不多16岁左右的时候，每天训练量很大，还要处理族里的其它一些事，尽管很累，他发现了身体仍有一种强烈的躁动。之前的失忆让他一直被困在记忆的荒原，没怎么留意自己在悄悄长大，如今身体上的变化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出于本能和好奇，他自己偷偷试了一次，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的顶峰是什么滋味。之前书本上的只言片语、成年人语言中的种种暗示、各种男女之间的约定俗成，原本他理解的都比较粗浅，但那些隐含的意义瞬间都明晰了起来。他决定当张家族长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最后的张起灵，他早就决定了一辈子自己一个人。但他那时才意识到身体里这种原始的动力太过蛮横，需要重新考虑控制欲望的严格程度，还有，尽量离异性远一点。
我听完稍微震惊了下，心说这有点悲哀啊，这事本来应该是快乐美好的，怎么刚尝试过就决定要像洪水猛兽一样憋着防着呢。不管他之后到底□□过没有，首先这态度就十分不端正啊。本来就打算今晚看情况准备开荤，现在更加坚定一定要让他爽爽。
我对着闷油瓶躺着，右手摸向他的腹部，他不太明白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你就当我回到了那个荒唐的16岁吧。”然后就向他的腰下摸过去。
闷油瓶反射似的按住我的手，不过力道很轻，看样子他不想伤了我。
“我不需要。”他摇着头，很明显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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