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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挥了挥手，一个柔和的光团出现在他眼前，演化成了一个时间，01:23，时间还早啊，他又躺下，睡去了。
然而梦境不依不饶的找了上来，又一个离奇的梦在他眼前展开。
站在他的视角上，呈现出来的是——
“有人问了‘他’一个问题，他说，当一切尘埃落定后，你是否会记得我。那时，是他从泰坦回来的一周后。
‘他’说，“我不过是个幽灵——当然了，你也可以把我叫做灵体，就是你那法师朋友提到的那种。也许待一切尘埃落定，我早已灰飞烟灭了，有何德何能，有记得你的资格。”他怔了一下，垂眸，轻声呢喃，“我以为你会永远待在我这儿。”
‘他’闻言轻笑，“Mr. Stark，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幽灵有什么好玩的，说不准哪一天就随风而去了。要知道我可是非科学的啊。”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啊，Tony。
莫封释仿佛诡异的能看透这个‘自己’的心理，这种感觉真奇怪，看着自己和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以一种非常熟稔的语气说话，而且那个自己还是个灵体，这一刻，哪怕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也感到了牙疼，最重要的是，从小的教育让他明白，梦境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要离开，是吗...”他语气有一丝脆弱，以‘他’揣度人心的能力，自是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真让人心疼啊。莫封释在上空看着这一切，心里想，但转瞬就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极轻，那人没有发觉，“Stark，你已经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屋里一个星期了，出去走走吧。”‘他’出声建议。
“...如果你能保证你不会离开的话，I will，我，不想，再失去了。”他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他’想说，这本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他’不想伤害他，于是，‘他’说，“I promise，I promise I will be here，Stark...”Tony，Tony Stark，吾在此立誓，必将以灵魂，守护汝生生世世，哪怕，灰飞烟灭，在所不惜，直到永恒。‘他’在口中许下承诺，在心中立下誓言。
“Really？”
“Really.”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他已经布满了血丝的焦糖大眼，他开门出去了，那时，一小缕阳光漏了进来，‘他’看着他走出房门，看着阳光透过‘他’透明的身体。
那天天气真好。
这是莫封释在醒来前听到‘自己’的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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