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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Benji!”Brandt有点尴尬,但并没像惯常的那样用话唠来掩饰窘态,只突兀而干脆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不敢承认其实他也挺想听听Hunt的解释的,那家伙接下来会怎么说?跟他一样的“闭嘴Benji”?“要是你和Jane掉下来我也会接着的”?还是像他往常的那样沉默是金……
“我觉得还好。不胖不瘦,算可爱型的吧。”Brandt听到Hunt这么说。
尴尬地静默……
我操……什么……什么不胖不瘦?!什么我觉得还好?!“可爱型”?!他在说我吗?!!!
不只是Brandt,另外两人也都在努力消化Hunt这刚刚这句话。
算不上石破天惊,他们也不想大惊小怪,可是为什么?Hunt是在回答什么吗?还是在袒护什么……
Hunt是个面瘫,这他们谁都知道,但他们同时也知道他并不像一般面瘫那样掩藏着一颗闷骚的心。是的,Hunt是真的闷,是真的严肃派。
你当然可以跟Ethan Hunt开玩笑,开多么过分都没事——这一点Benji和Jane深谙其道——他最多只会回你一个“闭上你的狗嘴”的眼神,虽然习惯之后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这时候你就知道可以打住了。
Hunt从不会回应有关他的任何八卦或传闻。即便那次在克里姆林宫里Benji那样的穷追不舍都没让Hunt有丝毫动容。
倒不是说为了维系所谓“头儿”的威严什么的,他只是懒得说话而已,除了有那么几次——好吧其实只有一次,Benji和Jane走后只剩Brandt和Hunt独处时,他们谈到了Hunt的妻子。
Hunt说不清自己当时到底出于怎样的动机把Julia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Brandt——或许“动机”这个词从他接受特工训练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从他的字典中消失了。那明明是个自己发誓要保守一辈子的秘密,却轻易地告诉了一个认识并不许久的男人,那个男人甚至在当时还都没答应要成为自己的伙伴。
也许只是不愿看他继续为那件事而自我折磨?还是希望以此来请求他留下?
看到Brandt痛苦自己也会痛苦,看到他犹豫不定便提心吊胆……Brandt只是个不那么像特工的前特工而已,他感情用事,优柔寡断,爱抱怨爱吐槽爱紧张,更让人崩溃的是那家伙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做广播体操……靠,他到底多大了?!
但Brandt也不是没有优点的啊——Hunt经常想。Brandt身手不错,虽然做了好多年文职却依然敏捷;他反应迅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自己;他爱神游,动不动思考人生宇宙时光机器,问他在想什么时却总爱回答些不着边际的话……可看在上帝的份儿上,那家伙有边想边说的习惯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对了,他还有婴儿肥,肉嘟嘟的脸颊配上故作严肃的眼神,有时候真让人想捏上一把……
老天,这他妈算哪门子优点?因为这些就想让他留下、留在自己身边是不是有点太……
等等,刚刚说了什么?留在自己身边?这是什么意思……
每次想到这儿Hunt就无法继续了。就像学生时代,背诵课文的时候总是会卡在某一句话,从前面背想不起来,从后面倒着背还是想不起来,这就是所谓瓶颈吧?
Hunt觉得现在就是这样。Brandt对于他而言,就像是瓶颈般的存在,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却又退不回最初的简单相识。
气氛有点错位的尴尬。
Benji那句无心的玩笑只是习惯性的调侃。有点像击鼓传花的游戏:今天调侃你,明天调戏他。其实也并没特别针对某个人。
Hunt中招的几率不低,但也没那么频繁。只是今天轮到他了而已,他本不用接招的,但他接了,接得那么突兀而生硬,却瞬间掌握了主动权,让另外三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或者换种说法——怎样去验证一个玩笑的过分程度?那就是对着一个没有幽默感还极易被激怒的人不停地吐槽吐槽再吐槽,直到有一天,沉默帝不沉默了,他也没愤怒,只是仿佛认命般地承认了,那你就真的开过了。因为这说明那已经不再是个玩笑,而是事实。
弗洛伊德说,没有所谓玩笑,所有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
所以其实Benji和Jane也明白,自己戏弄的话语里多少有点试探的意思。
万事万物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Brandt和Hunt那两只傲娇都极力否认,但他们也并没真的三八到把自己两个毫无瓜葛的同□□送作堆。
他们毕竟还是看出了些什么——也许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心有灵犀地都感觉到了些许端倪,再心领神会地唱一出双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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