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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bug缠身的夏瑜,被不期而至的爱神加持的商亮,还有因为等待而彻夜煎熬的蔚洛淩。
前者经历了痛定思痛的涅磐后,总算调好了bug,安然进入梦乡。中间那位快刀斩了乱麻,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有最后的蔚洛凌,败给了眼泪。
她问自己:为什么商亮不接电话,也不回复她的留言?
她知道他习惯晚睡,也习惯在睡前看手机,他一定有看到她主动联系他。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的沉默,比扇了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
屈辱,不甘,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卑微低贱。
所有的感觉杂糅在一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最终全化作眼泪,哭湿了枕边。
得不到安慰的她,却只能翻身埋首在被间,让哭声淹没在棉絮里。
眼泪丢失了分贝,听不见了,就不再那么悲伤,不再是咸的。
……
哭了整夜的蔚洛凌,在红着眼睛的第二天清晨,总算看到商亮的回复。他发过来一首钢琴曲给她听。
不是分享在线的mp3,听上去,像是他自己录的曲子。
她知道这首钢琴曲的名字,是《和平之月》专辑里的曲子。很早之前,他就告诉过她。
录音里,他手下的音符缓缓流淌,静谧的旋律,弹的却是悲伤的感觉。
她记得他说过,这是他教夏瑜弹的第一首钢琴曲。
“安静又悲伤,听着让人流泪。可是哭出来,就好了。这样,就没人能在你的BGM中打败你了。”
哭出来,就好了。
可蔚洛淩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好了。因为,这是他为别人弹奏的曲子。
他和那个人,曾多少次并肩坐在钢琴前,相依相偎?
四手连弹的浪漫,他从不曾给过她。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眼泪,不争气地又往下掉。
为何每一个撩拨她心弦的人,都是这样――前一分钟还在她面前言笑晏晏,一接起电话,就都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徒留她站在原地。
孑孑然,像被丢弃的空瓶子。
不,不是空瓶子,她只是备胎,一直都是。
对商亮而言如是,对风释,亦如是。
她知道商亮是不羁的,不愿受到束缚,喜欢像风一样自由。可她实在没有想到,他竟会爱上夏瑜。虽然他好像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但是精神的下跪,也让她无法接受。
他和夏瑜之间,她无法插足。因为她亲眼看着他的灼灼目光,一点点从她身上,转移到了夏瑜身上。
她敢肯定,如果周末她再联系他,问他和谁在一起。如果对方不是集训队的队友,那么,肯定就是夏瑜。
蔚洛淩没有猜错。
这个周末,商亮确实又和夏瑜在一起。不止这个周末,接下来的好几个周末,两人都在一起。
日常的相处中,他总是刻意往发愤图强的方向引导,为了防止自己多做它想,萌生不该有的念头。
但是带夏瑜刷题是件劳心劳力的苦差事,刷到深夜,他实在忍不住挖苦她:“你为什么好好的魂斗罗不写,改写成了裹脚布?”
“嗯,什么?”夏瑜一时没有听懂。
“破了这么多个洞,还不如哥帮你用Python重新写过。你这么笨,用不好C语言为何不多学点别的语言?不记得我曾说过的话么?如果你要盖房子,用C就是一块块自己往上码砖,跑起来速度是很快,但对编程能力要求高,累得很。用Python的话,只要下个盖房子的指令,房子自动就帮你盖好了,不用这样事必躬亲。更何况,事必躬亲你还做不好。”
夏瑜不服气,一把推开商亮自己坐到电脑前:“我哪里做不好了,我的代码哪里又臭又长了?”
他笑着坐到她的床上,胳膊往后撑在床铺上,支撑了身子的大半重量,声音也如散了架一般的慵懒:“别不承认,每回帮你调试,我都累成狗!你自己点开后面那个窗口看看,不是那个,对,就这个,旁边那个目录小窗口。呵,还可以往下划拉,是不是像裹脚布?又臭又长!”
顿了顿,继续道:“依我看,你往后在网上做题,注册名字干脆就叫:敲代码的懒婆娘。这样别人一琢磨就明白了——噢,这人写的代码是裹脚布,又——臭——又——长——”
话音未落,夏瑜已经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转头虎视眈眈地瞪他:“你再说一遍试试。”
“敲代码的懒婆娘。”商亮笑着回视,“你不喜欢呀?那换个优雅点的,叫敲代码的笨姑娘好了。”
“谁,笨,了!”
“还不笨吗?就我以前数计院的女生,随便哪一个都比你聪明。蔚洛淩傻乎乎的,拎出也能秒杀你。她除了数学不好,其它方面还是很优秀的。”
夏瑜一忍再忍,听到蔚洛淩的名字后实在忍无可忍,起身走到商亮跟前一阵拳打脚踢。
“商逼亮,你有完没完,啰哩八索,你跟二逼磊一样讨人厌!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一通乱捶把他揍趴在床上,他笑着喊疼,手下却毫不怜香惜玉,趁她不备居然逆袭成功,将她反扑在下。
“还恨不恨我?”他痞痞地勾唇一笑,像审视猎物一样睨着她。
她嘴上笑着说:我恨你,哥哥!
心里却哭着喊:我爱你啊!亮亮……
他手下愈发没轻没重,有力的臂弯勒得她吃痛。她被逼急了,张口咬了他的手臂,满意地看到他吃惊地瞪大双眼,回敬她一顿挠痒痒。
挠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却还能不忘抓住机会反咬他几口。
尤其是扯住他的手时,咬得最狠。
他默默地忍受着虎口传来的疼痛,直到她松口,才摊开手来给她看牙印:“小瑜儿,你属狗的吗?”
她玩脱线了,习惯性地开始信口胡诌:“错!我属猫。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男……你当我病危!”
他明亮地笑了起来,就像儿时那样。
终于,他按住她的双手,俯身咬了她一口。
咬在了她的肩上,靠近脖子的地方。
她愣了愣,随即激烈地反抗起来。不出所料地,换来他更用劲的压制。
她在一阵心惊胆颤中浑浑噩噩地想:原来自己竟是喜欢被强迫的,这种被征服的快感,简直让人热血沸腾,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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