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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燕,鲜于辅随阎柔进入军帐,阎柔叫两个人座,自已从桌上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水奉上。【..】
阎燕,鲜于辅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口,舒了口气,将水杯放在桌子上,阎燕,鲜于辅是六月份来找阎柔的,当里天气还是很热,一路赶来,累的虚脱。
古人的耐热很强,我估计放在现在都中暑了,阎柔见二人气色转好,就开始发话,“你等二人如此天热赶来,所谓何事。”
阎燕答道:“刘幽州之仇尚记得否?”
阎柔眉头紧皱,低头思索,数息之后,阎柔抬头问道:“可是有法与刘幽州报仇血恨?”
阎柔倒是一个铁骨汉子,刘幽州赎他,让他有自由之身,又做得军司马,虽讲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想当的不错的,在乌恒人那里做奴隶,每天呼来喝去,端茶倒水的,吃不饱,睡不好的,阎柔见其兄长如此讲道,便知其意。
阎燕看向鲜于辅,鲜于辅接话道,“我等欲兴兵讨伐公孙瓒为刘幽州报仇,不知阎司马愿加入我等否?”
阎柔答,“公孙瓒带甲十万,谈何容易,又持朝廷上旨,我等如何能敌。”
鲜于辅道:“我等便是要一一去联系刘幽州旧部与袁绍共击公孙瓒。”
阎柔道:“怕是赵校尉不肯答应。”s3();
鲜于辅道:“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做掉他便是了。”
阎柔低头思索,数息之后,抬头看着鲜于辅问道:“可有计策?”
鲜于辅道:“叫他来军营饮酒,伏刀斧手两边,若是不从,以摔杯为号,刀斧手冲起来,将他剁成肉泥。”
阎柔摇头,“赵堪有三营,另有二营皆是忠于他之人,若是策反不议,若是邀赵堪来此饮酒,无甚名头,他也不会到来,若是到来也会领百人精兵护卫,下手很难。”
鲜于辅思索数息,又道:“此处可有乌恒军马。”
阎柔道:“倒是有一支兵马,乃峭王本部,有五千骑左右。”
鲜于辅道:“若是我去邀峭王来攻,你且与部下讲好,夹击赵堪如何,赵堪一败,我等便收了他的兵马,除去他的忠心之人。”
阎柔想了数息,觉得此法可当一试,便应鲜于辅,不知峭王如何来攻,又在何处设伏。
鲜于辅道:“你此处可有地图?”
阎柔起身,拿起桌上一张黄纸铺开,鲜于辅起身走近,看着桌上地图,阎柔讲道:“峭王兵马正在此处扎营。”
鲜于辅点头算是回应,“此地可以险峰?”
阎柔道:“有一处,此处在三十里外,一银峰之中,两边山坡可设伏兵,只是若将赵堪兵马引入此处不易。”
鲜于辅道:“我叫峭王派千人骑兵来掠县,你便禀赵堪去剿,若是赵堪派你一营去剿,你便追至此处设伏,再叫兵马回报赵堪不敌,叫他支援,他必会带二营去援你,若是来援,我等便两边夹击,赵堪必败无疑。”
阎柔道:“赵堪待我不薄,如此行事,怕是叫他人骂我。”
鲜于辅道:“齐周还有二日便至,若你忧此事,我便叫他为刘和使者去劝说他一番,若是从我等,此计当不施,若是不从,便依此计去谋赵堪,你看如何。”
阎柔叹气,“当去一试,若是赵堪不与大局为重,我等便屠了他便是。”
鲜于辅道:“赵堪本是刘幽州死忠之人,幽州待他不薄,若是不为刘幽州报仇血恨,反认贼作父,当死有余辜也。”
阎柔点头,不作回答,心中烦乱。
军帐中沉默不语,大家各想心事,已是午时一刻,阎柔亲兵来叫阎柔吃午饭,阎柔亲兵准备三人酒菜摆到军帐来待客一起用餐。
午饭也是很简单,白米饭三碗,肉片三块,饭上面浇了一层肉汁,一坛米酒三个人分着喝。
用餐一刻,饭桌之上讲话甚少,阎柔偶尔问上两句,鲜于辅事忙,他第一站便是阎柔处,还有几处没跑,作为刘虞的从事,人际关系还是有一些的。
刘虞在幽州经营了数载,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忠诚的部下的,只是现在迫于公孙瓒的赢威,暂时屈服其下,若是公孙瓒败了几场,这些投靠公孙瓒的将领马上就会在后面捅刀子,当然鲜于辅这个时候便是先交好一番,待公孙瓒势弱的时候一起发力,公孙瓒就可以轻易除去,若是没有这个部将的最后的反扑,公孙瓒也是会死而不僵,东山再起的。
鲜于辅吃完午饭,就离开了阎柔的军营,他要去峭王的军营做说客,联合峭王的兵马共同征讨公孙瓒。
鲜于辅的目标是五万大军,有了五万大军便可以与公孙瓒有一博之力,现在刘和的一万兵马,再加赵堪这里的三千兵马,峭王的五千兵马,大概也就二万兵马上下,如果能攻下几城,召兵二三万,训练几个月就可以拖上战场与公孙瓒一决雌雄了。
现在那些投靠公孙瓒的地方军阀,都是一种观望的态度,不会因为鲜于辅几句话就会和鲜于辅一起反抗公孙瓒,他们到反抗军战争实力,假如能败公孙瓒部几场,那些地方军阀即使不马上反水,也会暗中交好,支持物资等等。
至于阎柔,峭王,他们为什么愿意马上加入鲜于辅的队伍,并不是说阎柔与峭王两个人是最重义气的人,最容易说服的人。
阎柔本身就是一名军司马,这个位置是很尴尬的,这个部队叫维和部队,建制随时可能会取缔,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阎柔也感觉这是一个机会,刘和现在正在困难的时候,公孙瓒这个时候看起来很威风,但是随时会玩蛋,很多人都看得出来,其一,公孙瓒这个人就是一武夫,本地士家都是不喜欢和粗暴的武夫共事的,不喜欢这种人执政地方的,其二,幽州之地是袁绍的必取之地,公孙瓒是守不住幽州这块地盘的,其三,自己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要干就去正规军去做个将军,领兵打仗,哪像现在不沦不类的,说起来是讨乌恒军司马,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民兵营营长,建制差的远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鲜于辅联合峭王,共击公孙瓒
乌恒峭王的驻地离阎柔军营大概200里左右,100公里,鲜于辅快马加鞭大概一个半时辰就可以到了,3个小时左右,路途还是比较好走的,天气热又是夏天,大路也不泥泞,跑马正好。【最新章节阅读..】
乌恒峭王算是老三,丘力居的第三个儿子,乌恒属鲜卑与东胡的一支杂交,草原牧马一族,就是我们现在的内蒙古赤峰以北一带,后来曹操带兵征乌恒干掉了蹋顿,这一支乌恒人就西进河套,成为了后来的突蕨,草原上是这样的,被中原人赶来赶去,又灭不掉,家当又少,骑着马卷着铺盖就跑了,活不下去了就换个地方,过不了多久又生出一大批人来。
乌恒人生活在草原水源处,草原上有河,湖,大湖就有万人居住,大族姓氏便为首领,也叫大当户,一万人中大概有二三千人的壮力,其他的就是女人,老人和小孩子。
小湖有百人至数千人居住,实力强大姓氏家族便为首领,叫小当户,乌恒人大概有五六十万左右,数十个部落建一个王庭,由实力最强大的家族部落族长做单于,单于的儿子封为王,儿子少的话就封左右贤王,就当于汉朝的膘骑大将军,车骑将军,儿子多的话就封各种王,就像汉朝封的前,后,左,右将军。
封王之后就会封领地,峭王大概领了五个部落左右,峭王又封大当户的儿子为都尉,每个部落领兵千人,数千人不等,跟着峭王一起到幽州地带打秋风,峭王的本部兵马不多,大概也就一二千骑这样子,其他兵马都是由部落的族长的大儿子领本部兵马来跟着峭王一起混的。
乌恒人抢掠汉人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大部分都是比较老实本份进行交易买卖的,峭王这个人比较喜欢化,经常和中原人的一些谋士搞座谈会。
乌恒有三个王,蹋顿,楼班,峭王,楼班是乌恒单于丘力居的儿子,蹋顿为侄子,峭王是一个大部落的首领。
丘力居死的时候儿子楼班年龄尚小,政权就交给蹋顿代理,等楼班长大了再还给楼班,峭王是三个王中,权力最小的一个,总督五个部落。
蹋顿现在是乌恒的的单于,铁骑大概有二三万左右,居上谷一带,与袁绍交好。
鲜于辅一路急行,路上偶有乌恒骑队过路,见鲜于辅一人身无财物,也没那兴趣止马打劫,鲜于辅到达峭王军营,便在营外求见。
峭王近来也是快活,手下为他送来几名汉人美姬,每日大帐中饮酒作乐,好不快活,最近两腿发软,皆是纵欲过头所至。
只是最近汉人城池,不让乌恒人入,刘虞死后换了公孙瓒当家,峭王的日子便不好过了,刘虞在时,峭王可收岁贡百万钱,有得钱财便可去汉人城池里吃喝嫖赌,只是现在只能呆在大帐里,无聊的很。
峭王现在去得汉人城池附近,汉人将军便会引千人兵马驱之,若是不走,便刀兵相见,峭王本领自己晓得,抢抢老百姓还是可以的,真正遇到汉人军队只能夹着尾巴逃跑的份,自己虽有数千骑兵,但和汉人的弓箭兵,刀盾兵比起来,还真不够看的。
骑兵适合冲锋,若是大战还是要讲究兵种配合,临场战术的,别说是骑兵,就算是将领若是一不留神就被射死了,汉人打仗喜欢端人老窝,前后堵,乌恒人的骑兵与汉人相战,丝毫讨不到好处。
峭王正在王帐内饮酒听曲,帐外士兵通传,有一汉人求见,峭王心中欢喜,叫人带来相见,又叫美姬们下去,自己跟汉人聊天议事。
峭王实力不怎么样,也就数千骑,一般汉人诸候都不怎么鸟他,像蹋顿就不同,铁骑有个二三万,袁绍就把女儿嫁给蹋顿了,结为联盟对抗公孙瓒。
公孙瓒一万兵马驻右北平就把蹋顿堵住了,又有度辽将军数万大军驻上谷,代郡,白登三郡与鲜卑,乌恒为战。
不过这也帮了袁绍的大忙,至少牵制了公孙瓒大批的军事力量,至于峭王就到处打酱油,峭王最近手紧,没有刘虞的岁贡了,又入不了城池,只能在一些乡里打打秋风,要是遇到汉人民兵团,说不定就损失数十骑。
士兵报有汉人来见,峭王就知道机会来了,猜想是汉人的诸候来要自己帮忙的,自己也正好缺钱花,也缺地方玩,有求上门,就要敲诈一笔,至少手下的那些骑兵闲着也是闲着,拉出去打仗,正好练兵。
乌恒人闲得太久,肚子上会长肥肉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一天不杀人,心里空落的很,乌恒人是狼,草原狼,不吃肉,不杀人,那还是草原狼吗?
峭王猜想大概是袁绍派来的使者,袁绍这个人不错,送钱,送美女,还送中原的土特产,蹋顿收了一大堆,每次拿出来显摆的时候,那些歪瓜虐枣,色眯眯的老头子们口水都流成河了。
峭王正想着袁绍的使者带了什么好东西,鲜于辅被峭王的士兵带到王帐前,士兵就开始通报,“苏延峭王,汉人使者带到。”
峭王的名字叫苏延仆,苏延一姓在乌恒人中是贵族的象征,管理了十几个草场,富的流油,苏延仆是乌恒人的勇士,能征善战,战场上立了几个大功就被封王了,当然这也离不开家族背景。
峭王叫道:“快传。”
士兵领鲜于辅入帐,峭王打量着鲜于辅,鲜于辅也正打量着峭王,两个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对望,一望就十几秒钟。
峭王一身胡服,夏天热,装的是短袖,头顶还戴个狐皮帽,草原人不管天冷天热都喜欢戴个帽子。
峭王三十多岁,看上去五十多岁,身材壮阔,身高大概165米左右,留个八字胡子。s3();
鲜于辅是第一次见峭王,也不熟,不过乌恒人见到汉朝使者都是很开心的,不管谁派来的,公孙瓒一般是不会派使者来,他要派也只是派兵马来。
鲜于辅开始自我介绍,“我乃刘幽州从事鲜于辅,见过苏延峭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峭王应承,鲜于辅,齐周谋划起义
峭王一听是刘虞的从事,心中凉了一节,皱起眉头,“刘虞不是已故了吗?”
峭王心想,刘虞挂了,这些家伙又没有钱,又没粮相许,肯定是要自己讨债的,自己以前得了刘虞很多好处,这些瘟神来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全文字阅读..】
鲜于辅见峭王面色不好,答道:“我乃代表刘幽州之子刘和见峭王也。”
峭王道:“不知所谓何事,你也知我部,过得坚难,自保皆是困难。”
鲜于辅道:“我来此处,便是叫峭王与我等联兵共击公孙瓒。”
峭王摇头:“刘虞十万大军都不是公孙瓒对手,我只有数千骑哪里是公孙瓒对手。”
鲜于辅道:“冀州牧袁绍有十万大军,我等若是起兵从后击公孙瓒,公孙瓒必败,袁绍以派使来与我家主公联合,此时正是我等筹划之时。”
峭王还是摇头,鲜于辅有些着急上火,自己来见峭王,峭王又不叫自己座,也不奉茶,上酒的,看样子不怎么待见自己。
鲜于辅思索片刻,讲道:“峭王,你看如此可好。”
峭王来了兴趣,“你且讲来。”
鲜于辅道:“我等若杀了公孙瓒,袁绍定会许我等好处,不定给峭王管理一郡之地,金银数千,美女若干。”
峭王叹气道:“我等现在皆是困难,若是有数万石粮草,金银数千,美女若干,丝绸,茶叶,铁器,盐,铁几车倒是可行。”
鲜于辅脸上精彩,刘和也是穷的很,哪有这么多东西给你。
峭王见鲜于辅脸上露讥,知道自己也是要多,便又讲道:“日后击败公孙瓒,再相许也行,只是现在些许出兵物资需先给我配齐了。”
鲜于辅道:“一万石粮草,钱十万文,至于其他物资现在我等也是奇缺。”
峭王摸着胡须思索片刻,灵光一现,“后面的物资何时到齐?”
鲜于辅道:“只要我等起兵,攻下公孙瓒所控一二郡,物资就有了,到时优先配给你如何。”
峭王心中高兴,走近鲜于辅,拉着鲜于辅道:“来,咋们坐下来聊。”
鲜于辅虽不喜欢乌恒人,但现在非常时期,又不得不联合乌恒人的军事力量为刘虞报仇,为自己谋个位置,为家族争口饭吃。
鲜于辅许得条件也是非常丰厚的,至少对于峭王来说是非常不错的,峭王带兵马去乡里去抢百姓,也只能抢些粮草回来。
鲜于辅座好,峭王开始问话,“不知道鲜从事,我等如何攻公孙瓒。”
鲜于辅答,“二百里外有一部兵马,先拿掉他,你看如何。”
峭王道:“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鲜于辅道:“我与那一营军司马阎柔有旧,设一计伏之,必能手到擒来。”
峭王思索,他知中原人皆是善计,自己与他们相攻,躲之不及,数息之后,你且道来。
鲜于辅将与阎柔计划之事讲给峭王听,峭王当即答应鲜于辅,鲜于辅与峭王商量好后就回返城中,若是行计,便会派来使者再通知峭王出兵去攻,将兵马置于何处等等。
鲜于辅联合峭王后,就回去了七日后到无终城中,租一客栈等待齐周到来,又派一送信去叫鲜于银叫他望兵而动。
鲜于银乃是鲜于辅之弟,任渔阳都尉,掌一营兵马,数千人,刘虞败亡后,渔阳太守邹丹便投靠了公孙瓒,公孙瓒担忧其忠诚,便与邹丹结为亲家,巩固自己的势力,又派几个亲信为邹丹下为武将。
渔阳乃是大郡,人口不下五十万,每年粮草可征百万,邹丹有八尉,每尉带甲五千至八千不等,自己带二三万兵马,鲜于辅便是邹丹八尉之一。
战乱之年便是军阀立政,兵越多便越有安全感,邹丹也是如此,邹丹名义上公孙瓒手下太守,实则是地方军阀,邹丹无朝廷名义,不敢自立,只能相附于公孙瓒。
邹丹一直想拿掉鲜于银,担忧这人作乱,只是师出无名,正是军心不稳之时,多一时不如少一事。
鲜于银也忧邹丹对他下手,其兄鲜于辅离开涿郡前有书信叫他待机而动,鲜于银剿寇名义驻兵在外,邹丹想祸害于他也无从下手。
半月有余,鲜于银又收到鲜于辅书信一封,叫他带兵往无终城靠近,阎柔若是暴动成功,峭王的部队也就无忌惮,将三支部队搓成一支反抗军。
这支反抗军盟军由叛军,讨乌恒尉部,乌恒王骑兵部组成,这支盟军大概也有二万多人,涿郡还有一万守城兵马,再策兵几个地方军阀,各派数十人老兵去以刘虞名义入县去接收民兵壮力,不用半年不到便有数万大军,拥有与邹丹一战之力。
鲜于辅若是发兵,袁绍便会配合出兵,只是公孙瓒与邹丹会不会提前带兵来剿,那是肯定的,自己盟军二万,就算公孙瓒带兵来剿,自己也是不惧,公孙瓒来讨兵马不会超过五万,若是能战胜他几场,军资,粮草皆无忧也,必有士家大族支助。
一月后齐周到来,鲜于辅呆在无终城中,也是无聊,便去见城中大族家长,写信联络阎柔,峭王,保持联系。
与大族家长的话题便是公孙瓒叛乱谋上,奸计杀害刘虞,自己正在组建反抗联军去证讨公孙瓒,叫大族族长支助军资粮草,鲜于辅口才虽好,但大族家长是那种不见食不撒鹰的货色,众族长口头应承,也当为自己留条后路,现在乱世,家族覆灭只是弹指之间,各路神仙都得应承,军阀势力更甚神仙,哪天得罪了他们,说不定就被杀了全家,抢光财产,着实可怕。
鲜于辅讨得万石口粮,只是阎柔反了公孙瓒,杀了赵堪,暂时也不用担忧军资问题,万石粮草可供个足月,幽州大族见鲜于辅势起,必会有更多支助,但也只是暗中支助,不敢明显,若是被公孙瓒探子知道,自已家族也是有灭族之危。
大族两边支助只为在这乱世有个保命,至于钱,粮支出后,公孙瓒许些好处,许个官职或是给些田地,合理交换,也不敢做得过份,闹得人心向背。
鲜于辅叫佣人将齐周引入自己卧房,鲜于辅等待齐周,便是做最后的定计,齐周往代郡去,刚到代郡二日,鲜于辅使者便至,叫他一起去无终城中商议起义之事。
齐周连日出发,路经涿郡入城见过刘和拿到上旨,鲜于辅被刘和任命为讨逆将军,齐周被任命为中护军,当然这些封号没有得到承认的,只是以刘幽州儿子的名义为刘幽州报仇临时的一个名号罢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齐周,鲜于辅饮酒论谋,盟军初成
鲜于辅今日并未出行,鲜于辅两日前便接齐周随从来报,齐周二日后到,鲜于辅也不出门,在客栈里相候。【最新章节阅读..】
无终城算是一个战略要地,由公孙瓒亲信严纪领二千兵马驻守,此城尚且安稳,此地右接北平,辽西,卢龙几城。
无终城中治安尚好,公孙瓒虽时刻提防刘虞旧将反叛,但也并非每个士人皆防,城门一开每日进出皆会盘问的仔细,若是发生战争则城门关闭,至于乡里,亭,屯的百姓会提前进城,若是乱兵祸及百姓,百姓便会逃到山中去。
至于地方军阀战争,不会如此蠢去祸及百姓,只有乌恒人来掠才不管幽州百姓是否好活,若是想坐稳这几郡一州,便是要树得民望,爱待百姓,交好大族。
鲜于辅将齐周引为上座,古时建筑不高,皆用木板楔合搭建,无终城中客栈有十余间,客栈供过往商旅打尖住宿,无终城中最大的客栈便是鲜于辅住的这间客栈,名为福来客栈,乃是幽州周宽产业,周宽其子周格在朝中任金曹一职,董卓之乱后,周格回到涿郡谋得一文职,相当于处级。
周宽产业遍布幽州十余郡,日进斗金,这种商贾乱世活命,便是出钱结好当权者,刘虞死后,周宽便筹得十万粮草以表效忠,公孙瓒也知些事理,原依附刘虞之人,此时便会相附于自己,一棵大树倒下,自己便成为另一棵大树,支掌着整下幽州地界,公孙瓒倒不会因为自己的恶趣而杀了会下蛋的鸡,这跟自绝后路没有何区别。
鲜于辅也找过周宽几次,周宽思考鲜于辅驱走公孙瓒胜算有几何,商贾虽有财力,但是遇军阀混战,也要风投一番,谁知道幽州何时又要变天,周宽谨慎有加,但也不会将鲜于辅出卖给严纪,公孙瓒武夫一人,不喜与士家文人共事,也不知如何分配众人利益,没食便会数郡征讨,无粮便加收商贾赋税。
若是鲜于辅能成事,倒是又是一番模样,周宽叫其一好友许得鲜于辅五千石粮草,就算公孙瓒探子也抓不住自己把柄,家族命运皆在自己手中,一招不慎则满族覆灭,这些例子太多,周宽好友吴尚便是通敌,对公孙瓒满门斩杀,血流成河,不知所谓的通敌是公孙瓒捏造还是真有此事。
至于真相谁会关心,周宽也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是被反抗军杀了,还是被公孙瓒杀了,乱世思安,皆是如此,但这幽州又如何又安定,怕是还要乱上好些阵子。
客房倒是不到,一丈见方10个平方米左右,相当于我们现在的一个没有洗水房的单间左右。,摆着高桌一张,矮桌数张,高桌高三尺,置房中间,矮桌数张摞在墙角,鲜于辅搬出矮桌二张房中,又拾出两张草团置在桌下。
鲜于辅备好了酒,肉放在高桌之上,鲜于辅没有带随从,凡事皆由自己动手,齐周坐在炕上喝着茶水。
鲜于辅做好这些后,便叫齐周来座下,喝酒聊天,二人关系甚是不错,二人拾袍坐定,鲜于辅敬酒道:“齐护军此次去代郡可有好消息给我带来?”
齐周比鲜于辅长几岁,一副瘦弱样,七尺半有余,但也精神,齐周回敬,碗到嘴边,猛饮一口,放酒碗入桌,叹了口气。
鲜于辅饮了一口将碗也置在桌上等待齐周下文,齐周乃是智士也,鲜于辅武重于文,而齐周此人则专败战术,战略,倒了有几分成色。
齐周道:“代郡被公孙度所控,探子遍布,我去几日便被盯上,若不是与李司马交好,有得托辞,脱身都难。”s3();
鲜于辅若有所思,点头应是。
两人又喝酒吃肉,一柱香时间,面红耳赤便也好讲,“鲜将军召我前来,所谓何事。”
鲜于辅道:“我信中言道,叫你去见赵堪,去探他口风,你与他交情不错,他定会卖你几分薄面。”
齐周道:“鲜将军为何不去?”
鲜于辅道:“若是我去,赵堪不应,便会有防,易打草惊蛇,他定会担忧我与鲜于银暗算,你去说道,也只是文人说客,他定不疑你,若是不应,也只当你好友相劝。”
齐周道:“若是不应,我等真要杀了赵堪?”
鲜于辅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齐周道:“刘虞以死二载,我等真要为他报仇?”
鲜于辅叹了口气,“齐护军,刘幽州待我等不薄。”
齐周点头,心中了然,便也不想讲出,聪明人说话,半句便止,刘幽州厚待二人,并非为厚待而塔上性命去为刘虞报仇,齐家,鲜家皆被公孙瓒视为眼中钉,只是现在空不出手来收拾他们,若是公孙瓒安定了幽州几载之后,便会拿他等开刀,刘虞旧部皆会慢慢清洗干净。
正值袁绍要入幽州,此时便是二人好机会,此时联合袁绍胜算便是大增,其一家族得以生存,其二鲜于辅与齐周皆可谋个好职位,不定能封候拜将。
齐周道:“我明日便去找赵堪,只是我等一反,便再无退路。”
鲜于辅道:“我等还有退路否?”
齐周俯首思索数息,“不知鲜于将军有何打算?”
鲜于辅道:“若是赵堪愿从了我等,我等便先取这无终城,再广招幽州兵马相投,待集得数万兵马,便兵进渔阳,取下渔阳城后再迎刘和与公孙瓒一决胜负。”
齐周道:“若是无终城夺不下,公孙瓒派数万兵马来征讨我等,我等如何是好?”
鲜于辅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等又有峭王精骑,何必惧公孙瓒派来兵马?”
齐周道:“鲜于将军总领盟军,我倒是无忧。”
鲜于辅道:“赵堪若从,便许他个裨将,若是不从便叫阎柔替之,领盟军校尉一职,峭王领五千骑兵,我等取下无终城,我等再编几营,设一校,便是我等的力量,到时定会有反抗公孙瓒的地方势力带兵马来投,不出数月,我等便可聚得兵马数万,进兵渔阳,袁绍便会济得粮草。”
齐周道:“阎柔与峭王二人可靠否?”
鲜于辅又道:“我与阎柔相见,此人尚有武略,可担重任,至于峭王无非许得好处,他与公孙瓒水火不容,若是叫他骑兵伏路击公孙瓒派来援兵倒是可行,冲锋陷阵也是一把利刃。”
齐周道:“即然鲜于将军早是谋划妥当,我等便依计行事便好,我也是眼困,此碗饮完,便回去客房休息。”
鲜于辅与齐周端碗互敬,碗到嘴边,一饮而尽,齐周起身出门,鲜于辅送到门外,在外候着随从以开好房间引齐周入房休息。
鲜于辅回到房中又喝两碗,收拾一番便倒床便睡。
第一百二十六章 齐周见赵堪,劝赵堪反公孙瓒
次日辰时,齐周出无终城去见赵堪,几十里路急行半日便至,赵堪将齐周将为上宾,摆酒设宴招待一番。【无弹窗..】
赵堪禀退旁人与齐周聊天,齐周欲言又止,赵堪自讲自话,多是介绍与乌恒人相战之事,角色变得太快,一时还与乌恒人把酒言欢,转眼便刀戈相向,甚不习惯。
一柱香后,齐周见赵堪话止,便发起话题,“赵校尉,你可曾想过后路?”
赵堪叹气,“我本是刘幽州府上武师,皆是幽州看中,许我做了个护乌恒校尉,只怪幽州时运不济,命丧公孙瓒之手。”
齐周突然面色转冷,“赵校尉,人皆有恩图报,你可否有想与幽州报仇血恨?”
赵堪道:“公孙瓒带甲数十万,我三千兵马又能如何?”
齐周道:“公孙瓒匹夫尔,早晚被袁绍所屠,此时正是我等反抗之时。”
赵堪道:“若是袁绍攻来,我倒愿意反了公孙瓒,只是现在便是自寻死路罢了,公孙瓒只需派来五千兵马,我等便死而葬身之地。”
齐周道:“我等联结乌恒兵马,定能反败为胜。”
赵堪道:“我在此地数年,乌恒人性情,我甚是了解,我一千兵马就敢击他五千骑兵,一盘散沙而已,不懂战法,只顾烧杀抢掠的寇匪罢了。”
齐周道:“刘幽州之恩,你就不报?”
赵堪道:“非我不想,而我无其能也,齐主薄今年来见,我当是好友聊天,不会出卖于你,当我还个人情。”
齐周道:“你知公孙瓒此人性情心胸狭窄,你等刘幽州旧部,早晚被列在清洗名单之中,如何善了?”
赵堪皱眉,讲道:“我若与你一起反了公孙瓒,无非是找死,不反我便是等死,找死与等死,我便选择等死,多活几年快活,有美酒美人相伴,也是不错。”
齐周道:“想不到你赵堪是如此人,怪我错看于你。”
赵堪道:“我习书不多,但也晓知恩图报,若是哪日齐主薄被公孙瓒所杀,我定当照顾你家老小。”
齐周心中一凄,有些于心不忍,低头思索数息,抬起头来望向赵堪,满眼决绝,“即然赵校尉心意已定,我再说其他无异,就是告别。”
赵堪心中烦燥,也不起身,摆手道:“不送。”
齐周出帐后,往无终城去,赵堪知齐周心也甚坚,肯定会搞事,马上叫来宿卫,去各营叫军司马过来商议要事。
半个时辰后,三营司马皆以到来,阎柔也在其中,座在赵昂下手一位,赵堪冷眼扫过三人面色,一营军司马赵昂一脸茫然,不知其叔急叫他来所谓何事,二营司马刘节闭着眼睛思索,阎柔则低头想事。
赵堪将三人面部表情看在眼中,若是面上有异者当场拿下,见三人脸上无慌,心中稍定,但也要探试一番。
赵堪忧齐周策反他部将,反了自己杀了自己夺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赵堪虽是武人,但是江湖经验倒也丰富。
赵堪望着帐外,突然讲道:“今日齐周来找,言叫我等反了公孙瓒。”
三人听到此言,都是大吃一惊,知赵堪叫自己前来所谓何事,怕是担心自己与齐周有所勾结,图谋不轨。
赵堪虽望前方,但眼睛侧瞟将三人脸色看在眼中,一营司马赵昂他倒不用担忧,自家侄子必不会害自已,与自己利益相联,一荣俱荣,一损惧损,只是他担忧刘节与阎柔二人。
赵昂急道:“可拿了齐周,斩首献给公孙瓒便是。”
刘节道:“不可,我等若是杀了齐周,便也无后路也!”
赵堪眼睛一瞪,刘节缩回脖子,赵堪又望阎柔,见他一脸黯然,脸上表情全无,也不出声,赵堪知阎柔此人,武略高过自己,练兵有法,每战皆以身作责,每每与乌恒相攻,胜多败少。
刘节知赵堪是惦记上自己了,便起身跪拜,“我愿辞去这军司马一职。”
赵堪嗯了一声,接着又道:“刘司马,速速请起,并非我相疑与你,这司马之职不是能换便换的,我再派一司马领兵怕是你忠诚士兵,不可从之。”
刘节道:“赵将军,我会亲自交待一番,我想他等并不会有何怨言。”
赵堪道:“非常时期,也只能委屈刘司马一番了。”
赵堪心想,刘节自己辞去这军司马一职,自己再叫自己亲信,死忠之人领之,再将营中军官依次换去,二营也是铁板一张,任他齐周来拢也无办法。
刘节回到位置坐好,心神无主,他怕赵堪当场便杀了他,自己交出军职,赵堪心中欢喜露在脸上,知自己算是躲过一劫。
赵堪又望阎柔,又低头思索,阎柔并不看他,也不表忠诚,也不辞位,阎柔目视大帐只等赵堪说事。
赵堪知阎柔有能,征讨乌恒骑兵还是需要一善领兵之将,又不舍杀了阎柔,阎柔性格便是如此从不低头,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何事,着实令赵堪头疼。
大帐中冷场气氛有些尴尬,数十息后,赵堪突然发话,“最近乌恒骑兵也有异动,阎司马可调兵去勾乐剿寇如何?”
赵堪心思便是即使不舍得杀,便调走他,免得在此生事,若是阎柔无事回兵,自己二营随时都可灭了他,即使灭不了,最近几城兵马,半日便至,阎柔也是笼中之鸟,若是不与齐周勾结还好,若是勾结便是死路一条。
赵堪哪知他算计别人,鲜于辅与阎柔早就算计好他了,只等赵堪来钻。s3();
阎柔起身,抱拳行礼道:“领命。”
刘节心中后悔,但也是无法,若是自己像阎柔那般做个臭石头,会不会也被调到外面潇洒快活。
结论是否定的,刘节相信自己有此能力,但赵堪深知刘节其人的,他三营之中,必需拿下二营,要么阎柔,要么刘节,显然阎柔的作用要大过刘节,刘节若是自己请愿辞去其职务,倒可活命,若是不识相,必会被赵堪所杀。
赵堪心中烦燥,也无心情,会议散去,赵堪只留赵昂帐中训话,赵堪道:“昂儿,风雨欲来,你且好手下,若是有异动,便先下手知否。”
赵昂点头,不过他并不如赵堪所想,“一个文人有何本事,派人杀了便是。”
赵堪叹道:“公孙瓒不得士家之心,怕是有异心的人已有打算,只是现在缺个领头的。”
赵昂道:“那即然如此,为何我等不从齐周,一起反了公孙瓒?”
赵堪苦笑,“我等只有三千兵马,公孙瓒只需一封书信,便可调动几城万人兵马围剿我等,不用数月,我等便身首异处。”
赵昂若有所思,数息之后,突发灵感问道:“齐周此人为何如此愚蠢,明知自寻死路,为何要做?”
赵堪道:“士家皆喜豪赌,若是能赢便功成名就,若是输便从幽州灭亡。”
赵昂道:“若无胜算,为何如此?”
赵堪道:“五五之数。”
赵昂不懂,也不作回答。
赵堪道:“若是无事,你且下去,我且头痛,也要休息。”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战一触即发,邹昊议谋
齐周回到无终城中,唉声叹气,鲜于辅知齐周劝赵堪不成,也不灰心,只等阎柔派人送信到来,鲜于辅早以与阎柔讲好,若是劝赵堪失败,便行第二计划。【..】
鲜于辅知不能再去联系阎柔,定会叫赵堪起疑,不过阎燕正在阎柔处,阎燕带口信给鲜于辅并不困难,二人早前以商量好暗号,即便赵堪草木皆兵,抓住阎燕派的传信也问不出什么,当然赵堪并不会去拿阎燕,这种蠢事只会让赵堪自掘坟墓。
不过坟墓鲜于辅已为赵堪挖好,智士算计武夫那是一谋一个准,百密必有一疏,即使赵堪杀了阎柔,鲜于辅也还有办法。
鲜于辅安慰齐周一番,齐周并虽多愁善感之人,只是与赵堪有些交情,不忍杀之,取舍之间利已为先。
几日后阎柔一营兵马移动驻地,往徐无山百里外一处隘口扎寨,送信给鲜于辅,鲜于辅与齐周二人去峭王处,调动兵马合谋赵堪。
七日后,鲜于辅千人兵马与峭王相战,只因两又皆事先商量,阎柔佯装不敌后撤鲜于辅指定山头,又叫士兵派人去向赵堪请援。
赵堪接阎柔求救,相问一番,见求援士兵并不作伪,赵堪不疑有他,亲领二个营兵马,二千人去救阎柔,哪知入一山谷,遇峭王与阎柔埋伏,千箭齐发,赵堪不备,被当场射死。
阎柔喊话,众兵士皆降,阎柔素有威望,迅速接手这支军队,将讨乌恒部队更名为讨逆营,自封为讨逆校尉。
鲜于辅自封讨逆将军,休整二日后,阎柔带一千兵马诈开无终城,至此幽州震动,公孙瓒大怒。
七日后公孙瓒令邹丹去剿,邹丹留三万兵马守渔阳,自己亲领五万大军去剿鲜于辅,公孙瓒调动公孙康三万兵马去攻涿县。
袁绍兵进范阳,于范阳三十里一处隘口扎营安寨,与公孙瓒三天一小战,七日一大战,各有胜负,相持不下。
公元198元十月,幽,冀两州烽火连天,公孙续,田楷合兵三万与袁谭,高览,张颌,三万大军相战于平原,袁绍五万大军与公孙瓒八万大军相持范阳,公孙康三万大军攻涿县,邹丹五万大军围鲜于辅二万大军于无终城中。
渔阳城中,一英俊无须男子正在府衙兵曹房中翻阅竹册,门外有报,府上有客相见,该英俊男子将竹册整理放好,起身出门。
此人便是田豫,田国让,今年二十有六,三年前田豫料理母亲后事后,又在渔阳谋得一职,兵曹书佐之职相当于军需处秘书,处级职位。
鲜于辅起事后,邹丹叫其子邹昊守城,自己领五万大军去围剿鲜于辅兵马,田豫本是田楷一旁系子侄,田楷托刘备照顾,田豫跟随刘备十载,见识非凡,其母病重,不得不返,安排其母后世后,田豫就在渔阳城中谋得一职,职位虽是不高,倒也算是公孙瓒一派系人物。
此时正是多事之秋,渔阳也是戒严,不过探子相互的湛透倒也不难。
来找田豫的便是耿忠,其身份是商贾身份,阎燕好友,耿氏本是渔阳大族地位,阎柔杀了赵堪乃是众人皆知这事,但也不会祸及些许大族,渔阳城中也是风云涌动,一些大族,官员皆被布探,以防被鲜于辅策反。
耿忠来找田豫,便有探子通知邹昊,邹昊思索片刻,便叫探子去查耿忠底细,还有来找田书佐所为何事。
田豫回府,见耿忠门外相候,田豫倒识得其人,贩马之辈,自己乃是兵曹书佐,耿忠来找定是讨要几月前购得一批战马钱。
田豫看见耿忠摇头苦笑,自己乃是一书佐罢了,得兵曹批条去金曹处领才行,耿忠来找自己又有何用。
田豫快步迎上,耿忠也不敢托大,自是前行几步陷上田豫,耿忠身边有二人随从站定原地低头望地。
两人相隔不过三尺便止,耿忠弯腰行礼,“见过田书佐。”
田豫道:“无需多礼,耿忠前来,可是讨要战马钱。”
耿忠道:“正是,贺兵曹随邹太守去攻无终,小人近来手头周转不过,望田书佐批个条子,我好去金曹处领马钱。”
田豫点头,“去我府内喝杯茶水歇脚。”
耿忠道:“有劳田书佐带路。”
田豫道:“请。”
耿忠回道:“请。”
耿忠作手势状,田豫前面带路,走到府前便击门,数响过后,府门打开,家丁问候:“见过老爷。”
田豫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家丁,田豫在前,耿忠及二人随从尾后入府,家丁关上府门。
田府外有二人探子,离开一人,回报邹昊,来找田豫乃是本郡贩马大户耿忠,讨要几个月前数百匹战马钱。
邹昊点头沉思片刻,算是了然,旁边座位谋士夏哲进言,“渔阳城中,刘虞旧部颇多,不如都拿了,有备无患。”
邹昊叹气道:“怕是如此行事,必会人心不稳,必有患事。”
夏哲又道:“如此防备,怕也会有疏漏,所谓百密必有一疏。”
邹昊回道:“只望父亲能剿灭鲜于辅回城,枭小之辈谅他等也翻不起浪来。”
邹昊今的二十有八,乃邹丹长大,邹丹任渔阳太守已有数载,征得粮草百万石,有钱粮便广招士兵,虽未有十万大军,怕是三万精兵,五万杂兵,合八万兵马皆是有余。
邹丹领二万精兵,三万杂牌兵去攻无终城,留长子邹昊为代太守留守渔阳城,渔阳本是燕王封地,后灵帝之时收回置郡,张飞其祖籍便是渔阳与田豫算是半个老乡。
渔阳乃高城,易守难攻,刘虞在幽州经营数载,深得士人之心,邹丹乃是地方军阀,被刘虞拢为镇边将军。
公孙瓒击杀刘虞后,邹丹摇摆不定,又没能力与公孙瓒为敌,声望与武略皆是不如,又忧公孙瓒攻他,便派使称臣。
公孙瓒为安抚其人,便与邹丹结为亲家,叫邹丹领兵驻守渔阳,渔阳乃是公孙瓒大后方,其见公孙瓒对其看重。
公孙瓒带甲十万驻守涿郡范阳以阻袁绍攻势,公孙度领兵数万驻守上谷,代郡,白登三郡,后败兵往辽东去。
此时的公孙度正在与乌恒的蹋顿数万骑兵相战,抽不出身,荀谌正在蹋顿处为谋,双方打得棋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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