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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祁凰舞下意识开口,她今天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会被发现。【最新章节阅读..】
“看出来的啊。”张三花继续笑,让你刚刚鄙视我。
“我警告你啊,别告诉阿鸣。”
“嘿嘿。”张三花笑得更开心了,作势欲喊,“祈。”
祈凰舞上前一步,一把捂住张三花的嘴:“姑奶奶,你说,要怎么样才不把这事告诉阿鸣。”
张三花看着祈凰舞不说话,眼里全是笑意。
过了一会,祈凰舞惺惺地松开了张三花。
“很简单啊。”张三花露出了自己的小白牙,“关于我身上的蛊毒,姐姐知道些什么,全部告诉我吧。”
祈凰舞和张三花鼓着腮帮子和张三花僵持了一会,在张三花的微笑中败下阵来。
“就蛊毒嘛,还能有什么。”s3();
张三花就静静地看着祈凰舞不说话。
“平常的蛊毒就是毒,你的蛊毒本来也没什么,但因为受了刺激,好像······生出蛊来了。”
张三花表示没听懂。
“这个怎么讲,蛊就是小虫子你知道吧。蛊毒一般来说是虫子的分泌物,但是南越这边有些人治蛊毒喜欢往里面加虫卵。”
想象了一下,所以现在自己身体里是有只虫子,感觉有点恶心呢。圭玉那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给自己吃的东西里面有什么啊。
张三花忽然笑了一声。应该,是知道的吧。
“你别管,反正以你现在的状况,再和阿鸣练一个月的剑,我就能让这蛊转而听命于你,到时候你除了不会受这蛊毒限制,还会得到不少好处。“不知道张三花笑什么,祈凰舞也懒得解释,“不要问我具体过程,我不会告诉你的。”
张三花看了祈凰舞一会,知道她是下定决心不讲了,也没有强求,任祈凰舞混了过去。
因为早上上了山,白天张三花就没有和祈凰舞一起练舞,祈凰舞简直无比欢欣。也不知道张三花是怎么搞的,好好的舞蹈动作分开还似模似样,和在一起简直像惨不忍睹,和跳大神似的,十分辣眼睛。
到了傍晚,张三花继续喝祈凤鸣练剑。
之前没把张三花当回事,让她练剑只是为了强身,祈凤鸣见她练的乱七八糟也就忍了。可如今知道她可能是帝女,再看张三花各种走样的动作,祈凤简直心塞到无以复加。
实在不能想象一个能把剑舞的像烧火棍似的帝女,就这身手,遇见个刺客就完蛋了吧。
到了晚上,张三花又泡上了药浴,这次的药味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之前的更苦,这次的却带着一股花香。
泡完澡出来,祈凰舞凑到张三花身边闻了闻。
“香吧,这是梦溪花,就是那边山坡上的,这是之前才来存放的干花,新鲜的香气还要好些。如果你喜欢,那我们就泡够两个月,到时候花香入骨,什么香氛花露的都用不着了。”
张三花闻言一愣,抬手走到鼻尖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哎呀你闻不到的。给你泡这个呢,主要是为了让你增加对梦溪花的抗性,到时候帮你处理蛊毒的时候要用到大量的梦溪花,但你可不能被花香惑了神智去。”
张三花挑了挑眉,按祈凰舞的神态,话不假,却不全,不过她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行程都是一样,一大早跟着祈凤鸣上山,中午回来张三花自己休息,看会书和祈凰舞聊会天什么的,祈凤鸣则去处理草药。下午练剑,晚上泡澡。祈凰舞还给了张三花一盒半透明的白色药膏,让她在额角的疤上早晚各擦一次。
虽然并不是很在意那个疤,但没有更好,张三花倒是很听话的按时擦药,过了大半个月,那额角的疤就淡的看不见了。奇怪的是,张三花能吸收到的紫气越来越多,也不知和这疤有没有什么关联。
至于身体内的蛊毒,自上次在山上被撞了一下之后,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就算张三花用吸收的紫气去引诱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天和祈凤鸣从山上回来后,祈凰舞检查了一下张三花额角的疤,发现几乎看不见了,满意的点点头。
“对嘛,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的,有个疤多难看。”祈凰舞揉了揉张三花的头发,直到把她的头发揉散才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你最近别和阿鸣上山了,也别练剑了,就是休息。我要准备作法了!”
“作法?”张三花好险没笑出来,“祈姐姐你什么时候成天师了啊。”
“要你管。”祈凰舞哼了一声,瞪了张三花一眼,“反正你乖乖的听话就是了。”
张三花抿嘴笑,看向屋外,在目光不可及的地方,祈凤鸣安静的站着,却始终没进来。
三天过后,一个大木桶被架在了院子里,底下是码好的柴火,桶里是胭脂色的花汁。
张三花想,这两人别是把整个山坡的梦溪花都摘下来了吧。
快到子时,在祈凰舞的督促下,张三花一丝不挂的爬进了桶里。祈凤鸣早就出了院子,在竹林周围守着。
熬煮梦溪花散发的味道必定会引来不少东西,虽说这封闭的秘林也没什么太可怖的野兽,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竹林外守着安全些。
随着木柴的燃烧,花汁的温度升了起来,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馥郁芬芳,好似混杂了世间所有的味道,可以分辨不出到底有些什么。
渐渐的,桶中有淡红的雾气漫起,透过雾气,张三花看到祈凰舞围着这木桶跳起舞来。她的嘴里含了特殊的乐器,随着她的舞步奏出奇特的音调来。
火持续在烧,桶里的花汁不停的冒着泡泡。张三花并不觉烫,只是觉得有些困倦,可是想起之前祈凰舞的交代,打了哈欠又强自打起精神。
说实话,祈凰舞跳舞是真好看。撇开姿态舒展动作流畅,人家的身材也不是一般的好。丰臀**,杨柳细腰,四肢修长,骨肉匀称,重点是,长得不矮!
叹了口气,张三花想起自己,矮就不用说了,腰倒是够细,就是胸······
感受到手下的起伏,张三花瞬间睁大了眼。
什么情况?!没听说过泡澡还能把胸泡大的!
这个尺寸······似乎,放在她身上有点不合适吧。
咦,怎么又小了?
被这一系列变故弄的有点懵,张三花下意识抬起头,想问问祈凰舞怎么回事,可是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淡粉色的雾气,哪里还有祈凰舞的影子。
正迷茫这,两只手从张三花背后伸出,搂住了她的腰,张三花一凛,还不待她反应,一具柔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三花。”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缠绵,却又略带了些凉意。随着这句话,张三花闻到一股香味,带着腥甜的气息。
这气息张三花很熟悉,这是血气。
“三花。”那声音凑的更进,张三花甚至被喷出的气息弄的有些痒痒,“三花。”
张三花不敢动。
“你回头看看我。”那声音变得幽怨起来,一只手抚上了张三花的脸,细细的描绘着她的面容,“三花,你回头看看看我。”
沉默了一会,张三花决定回应这个声音。
“有本事,你到前面来啊。你到前面来我就看你一眼。”
第一百零四章 杀身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最新章节阅读..】
张三花仍然没有动,目视着前方,看粉色的雾气不停的翻涌。
过了一会,她开口询问:“你是谁。”
“我是谁?”那声音喃喃自语,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念叨了几遍,忽然笑了起来,“我是你啊。我是你啊,张三花。”
张三花沉默了片刻:“哦。”
对于她的反应,声音的主人很不满意:“就这样?没其他的反应?”
“不然呢?”张三花挑了挑眉,并不相信那声音的话。
如果你是张三花,那我是谁。
“你也是张三花啊。”明明没有说出口,那声音的主人却仿佛听见了张三花心里的话,“三花,我们是一个人。”
那声音等了一会,再次等来张三花一个字的回答:“哦。”
“”那声音被噎住了,突然松开了张三花,向后退去,隐没在水雾中。
张三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不是光着,而是穿着出小牛村时阿娘给做的衣服。
所以,她这是又陷入幻境了?
正这么想着,眼前的雾气如潮水散开,露出一个小亭。亭边,一条小溪静静地流着。
抬头望了望匾额,张三花走了进去。亭子里有个黄衣美人,正凭栏向外望去。许是听见动静,回过身来,冲张三花笑了笑。
“三花,你来啦。”
张三花静静地看着那美人,清楚的叫出那美人的名字:“华庭。”
那美人转了转手中的团扇,再次向外望去,顺着她的目光,张三花看见几个婢女正扭着一个小姑娘要往水里按去。
“三花,桑桑多可怜啊,你去帮帮她吧。”
自称是张三花的声音又出现了,附在张三花的肩膀上,不是露出一声轻笑。
张三花没有动,只是看着桑桑在婢女的推搡下踩了滑,倒在了冰凉的溪水中。
“可怜的桑桑,三花,你再不去救她,她就活不下去了哦。”
张三花转头看向对着自己笑得一脸端庄的陈华庭,那声音再次在耳边蛊惑。
“上前几步,抓住这个坏女人,就可以威胁那侍女把桑桑救起来,多简单啊。”
“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意思么。”张三花并没有按那声音说的做的意思,“明明你我都知道,我知道我是在幻境里。”
“对啊,所以你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事,不会有任何不好的后果。”那声音从右肩换到了左肩,仍旧笑嘻嘻的。
“没兴趣。”张三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匕首果然还绑在那里,“你说,要怎么才肯放我出去。”
“非常简单,杀掉那个女人。”
张三花闻言有些疑惑,话本里就算出现心魔,也是装作亲人爱人的模样,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杀一个仇人都不算的人了呢?
“你自己不也觉得你被骗走是陈华庭做的么。我说了我就是你,我当然要斩掉敢对你不利的人啊。”
但这只是个幻象,就算杀了她,陈华庭依然在佑丰城里做她的大小姐。
“我不管。”那声音抚上了张三花藏匕首的手臂,“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杀人,先选个杀了心理负担小的容易下手。等你动了这一次手,再杀其他的就容易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三话觉得这声音又傻又任性,有点像是祈凰舞。
“我才和那女人没有关系呢!”那声音炸毛了,声音高亢,不断在空间内回荡。张三花皱着眉用手捂了捂耳朵。
“我是你,我是你,我是你!”
如果你是我,那你应该有我的记忆。
“那是,不然我怎么把这个女的弄出来的,还有这亭子,和你记忆里分毫不差。”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张三花觉得更像祈凰舞了。
“都说了我不是她!”
随着那声音的怒气,张三花眼前的景象扭曲起来,片刻后又恢复原状。
你不是我。
“我就是!”
那为什么你不知道,我已经杀过人了。s3();
那声音顿住了,张三花缓缓抽出手臂上的匕首,用两只手指轻轻抚过匕身。
就用这把匕首,就用这只手。
如日照初雪,周围的一切都融化了。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中,只有默默看着匕首的张三花,还有一个站在她对面的女子。
这女子约莫二十来岁,比张三花高出许多,胸大腰细,穿着层层叠叠的胭脂色纱衣。她的面目和张三花有几分相似,却艳丽张扬的多。
张三花微微转头,目光定在那女子左手腕的铃铛上。那女子发现张三花的目光,抬起手晃了晃,铃铛互相撞击,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
“怎么样,很好看吧,是不是还是有声音好一些。”女子笑得一脸明媚,又晃了晃手。
张三花说:“很吵。”
女子脸上的笑僵住了,默默收回手,嘴上确实一点不认输:“哪里吵,明明就是你不会欣赏。”
张三花看了她一眼,也不见预兆,欺身上前就是一刀。女子笑着躲开,一边从自己袖子里也拔出一把同样的匕首。
“我也有”
张三花没有搭理她,继续贴着女子挥舞着匕首。练了这么久剑,虽然学的一塌糊涂,但是步伐却是有些长进,虽然女子看起来躲得很是轻松,但却一直没有拉开和张三花的距离。
被追了一会,那女子恼了,也挥舞着匕首反击起来。
仿若知道张三花的出手路线,女子的匕首每一次都能击在张三花的匕首上,发出铿锵的声音。
和沉默的张三花不同,女子嘴里一直不停的说话:“哎呀,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要刀剑相向啊。”
“你肯定是打不过我的,放下匕首我们好好谈谈。“
”再这样我下狠手了哦。“
两人的匕首再次相撞,张三话这次没有很快的撤回匕首,而是借着匕首继续向对方施力。
“比力气啊,我可不怕你。”
话刚说完,女子突然感觉手上一松,还没反应过来,刚一抬眼就看见张三花一个头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响,女子瞪大了双眼,用手指着张三花,慢慢就向后倒去。随着她的倒下,她的身形慢慢消散,周围的世界也产生了裂纹,然后一点点破碎开来。
这一下撞的恨,张三花的脑子也是嗡嗡地响,等她平复下来,发现自己仍赤身**处于木桶之中,桶里的花汁咕噜噜地冒着泡泡。
“三花,你醒了?太好了你撑过来了。”祈凰舞依旧穿着那一身专门跳祭舞的白衣,几步小跑来到张三花面前,“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张三花勉强笑笑,没有回答,她现在脑袋晕晕的很想吐。
“没有劲吗?不然我抱你出来?”
张三花默默点了点头。
得到张三花的允许,祈凰舞向桶里伸出了手,白色的衣袖浸进花汁里,染成了胭脂的红色。
搂住膝窝不太方便,祈凰舞决定先架住腋窝把张三花捞起来,于是略低下身,尽量靠近张三花。
成功的从正面搂住了张三花,祈凰舞的笑刚刚展开一半,突然凝结了起来。
张三花的匕首,正插在祈凰舞的后背上,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祈凰舞松开张三花,低头看向自己的前胸。虽然胸前汹涌,但一点刀尖,任然透胸而出。
第一百零五章
从张三花醒来那时起,祈凰舞就不停的问她,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而张三花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全文字阅读..】
“怎么可能只要是挺过来了就一定会得到蛊虫的加成效果的。陌上你说来听听忙,和我有什么好保密的。“
面对有些无理取闹的祈凰舞,张三花有些无奈:”但是真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啊。“
”怎么会。“祈凰舞微微撅起了嘴,小声嘟囔,”难道是要靠时间才能体现出来的那种?比如不会老什么的······“
没有理会祈凰舞,张三花自己走到院子里开始活动身体。那天在桶里清醒后她就全身乏力,最后还是被祈凰舞抱出来的。在那之后的好几天张三花都手脚酸软使不出劲来。祈凤鸣了解她的情况后教给她一套拳法,让她早晚各打一遍,越慢越好。
抬手提足,这一套拳法虽然慢,但打下来却是满头大汗。打完拳法,张三花又有一桶药汁要泡。
浸在温热的药汁里,张三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不禁有些出神。
那晚她刺了祈凰舞一刀之后,祈凰舞退了开去,胸口并无一丝血迹。
“你怎么看出来的。”祈凰舞看着张三花,面无表情。
张三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臂上依然绑着一把未出鞘的匕首。
“我泡澡的时候,是脱光了的。祈姐姐要求我脱光。”张三花摸了摸匕首的鞘,“但其他时候,就算在梦里,这把匕首也从未离开过我的手臂。“
重新看向祈凰舞,她已变作之前那个红衣女子的模样。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女子对张三花讽刺的笑了笑,“你之前不是还不肯对陈华庭动手,怎么现在狠得下心了?”
张三花用看弱智的表情看着女子:“因为你要杀我啊。”
她感觉到了背心有一股锐意,可是那时已无法躲避,若不刺出那一刀,胸口上有个窟窿的就该是自己了。
“哎呀真是失策。”女子挥挥手,张三花手上的匕首消失的无影无踪,“算了我放你出去吧。“
张三花恍惚了一下,眼前是和刚才一般无二的情景,见她醒了,祈凰舞欢快地迎了上来。
张三花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空无一物。
”三花,还有有力气么,不然我抱你?“
张三花静静地看着祈凰舞,张开了双臂。祈凰舞宠溺地笑了笑,俯下身去抱张三花,然后再次看到自己胸前有刃尖一截。
“我只管刺出,只要匕首在我手中,这便是幻境。”张三花看着眼前人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你杀不了我。而很不巧的是,我发现我可以杀了你。”
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匕首不停地说插在女子身上,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这真的很无趣,所以我要醒了。”张三花说的很认真,她抬头望望天,天上有细小的星屑不断落下,像是漂浮的萤火虫,十分好看。
张三花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祈凰舞凑过来的大脸。
陌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比如说视力什么的突然变好,浑身充满力量?“
张三花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我现在浑身乏力,恐怕要劳烦姐姐抱我起来了。“
”哦,这样啊,好啊。“祈凰舞去取了一块大浴巾,搭在一旁,然后伸手去捞张三花,张三花顺从的张手,搂住了祈凰舞。
把张三花身上擦干净,换了干净的衣服,祈凰舞一边帮张三花缴头发一边絮叨:“陌上,你感觉到什么变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哦。”
张三花嗯了一声。
“好了,头发也弄干了,你赶紧睡,我去把阿鸣叫回来。”
给张三花掖了掖被子,祈凰舞转身离开。张三花侧着脸,看见祈凰舞背后心口的位置有一片胭脂色的污迹,直到祈凰舞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在祈凰舞抱她的时候,张三花又刺了一刀,手里却是空空的,只留下了一片氤氲的红色印记。
所以她是真的醒过来了。
按祈凰舞的理论,张三花那晚若是抗不过,就会被蛊虫永远困在意识世界里,永远醒不过来,若是醒了,便代表降服了蛊虫,会得到蛊虫的加持,拓展出一种特殊的能力。
但这么多天下来,除了身体再次虚弱下去,她真的美感到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如此修养了一个月,张三花的力气渐渐回来了,可任然没有开发出什么特殊的能力,祈凰舞为此很有些闷闷不乐,不确定自己的行动是否成功了,真的棒张三花降服了蛊虫。
对此,祈凤鸣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的纠结在于,张三花真的在剑之一道上,一点天分都没有。
“陌上,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兵器?”
张三花摸了摸手臂,匕首是她惯用的,却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祈凤鸣看见她的动作,抿了抿嘴。他也是见过张三花用匕首,全凭着自己反应快身体灵活,但是毫无章法可言。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匕首轻便小巧,倒是适合张三花,但是一寸短一寸险,张三花若真是帝女,只会匕首显然是不合适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匕首。
想了想,祈凤鸣去杂物房收罗了一下,把阿爹留下的武器找了出来,除了剑,也就鞭,刀两样。
“哟,这不是阿爹之前送我的鞭子么,阿鸣你把它找出来干嘛?”祈凰舞跑过来凑热闹,拿起鞭子甩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脆响,祈凰舞满意的点点头,“还行,我还没有全忘光。”
祈凤鸣有些头疼,自家阿姐就是个半吊子,让她教张三花也不知能教出个什么样来。不过也没办法,刀法他也生疏得很,还不如阿姐的鞭法熟。
“陌上,你要不,和阿姐学学鞭试试?”
“诶?我教?”祈凰舞一下子兴奋了,“好啊好啊,陌上你和我学,你不知道辫子耍起来可威风了。”
张三花摸了摸手臂,匕首是她惯用的,却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祈凤鸣看见她的动作,抿了抿嘴。他也是见过张三花用匕首,全凭着自己反应快身体灵活,但是毫无章法可言。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匕首轻便小巧,倒是适合张三花,但是一寸短一寸险,张三花若真是帝女,只会匕首显然是不合适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匕首。
想了想,祈凤鸣去杂物房收罗了一下,把阿爹留下的武器找了出来,除了剑,也就鞭,刀两样。
“哟,这不是阿爹之前送我的鞭子么,阿鸣你把它找出来干嘛?”祈凰舞跑过来凑热闹,拿起鞭子甩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脆响,祈凰舞满意的点点头,“还行,我还没有全忘光。”
祈凤鸣有些头疼,自家阿姐就是个半吊子,让她教张三花也不知能教出个什么样来。不过也没办法,刀法他也生疏得很,还不如阿姐的鞭法熟。
“陌上,你要不,和阿姐学学鞭试试?”
“诶?我教?”祈凰舞一下子兴奋了,“好啊好啊,陌上你和我学,你不知道辫子耍起来可威风了。”
第一百零六章
这是一把弯刀。【..】
西荒人用刀大多用朴刀,刀长且重,善于劈砍。南越用刀多用弯刀,较朴刀短且轻,略带弧度,更加灵活。
祈凤鸣找出的这把弯刀应该是他们阿爹和南越人交手时缴获的,算不得太好,放得久了刀身上有一些斑驳的锈迹。s3();
祈凤鸣没使过弯刀,也有些嫌弃这把刀上的锈,可是他没有其他选择。
这好歹还是把刀。
第二日午后祈凰舞已经去睡午觉了,张三花却一直听见有一种烦人的声响。心下有些好奇,也是这声音实在刺耳,张三花出了竹林,寻着声音的方向走到了小溪旁。
溪岸旁,祈凤鸣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磨刀石,正磨着那把生锈的弯刀,并不时地从溪里掬起一捧水浇在刀上,以洗去那些磨掉的锈迹。
张三花的脚步很轻,但祈凤鸣还是察觉到了,他回头看了张三花一眼。
“怎么出来了?不睡会午觉?”
张三花摇了摇头,走到祈凤鸣身边,说:“还能磨好么?”
“磨不好也没办法。”祈凤鸣把刀放到溪水里涮了涮,再拿到眼前查看,“只有这把刀了,能磨成什么样什么样吧。”
张三花抿着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蹲在祈凤鸣旁边看他磨刀。
祈凤鸣开始没在意,后来多少有些不自在,想找点话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一片沉默中,只有磨刀声嘎吱的响,这把刀好歹是磨好了。
祈凤鸣直起身,看着通体呈亮的弯刀,十分有成就感。张三花跟着他站起来,刚站直时晕了一下,祈凤鸣看见后扶了她一把。
“······”张三花站稳后祈凤鸣自然地松开了手,瞟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没什么异常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手里的弯刀上。
随手舞了个刀花,祈凤鸣觉得很别扭,太轻,重心也不对,不禁皱起眉来。
张三花在一旁看着他,只觉得他就算皱眉也是十分好看,眼里似乎盛了细碎的波光,让人很想去摸一摸。
但很明显,张三花是绝不敢伸手去摸的。
“走吧。”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就算对这弯刀再不满意也是没办法,祈凤鸣招呼了张三花一声,径直走向茅庐,也不管张三花跟没跟上。
两人回到茅庐,祈凤鸣开时在院子里熟悉这把弯刀,可是越熟悉越别扭,到后来甚至让刀脱手而出。
张三花和睡醒了的祈凰舞全程默默围观。
祈凤鸣看着脱手的刀,在原地站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会脱手。然后走了过去把刀捡了起来。
一套刀法舞到一半,还是同样的招式,弯刀再次脱手而出。
祈凤鸣:······
张三花:·······
祈凰舞:·······
再祈凤鸣重复了这样的动作五次后,祈凰舞忍不住了。
“阿鸣,怎么老是脱手啊。”
“刀不对,不习惯。”祈凤鸣说的很淡然,好像自己没有一点问题。
“哪里不对啊,是形状不对还是重量不对?”
祈凤鸣低头思考了一会,给出了答案:“重量还好,主要是形状。”
“形状不对的话,那你换一把啊。”祈凰舞有点不能理解自家阿弟。
祈凤鸣也有些不能理解自家阿姐,那天她明明是看见自己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只有这一把了,哪里去换。”
“没有你自己做一把啊。”祈凰舞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阿弟,觉得他最近好像脑子不太好使。
听了祈凰舞的话,祈凤鸣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阿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刀,苦笑了一下。
“阿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先不说我不会锻造,就算我会,打铁的工具我们一样没有,就连矿石也没有,我怎么自己做?”
祈凰舞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
“阿鸣你小时候没有用过木刀么?”
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祈凰舞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说那句话。听了这句话茅塞顿开的祈凤鸣当天就去山上选了一棵树,砍了下来做木刀。
然后,他又陆陆续续做了枪戟斧钺钩叉,直到忍不了院子里都是木质兵器和木屑的祈凰舞又说了一句话。
“阿鸣你做这些东西都会使么?”
答案当然是不会。
祈凤鸣面无表情地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祈凰舞一眼,然后就把剩下的所有木材都搬到了灶房旁。
没有了那些占地方的东西,祈凰舞终于可以好好的练舞了,张三花也开始了她刀法正式的第一课。
“和剑法轻灵不同,刀法讲究一个稳字。”
“底盘要稳,出刀要稳,收刀也要稳。”
为了能达到祈凤鸣要求的稳,张三花绑上了祈凰舞给她做的沙袋,然后挥刀。因为刀的重量不够,祈凤鸣在刀上也吊了一个沙袋。
没有套路,没有步法,祈凤鸣教张三花的所有只有横砍,竖劈两招,张三花所有的练习也就是对着空气不停地挥刀。
最开始,张三花挥个十几下就不行了,而且第二天肌肉还十分酸疼,祈凤鸣又调了新的药浴给她泡。这种药浴泡起来肌肉会又麻又痒,还很臭,不过跑了起来第二天倒是一身轻松。
到后来,张三花一次能挥三十下了,休息一段时间还能再挥十几下。
再后来,到张三花一天能挥上三百次的时候,祈凤鸣加重了沙袋的重量,她就又只能一天挥个一百来下了。
“陌上啊,你都不无聊的么?”祈凰舞坐在一旁看张三花挥刀,看得很是无趣,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无聊?”张三花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不解的看向祈凰舞,“为什么会无聊?”
“不就是抬起来挥下去么,哪里不无聊啦。”祈凰舞一边嘟着嘴一边用手比划,“也就是费些力气啊。”
张三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刀,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它已经不复当初的颜色,把手处更是有了一层包浆。
缓缓举起木刀,张三花感受着刀身传来的力量的变化,然后目光注视着刀尖,狠狠劈下,一阵破空声随行而响。
第一百零七章 石头与书
说是药膏,但祈凤鸣最后做出来的是一种药液,褐色,闻有草药香气,要是涂抹在太阳穴,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托这药液的福,在祈凰舞再给张三花讲解阵法时她总算没有再睡着了,可也总是云里雾里听不明白。
“陌上!”
“啊?”张三花回过神,看了看天色,“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么,那我去练刀了。”
祈凰舞李安臭的不行,简直想把手里的书扔在地上,可家里的书大多都是珍品,出去都不一定找得到,只有强按下心头的不爽。
“刀刀刀,一天就知道练刀。你说都一个月了,你连个易经都没背下来,除了蛊毒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出去了?!”
祈凰舞这一句吼得有点大声,张三花揉了揉耳朵,也有些委屈。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差不多有一年了,不知道林二狗那边现在是什么状况,有没有把阿娘糊弄过去,要是没有,阿娘因为伤心过度生了病可怎么办。
她也很想出去,可是她就是学不会啊。
“不管你了。”祈凰舞气呼呼的看了会张三花,可是呼唤自家阿弟,“阿鸣,阿鸣~~”
今天外面下雨,祈凤鸣没上山,是以现在还在家,听祈凰舞一呼唤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阿姐。”
“怎么了,我要罢工!”说着祈凰舞又扭头瞪了张三花一眼,“我不管了,就按你说的做吧。”
“早就该这样了。”祈凤鸣浅笑,对着张三花挑了挑眉,“放心,按我的方法来,不到半年她就能学个七七八八。”
张三花忽然打了个寒颤,总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祈凤鸣领着张三花走到了石林边。
这一年中,张三花的活动区域只有茅庐小溪和小山。对于其他地方,她倒是想偷偷去看看,只是祈家姐弟看的紧,一直没找到机会。这石林她第一次来,一眼望去,全是高高低低粗细不一的石头,立在岩地上,像一把把即将刺向天空的剑。
祈凤鸣看了看石林,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塞给张三花。张三花拿着书,看看封面上的“易经初解”四个大字,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别往后退啊。“祈凤鸣挑起了眉,一脸坏笑,”进去啊。“
张三花坚定地摇摇头。她早就看出祈凤鸣最近身上很多灰,不是在山上弄的,也不可能是在湿地或花野弄的,现在到了石林,再加上前面岩地上一些拖拽的痕迹,不难可以分析出祈凤鸣一定是早就在这里做了手脚。
至于什么手脚,看她手上这本破书还不明白嘛!!
”陌上,乖,听话。“祈凤鸣直视张三花的双眼,声音低沉顺滑,“如果你自己不进去,我就拎你进去咯。”
这一年张三花长了些个,可和祈凤鸣比还差得远。祈凤鸣说拎,那就真的是和拎小鸡一样。
知道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张三花衡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走进去。走到入口边缘时,她突然停了一下,回头问祈凤鸣:“你会在这里等我么?”
“你要是在一个时辰里出来我就等,查过一个时辰我就回去了。”
张三花默了一下:“我要是一天都出不来呢。”
“那你就待到能出来为止,反正我是不会来接你的。”相处了这么久,祈凤鸣已经对帝女这个身份没有什么感觉了,张三花现在在他眼里唯一的作用就是带他们出去。
“我要是一直出不来呢。”张三花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
“那你就死在里面吧。”祈凤鸣勾着嘴角,眼中笑意盈盈,仿佛自己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寒暄话。可张三花知道,他是认真的。
“快进去。”祈凤鸣有些不耐烦了,张三花最后又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走进了石林。
约莫走了二十来步,再回头,果然来路已经分不清了,只见一根根石柱耸立着,感觉前后左右都是一个模样。
站在原地,张三花没有急着观察周围环境,而是在想,祈凤鸣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最开始的时候明明很友善啊,为什么最近说话老是带刺。
因为张三花没走远,祈凤鸣其实可以看见她,。此时见张三花站在原地发呆,祈凤鸣冷笑了一声,走到石林最外围的一根石柱旁,伸脚踢了一下。
他这一踢,本来有些发呆的张三花精神一凛,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之间上面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张三花:······好像,更危险了。
打起精神观察周围的环境,可是看了一圈回来,发现之前观察过的地方又变了。
但是地上没有拖拽的痕迹,所以应该是没有变的,那就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s3();
张三花不接受这个结论,她的记忆力很好,当然背易经除外。那就只能是视觉的问题了。
很是苦恼的摸了摸下巴,张三花干脆找了一根石柱,靠在上面看起祈凤鸣给的易经初解来。然而看了两眼之后张三花酒啪的一声合上了书。
张三花:······这本书实在是太厉害了,才看了两眼居然又想睡了。
把书塞进怀中,张三花摸了摸自己的小荷包。祈凰舞虽然说是不管自己了,昨夜却偷偷塞给了自己一整瓶的辟谷丸。虽然自己有过几天不进食也没事的经历,但祈凰舞并不知道这一点。对于她的关心,
张三花心里很感激。吃她是不太需要了,不过这一瓶四五十颗的辟谷丸倒是可以用来做记号。至于为什么不用匕首来做记号······祈凤鸣那个小气鬼把自己的匕首收走了啊!!!!
张三花这边取了几粒辟谷丸在手中时不时放在地上做个记号,而在遥远的东华,林二狗刚在?玉城安顿下来。
要想在?玉城站住脚很简单,一是有钱,二是有书。林二狗虽说在这一年中赚得了些身家,但是在?玉城的大户人家眼里那都不算什么。很幸运的是,林先生生平除了爱吃蛇,就是爱收书,而麓城书院里的藏书可能比几个皇室里的藏书还全还多。
林二狗不敢说所有的都看过,但珍品孤本确实是看过不少。而小时候林先生让他看书,不管懂不懂,先背下来再说,这使他在背书一道上确实很是擅长,只过一遍都能背个七七八八。
好吧他承认他专门去看那些珍品孤本都是林先生交代的,不知,还要抄下来给他带回去。
古籍珍品之所以宝贵,一是因为少,而是因为到手了也不好保存,大多都有些残缺。而林二狗看重的机会,就是替那些大户人家补全那些残章。可大户人家不可能你说能补就让你补,是以,林二狗盯上的,是一个为了收书散尽家财的怪老头。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一百零八章 舒家
舒家四代书商,在?玉城里排不上前三也能算进前十,直到舒鑫出生。【..】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舒鑫五行缺金,故而给取了个鑫字。舒家大宅风水是专门请人看过的也没问题。虽为富商,舒家也常常做些善事,舒鑫他爷爷觉得,他家这棵独苗应该能好好过下去一辈子顺遂了。可问题偏偏就出在这五读书上。
舒鑫从小喜欢读书,这没什么,书商么,家里书多得是,随便读。他还喜欢去收集些珍本孤品,这也没什么,家里藏书多才是底蕴,这?玉城里有几家是不喜欢收书的?渐渐他买的书越来越贵,他爷爷心里有些嘀咕,但还是惯着他,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喜欢书而已,又不是吃喝嫖赌,不算什么大毛病。
等到舒鑫爷爷去世了,舒鑫他爸爸掌家的时候才发现不对。舒鑫只会分辨书的真假,对于价格却一点都不熟悉,几乎是人家开多少他就收多少。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大家不敢太过分,价格也就上浮个一分左右。等老爷子去了,他还压不住场子,那些魑魅魍魉就都出来作妖了。
开始事忙他爹没注意,等发现过来,不到一个月,舒鑫就花出去舒家半年的收入。
他爹那个气啊,可就这一根独苗也舍不得打骂的太狠,只能吩咐账房不再给舒鑫支钱。舒鑫可不管,他身上没钱就让人去舒家领,那些人找到了舒家,有些人是能打发掉的,有些人可不好打发。舒爹只能让儿子把书还回去,舒鑫死活不肯,舒爹只有给钱。
自此舒鑫更是有持无恐,买的书越来越多越来越贵。后来舒爹付不起了,卖书的人就绑了舒鑫去,让拿钱换人。舒爹无法,只能变卖家产把舒鑫赎了回来。舒鑫回来后还是死不悔改,最后生生地把自家老爹气死了。把他老爹气死后,他娘不再认他这个儿子,带着仅有的大半家产一个人搬去丈夫坟墓旁守灵,舒鑫只有一个人守着他那些书,孤零零地过日子。
这日子,自然是过的很寒酸。要说他买的那些书,确实有很多珍品,但凡他卖掉一本都能过得不好,可人家不卖,不光不卖,他娘给他留下的钱也大多拿去买书了。
“少爷,这样的人,你何必和他接触。”乐乐跟在林二狗身旁,他这个小厮倒是当得轻松,也就帮林二狗跑跑腿传传话,没别的事做。他刚刚去打听了舒老头的事情,觉得这人愚昧固执还不孝,实在不想让自家少爷和他接触。
“不和他接触,你家少爷可就没钱可用了。”林二狗看乐乐不情不愿的样子,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快带路。”
“磊哥不是之前才送了钱来么,怎么又没了。再说那个老穷酸哪有什么钱啊。”
“多嘴,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啊。”林二狗假装板了脸,乐乐只能不情不愿的前面带路。
“傻子。”看乐乐一脸的不高兴,林二狗叹了口气,还是点了几句,“他一个人住一个宅子,里面藏书不说一万也有八千,珍本孤品不在少数,居然无灾无难的活了这么久,你不觉得奇怪么?”
乐乐一愣,似乎回过味来,呆呆地看向自家少爷。
“别傻了,带路。”
“诶。”
舒鑫住的地方比较偏,是舒家以前买的一个别院,周围很是冷清,只有三五户人家。这地方应该很少人来,因为舒鑫的邻居们看见林二狗二人都是一脸的新奇。
被人当稀奇看了,乐乐脸色更臭。
“敲门去。”看乐乐半天没反应,林二狗敲了敲乐乐的额头。乐乐捂着头,哀怨的看了林二狗一眼,乖乖地去敲门了。
门敲了许久,却没有人来应。
“小哥,你是来找舒鑫的?”这是舒鑫的邻居,大约三十来岁,五官倒是周正,就是人看起来十分懒散。他仔细打量了林二狗一会,撇了撇嘴,“你走吧,只要不是卖书的,他是不会开门的。”
“这样啊。”林二狗拖长了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
乐乐看那男子有些不顺眼,自己少爷敢来就一定有办法,他居然敢怀疑,“大叔,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那男人看了乐乐一眼,朝一旁啐了一口,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来:“我不赌,你爱信不信。”
林二狗笑笑,也没与这人多做纠缠,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背起书来。
“······又思来吾心之灵何有不知意之善恶?只是物欲蔽了。须格去物欲,始能如颜子未尝不知耳。又自疑功夫颠倒,与诚意不成片段。后问希颜。希颜曰:‘先生谓格物致知是诚意功夫,极好。’九川曰:‘如何是诚意功夫?’希颜令再思体看。九川终不悟,请问······”
“······人人共有之意,共见之景,一经说出,便妙。盛复初《独寐》云:‘灯尽见窗影,酒醒闻笛声。’符之恒《湖上》云:’漏日松?薄,摇风花影移。’女子张瑶英《偶成》云:‘短垣延月早,病叶得秋先。’”
林二狗陆陆续续背了小半个时辰,之前那男子就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着,渐渐的也有些无聊。
“和你说了没用的,他不会开门的。”
林二狗被男子打断,偏过头去看他,微微笑了笑:“这位大哥若是无聊自可先行离去,不必在这陪着我。”
“你当我想在这陪着啊。”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换了个姿势在墙边靠着,又摸出一把瓜子。
林二狗:······他瓜子到底是哪里摸出来的。
“少爷,回去吧。”乐乐也听得很是无聊,他是随着林二狗学了几个字,但也仅限于此了。
“回去你给我弄钱去?”林二狗作势欲敲,乐乐赶紧抱头躲开几步。
“弄钱?”男子眼神亮了亮,身体朝林二狗凑了凑,“你是想从舒老头这里弄钱?”
林二狗没说话也没躲,就静静地看着他。男子渐渐觉得有些不舒服,又把身体缩了回来。
“算了吧,要能从他身上弄到钱我早就弄了。不说别的,你连这门都进不去信不信。”
林二狗挑了挑眉,觉得这人有些意思:“你是掮客?”
“呸呸呸,什么掮客,多难听啊。你楚哥是开路人懂不懂。”
“少爷少爷。”乐乐扯了扯林二狗的衣摆,“什么是开路人啊。”
“书山有路勤为径知道不。”
乐乐愣愣地点头:“可这和开路人有什么关系。”
“简单地说,开路人就是让你在书山可以走的更轻松更远的人。”
乐乐摇了摇头,眼巴巴的看着林二狗:“还是不懂。”
“恩······你就把他们当做更高级的掮客就是了。”
“哦。还是掮客啊······”乐乐有些失望。
“喂喂,我可比掮客高级多了。”楚兴听林二狗那么讲不乐意了。
“对啊,所以说你是高级掮客啊。”
楚兴:······我竟无言以对。
“反正他不会开门的,你再这待一天也没有用。”楚兴不耐烦了,要不是今天该他在这守着他早就想回去了。
听见楚兴又这么说,乐乐虽然也觉得无聊,但不能弱了气势:“一定会开的,不然我们来打个赌。”
“不赌。”楚兴吐了口瓜子壳,神色神色恹恹。
林二狗笑了笑,重新看向紧闭的大门。
“我说你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门是不会。”
“吱~”
看了看打开一条缝的门,乐乐不怀好意的冲楚兴笑了笑:“大叔。你刚刚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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