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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六十八章 q

    这座监狱位于一个小山坳里。【..】

    说是监狱其实并不准确,“一个关押重要人物的场所”,也许更清晰明了。

    所以,这里不像看守所阴暗潮湿,也不像普通监狱那样,席地而睡。

    更没有什么老大、板油之类的监狱潜规则。

    什么老大讲话,小弟必须做好,厕所打报告。

    什么新人进来,没有床铺,老大不说话,谁也不准乱睡。

    这些,都没有。

    每个人单间,有床有厕所,还比较宽敞。

    袁长文躺在床,很快便睡着了。

    至于是不是真睡着了,没人知道。s3();

    从表面看,眼睛闭着,呼吸平缓,似乎真的睡着了。

    美女透过摄像头,监视着袁长文的一举一动。

    看着他真的躺下了,美女心里还有点难以置信,说:“这家伙真的睡了吗?”

    “这根本不重要。”眼镜男子指着监视器,说,“仪器显示的,他的生理特征跟一个睡眠的人相吻合。但他作为顶尖杀手,想要做到这点并不难。所以,鬼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了。”

    美女有些犹豫,想要守着监视一整晚,害怕他夜里做什么小动作。

    让别人来监视,自己又不放心。

    难道自己要熬夜?

    熬夜对皮肤不好!

    美女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回去吧,我看着他。”

    …………

    第二天,袁长文睡到自然醒,伸伸懒腰,真是舒服。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可以抬抬手,走动走动。

    很快,美女就带人过来,想要继续手铐。

    袁长文苦笑着说:“不用了吧,还要用手铐?”

    美女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要用啦,你可是顶尖杀手,万一被你跑了怎么办?”

    袁长文很是无奈,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听之任之。

    还算好,至少美女还记得他没吃早饭。

    这里的早饭很营养,保证每天所需维生素和蛋白质,换句话说,就是清淡。

    在保证营养的同时,味道这些,就不要在讲究啦。

    如果你觉得食物不合适,可以用信息来换啦,甚至给的信息足够重要,离开这里也是国家的保证呐。

    袁长文一眼扫过去,心里冒出数字,十七。

    十七名犯人,正穿着橙红色囚服,坐在各自的餐桌吃饭。

    一人一桌。

    每人身后站着警卫,守着你吃。

    这些被关押人员价值不菲,而且并未通过法庭审理。

    也就是说,这些人并不是来服刑的,而是国家通过手段将其关押在这里。

    没有大张旗鼓,没有宣传报道,外界甚至都以为你藏匿在自家某个安全地方。

    国家想要的,就是这些人脑中的信息。

    这里关押着某个情报组织的副手,或者是某个大佬,或者是疯狂科学家。

    所有人都是国外面孔,唯有袁长文是华裔,尽管这个华裔从小是在国外长大的。

    大家都好奇看着这位新来的成员,竟然带着手铐。

    袁长文不在意,举举双手说:“大家好啊!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老大!”

    美女在旁边像看神经病一样,一开口就是这句话,你不怕被打吗?

    转念一想,还真不怕。

    这些人位高权重,被列为国际通缉犯仅仅是因为势力庞大,手下众多。

    要说武力值,这些人凑在一起,也不够袁长文一只手。

    而且,这里的看管模式,也注定了不会发生任何打架斗殴。

    这些被关押人员,每一个都极其重要,否则国家也不会冒着被国际舆论强烈谴责的风险,被众多黑道组织报复的危险,将这些人看管在这里。

    他们脑中的信息太过重要,一旦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信息,完全可以抵过自家特工人员长时间的辛苦。

    还没有什么危险!

    你说,如果你是国家老大,难道你会放弃这种好事?

    由于看管人数仅仅十七人,而整座监狱的警卫人员超过三百人,所以每名被关押人员都跟随着一名警卫人员。

    中国从来不缺人。

    这种贴身看管,保证了被关押人员之间,不可能发生大规模摩擦。

    两人如果打起来,必定会受伤,如果伤得太重,需要医院器械,那将是很麻烦的事情。

    也为了避免趁着就医的时候,犯人逃跑或者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干脆贴身看管,根本打不起来。

    吵架这种小事,警卫员不在意,甚至巴不得你们吵起来,所有的话语都会被录音,都会被分析。

    说得越多,自然透露得也越多。

    在座的哪个不是位高权重,手下小弟众多,听到袁长文这种放肆的话,都不屑笑了笑。

    袁长文不在意,笑着说:“我的代号袁,近十年一直活跃于杀手界,如果你们谁不服,那就打到你们服为止。”

    美女微微撩撩头发,说:“抱歉,袁先生,你恐怕要失望了,这里不允许打架。”

    袁长文:“没事,就这种警卫人员,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被我打死了。”

    “你!”

    袁长文突然哈哈大笑,说:“好啦,逗你的。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说完,袁长文也不理会美女的表情,径直坐在某个大佬身边。

    那个大佬露出的手臂,全是纹身,看着就是凶人。

    “小鬼,那边还有空位。”

    袁长文凑近那人的脸庞,用英语说:“你耳聋吗?我是你老大!你就这么跟老大讲话的?”

    身后的警卫人员很是紧张,连忙拉开袁长文。

    “别紧张,别紧张。”袁长文反而安慰自己的警卫人员,说,“不要想着拿警棍,相信我,你还没出手,就已经死了。”

    美女一把拉走袁长文,很是生气,怒道:“你要干什么!”

    袁长文别过头,坐在另一张空桌,说:“多无聊啊,好啦,我不闹了,开饭吧。”

    美女瞪了一眼,在警卫人员耳边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袁长文的食物来了。

    还不错,牛奶、面包,传统的包子和咸菜。

    但是,“我的筷子呢?”

    袁长文环顾一圈,发现众人都拿着勺子,虽然那种勺子很轻很脆,很难当作武器使用。

    但,“他们都有勺子,为什么我没有?”

    警卫人员扯扯嘴唇,说:“因为袁先生你太厉害了,我们害怕这些东西在你手里,会发挥难以置信的威力。所以,请你用手吃饭吧。”

    袁长文叹了口气,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警卫人员冷哼一声,说:“怎么?想贿赂我?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每天都会轮班,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我会看守哪位。所以,袁先生你还是省省吧。”

    袁长文摇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可怜人,轻轻说:“小子,如果我跟面交代,拿一个总统的机密情报,换你一条命,你觉得面会答应我吗?”

    警卫人员微微退后一步。

    “所以啊,别那么嚣张好么?”

    …………

    …………

    办公室。

    美女吩咐手下,说:“去查查,那个大佬什么来路?跟袁之间有什么联系?”

    眼镜男子扶扶眼镜,问:“难道你觉得他们之间有问题?”

    美女抿嘴,不敢确定道:“不知道,但是你不觉得这很违和吗?袁那种杀手,会是一来就挑衅所有人吗?还有,为啥要坐在那大佬身边?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经过某种排列组合,变成另一句话呢?

    我一直觉得,袁这次被抓太巧合,太不可思议。顶尖杀手,在这种小委托竟然被人出卖,然后被捕。说出去都是笑话!”

    眼镜男子:“所以你怀疑,他是故意进来,故意接近那名大佬,传递一些信息?”

    “嗯。”

    眼镜男子:“那你有没有考虑另一种情况,万一他是糊弄我们的呢?万一他是演戏给我们看呢?就是要我们想多呢?”

    美女双手环胸,低头沉思,说:“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调查那大佬,万一两人进来之前就有联系呢?”

    眼镜男子突然笑道:“有联系又怎样?难道他们还能越狱不成!”

    美女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这座监狱不存在越狱的可能。

    并不是说这座监狱有多么牢固,看守有多么严密。

    而是这些被押人员,他们不具有越狱的本领。

    都是出于领导阶层,脑中的信息才是价值来源,让他们越狱?

    估计跑几步就累死了吧。

    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根本无法躲过猎犬的追踪。

    另一方面,这座监狱在修建的时候,就考虑了最坏的情况劫狱。

    所以每个犯人进入之前,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剥夺,包括戒指之类的。

    谁知道这些大佬身的哪些东西,可以发出求救信号?

    那些剥夺下来的物品,全部封闭储藏,强制静默一切信号。

    每个人都经过金属探测,确保没有任何携带任何金属制品,确定无法跟外界联系。

    更没有探监之类的。

    这样,既保证了监狱本身的隐蔽性,也保证了贴身看管的警卫不会被威胁。

    想要离开?

    没问题,拿情报来换。

    人权这些东西,在这里荡然无存,那些美国电影里,大佬们在监狱里住得比家里还好。

    那是因为他们能联系外面,依旧能动用自己的势力。

    而这里却没法做到,你的小弟都不知道你被捕了,更不知道你会被关押在中国某个山坳里。

    这些重要人物都不甘心,但是又能怎样呢?

    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这里了。而且身什么东西都没有,如果体内有金属制品,那恭喜你。

    你醒来的时候,会在一个全封闭高磁场房间内,中国人会很好心给你做手术。

    不要?

    可以,拿情报来换。

    …………

    …………

    “怎么样老头?有信号吗?”

    老头使劲抓扯头发,略微发狂道:“大姐,我叫你大姐行不?!你在109分钟内,问了37遍!我错了行不?!不要这样折磨我!”

    “人家只是想知道袁现在怎样了嘛。”

    说着,那看似女孩,实则女人的女子,竟做出委屈的表情。

    老头白了一眼,说:“!你是啊!你是杀手榜前三的啊!你是杀手界膜拜的啊!难道袁就这么让你沦陷?!”

    “不准说袁的坏话!”

    抬起头,嘟着嘴,还未看清手影,老头的下巴脱臼了,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人早已离开省广播电视台,如今在青年客栈里。

    不得不感谢国际化,不得不感谢改革开放。

    两个外国人,住在青旅,没有丝毫不和谐,任何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头托着自己的下巴,可怜的望着,双眼似乎到恳求。

    想了想,说:“这次结束之后,我要和袁的婚纱照,你来负责!”

    老头根本不敢犹豫,连忙点头。

    当初就是自己多嘴,说黑入省广播电视台,万一碰到掉线就幽默了。

    结果真的幽默了,二话没说,就带着自己进了省台。

    哪怕自己一再强调,掉线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非常坚决,涉及袁一事,绝不妥协。

    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堂堂无线电资深火腿,国际小有名气的黑客组织首脑,竟然跑到别人主机面前,用盘拷入木马!

    想着就觉得丢脸啊!

    “叮咚!”

    电脑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一跃来到电脑前。

    看着面的符号,满脸笑容。

    “袁,我找到你了。”

    …………

    …………

    袁长文看了看餐盒,笑了笑用手开始吃饭。

    那名被吓退的警卫人员,依旧站在他背后,看着他不得不拿手吃饭,嘴角浮现一丝讥笑。

    袁长文用手,一边吃一边说:“你知道吗?有些人总是自恃清高,似乎站在那,穿着制服,就比我们好很多,就有资格鄙视我们。”

    警卫人员不屑,但没说话。

    袁长文继续说:“这种人,天生就是群众,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在任何领域,他都是混饭吃的。”

    警卫人员皱皱眉,有些不舒服,但是依旧没说话。

    袁长文笑道:“如果你反驳,也许我还会高看你一眼。毕竟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好不容易进入监狱系统,有个稳定的工作五险一金。作为这种小人物,想要翻身,靠得就是内心那股傲气,或者说不服输的劲!

    但你没有,你假装城府很深,假装自己有心计,其实在大人物面前,你连蚂蚁都算不。你这种人,社会一抓一大把,至少蚂蚁不是每时每刻都能遇见的。”

    警卫人员有些愤怒,但克制自己不说话。

    袁长文吃完饭,手满是油和咸菜味。

    但他并不在意,因为袁长文转身,就擦在身后的警卫人员制服。

    “你!”

    “我怎么?”袁长文根本没被那愤怒、那眼神吓倒,平静的说,“你打又打不过我,说也说不赢我,难道你会因为这事给领导报告?会被领导当作笑话,笑一年的。”

    说完,继续擦了两下,离开了。

    那警卫人员看着自己崭新的制服,竟沾了好几个手印,一脸怒气。

    第两百六十九章 生物设备

    吃过饭之后,袁长文没有离开饭堂,而是又走到那个大佬面前,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全文字阅读..】

    说:“叫我老大!”

    大佬敲敲桌子,一脸不屑道:“小鬼,我很欣赏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放肆!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是滩液体呐!”

    袁长文耸耸肩,说:“你也就只能提提,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也就只能说当年自己的英勇?”

    那个大佬,别过头,没说话。

    袁长文嚣张道:“叫我老大,我保你在这里平安。”

    “你保我平安?我看你自身都难保吧!”

    袁长文没有理他,而是站在凳子上,对所有人说:“你们呢?谁叫我老大,我就保他。”

    一群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没人接话。

    袁长文一愣,低声道:“没劲。”

    这时,美女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走过来。

    “下来吧,袁大杀手,又到你讲故事的时候了。”

    袁长文露出无奈的表情,朝外走。

    今天是阴天,太阳公公没有出现,整个天空有些压抑。

    不过幸好,天气并不闷热,甚至还有一丝丝凉意。

    袁长文突然指着一旁的草地,说:“我们在那讲吧,天气不错,就在室外吧。”

    美女一愣,说:“不行!”

    袁长文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拒绝自己的提议,夸张道:“喂,你看看,多好的天气!还有鸟儿在天上飞屋,这里比审讯室好多了!至少在这,我觉得像是跟你讲故事,在那我完全就是被审讯!”

    美女才不管这么多,不客气道:“反正你提什么意见,我都拒绝,就没错。”

    卧槽!

    袁长文突然有种踩到狗屎的感觉,无奈投降道:“那让我在这坐会好不?让我看看天空,也许以后就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趁着自己还有那么点点主动权,让我自主选择坐在这里,而不是被迫坐在这里。好不?”

    美女想着他的样子,想想他今后的生活,还是蛮可怜的。

    可是,万一他有什么花招呢?

    这种人,狡猾得很!

    “咳咳咳!”

    袁长文突然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猛,整个脸都涨得通红。

    美女皱眉,警戒道:“你怎么了?”

    袁长文摆摆手,没说话,依旧咳嗽。

    “咳咳咳!”

    袁长文又使劲咳了一会,才渐渐缓过来,失望道:“走吧走吧。”

    说完,袁长文主动朝建筑走去,审讯室在里面。

    美女看着他失落的背影,突然有一丝后悔,脱口而出,说:“那我们就在草地吧。”

    顿时觉得反悔,美女连忙道:“不,还是去审讯室!”

    “神经病啊你。”

    美女叉腰竖眉,生气道:“你才神经病!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

    袁长文回过头,漠然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只是,那道身影,仿佛变得卑微无比,似乎再也没有杀手的光环笼罩其中,反而像是一个可怜的孤儿,被人戳中伤疤。

    审讯室。

    袁长文坐在那,面无表情说:“问吧。”

    美女心里有些不舒服,似乎一个百般讨好自己的男友,突然间变得冷漠无比。

    呸!

    什么男友!

    美女深呼吸,整理心情,抛开杂念,说:“该讲你毕业的事情了。”

    “哦。”袁长文很是生硬,冷漠道,“那一年,我毕业了。”

    美女等了很久,没有听见下文,试探开口道:“完了?”

    袁长文点点头,用鼻腔发声,“嗯。”

    美女一下子就火了,吼道:“袁先生!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娘等了一个晚上,你就给我讲这几个字?!你在逗我?!”

    袁长文冷冰冰,说:“没有逗你。”

    美女生气道:“那你讲,怎么毕业的!”

    袁长文依旧用着机器一般的声音,说:“毕业那天,分为两组,在同一栋建筑里,一对一互相对抗。进行能力评估,然后就毕业了。”

    美女大声说:“然后呢?!”

    袁长文:“然后离开基地,进入黑手党,等待任务。”

    美女指着袁长文,怒道:“袁先生!你以为这样有用吗?我问一句你说一句!你这样不配合,是没有好下场的。”

    袁长文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美女,那双眼睛如同绝望一般,毫无生气。

    难道是我刚才惹他生气了?美女心想,然后果断舍去这个想法,开什么玩笑,他是囚犯!

    “对不起!”

    美女用了好大的勇气,才憋出这三个字,说完之后竟松了口气。

    袁长文依旧默然,说:“没关系。”

    美女再次被点燃,吼道:“你想干什么!我刚才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袁长文没有情绪波动,说:“你问我答。”

    “好!你好得很!”美女深深喘了几口气,说,“你的态度好得很,公事公办!”

    “说吧,具体毕业内容,没有相互厮杀,谁活谁毕业?”

    袁长文:“没有。”

    美女现在也不生气了,完全恢复最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冷若冰霜,说:“为什么没有?”

    袁长文:“因为黑手党不是杀手组织,他不需要像养蛊那样,挑选出王中王。他们花了那么多金钱、精力培养一个小孩五年的时间,不是用来浪费,或者测试别人能力的。

    黑手党的工作涉及方方面面,那些毕业输掉的孩子,尽管输了,但这五年的培养足够让他为黑手党服务近二十年。做不了顶尖杀手,可以做打手。而且这种泯灭人性的打手,往往也是打手中的精英。”

    美女:“毕业的呢?”

    袁长文:“毕业了,继续训练。不过是更加专业的技能技巧训练,而不是心理训练为主。”

    “还训练?训练什么?”

    袁长、物理、生物、化学、地理、心理学、昆虫学、植物学、宗教学,枪械、炸药、荒野生存、泅渡、体能、伪装、爆破、跟踪、急救。”

    美女:“你当时毕业的对手是谁?结果怎样?”

    袁长文:“对手汉森,被我割掉一只手臂。”

    美女愣了愣,说:“你师傅呢?讲讲你师傅。”

    袁长文:“我不想讲。”

    美女不屑笑道:“这由不得你!”

    袁长文:“这由得了我。”

    中午刚过,美女从床上醒来,伸伸懒腰。

    “舒服多了!”

    拿着毛巾,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流出。

    夏天的冷水,除了舒服,还是舒服。

    加上美女补了一觉,尽管只有五个小时多一点点,但已经完全从昨晚的通宵中恢复过来。

    “似乎还能再睡一晚上。”

    美女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

    微微整理着装,补补妆,离开了备勤室。

    “哇噢!”眼镜男子故意夸张的表情,做出被迷住的样子。

    “呵呵!”美女有些自得,又不好意思太过自傲,岔开话题说,“他还在那?”

    “嗯嗯,一直坐在那,连动都没动过。”

    美女站过来,透过窗户看见草地上的袁长文,坐在那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那个位置,是他今早提出,想要在那里讲故事的草地。

    自己拒绝之后,他竟一反常态变得冷冰冰,还坚持不提他师傅。

    要知道这个信息,我们都没有查到,而是他主动暴露出来的。

    是自己拒绝了在草地上交流,还是自己骂他全家是神经病,引起了他的伤心?

    他为什么看起来充满了忧郁和悲伤?s3();

    他为什么如此在意这片草地?

    难道他有什么甜蜜回忆,在同样的草地上?

    或者说,是悲伤的回忆?

    他在看什么?

    今天是阴天,为什么他要说天气不错?

    美女甩甩头,我这是怎么了?

    他不过是一个囚犯,我为什么要这样关心他?

    他肯定在演戏,对,在演戏。

    假装引起我的注意,用这种装忧郁,用这种“雾满楼春雨添瓦绿”的文青思愁,那干扰我!

    他肯定别有用心。

    只是,看着他,惹人怜。

    会不会,我当时真得戳着他的伤疤了?

    我已经道过歉了,他还想怎样?!

    “哎呀!”美女突然发出小女生的烦恼声,连忙掩饰,假装咳嗽,“咳咳咳!”

    “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美女摆摆手,不在意的说。

    “待会下午开例会,你手中的资料怕是不过关呐。”

    美女笑道:“没事,难道秃头还能把他交给别人?再说,难得碰见这么有趣的对象,我才舍不得让人呐。”

    “呵,有趣?”眼镜男子望着袁长文,说:“你这样让他在那,就不怕他跑了吗?现在的他,可是没有肌肉松弛剂在体内,想逃跑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美女有些语塞,难道要说自己内心略带歉意,不愿让他再注射药剂?

    勉强凑出话语道:“他不过是个杀手,又不是超人。这么多把枪对着他,还有警犬。就算能逃脱,就算能徒手杀犬,但是十余只警犬一起上,难道他还能杀光?我不相信。”

    眼镜男子:“其实我还是觉得,带上定位脚铐比较合适。”

    美女笑道:“你就别在惦记你的定位脚铐了,领导不是说了么,万一哪个天才把你的定位脚铐改装成信号发射装置,暴露监狱的位置,完全得不偿失啊。”

    眼镜男子瘪瘪嘴,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采用五十年前的看守方式,真的是醉了!”

    美女拍拍他肩膀,说:“中国,不缺人。”

    透过窗户,草地上那人,依旧坐在那,望着天空。

    袁长文挑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在草地上。

    减缓思考速度,尽量集中在一件事情上,不让情绪有波动。

    早上自己坚持不讨论师傅的事情,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好心让自己来室外放松一下。

    看来这女人的内心,已经乱了。

    啧啧,这女人当真处于这种状况,想要做出成绩,却奈何身为女子,也许不被家庭长辈所认可。周围的同事又只看到她的美貌,根本没人谈心。

    这种监狱里干活,本来就充满了负面情绪,积累而得不到宣泄。好不容易有个男人,却由于工作性质,无法长期在一起,甚至电话之类的都会限制。

    其他大佬在这,根本对这种小姑娘不屑一顾。

    只有我,可以平静看着她,可以笑她骂她,可以给她讲故事。

    也许她自己都没觉得,她的内心在祈求这种状态,她舍不得结束这种状态。

    否则,我说的那些价值不大的信息,她早就应该拒绝打断我。

    估计,她昨晚监视我,一晚没睡,正好借着我早上不说话的机会,回去补觉了吧。

    女人啊!

    皮肤最重要,真是搞不懂。

    袁长文的喉咙突然发痒,还有点疼,有点胀!

    那是设备在运转。

    为了这次委托,袁长文找到德国的神经专家,做了一个小手术。

    就是这个小手术,花了接近四百万美金,那设备的成本价就是三百多万美金。

    这种设备采用的是生物科技,不是简单的仿生学,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物学领域。

    设备的所有元件都是采用生物体制造,比如设备的电力系统,采用的是一种鞭毛细胞,能够在一定环境下释放电流。

    整个设备的体积并不大,差不多拇指大薄薄的一片,利用纳米机器人将设备缝在自己喉管跟食道相连的位置。

    任何探测器看到的,都将是正常生物机体,也许喉管的血液流通有些别扭,但没人会怀疑。

    通过r基因剪刀技术,修改鞭毛细胞的碱基对,使其在特定环境触发并放电。

    比如,12克味精,14克盐,还有59醋的混合环境。

    这种生物设备之所以没有大批量得到运用,主要有两方面原因。

    1,生物设备现阶段无法做太大,人类机体的免疫系统会排斥,造成人体发炎等症状。而人类自身的胚胎干细胞,又不满足很多特定要求,比如吸收低频段无线电信号。一旦大小收到限制,相应的设备功能也就受到限制。

    2,后遗症。这是无法避免的,也许是如今的生物科技还不太完善,制造生物设备的理念,跟制造业的理念相差无几。这就导致了设备在运作中极易损坏,而且设备采用的是生物能,一旦人类机体情绪大起大落,设备必然损坏,连带的是机体受伤。

    袁长文的设备只有一个主动功能,就是在激活之后,牙齿咬合九下的震动,持续六次,可以暂时关闭设备,十二小时之后再度激活。

    这是设备能做到的最长时间,也是唯一拥有的主动功能。

    被动功能则是吸收特定频段的无线电信号。

    袁长文昨晚吃饭的时候激活了设备,然后使其静默,等待十二个小时。

    只是没想到,自己吃早饭的时候,设备还没有激活。

    故意表演一幕,拖延下时间,顺便干扰下判断。

    在草地上的时候,设备激活,喉咙好痒,难以控制的咳嗽。

    袁长文知道,设备激活,自己的同伴必定早就守在电脑前,等待确认我的位置。

    这个时候,必须保持情绪的冷静,否则设备损坏,有可能耽误同伴的定位。

    没想到,那女人真的很好心,让自己坐在这。

    也许,她内心觉得亏欠自己吧。

    也许,她正在进行思想斗争吧。

    袁长文微微笑着,也不知道怎样了?

    是不是又把老头的下巴,弄脱臼了?

    呵呵喉咙有点发烫设备似乎有点问题

    在袁长文不远处,几个老家伙慢悠悠的散步。

    看着坐在那的袁长文,几人相互眼神交流,慢慢靠过去。

    走到袁长文身边,其中一人蹲下,看着袁长文试探道:

    “哟,这不是自称我们老大的小鬼吗?老大,你怎么如此忧伤的坐在这里呢?”

    “噗!”

    袁长文转头,一口血水喷在那人脸上。

    第两百七十章 完成委托

    医务室。【最新章节阅读..】

    “怎么回事?”美女有些着急的问。

    医生倒是一脸冷静,说:“没什么,喉管壁破裂罢了,出了些血,看着严重,没什么大碍。”

    “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谁知道呐,也许是病人的老毛病吧。我没有病人的病例,不好做判断。唯一有点异常的,似乎喉管壁有烫伤的症状。”

    美女:“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医生看了一眼美女,脸色有些诡异,说:“他一直是醒的,只是出血而已,没有昏迷。”

    “啊?!”

    美女发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竟然想像那人已经重病昏迷,一时间小脸红。

    似乎为了印证医生的话,袁长文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笑意看着美女。

    “谢谢……”袁长文的声音有些别扭。

    医生:“少说话,虽然声带没事,但是说话气流会影响伤口恢复。”

    袁长文冲着医生点点头,对美女笑笑,拿起纸笔写着:“审讯室。”

    美女纳闷,不过这里人多,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两人离开医务室,再次来到审讯室。

    袁长文用别扭的声音,说:“坐吧,上午的事情,抱歉。”

    美女大气的挥挥手,说:“我没在意,只是医生吩咐你少说话……咦?不对吧,为什么你叫我坐吧?!这里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袁长文笑笑,指指椅子。

    美女别过头,说:“你叫我坐,我就坐?那多没面子?”

    “难道你想去开例会?”

    “也是。”

    美女笑笑,拉开椅子准备坐下,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看着袁长文,道:“你怎么知道?”

    袁长文没说话。

    这时,

    ?纾

    外面枪声响起。

    两人刚刚进来,还没来得及关门。

    枪声却是如此清晰。

    紧接着,监狱的警报响起。

    ?纾?纾?纾

    接连好几声枪响。

    美女本能拔枪,可惜袁长文动作更快,就算带着手铐,两秒不到手枪便散成四五块落在地上。

    “是你!”

    袁长文没有理会美女的愤怒,从她身上摸出钥匙,解开手铐。

    说:“这个时候,了望台的人,应该已经全部被干掉了。”

    “你混蛋!”美女毫不客气,抬起就是一脚,直奔袁长文下颚。

    袁长文微微一侧,便避开这一击。

    顺势用手一抬脚跟,美女顿时失去重心往后倒去。

    袁长文伸手拉住美女胳膊,轻轻一拧,两只胳膊便别在背后,被手铐铐在一起。

    “别闹,你在这里死不了。我的人在外面,出去你死定了。”

    “我要你管!”

    美女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助,眼泪包着大吼道。

    “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袁长文不理会在地上的美女,自己坐在椅子上说,“我查过你的资料,查过你男人的资料,可惜你的资料太少,毕竟是大家族的子女。不过,这也大大缩小你的性格范畴。

    而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你是内心纯洁烂漫的女孩。抱歉,我利用了你。我们杀手,对于情感这一块,很是冷漠。对我们来说,这些都是可利用的工具,你们的内心情感就像拼图一样,只要我找对了方法,很快就能攻破。”

    “放屁!你根本就不懂我!”美女愤怒道。

    袁长文:“你看,一谈到感情,一谈到你想听的话,比如你是个内心纯洁烂漫的女孩,比如我们杀手内心冷漠,你就会不由自主跟着我的谈话节奏。这个时候,你不是更应该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做到的?我想要什么吗?”

    “你!”

    袁长文笑了笑,说:“我知道这种感觉很难受,抱歉,为了委托,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谁让这座监狱连我都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呢?不过,也不枉此行,至少让我遇见这么可爱的女孩。”

    “放屁!姓袁的,别以为说好话老娘就会放过你!你死定了!”

    美女用脚踢袁长文,却只是踹着他的椅子。

    袁长文:“你啊!总是这么好强!何必呢?女孩子嘛,让一让也挺好啊。你看你,要身材有身材,要学识有学识。不是所有人在我的心理攻势下,都可以像你这样,依旧坚守本职工作的。如果你出去,随意笑笑,绝对无数成功人士愿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滚!你懂个屁啊!”

    美女似乎想起伤心事,眼泪终于流淌下来,沙哑道,“你知不知道在家里,听着他们叹气没生个男孩,有多么痛苦!你知不知道,他们看着我的成绩,赞叹中却带着惋惜!你知不知道,他们终于有个男孩之后,那种笑脸我从来都没见过!

    从来没有!”

    袁长文:“所以啊,你就是好胜心太强。什么家人叹息、惋惜,这些不过是你心理暗示罢了,过于放大了这些细节的影响程度。说不定,你转身之后,他们就说,有你也挺好。什么笑脸从来没见过,那你还从来没长小弟弟呐!”

    “你!”美女想骂,却又被气笑,“你流氓!”

    “好啦,你看,笑起来多美。”

    袁长文站起来,听着外面的声音,说,“我要走了,你别出去,外面很危险。”

    “哼!你不是说杀手没情感吗?怎么你不一样,这么会讨女孩心,骗过不少女孩吧。”

    袁长文笑了笑,似乎陷入美好的回忆,说:“是啊,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师傅,是他改变了我。好了,我真要走了,否则待会你更危险。”

    “喂!”

    美女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袁长文,神色有些难为情,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袁长文有些不明白。

    “哼!人家问,你是怎么知道,知道人家是个内心,内心烂漫纯洁的女孩。”

    说完,美女特别不好意思,甚至闭上眼,满脸通红。

    袁长文蹲下,就像安慰自己淘气的女友一样,轻轻摸摸她的脑袋。

    “昨天,你虽然穿的是制服长裤,但还是能看见小熊维尼的袜子。除了内心烂漫纯洁的女孩,谁会在制服下穿这种袜子。”

    美女惊讶得睁大眼,接着有些失落,似乎一个懂自己的人就要离开。

    “袁!”

    袁长文顿时汗毛竖立,是!

    如果她看到自己跟另外的女人如此亲昵……

    还是那身粉色休闲装,不过手中拿着的步枪,反而衬托出诡异杀手气质。

    袁长文使劲一踹!

    美女和自己,朝两边分开。

    哒哒哒!

    三连发!

    但地板上却只留下一个弹孔!

    持枪射击,好稳!

    三连发的后座力几乎没有影响!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袁长文大吼道:“!她救了我!”

    偏着头,想了想,说:“我怎么觉得,是这个贱人,勾引袁呐?”

    袁长文还想说什么,房间内的硝烟味顿时引起伤口不适。

    “咳咳咳!”

    “你怎么了袁?”扔下步枪,急忙过来搀扶袁长文。

    “没事,咳咳咳咳!就是设备坏了而已。”袁长文咳嗽几声。

    “我去把那德国佬做了。”

    “别别别,”

    袁长文缓过气来,说,“有那个时间,我们还不如去沙滩晒太阳呐,你愿意不?”

    “愿意愿意。”就像一只温柔的小猫,直连点头。

    “目标人物呢?”

    “已经撤离了……袁,你也真是,为了一个没有名字的角色,好危险的刚才。”

    “她好歹救过我……”

    声音慢慢飘远,美女躺在地上,独自落泪。

    …………

    …………

    俄罗斯,喀山。

    一座精美的花园府邸坐落在山脚下,夏日的阳光在这里并不是那么毒辣,似乎被满园的花朵俘获,烈日中竟带着丝丝温柔。

    绵延远方的山脉,披着常绿的外衣,静静衬托着花园的美。

    落地窗前,圆桌小凳,甜点咖啡,充满黠意的舒适。

    “袁先生,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贵妇轻轻搅拌着咖啡,银色小勺泛着精致的光芒,说,“我自己都不知道父亲在哪里,没想到袁先生竟能找到父亲。”

    袁长文感慨道:“是啊,我也是从蛛丝马迹中猜测你父亲被关押在中国。”

    贵妇有些不明白,说:“我也派人查过中国,但丝毫没有这座监狱的信息。袁先生果然厉害,不仅查到,还亲自进去救出我父亲。”

    袁长文突然想起审讯自己的美女,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被骂了?还是想通离开那地方?

    她也不得不离开,因为那里被炸掉了,所有被关押的重要人员,全部逃走。

    想想也是行动迅速,六个小时便来到这小山坳,还带着老头这种非战斗人员。

    “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我父亲。真的,太感谢你了。”

    贵妇充满感激得递过一张支票,还有一张略微发黄的纸片,说:“这是酬金,请袁先生笑纳。”

    袁长文笑笑,没有理会支票,只是拿走那张微微泛黄的纸片,说:“这就是最好的酬金。”

    贵妇一愣,坚持道:“袁先生,我知道这是你师傅留下的。当初你能来,我已经很感谢了,如今成功找回我父亲,又怎么能空手离去呢?”

    袁长文笑着解释道:“当年我师父留下这张纸片,就是因为受你们家族的情太深,虽然师傅没有具体讲过细节。但我知道,能让师傅留下纸片的人,不是救过他的命,就是甚至有过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当年师傅无力回报,才会留下纸片。对于你们这种大家族,我们手中的钱和信息,你们是看不上的。我们唯一能拿出手骄傲的,就是这身杀人技巧。现在,我只不过是完成师傅的愿望罢了。”

    贵妇还想说什么,但靠在袁长文肩膀上的突然不高兴。

    顿时,一股名为杀气的冷意弥漫房间,似乎连阳光都要退避三舍。

    “,别这样。”袁长文揉揉的头发,吻在额头上,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我妻子她想去海边,有点心急,抱歉抱歉。”

    听到袁道歉,恨不得马上抽枪打死眼前的贵妇,但又听到袁在别人面前叫自己妻子,似乎小女孩的害羞涌入心头,在袁的怀里轻轻扭动一下,寻找舒服的位置。

    这时,贵妇身后的保镖才反应过来,准备向前。

    贵妇微微抬手,制止了保镖的动作,根本不介意道:“袁先生,我一直有个疑惑,这张纸片并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一张普通白纸,写上一个名字。难道你就不怕,这是伪造的?”

    袁长文笑道:“这种伪造其实很难,因为你要用当年的纸,当年的墨水,还有我师傅的笔迹。这三者凑在一起,常人很难伪造,真有人能伪造,那么他也不需要我的帮助。”

    贵妇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说:“好吧,袁先生,再次感谢你。看来你的妻子已经坐不住了,年轻真好。袁先生把我的车开走吧,一路上也方便些。”

    袁长文:“不好吧,你的车都挺贵的。”

    贵妇笑道:“百万美金的车,我自己其实都不好意思,觉得辱没了袁先生的身份。你又不要支票,我只好这样略表谢意,希望袁先生不要再拒绝的好。”

    袁长文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也不客气了,谢谢你的豪车。”

    …………

    袁长文拒绝了贵妇提供司机的要求,独自和慢慢开车,出发。

    完成了委托,两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此闲暇时光又怎么会去赶时间呐。

    一路上,边开边游览。

    的眼里只有袁,所以一路上,都是袁长文在做主,休息吃饭。

    七天后,两人到达莫斯科。

    停留数日,离开。

    没有开车,随意将豪车停在街边,留下文字:谢谢。

    袁长文知道,那贵妇的情报,留意自己这种杀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算贵妇没要求,下面的人也会留意,以防不时之需。

    袁长文和离开了,消失在对方的情报中。

    自己毕竟是杀手,总不可能随时被人掌握行踪吧。

    …………

    阳光、沙滩、海浪,凑在一起就是美景。

    如果这里还有数只袋鼠懒洋洋的躺在沙滩上,享受着阳光,那更是美妙。

    袁长文和躺在沙滩椅上,正享受着美妙的时光。

    roome,西澳北部的一个小镇,拥有绝美的海岸线。

    而且靠近北澳,所以常年都出二十五度以上的高温天气。

    这个地方在澳洲本土比较出名,号称澳洲三彩,红土、白沙、蓝海。

    但对于国外的游客而言,这里是个绝对陌生的地方,特别是对华人来说,很少有人听过这里。

    正因为如此,这里的沙滩比较安静。不像黄金海岸、大堡礁之类的,一眼望过去,满满全是人!

    真是美妙的时刻。

    袁长文和就躺在那,享受这种舒适。

    第两百七十一章 才刚刚开始

    ()    长长的海岸线,印衬着碧蓝浪花,背后是蜿蜒的红土峭壁,时不时海鸥飞舞争夺食物。【..】

    q的泳装比较保守,但隐藏不了全身充满美感的线条。

    那不是肌肉隆起的线条,作为杀,过多的肌肉线条会影响发力,而且那种体形也时刻在提醒周围的人,自己很强壮。

    q躺在那,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却又混合着泳装这种诱惑的衣服。

    诱惑加危险,似乎像一只迷人的小花豹,吸引那些无意瞄到的人。

    不远处,一个金发男子慢慢走了过来。

    他并没有对q流口水,而是看着袁长,说:“你好,先生,我可以在你旁边吗?”

    公子哥,富二代。

    这根本不需要推测或眼力,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沙滩上,竟有人穿着西装戴墨镜站在别人身后,都知道那人肯定不凡。

    袁长笑着说:“好啊,只是没有多余的椅子。”

    金发男子也不客气,笑道:“没事,我那有。”

    不一会,有人跑着搬来一把沙滩椅,放在袁长另一侧。

    “先生,刚才我的保镖建议我不要过来,说你们很危险。”s3();

    金发男子躺在一旁,自己吃着葡萄说,“能让我的保镖都感到危险,那你们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我过来,看看能不能荣幸交个朋友。”

    袁长笑了,二代就是二代,别的不说,光是看人的本领就值得赞扬。

    富二代不同于暴发户二代,富二代的家族已经辉煌很多年,他们出生就接受良好的教育,明确知道自己未来会进哪所学校,读什么专业,接受多大产业。

    严格来说,称呼他们富n代比较准确。

    他们不会脑残挑事,更不会仗势欺人,在他们眼,穷人跟自己似乎已经是两个物种。

    就像,你再怎么无聊,你会去挑衅乞丐吗?你会看乞丐的某些东西,扔钱抢夺吗?

    不会。

    富人有富人的圈子,当你遇见仗着几个钱就了不起的人,那不是富人,是暴发户。

    因为,你不可能踏入富人的圈子,他们也不会来穷人经常出现的地方。

    暴发户就完全不同,他们也许前半生都是穷人,不停挣扎,然后凭借自己不甘心不服输的劲,挣了上千万的资产。

    他们的小孩没有良好的教育,因为那时他们家庭并不富裕。就算出生在富裕家庭的小孩,也会由于父母并非高材生,而对学习不屑一顾。

    他们也许开着百万元的保时捷卡宴,他们也许风光无比。

    但终究没有良好的教育,心里成就感的来源,大部分来自鄙视穷人,或者玩弄穷人。

    因为,他们其实也是穷人。

    袁长笑着说:“你确定?你这保镖应该是游骑兵退伍吧,那站姿总是这么别具一格。”

    公子哥看向自己的保镖,对方微微点头。

    “那这个朋友更要交了!一眼就能看出我保镖的来历,而他却看不出你们的身份。”

    公子哥更加开心道,“说明你们更厉害,而且你们给我的感觉很纯粹,值得交往。”

    袁长:“交朋友就不必了,我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委托,我们可以接活。”

    公子哥还没说话,q却坐了起来,满脸不高兴说:“为什么总是有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呐?”

    袁长连忙坐到q的身边,抱住q,说:“你看,我们对这也不熟,说不定他能提供一些方便。”

    q不解问道:“需要提供什么方便?如果要钱,杀了他不是更好?”

    袁长笑着亲亲q,说:“你在我怀里躺会好不好?”

    q羞涩的点点头。

    “抱歉啊,”

    袁长看着脸色煞白的公子哥,还有强忍住没有先动的保镖,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我们难得在一起,有两人时光。”

    公子哥尴尬道:“没事没事,这是我的名片,一定要联系我哟!我还真有委托,好了,不打扰你们了。顺便说一句,你妻子很漂亮。”

    说完,公子哥就果断离开了。

    袁长亲亲怀里的q,说:“你看你,又把别人吓到了。”

    q嘟着嘴有些委屈道:“袁,你不要讨厌我,我,我下次不会了。袁,袁!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

    说着说着,q竟然尖叫起来,浑身竟然开始颤抖。

    “不怕,不怕,我不离开你,不怕,我抱着你呐!”

    袁长搂着q,不断安慰道,“q是最美的,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呢?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妻子,我怎么可能不要呐?”

    “你说的,是真的?”q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听,心脏是不是在说我爱你。”

    “嘻嘻,袁,有你真好。”

    q就像小女孩一样,圈伏在袁长的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

    国。

    “喂,老张,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

    “是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阴暗房间,看不清楚人影。

    唯一明确,是房间里有两个人,两个男人。

    还有,两人讲着英,一人是国口音,一人是纯正地道英式口音。

    “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么多年来,没人知道监狱的位置,更没有发生任何超乎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老张,你们国到底行不行?”

    “要不,这事放在你们英国来做?”

    “噢不,老张,你不能这样,民众会把我们啃成灰的。不过现在,你还是想想补救措施吧。那些人被关押这么久,绝对不是轻易就能消气的,这次几乎要面对全球有分量的组织。这种报复行动,你们能抗下来么?”

    “哼!国已经崛起,想要再次八国联军?哼!就不知道是谁灭谁了!那个杀,假装被捕,就是为了混进去。只是,他的目标是谁呢?你们有查到吗?”

    “不清楚,袁这次动,没有经过任何已知的间人。那个黑道老二,是袁故意告诉他消息,否则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接触到袁这种层次的杀。”

    “听说,袁叛出意大利黑党,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有没有报仇的心思呢?”

    “老张,你真的太坏了,国的俗语,借刀杀人。我一会就去放消息,黑党,嘿嘿,也不知道还能黑多久。”

    “对了,还是没能联系上安德烈吗?”

    …………

    “安德烈,或者,我的父亲。”

    一片漆黑,声音从远处传来。

    脚步声响起,渐渐靠近。

    微黄的灯光突然亮起,来人竟是之前的贵妇。

    而她面前,则是安德烈。

    被绑住的安德烈,被折磨的安德烈。

    已经只剩一口气的安德烈。

    “父亲啊,你可真是厉害,躲在国。”

    贵妇伸抬起对方的下巴,又整理了一下对方凌乱的头发,说,“我找了你年,一无所获!这次,如果不是袁先生,我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呐。”

    “你……”安德烈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声音,骂道,“你,个贱人!”

    “呵呵呵呵。”贵妇抿嘴笑道,“这世间,哪有父亲这样骂自己女儿的。”

    “你不是我女儿,你是魔鬼!”

    “没关系,我们有时间。”

    贵妇毫不在意,缓缓说道,“你一定想不到,你当初得到的那张纸片,反而害了你。早就看你重视那毫无特色的纸片,如果不是我悄悄拿走,说不定现在袁先生,已经解决掉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讲这么多吗?我就是要你绝望,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慢慢来,我们时间还长,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的!”

    …………

    …………

    “师傅,我又来看你了。”

    袁长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就连q也是老老实实坐着。

    “师傅,今天碰见杰斯威家族的小儿子,应该是你大哥的孙子吧。本来说这次看望你之后,就去找他,毕竟也是你的家族。没想到,却在沙滩碰见,这是不是就是你常说的,定数?

    前段时间,我接了个委托,是师傅你留下的纸片。这些年,我接了好几张纸片的委托,想来全世界应该没有几张了吧。

    这次的委托是国,是师傅你最向往的国度。真的很不错,我再次品尝了师傅你最喜欢的麻婆豆腐,还有宫保鸡丁。确实不错,比在法国吃的,好多了。

    师傅,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想到,一个外国人居然如此沉迷国化。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找到身为华裔的骄傲,也不会感受到华夏化的魅力。

    当初我毕业的时候,你挑我,让我白天跟着训练,晚上跟你学习。我当时还在猜想,晚上能跟你学习什么,结果是让我读书。那个时候,我已经很久没仔细阅读书籍。

    世界名著、国学经典,我一直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是师傅你让我明白,字的力量,也让我知晓,情感的力量。”

    沙发对面的,是一个相框,放着一张照片,迷人帅气的金发帅哥。

    “师傅你看,我一直在读书,q也在我身边。我们按照你的期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些年确实见识了很多神奇的旅途,也让我的思路开阔不少。

    用师傅你的话讲,黑党培养的,不过是没有感情的杀人器,看似恐怖,其实已经失去了变通能力。他们也许技巧高超,也许体能充沛,甚至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终究没有情感,也就失去了创造的能力。

    杀的艺术,不在于教科书般的学习、模仿、拷贝,而在于出人意料。如果他们被称为杀的话,我们就应该有另一个称呼——刺客。

    师傅,你当初强烈要求我进入法国外籍雇佣军,还骗我说,很多杀都死于跟集团军的对抗,让我去了解他们的作战模式,避免自身短板。

    我还真信了。我怎么就这么傻,没看出来师傅你已经陷入绝境,已经危重重。当我年之后出来,才知道你已经不在人世,我连尸首都没找到。

    像你这么迷恋华夏化的老头,应该会想要入土为安吧。师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留下遗言,禁止我去找他们复仇?黑党根本挡不住我!

    我答应了,因为那是师傅你的遗愿。但是,如果他们来找我,反杀他们,师傅你也不能怪我吧。”

    说完,袁长站起来,对着师傅的照片,鞠躬。

    q也忙脚乱站起来,跟着一起鞠躬。

    …………

    庄园。

    从进了庄园门,到城堡,竟然还开了分钟的车程。

    澳大利亚地广人稀,很多小镇始建于两百年前,至今人口也就几百。

    有些家族传承于第一批来澳的英国贵族,他们沿袭当时的风格,修城堡、建庄园。

    一代又一代,慢慢的,随着全球经济大飞跃,这些家族的资产实力也飞速提升。

    如今,想要扳到这些家族,已是难上加难。

    除非,肉身毁灭。

    “欢迎欢迎,”那金发公子哥笑着说,“袁先生,我已经想你很久了。”

    说完,那公子哥走过来,想要拥抱袁长。

    刚刚抬起腿,张开双臂,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上前。

    似乎自己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要迎接死神的微笑。

    事实上,死神真的站在那!

    q!

    q瞬间横在两人间,皱着眉,说:“不准想袁!也不准抱!”

    公子哥很是尴尬,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尴尬,那是恐惧,直面死亡的恐惧。

    生物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杀死自己轻而易举。

    袁长连忙从后面抱住q,歉意道:“抱歉抱歉,我们握就好,握就好。”

    公子哥也不在意,握之后将两人带进城堡。

    他也不敢在意,面对q,他的脚步都是漂浮的。

    q低着头,悄悄说:“袁,刚才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袁长笑笑,刮了一下q的鼻子,:“没有,我也不喜欢跟他拥抱,谢谢q替我解围。”

    q抬起头,扬起可爱的脸庞,一眨一眨的大眼睛,不确定道:“真的吗?我真的帮到袁了?”

    袁长微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我帮到袁了!”q一下子蹦起来,非常开心道,“我这就把他杀了。”

    公子哥差点把屎都吓出来了!

    …………

    “你来了。”

    城堡的房间内,一个跟师傅有四分相似的老人,坐在工木制高椅上,说:“都还好吧?”

    袁长点点头,笑道:“一切都还好。今年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

    老人也面带微笑,说:“你不是已经接了委托么?”

    袁长一愣,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你的保镖教他,反而让我来教他?你下的安保公司,难道你自己还信不过?”

    老人看着窗外,露出怀念的表情,低沉道:“人老了,总是喜欢往回看。”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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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七十二章 曾经的噩梦

    二十二年前,阿尔及利亚。【全文字阅读..】

    小孩们都睡了,教官们也睡了。

    但似乎,有人没睡。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穿过走廊,走过拐角,一堆杂乱无章摆放的柜子后面。

    绑着一个女孩!

    全身赤果,呈大字型被绑在空中。

    一条长长的手帕,塞在她口中,绑在其后脑勺。

    她恳求,却没法出声,只能呜呜的哭泣。

    眼泪已经哭干,只留下脸颊上的泪痕。

    一个成年人站在她面前,没穿裤子,在努力。

    “操!怎么进不去!”

    男人使劲往前送,是始终进不去,哪怕他一手按在女孩的屁股上,强行往里捅!

    那女孩才七岁!

    七岁啊!

    身体根本就没有发育!

    她哀求,她哭求,却手脚被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男人肆意妄为。

    她想要并拢双腿,奈何双脚被分开绑着,膝盖也被绑着,根本无法做到。

    不要!

    不要!

    好痛!

    那男人狰狞傲立的丑陋巨物,正使劲冲入那娇嫩的花园。

    对于七岁的女孩而言,那真的是巨物!

    那是要双手才能抱住的巨物!

    但此刻

    女孩绝望,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来救自己。

    但是没有,没有一个人出现。

    多么希望眼前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就没事了。

    这确实是一场噩梦,一场似乎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一场伴随女孩一生的噩梦。

    剧烈的撕裂感,正不断冲刷着女孩神经。

    每一次晃动,都是无比痛苦。

    每一次绝望,都是心如死灰。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妈妈!

    我要妈妈!

    女孩似乎陷入自我编织的幻境中,神经渐渐麻木。

    痛?

    已经没有了知觉。

    女孩双眼从哀求,变到绝望,再到空洞。

    身体也不再挣扎,任由那男人控制。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小腿,缓缓滴到地面,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滴答滴答!

    好多血花绽放,在地板上无声诉说着。

    女孩随着那男人的耸动,在这寂静的空间微微晃动,那无神的双眼似乎在控诉。

    “啊!”

    随着那男人一阵低吼,整个过程终于结束。

    “操!一点也不爽!”

    那男人随意用手擦擦,抹在女孩身上,提起裤子。

    ?纾

    一声枪响,打在那男人大腿。

    “你什么?!”柔芬拿着枪,一脸愤怒,指着已经倒地的男人,吼道,“你知道!她才七岁!七岁啊!”

    那男人也是硬气,捂着自己的伤口,不屑道:“那又怎样,老子不过是提前塑造她的心理防线,这道坎抗不过去,当什么杀手!”

    柔芬:“你!想找女人,外面又不是没有!”

    那男人慢慢撑着,站了起来,说:“你敢杀我吗?不敢,就别瞎哔哔!”

    “怎么回事?”枪声自然引来了众位教官,九号更是扛着火箭筒过来。

    柔芬指着那男人,愤怒道:“九号!你说怎么处理!”

    九号看一眼现状,就明白情况。

    那男人没忍住,或者说本来就想尝尝小女孩的味道。

    怎么处理,这是个麻烦事。

    大家都是黑手党的手下,就算九号管理,也没法随意杀死教官。

    相反,上面本来也不希望,整个培训基地出现一人言的情况。

    幸好这个小女孩才刚来没多久,就算放弃也不会太浪费。

    但是看柔芬的愤怒,明显是想杀死那男人。

    九号有点烦恼的摸摸自己光头。

    ?纾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柔芬突然开枪。

    那男人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重重摔倒在地上,脑门上的弹孔淌出鲜血。

    “如实上报,有什么我扛着!”

    柔芬不理会众人,收好枪,走向那女孩。

    整个过程,包括枪响,女孩都没有反应。

    不理会疼痛流血,不理会枪声,只是空洞得望着天花板。

    那里的日光灯,一闪一闪,似乎就像遥远的星星。

    就像女孩在家里草地上,跟外婆故事相伴的星星。

    不知名的丛林,溪水缓缓流淌。

    “我不知道你是要真的学习狙击,还是只是为了玩玩。”袁长文站在小溪边,地上架着狙击步枪,说,“真要到了你也不得不拿枪厮杀的时候,估计你离死也不远了。”

    “我现在正处于无聊阶段,而且兴趣高涨,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种兴趣能持续多久,但我知道此刻的状态,正是我学习新东西效率最高的状态。”

    公子哥毫不掩饰,讲出内心话,说:“师傅,请教我。”

    说完,还学着华夏古代人,双手抱拳鞠躬。

    一声师傅,让袁长文有些恍惚。

    “还是叫老师吧,我是华裔,但并非笑着,指着地上的狙击步枪说,“先来十发,体验一下。”

    公子哥很是开心,立马趴在狙击步枪前,瞄准,开枪。

    ?纾

    大口径狙击步枪,火光微亮,弹壳高高跃起,掉在一旁。

    “!”公子哥趴在那,爆了粗口。

    不是因为没打准,而是因为肩膀疼。

    这种狙击步枪的后座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公子哥明显没有料到,在那用手揉着自己的肩膀。

    袁长文笑道:“确定还要学狙?”

    公子哥咬着牙,说:“学!”

    ?纾

    ?纾

    几发之后,公子哥坐在那,时不时揉揉肩膀,说:

    “老师,真的好疼,这玩意儿不是一般人能玩转的!还没打敌人打死,自己的肩膀倒是先废了。”

    “所以啊,狙击手才会充满传奇色彩。”

    袁长文看着地上架好的狙击步枪,似乎在回忆自己当初学习的时候,“你现在只是练习射击罢了,这仅仅是狙击手课程里要求最低的一项。甚至很多警队神枪手在八百米的射程内,其命中率超过军队狙击手。”

    “不是吧?”

    袁长文:“你以为我在开玩笑?狙击手接受大量关于野外作业和伪装的训练,那是用来执行侦察、监视和追踪任务。事实上,狙击手更多的是战略用处。”

    公子哥频频点头,显然对新知识充满了好奇。

    “那我要多久,才能达到最低级别的狙击手水平?”

    袁长文笑着摇摇头,就像在看一只刚出生牛犊,说:“你没有任何的基础知识,那么首先是单兵战术理论、无线电通讯技巧、野外生存、各种个人装备的操作。然后是阅读地图及导航能力、判断空中侦察图片技巧、绘制地图技巧。”

    公子哥:“这很简单,用手机就好了。”

    袁长文笑笑,没反驳,接着说:“接下来是伪装服的制作、隐蔽移动、建立隐蔽据点,还要学会如何识别目标、判断距离,最后才是弹道学和高级射击技巧。”

    公子哥若有所思,一脸正经说:“就是,没可能咯。”

    袁长文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那么大的家族还等着你去接手,在我这随便玩玩就好。”

    公子哥:“我学习时从来不玩,那是在浪费时间。既然我决定要学,那我专心致志学,等我没兴趣了,离开就好。”

    袁长文点点头,表示赞同。

    公子哥指着地上的狙击枪,问:“老师,我觉得这个枪设计不合理,它自动抛弹壳的时候,好明显的,根本不适合隐藏作战。”

    袁长文:“对啊。这种叫做半自动狙击步枪,拥有大容量弹匣,射速快的优点。还有一种,是手动枪击的,就是每开一枪要手动拉枪击来退堂、抛壳、换子弹以及上膛。老手才用手动的。”

    公子哥皱眉问:“不对啊,没有自动狙击步枪么?”

    袁长文:“有自动控制的狙击步枪。我们这里讲的,自动、半自动和手动,主要是针对射击原理。简单而言,自动步枪可以做到按住扳机不放,步枪一直射击。

    而半自动步枪,你按住扳机不放,也只能射一发。必须扣一次扳机松一次,再扣扳机,才能射第二发。

    手动步枪则更麻烦,扣一次扳机射一发,松扳机,拉枪击,抛弹壳,上膛,再扣扳机才能射第二发。”

    公子哥:“原来如此,显然手动更适合狙击手。”

    “好啦!继续训练吧。”

    公子哥揉揉肩膀,继续趴在地上,瞄准,射击。

    ?纾

    ?纾

    好几枪过去了,不管是否射中目标,公子哥的肩膀首先承受不住。s3();

    趴在那,瓷牙咧嘴,倒吸凉气。

    可是一旁,至少还有六十多发子弹立在那,等待射击。

    公子哥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似乎已经淤血了。

    袁长文见状,好心提醒道:“要是太痛了,我们回去好了,无所谓的。”

    公子哥有些不甘心,问:“这样回去,是不是我的今天训练,都白费了?”

    袁长文耸耸肩,毫不在意道:“对啊,学狙本来先就是培养感觉,培养身体适应后座力。对你而言,九十发子弹,可以有效果。当然,你想先回去也无所谓,反正以后你估计也很难碰枪。”

    公子哥想了想,问:“当初你打了多少发?”

    袁长文:“那年我十岁,三百发子弹。”

    “靠!继续!”

    公子哥微微调整身体,瞄准,射击。

    意大利。

    “中国这是想拿我们当枪使啊!”

    “难道你不想砍死袁?”

    “当然想,但是你别忘了,当初两个小队加十二个杀手,全部有去无回。”

    “照你这么说,我们干脆等他老死得了!”

    “貌似,是我们先老死吧?”

    “好了!我们黑手党已经很名没有什么大动作,全世界似乎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这一次出手,不光是袁的问题,也是让他们看看,我们黑手党还没倒!”

    “跟中国合作吧,既然他们监狱出了问题,自然需要来自远方的盟友。”

    “对,他们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十分快乐。”

    十年前,阿尔及利亚。

    暴雨倾盆,却依旧掩盖不住那阵阵爆炸。

    “都死啦!都死啦!哈哈哈哈!”

    女孩浑身是血,一步一步从建筑中走出来。

    “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雨水呛着,还是那漫天的硝烟引起咳嗽。

    女孩诡异的笑容充满整个面庞,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迈步,坐在建筑门口台阶上。

    身上的血液,有些暗红,有些鲜红。

    明显受伤时间过长,导致有些伤口已经微微凝血。

    衣服破烂,似乎被刀划过无数次。

    女孩没有用枪,没有远程狙击,而是选择匕首,一个一个收割。

    也许是长时间没有战争,也许是培训基地真的变成培训基地,也许是黑手党本身的衰落。

    教官们都松懈了。

    女孩真的用匕首,一颗人头一颗人头的收割。

    以前如同恶魔的九号,以前根本不敢升起抗衡之心的独眼,还有那总是暴躁的黑人教官,如今都好弱好弱。

    还有柔芬

    女孩想起柔芬,突然开始哭泣。

    就在自己肆意收割教官们的性命时,就在自己搏斗受伤准备继续收割时。

    柔芬来了。

    看见女孩的刹那,柔芬竟主动扔下手枪,转过身去,说:“你终于来了。”

    女孩将匕首架在柔芬充满伤痕的脖颈上,却迟迟无法下手。

    柔芬鼓励道:“来吧,教官教你的,难道都忘记了吗?”

    女孩竟然开始哭泣,似乎很久没有哭过,那泪腺竟惹得疼。

    柔芬握住女孩的手,说:“还记得,哪个角度是必杀?不要抖,也不要太使劲,匕首的锋利足以割破肌肤和血管。”

    女孩想要松手,柔芬却是用力一划。

    叱!

    鲜血喷溅!

    窗外,

    暴雨倾盆!

    袁长文躺在床上,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心里微微叹息。

    唉多好的女孩,可惜了

    还记得那年自己要加入法国外籍雇佣军,路过阿尔及利亚,想着远远看看儿时的记忆。

    结果却看到冲天的火光!

    躺在地上,明显是被炸飞了。

    却仍有呼吸!

    这都没死?

    袁长文顶着暴雨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袁长文,笑着晕了过去。

    袁长文将带着,那时的自己在师傅带领下,早就不是冷血杀手。

    拥有了情感的杀手,对于识别人的内心反而更胜一筹。

    但幼年剥夺情感的训练,依旧牢牢占据在内心深处,犹如湖面下的冰层时时提醒着。

    袁长文带着一起加入了法国外籍雇佣军,一起训练,一起睡觉。

    也正是这样,让躲了意大利黑手党的报复。

    第两百七十三章 你在就好

    床上,天明。【..】

    “袁,你在看什么?”q醒了,睁着大大的眼睛问。

    “在看你咯,我的可爱美丽无敌宇宙q!”

    “嘻嘻!”q满脸笑容,说,“我去洗个澡。”

    袁长文点点头。

    q没有脱衣服,那件事之后,q就不敢脱衣服。

    任何时候都不脱衣服,就连洗澡也是穿着衣服。

    q害怕赤身果体,不管面对谁,哪怕是镜子中的自己,也从不脱衣服。

    那时的y影,在q的内心,伤得太深太深。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一个女孩子藏着仇恨,过了十二年!

    如何能想象,如何敢想象!

    而亲手复仇之后,q失去了目标。

    如果没有袁长文的路过,q也许会自杀。

    其实q本来也是抱着自杀的心思,却没有被炸死。

    第一眼看到袁长文,q似乎就将自己寄托在袁长文身上。

    袁长文在哪里,q就在哪里。

    这些年才慢慢好很多,否则袁长文也没法独自进入中国监狱,完成委托。

    还记得最初的时候,袁长文不清楚,自顾自的脱了t恤准备换。

    结果刺激了q,她哭着掏出枪把整个房间都打烂了。

    后来,袁长文试着让q换衣服,让她躲在被子里换衣服。

    q点点头,因为那是袁的希望。

    被子里,q一个人裹得紧紧的,一片漆黑。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不小心摸到自己的肌肤,q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袁长文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慢慢的,q竟然自己尝试着换衣服。

    但每次不是把厕所镜子打碎,就是蜷伏在角落哭泣求饶。

    更多的,则是掏枪把眼前的东西,打得稀巴烂。

    如今,q可以换衣服,但必须遮住镜子,必须灯全开,必须闭着眼睛。

    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进步,虽然q每次洗澡依旧穿着衣服。

    每次肌肤l露在外,对q都是一种折磨。

    每次换了衣服出来,q都是满头大汗,瞳孔散放,手脚冰凉。

    袁长文抱着q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看,q是最棒的!”

    q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袁长文。

    好一会,那浑身颤抖的身体,才慢慢恢复平静。

    …………

    城堡,大厅。

    “来来来,吃个早餐。”

    公子哥热情招呼众人,仿佛昨天的疼痛没发生在他身上。

    餐桌近两米长,袁长文牵着q,笑着入座。

    主人在那头,客人在这头,中间全是食物。

    早餐很丰盛,除了传统的牛奶面包黄油芝士,还特意准备了豆浆油条。

    “谢谢你,刻意弄豆浆油条。”袁长文笑着说。

    公子哥不在意摆摆手,说:“对了,昨天都没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妻子。”

    坐在公子哥旁边的金发碧眼女子,站起来,满脸笑意给袁长文和q打招呼。

    她坐下的时候还没发现,站起来就看见微微隆起的小腹。

    “怀孕了?”

    公子哥:“嗯嗯,四个月零二十二天。”

    袁长文笑道:“可以啊,记那么清楚。”

    公子哥一脸满足,骄傲道:“那是自然,我妻子呐!”

    两人互相对视,浓情蜜意,撒了一地狗粮。

    不过,这狗粮马上就要变成狗血。

    q看着两人,嘟着嘴,拉着袁长文,说:“袁,我也要给你生宝宝!”

    袁长文笑了笑,心想,你内心的恐惧还没有消除,慢慢来吧,我也期待跟你一起养宝宝的时光。

    袁长文握住q的手,说:“不急不急,我们有时间,不是么?”

    q满脸通红,似乎这些话不应该女孩子提出,但袁却说不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

    q连忙道:“袁,不要!我可以的,我可以跟你生宝宝的!我知道,要,要脱衣服……还要……还要……”

    说着说着,q似乎真的害羞了,声音也渐渐小了。

    “脱衣服?不!我不要脱衣服!!”

    眨眼间,q的羞涩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恐惧。

    “不要!你滚开!”q的声音竟变得嘶哑和低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你!死!”

    q双眼血红,餐桌上的刀和叉成了最有效的武器。

    手腕一甩,银白色的金属餐刀直直飞向公子哥他老婆,似乎还能嗅到餐刀上浓浓的芝士味。

    女子的神情还停留在笑意、幸福之中,仿佛就连变成惊恐的表情都来不及,餐刀已近在眼前。

    不过,她也不用惊恐。

    啪!

    餐刀被袁长文一巴掌拍在桌上。

    “q!醒醒!”

    袁长文看着q双眼血红,就知道不好。

    果然,q再次进入杀戮状态。

    不分敌我的杀戮状态,就连袁长文也在必杀名单之上。

    “醒醒!”

    q没有理会,见自己必中的餐刀被拍下,立马扔出手中的叉子。

    叮!

    袁长文用餐刀格挡下来。

    幸好餐桌有两米长,否则只能躲闪,格挡是不可能的。

    公子哥带着妻子连忙退到一边,并制止了想要拔枪的保镖。

    “谢了!”

    袁长文知道,公子哥这是在保护q。

    不过,q并不知道,刚才扔出叉子之后,已经拔出小腿上的手枪,瞄准袁长文。

    可惜,她并没有机会开枪,因为袁长文手中的餐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枪管前。

    叮!

    q用手枪磕飞餐刀,再次瞄准。

    这时,袁长文已近身,左手抓住q持枪的手腕,侧身贴紧。

    过肩摔!

    没成功。

    q抬起小腿,膝盖抵在袁长文腰间,让其无法发力。

    趁着这一刹那,q拨出小腿匕首狠狠刺在袁长文腰上!

    “呃!”

    袁长文吃痛,微微松力,q便挣脱出来。

    果断抬起手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咔嗒!

    没子弹。

    袁长文笑笑,枪的弹匣和枪膛里的子弹,都被自己卸下。

    要不然,自己已经见阎王了。

    q一愣,丢下手枪,左手握着匕首,向袁长文挥舞。

    两人一功一防,简直是近身搏斗教科书般的演示。

    袁长文不愿伤害q,否则早就掏枪了,这也让他畏首畏尾。

    q则是陷入杀戮状态,全功率调动身体杀人记忆,不断加快速度。

    匕首有着特殊涂层,有效防反光,但依旧在空中留下道道黑影。

    袁长文身上已被划伤两个口子,脸上一道。

    这样下去不行,袁长文心想。

    必须结束战斗!

    袁长文猛的冲过去,毫无花巧。

    叱!

    匕首狠狠c入袁长文的手掌,已然捅穿,刀尖从手背透出。

    袁长文不顾疼痛,牢牢抓住匕首,用力一拉!

    顿时,两人几乎面对面!

    袁长文迅速抬起左手,使劲敲在q的后脑勺!

    q晕了过去,缓缓倒在袁长文的怀里。

    很快,私人医生带着几位助手,跑步前来。

    从手提箱里拿出棉花和酒精,开始给袁长文清洁伤口。

    “老师,你这是用生命在恋爱啊。”公子哥站在一旁,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袁长文笑笑,说:“总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

    下午,q慢悠悠转醒,朦胧的双眼打量着四周。

    一片草地,太阳在七点钟方向,左边42厘米的位置是棵树,后面13米的位置有人。

    袁呢?!

    哦,袁在旁边躺着呢。

    q笑嘻嘻看着躺在身边的袁,真好,袁在自己身边,一切都好。

    咦?

    袁的脸上怎么有伤?

    受伤也缠着纱布?

    谁?!

    是谁伤了袁?!

    q顿时杀气腾腾,一下子便惊醒了袁长文。

    “怎么了,q?”

    q突然想起来,是自己,是自己伤了袁!

    早餐时的打斗,自己的疯狂,种种记忆纷沓而至。

    袁为了不伤害自己,才被自己划伤,才被自己刺穿了手掌。

    q,是你伤害了袁!

    是你伤害了袁!

    一时间,q陷入自我责备之中,自己竟然伤害了袁!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怎么可以伤害袁?!

    不可以!

    谁都不可以!

    谁伤害袁,谁就要死!

    对,死!

    q一摸小腿,绑着的匕首却是不在。

    打量四周,一颗尖锐的石子静静躺在脚边。

    q拿起石子,就要抹脖子!

    一只手出现在q的眼前,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

    那洁白的纱布,却因为手掌用力,而渐渐沁出血红。

    手中的石子也被打掉,自己整个人都被袁拉入怀里。

    感受着袁的温度,那令人安心的怀抱,q突然嚎啕大哭。

    “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袁长文搂着q,亲吻她的额头,说,“一会就好了,没事,q。”

    q更是哭泣,眼泪沾湿袁长文的胸膛。

    袁长文一边搂着q,一边亲吻她的额头,手掌还在她的肩膀上摩挲,希望能缓缓q的激动。

    “是我不好,只会给袁添麻烦!”

    q带着哭腔,鼻涕都流出来了。

    “你看你,都流鼻涕了。”袁长文扯出纱布中干净的棉花,擦擦q 的鼻涕,笑着说,“q是最美的,不哭好么?”

    “嗯。”q呜咽着点头,紧紧抱住袁长文。

    青翠的草地散发着阵阵芬香,阳光透过树叶,似乎斑驳了时光。

    树下的两人被笼罩在荫萌中,就像树影和泥土,哪能分得清。

    那手掌纱布的血红,不是受伤的鲜血,而是充满爱意的玫瑰红。

    好一会,q止住眼泪,情绪恢复。

    “袁,有你真好。”

    袁长文笑着说:“我有你,也是真好,非常好,特别好,超级好,宇宙无敌好。”

    “嘻嘻。”q满脸笑容,温柔道,“袁,等你把师傅留下的纸张结束之后,我们就结婚,我想给你生宝宝。”

    “不要这么说。”袁长文连忙制止q,说,“在中国民的眼里,说了这句话就等于诅咒自己死亡。”

    q:“是吗?难道这是化习俗?”

    袁长文笑着解释道:“不是啦,也不是习俗,只是大部分作品里,讲这句话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结束这场战争,我就回家结婚’,“这是最后一次”等等。”

    q若有所思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就不说了。那,袁不准跟其他女人生宝宝。”

    “放心吧,只跟你生宝宝。”

    “嘻嘻。”

    …………

    …………

    “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袁长文和公子哥在庄园内散步,当然还有q挽着袁长文的胳膊。

    “没事,没事。”

    公子哥总是很大度,也许在他的人生里,这些反而是种调剂品,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此时,公子哥有点神神秘秘放低声音道:“你跟老爷子很熟?”

    老爷子,自然指他的爷爷,上一代家族的掌控者。如今退居幕后,但也仅仅是交出了管理权罢了。

    “不,不是很熟。”袁长文想了想,说,“这次应该是第四次见面吧,怎么,你有想法?”

    “想法倒是没有,只是老爷子退下来之后,一直在城堡颐养天年,很少有外人来拜访。”

    袁长文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大家族对于后代,特别是成年的核心后代,是不会隐藏家族的秘密。

    掌握越多的信息,就能做出越有效的判断。

    这样,就不会因为某个不知晓的情报,而做出差劲甚至错误的决定。

    袁长文问:“你不知道你爷爷参加过二战?”

    公子哥:“知道啊,爷爷二战时主要在欧洲战场,据说爷爷心爱的医护兵在野地医院被炸死。然后,爷爷回来,爷爷的弟弟也上了战场,后来还当了杀手。”

    看来,是试探我,袁长文心想,是觉得我出现很突兀么?

    袁长文拍拍公子哥肩膀,说:“看来你爷爷没告诉你,我就是你二爷的徒弟。”

    公子哥挑挑眉,说:“也就是,我们是一家人。”

    袁长文想了想,说:“谈不上,我毕竟是杀手,还是不要成为我的家人好一些。”

    q嘟着嘴说:“就是!只有我才是袁的家人!哦不,还有师傅。”

    公子哥看着q说话,马上止住想要继续讨论的**,天知道自己哪句话会再次让q发疯。

    袁长文:“那是爱尔兰的女兵,听我师傅说,你爷爷已经写信给家里,甚至把那女兵的照片都寄回家。家里虽然不赞成,对方不过是个小人物。但战场上救命之情,对于两人感情的维持,以及家族未来的发展,都有好处。

    那个年代,不是每个家族都能幸免于战争。所以,家族没有拒绝,说过段时间让两人会澳大利亚来完婚。结果,当你爷爷漫天欣喜拿着回信,一个月后返回野地医院时,得到却是医院被轰炸的噩耗。她,也成了你爷爷内心深处最美的记忆。”

    爱情,总是来得突然,特别是战场上,谁也不知道谁能活下来,那时的爱情最纯粹。

    相遇相识相知,茫茫人海中,两人看对眼已属不易。

    更难得,家族也不再阻扰,两人跨过这似乎最艰难的一道坎。

    却是,没有跨过死亡。

    爱情还没来得及开花,就已经凋零,支离破碎。

    心已死,世界再无色彩。

    幸好,我的爱人还在。袁长文看看身边的q,突然涌起一种柔情,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q笑嘻嘻,没说话,只是挽紧袁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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