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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少少想了一会儿，给出两个意见:“第一，不要再吃药。第二，找个面具带上，或者是干脆化个烟熏妆，把那个地方画的更艳丽些。”
“问你正经话！”钱秀秀瞪了一眼过来。
“我回答的不正经吗？”钱少少挠了挠头，满脸严肃地反问道。
“你也知道，我可能是个妖怪。”
“我们家已经有不少妖怪了，不在乎再多一个。”
“都说是人妖殊途，你不把我交给那些和尚道士？”
“你还是我姐吗？”
“还是。”
“你第一次听到我有可能是外域妖魔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有没有要把我正法的冲动？”
“没有。”钱秀秀摇了摇头，“因为我知道，你就是一个正常的小男孩儿。”
“就没有一点妖异的地方？”
“有，一个有妖异的小男孩儿。”
真不是一个良好的交流对象，钱少少以手扼头，叹息了一声:“你也是一个有点妖异的小女孩儿……话说，我们这样互相吹捧，有意思吗？”
钱秀秀终于被逗乐了，展颜一笑，在钱少少的身边坐了下来:“少少，如果有一天，我被那些卫道士们追杀，你会帮我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追杀的不是我们两个？”钱少少微微一笑，“我这个人胆子很小，对于生命之类的事情更是不敢赌。所以我不会去分辨他们是追杀你一人，还是我们两个。当然，我想他们也不会介意顺手多杀一个。”
“万一能够分辨呢？比如说抱朴学院要帮你、保你？”
“那我也会帮你。因为你是我姐，是自幼就相依为命的人。更何况以后还有可能成为我的……你知道的。”钱少少说到这里满脸羞红。
钱秀秀却笑了:“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钱少少低声地嘟囔了一句:“我能有选择吗？”
这句钱秀秀没有回答，她不想给某人退路:“那司家的两个姑娘怎么办？你都那样子人家了……”
“姐——什么叫都那样子了？说话能好听点吗？”钱少少小小地翻了翻白眼，“我救了她的命……好吧，就算不能说是救命之恩，可好歹也是相帮一场。只是稍稍地看了一眼，能不能当成是相帮一场的福利呢？”
钱秀秀又笑了:“这个我可说了不算，你可以去问一问当事人。”
又来！钱少少摇了摇头，在司家小姐面前，有关莫干山的话语提都不能再提，害怕司小姐再受到刺激。
钱少少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司小姐是那条神经发作，非得跟着咱们。其实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我对她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哪怕是真看过……反正她穿着衣冠在我面前时，我对她也只有尊重。”
“你就真没有想过把她们两个也要了？”
“你答应吗？”钱少少板正脸色问道。
这下是钱秀秀愣住了，这个问题太严重，还真没来得及思考。
一番细想之后，钱秀秀说道:“好像不行，这样也太便宜你了。而且将来如果我们三个人都生下孩子，那会是很多的孩子……这样子，我们的家就会很大，人很多，开支会很大。就算你能赚到那么多钱来养活我们，我也不喜欢，会很吵的。”
“这想得也太远了。”钱少少又翻了一个白眼，“就算你能同意，人家司家也不会同意。司家何许人物，还能容忍他家的女婿三妻四妾？”
“什么叫三妻四妾？你还有其他对象吗？”钱秀秀又把手伸向了钱少少耳朵。
“喂，没有、没有。”钱少少赶紧地否认，“不就是一个比喻吗？”
“那你说，你究竟想娶几个？”
“一个，就一个行吗？”
“这还差不多。”钱秀秀讨到满意的答案，才从某人的耳朵上放开了已经加力的手。
“就不能轻点吗？耳朵都差点掉了。”钱少少抱怨道，“你现在境界有所提升，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闹……要是没有了耳朵，可就真难看了。对了，境界……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别的修行者要是提升了境界，不说敲锣打鼓地弄得尽人皆知，也要自己欢喜一番，可是在钱氏姐弟这里，提升境界只是鸡肋一般的副产品——忧心、打闹一番之后才给想了起来。
用毒是钱秀秀一向的制敌手段，至于境界什么的，一向都不是很关心，此时听了钱少少的询问，还兀自地愣了愣，答道:“好像没多大的区别。”
“没有进步吗？”钱少少也算是修行界的初哥，用灵识看了看钱秀秀的身体，却也无法评价她的状况。
“进步当然是有些，只是没有以前大。”
吃毒药能进步的事情，跟小葫芦和小乌龟一样，那是钱氏一家的头等机密，问学院里的老辈长者，那肯定是不行的。
别人不行，自家人总是可以的。
钱少少把两个小妖怪再次召到自己身边，吩咐道:“看看你们秀秀姐什么境界。”
两个小妖怪看了一眼钱秀秀，又对视了一眼，最终是圆圆回话了:“秀秀姐现在的境界应该是聚灵境巅峰。”
“还是聚灵境？”钱少少挠了挠头，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又把目光转向了小葫芦，希望听到不同的意见。
“不要看我，我同意园园的意见。”小葫芦说完望了望天，对某人的眼神不再搭理。
“秀秀姐以前是聚灵中境，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进了两小阶，还不够快吗？”小乌龟萌萌地问。
“快当然是够快了。”钱少少说，“只是跟以前比起来，还是慢了些。”
“修行越到后来，越是艰难。”圆圆解释道，“修行境界越高，进阶所需要的真元就越多，这些真的会很难的。”
这些钱少少当然明白，修行者的存在，境界从低到高，是一个金字塔形的模样。
修行者中敛力境最多，聚灵次之，再往后的创域境、涅槃境、圣人境，一个比一个少，及到最上层的圣人境时，存世的也就是那么三五个了。
修行不易，越后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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