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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仍旧打着横幅，仍旧在说她是个不道德的人。
这个世界上，道德的人能有多少，做到自己认为的问心无愧，不害人就是了。
“还吃的下雪糕啊？”封雪釉在一旁坐下，伸手要去抢。
“自己拿去。”牧九九躲开一点，挑眉。
“小气啊，以前都给吃的。”封雪釉说道。
“现在不同。”牧九九抬手，食指落在自己的唇上。
封雪釉有些不明所以，挑眉刚想问。
“这里，你小叔没少亲。”她说道。
“……”
封雪釉愣了两秒，突然爆笑出声。
“我说，他亲你，你还要说出来给我听的吗？我可是他的侄女，这听了，多怪啊！”
“你是他侄女，是不是该叫我婶子？”牧九九说道。
“那倒是，婶子这个称呼也不错。”封雪釉得意的看着牧九九，说道：“其实，打从认识你开始，我就琢磨着……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婶子了！”
牧九九愣住：“……”
楼下，有车开进了车库，停下。
封宁宇从车库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
走到门口，看到薛婧正在洗地毯，他问了句进屋去了。
封雪釉看到，起身下去。
牧九九眯了眯眼，看着封雪釉的背影沉沉，突然没了兴致吃雪糕了。
把盖子盖上，她放回冰箱里。
封雪釉不是封家的孩子，这本没什么，可奈何之前的正牌封家大小姐却死于非命，换句话说，这就造成了……封雪釉的父亲，成了封家的杀女仇人。
这本守着秘密就好，偏偏……雪釉却爱上了封宁宇。
这……可怎么办啊？
越想越糟心！
牧九九起身下楼，走到楼梯口，听到他们两人对话。
“我问过小叔了，小叔说让我们放心就好，他会做好一切的。”封宁宇说道。
“我就知道，小叔自会有这个办法，小叔的能耐我们都清楚得很，之前就不该担心，他真娶了那秦玉楚。”封雪釉笑道。
“这些花，是小叔让我买来的，你们瞧着玩，晚上，小叔会回来吃饭。”封宁宇说着，又拿了个盒子出来，递给封雪釉：“这是给你的，上次你瞧了说喜欢，我一早给你订了，今天刚到。”
那是个首饰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镶钻手链。
很好看。
牧九九看到两人眼波流转，回头上楼。
走一步算一步吧，能看得出来，封宁宇也很喜欢封雪釉。
那种眼神……
她咬了咬唇，突然明白了什么。
匆匆去换了衣服，牧九九下楼，开车出去。
问了封余烬的地址，她直奔去找封余烬。
轰隆！
天空响起闷雷，九月的天，说下雨就下雨。
雨水哗啦啦的落下，牧九九把车开进车库，直接上了楼。
刚走到电梯口，一眼看到站在电梯里的封余烬。
“你……”牧九九哑然的看着他。
封余烬眸色深沉的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拽进电梯，压在墙上用力吻上去。
这么突然，牧九九没法反应。
她眯着眼，被动又不自觉的回应他的吻。
电梯一层层往上，停下。
封余烬松开，拉着她出去。
心脏噗通剧烈的跳动，牧九九愣愣的被他拉着出去，进入一个客厅。
让她坐下，去倒了杯橙汁，封余烬看她。
“怎么想到主动找我了？”他问。
接到她的电话，天知道他有多开心。
她几乎没怎么会主动找他，都是有不得已的事情了，才会想到他。
牧九九看着面前的橙汁，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封余烬。
“你们……”她张了张嘴，犹豫不决。
就怕不知道，突然问出来，反而……
“想说什么就说，很多事情，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封余烬说道。
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要多。
牧九九抿着唇。
这么说来，她的猜测没有错。
“你们，早就知道柚子的身世了，是吗？”她问道。
柚子的身世，一个让封家的人都会觉得伤心的身世。
封余烬沉默，看着她。
“是不是？”牧九九再次问。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他们做的那些，秦玉楚做的一切，她受的一切……
都……
“是…”
都是笑话！
一切原来都是笑话。
牧九九默默的，突然站起身，她全身似乎都透着一股冷意，表情凝滞不变。
“阿九，秦玉楚拿柚子的身世威胁你，我知道。”封余烬说道：“雪釉的身世，我们封家的人都知道。”
果然！
都是笑话。
她和秦玉楚，不过是在做两个人只以为的戏码而已。
多可笑，人家一清二楚的，她们却自以为一个能威胁人，一个能保护人！
都把各自搭进去了，但在人家封家的人眼里，都是跳梁小丑。
都是！
眼泪不停的流淌下来，牧九九抬手，捂着了脸。
“阿九！”封余烬伸手，要去抱她。
“别碰我。”牧九九大喊出声，全身都在颤抖。
她情绪激动，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没办法接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牧九九转身，一步步的走出去。
封余烬伸手，用力把她拉回来，抱着。
“你这是什么反应？”他问，哑声道：“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痛苦吗？”
“……”牧九九流着泪，被他温热的身体抱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就像一道讽刺的利刃，扎进心里。
复杂的，夹杂着喜悦和痛苦的心情。
她现在混乱得只想逃离，找个地方躲起来。
“牧九九，老子喜欢你，就那么让你不开吗？”封余烬问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牧九九深吸了一口气，摇头：“你让我冷静冷静。”
“阿九。”
“你让我冷静一下行不行？你为什么要逼我呢？封余烬，我只想要好好的想一想，我想要安静的想一想都不行吗？”牧九九回头，瞪着他质问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我……我……”
她张了张嘴，泪水滑落，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她想不明白，搞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转身，踉跄过去开门。
封余烬上前，抓住她的手说道：“你在这里，我出去等你，等你想清楚。”
她这个状态，不适合出去乱晃。
牧九九低头，看着他的手，慢慢的点头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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