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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牧九九和张导演他们聊了一会儿，两人这就回去了。
牧九九看着两人上车，这才回屋。
外面传来吵闹声，有人的怒骂远远的传来，门没关上，听得很清楚。
牧九九隐约听到自己名字的声音，她转身，想要顺着声音去看。
薛婧匆匆过来，拉着她。
“小姐，中午吃什么啊？”她问。
牧九九奇怪的看她，说道：“刚吃过早餐，这就问午餐做什么？薛婧，你这是……”
更大的声音传来，牧九九听清楚了，那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
她蹙眉，走出去。
“小姐。”薛婧拉着她不让她出去，摇头：“不要去。”
“……”牧九九睨着她，终于明白外面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在找她牧九九。
别人有求，为什么不应？
牧九九突然笑了，轻拍薛婧的手背。
“没事。”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会面对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
出了别墅，到天府的大门口。
远远的，就能看到写着很恶心很难看的字眼怒骂着她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的各种字帖。
甚至还有人拉了横条，高高举起犹如抗议游行一般。
牧九九忽然有些好笑，她果然笑了。
“小姐。”薛婧看她这表情，更加担忧起来，担心她被刺激到。
“别担心。”牧九九说道。
天府别的不说，这安保系统是没的说的，没点能耐的人都混不进去，这些大肆在门口宣传怒骂她这个小三的人，更是不可能越过这高高的铁栏栅对她怎么样。
“牧九九，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要脸的女人。”
“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坏女人……”
“……贱.人。”
一声声的怒骂没有半点新意，围在门口的人义愤填膺的模样让人震惊。
多少人都围观了过来，在天府居住的名人有钱人很多，对于这样的热闹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一个个都走出来，或远远看着，或靠近拍照。
保安围在铁栏栅，不让这些人攀越。
“牧九九，你说话啊，为什么你这样的人没有被惩罚？还被放了出来，老天不公平。你这样的人，应该去死才对。”
“对，你不配做人，你这个贱.人，破坏别人的感情，还害人性命……”
“呵，哈哈……”牧九九看着这些陌生的不认识的面孔怒骂，笑容更大。
旁边一个拍照的女孩子看了震惊，把镜头移到牧九九的脸上。
真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所有人都愕然了，没见过被人这样怒骂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的人。
这人，是有病吗？
“是吗？”牧九九看着那几个骂的最厉害的人，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这样直视的眼神，毫不畏惧他们的怒目，反而让人有些不敢面对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牧九九笑道：“你们这样聚众来给我难堪，要么是秦玉楚的脑残粉，要么是被人唆使来当枪使的人，要么……是收了别人的钱来给我污名罢了。你们尽管说，说就是了，让世人都知道，你们此刻丑陋的嘴脸。”
丑陋的嘴脸！
这个人，这个人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这样说。
“牧九九，你……”
“麻烦，帮我把他们都拍进去，这种宣传工作，就麻烦你了。”牧九九扭头，看向那个拍照的女孩子说道。
女孩子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应声把镜头转向那些人。
一个个的，都被录进视频里，随即上传到微博。
牧九九看着这些人，隔着铁栏栅，她并不惧怕。
便是没有这些东西，她也不怕。
因为问心无愧，因为该怕的人不是她。
很快，这些，甚至是一些没有前来对她恶言相向的人，都会被打脸。
真相大白之后，他们都会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些所谓的正义所谓的路见不平都是如此的可笑。
“呦，我才刚传上去，这就转载破千了，点击上万，我的天。”女孩惊讶道。
牧九九笑看了眼她。
“牧九九，你为什么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有人问。
旁边，还有不少记者。
牧九九看着他们，往前走。
“小姐。”薛婧面上都是难受之色，见她往前，忙拉住：“小姐，别过去。”
牧九九对她笑了笑：“没事的。”
她说完，拉开她的手，走到离那些人很近的位置。
“为什么？”那人大声问道：“为什么你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做错的人不是你吗？是你做了让人不齿的事情，你那么坏，凭什么不让人说？”
“我不让你们说了吗？”牧九九说道：“你们现在，不是骂得很欢快吗？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没有做错，这世界上，有多少真相是你们知道的，多少你们自以为是的真相，其实并不是这样。我没错，为什么要觉得羞耻？”
没有错！
这个人，还真是敢说。
全场哗然。
更多的人看着淡定冷静的牧九九，不懂了。
换成任何一个人，被人当众这样羞辱斥骂都会难堪，而牧九九却没有。
她被人围观，被人质问，被人怒骂。
哪怕网上骂声一片，哪怕所有人都指责她，所有人都诅咒她。
她还是能笑得出来。
她说，我没有错，何来羞耻？
“小姐！”薛婧红了眼，终于受不住了，哭喊道：“你们够了，你们这些人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这里指责别人，你们有什么资格？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骂九九？”
她的问声很大，尖锐的哭着指责这些聚众一起的人。
“因为，她贱！”一道同样大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唉！
牧九九内心一叹，终究还是觉得无趣了。
扭头，抬手轻轻擦掉薛婧脸上的泪水，拉着她走了。
“九九，九九……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他们凭什么这样说你。”
“凭，一颗自以为正义的心。”牧九九看着她说道。
……
夜里，牧九九躺着躺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倒了杯水喝。
抬手，摸着有些难受的胸膛，她叹了口气。
终究，这心也不是铁石做的，怎么可能会什么感觉都没有。
人啊！惯会自欺欺人。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她走到外面，拿了一瓶香槟，加了冰块倒了，一饮而尽。
喝得有些急，呛到了。
她咳了好几声，抬手捂嘴。
几滴眼泪滴落在手背上，牧九九抿着唇，眼泪落得更多了。
她终究不是个够坚强的人，还是哭了。
又倒了一杯，她一口喝完。
咬着牙，她仰头看天。
天上繁星点点，转眼要到八月十五了，月亮真圆。
不知喝了多久，旁边已经摆了两瓶酒，牧九九拿了手机，点开了。
耳边嘟嘟好几声之后，通了！
“爸，女儿不是有心的，爸，您为什么不能原谅九九？”牧九九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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