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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忽然发现，某些有钱人的逻辑思维似乎比较与众不同。
在他们看来，穷人家总是比较贪慕虚荣拜金的，但凡有一朝变凤凰的机会，便会极其不要脸想尽各种办法去变凤凰。
她不觉得封余烬是条龙，而自己是个凤凰。
所以，根本没想过花那个闲心。
“你们的顾虑，很多余。”牧九九没有坐下，直言说道：“我既然这样说就是这样想，你们要是觉得我真的那么想也没有办法，我该做的就这些。”
眼前的男人还是看着她，一双腿很长，一手撑着额头。
“是吗？”他微微敛眉，随即笑道。
“爱信不信。”牧九九说道。
有些人如果不相信你，说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而秦玉楚就是这样。
“其实，我信不信你没用，主要看……封余烬是怎么对你的。”男人说道。
封余烬怎么对她？！
牧九九脸色有些沉，随即变得更加不自在一些。
不过只是一瞬，立刻又变得平静了。
“即便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都不是你所为，可是封余烬盯上你了，他要做的是跟你在一起，所以，你的存在……”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牧九九。
深沉的眼眸，透着一股冷笑。
牧九九被这眼神看得有些诡异，目光平直看着他。
不闪不躲，即便被他看得很不舒服。
这个牧九九，单凭这点，难怪能让封余烬对她另眼相看。
平民出身，就能有这种不骄不躁沉着沉稳的气质。
封余烬，眼光还是不错的。
但纵使是这样又怎么样。
“就是个错误……”男人呵的一声，又上前一步：“为什么别的女人不行，而你偏偏可以？所以，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存在就是个威胁，即使不是你的本意。”
牧九九拳头紧握，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语。
“你好自为之，如果不能及时离开，那我们只好用自己的手段……”
“是吗？”牧九九轻呵一声，没有回头。
男人走出了小道，离开了。
用自己的手段？好自为之。
牧九九蹲下，扭头看着小道的入口。
诬蔑她卖身，诬蔑她的人品，名誉，人格。
秦玉楚，你可真是好样的，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既然这样……
这个仇，她记得清清楚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从文化儿童公园回到家，开门一瞬差点吓了一跳。
“去哪里了？”客厅的男人问道。
“随便走走。”牧九九把一袋水果提进厨房，清洗切好端出去，放在他面前。
擦了擦手，又去倒水，扭头看封余烬没有，顺手给他倒了一杯。
走过去，放在他面前。
牧九九吃着水果。
封余烬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目光微微瞟远，根本就没有看他。
“肇事者已经找到了。”封余烬说道。
牧九九哦了声，一副很冷漠的样子。
但凡说‘哦’这个字的人，要么情商太低，要么情商太高，懂得利用一些单音字眼来拒绝谈话。
牧九九的情商，可不低。
“他是故意的。”封余烬再次开口。
“嗯。”牧九九再次应声。
封余烬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她吧唧水果，那冷漠的神情，还真是让人有点讨厌。
“是不是故意的，我一个读书人，有办法？”牧九九看他。
“……哼，你只是不想说而已。”封余烬起身出去。
牧九九微微挑眉，不再说话继续吃东西。
对于她来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但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知道是为什么，知道原因，却不能去做。
因为一旦事情所有都摊开，依照她的能耐，可能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雪釉甚至……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蛰伏。
……
第二天的一早，牧九九到了学校。
封雪釉很兴奋的跟她嘀咕。
“我看上了个男孩子，特别的高大帅气，就是金融系的宫玙。”她说道。
宫玙！
牧九九记忆力很好，以前在学校整理过学生的资料，所以记得。
这个宫玙学习一般，但是背后能耐挺强，人还是个痞子。
“不适合你。”牧九九说道。
“怎么可能，很帅的，又高又帅，差不多可以跟我小叔比肩呢。”封雪釉语气崇拜的说道。
跟封余烬比肩？
相貌她不太记得清楚，可要说能力的话，封余烬现在二十八岁却已经是财阀的第一继承人了，管理着偌大的封氏集团却还悠闲得像无所事事的人一样。
跟封余烬比？
讲良心，以后或许会可能，现在却不可能。
“别想了，那就是个痞子，除了找马子谈恋爱抽烟喝酒打架斗殴逞一时之勇，还会什么？不过是空有其表败絮其中的人而已。”牧九九一边做题。
她们的位置靠窗，外面就是走道。
牧九九的声音也没压着。
这句话整个教室不少的人都听到了，更遑论经过的人。
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封雪釉更是呆滞不动。
牧九九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看众人，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窗口。
她扭头看去。
一张脸就在窗户外，正一脸有意思的看着她。
牧九九此刻的脑壳，隐隐有些作痛。
人，果然不能背后议人是非黑白的，她空口白牙就说了这么一次，唯一的一次说人坏话就被抓了个现形。
“嘿，宫玙。”封雪釉尴尬的挥挥手，脸有些红。
宫玙对她微微一笑，眼神回到牧九九的脸上。
“找马子？”他探身进一些，脸靠近牧九九。
两人的距离立刻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很近，近的牧九九发现，这还真是一张不错的脸。
“……”牧九九眉眼不动，到嘴的话也没开口。
“我现在可没马子，怎么，你想要做我的马子吗？毕竟，你可真是我的菜。”宫玙笑问。
说着，脸再靠近一些，眼看就要亲下去。
啪！
巴掌声响起。
牧九九迅速站起来，面露寒霜般看着宫玙：“抱歉，我不喜欢痞子。”
说着，她看向封雪釉，见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呆呆滞滞的。
她伸手过去，拉她。
封雪釉一下甩开她的手，咬牙瞪着她神情愤怒又透着丝丝难过。
“柚子，你听我解释……”牧九九心底有些慌。
“什么都别说了，我不听。”封雪釉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呦，朋友恨你了呢，不追吗？”被甩了巴掌的宫玙笑道。
牧九九冰冷的眼再次看他，随即转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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