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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茄子都卖七八十积分一斤的。”
姜棠：“我这茄子品相完好，又不是别人挑剩下的。”
姜棠观察过了，其他摊位只余下一些别人挑剩的菜，有的破损，有的是在运输过程中被压坏，好的早就已经被挑走了。
而她的茄子又新鲜又饱满，凭什么要跟其他的菜卖一样的价？
“给我来一斤。”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中年妇女道。
显然是有钱的，不在乎这点积分，爽快付了积分，拎了菜就走了。
中年男人一咬牙，“我也买一斤！”
要不是没别的选择了，他也不想买这么贵的蔬菜，但是没办法，其他摊位都买不到这么新鲜的蔬菜了。
“我也来一斤。”
“我来两斤。”
“……”
很快，摊位上的茄子就售出了一大半。
姜棠看着积分一笔笔到账，心里乐开了花，一方面是赚到了积分，一方面是觉着，她家小黎有能耐了！这么好的蔬菜，现在随随便便就能弄到这么多，以前想买都没钱买的东西，现在居然都能拿出来卖了，还有这么多有钱人抢！
一波客人走了后，姜棠稍微喘息。
“妹子，你这生意真好。”一旁的王大哥都看得羡慕了。
姜黎失笑，其实并不是她生意好，只是市场环境如此，供不应求的东西，自然有人买。
不远处的一个菜摊前，一个年轻男人带着女朋友在砍价。
“老板，你这剩下的菜，60积分一斤卖给我行不行？”
“不行，得70积分。”
“可是你这菜都有烂叶，这烂叶就不算进去了吧。”
摊主不耐烦，“不买就走，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那年轻男人闻言，默了默，带着女朋友又来到姜棠的摊位，结果一问价格，眼睛都瞪大了，转身又去找原来摊主，却不料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直接把那个摊主剩下的那点菜给买了。
最后年轻男人什么都没买，只能落寞离开。
姜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仿佛也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以前自己也是这样精打细算，买任何东西都得再三斟酌，只舍得买最便宜的，买别人不要的。
“老板，你这茄子一看就很好吃，怎么卖？”
又有客人来了。
“120积分一斤。”
那人闻言犹豫，想走又不想走。
姜棠叹气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快点收摊了，便宜一点卖给你吧，110积分一斤。”
“真的？”那人感觉自己得了便宜，当即道，“给我来一斤！”
付了积分，就乐呵呵地走了。
姜棠看着那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当菜摊上只剩下最后两个茄子的时候，姜棠拿起来放回背篓，准备留着自己吃。
不料，又有人冲了过来：
“老板！我买你的茄子！”
姜棠：“我不卖了，这剩下两个我留着自己吃的。”
“什么？不卖了？”
那人闻言一脸失望，看向别处，已经没有其他摊位上还有茄子，全都空了。
“老板，你卖给我吧，我爱人很喜欢吃茄子，今天是我俩的结婚纪念日，我想给她做顿好的，我出110积分行不行？”
姜棠：“我真不卖，我自己要吃的。”
“120积分！”
“不卖。”
“130？”
姜棠：“……”
“140？”
姜棠咬牙，“卖。”
男人欢天喜地地拎着茄子走了。
姜棠傻眼。
她家小黎种的茄子，她自己都没吃上呢！
……
公交车抵达站牌，姜延从车上下来，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这雨竟然又下大了，不过幸好他带了雨衣，雨衣往身上一披，姜延加快了步伐，来到安全屋，见铁门敞着，便下意识喊了一声“姐”。
没人应。
姜延走到安全屋门口，赫然看见地上零星散着一些血点，顿时睁大了眼睛。
“姐？”
他冲进去推开姜黎的房门，姜黎不在。
姜延转身跑到菜园子里，发现地里的茄株有不少都被啄食干净，泥地里还散落着一堆鸟类羽毛。
姜延拿起长长的变异鸟毛一看，心里一咯噔。
“你干什么呢？”
姜黎从远处走来。
“姐！”
姜延跳起来，可是下一秒，看见姜黎受伤出血的手臂，“姐，发生啥了？你这是怎么弄的？”
姜黎叹气，“茄株吸引了变异鸟类来啄食，茄子被啄了，我也被啄了。”
七八只鸟，跟疯了一样往她身上冲，她真是没招了。
她抓死了几只，剩下的几只在咬了她以后，屁股一拍震着翅膀就飞走了，把她气得半死。
姜黎心情不好地回到安全屋，拿出绷带包扎被变异鸟啄伤的地方。
“姐，咱去医疗站吧。”姜延道。
姜黎摇头，“一点小伤，我自己就能处理。”
姜延：“主要是怕中毒啊。”
姜黎闻言一愣，“中毒？被鸟咬了也会中毒吗？我又不是被蛇咬了。”
姜延点头，“我听说高级变异动物体内进化出了毒腺，用来储存异化毒素，咬人的时候可以传递毒素。”
“咱也不确定那鸟是不是高级变异鸟，万一要是咋办？还是去医疗站检查一下，再给伤口消个毒什么的。”
姜黎听了，猛然起身，“那还说什么了，赶紧走吧！”
两人往医疗站跑去。
何月检查了一下姜黎的伤口，“没有毒素注射的痕迹，不用担心。”
变异兽进化出毒腺后的注射方式跟蛇类相似，会在人的身体上留下穿刺主孔，只要身体上没有明显的毒素注射孔，就说明没有被注射毒素。
姜黎闻言心有余悸，“那万一要是真被注射了，这毒会致命吗？”
何月想了想，说道：“这跟动植物变异后体内产生的毒素其实是同一种，少量不致命，累积起来致命，只不过一个是自己主动吃进去的，一个是变异兽注射进去的。”
变异后的动植物为什么不能吃，不就是这个道理，只不过动物在进化过程中学会了利用这种毒素，把它存进毒腺，并且在攻击过程中注射进人体，算是一种辅助的攻击方式。
确认自己不会死，姜黎就放心了。
何月给她的伤口做了消毒和抗感染，最后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没事了。”
姜黎：“多少积分？我转给你。”
何月：“500积分。”
姜黎深吸一口气。
就随便涂点抹点，就500积分，还要不要人活了？
何月坐着叹气，“唉，没办法啊，给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药。”
姜黎：“我让你给我用最好的了吗？”
姜黎不禁想起末世前药店里的那些药医，总是能从一堆效果相同的药里面挑出来一种最贵的给你。
何月就是这种医生。
姜黎老老实实付了积分离开。
何月：“有空常来……不对，有空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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