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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喜欢我的脸吗？”他问道。
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
姜杳歪头看他，笑得明媚，“对呀，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喜欢我这个人吗？”谢昭衡期待地看着她。
他抬手想回抱住她，又不敢，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这个人？谢昭衡，我很肤浅的。”
姜杳说着手一松，推开他，又重新坐回石凳上，然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谢昭衡顿时明了，识趣地上前将炉上的茶壶拎起，给她的白玉杯中续上茶水。
“那对他们呢？”谢昭衡哑声问道。
他不希望姜杳对其他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姜杳捻起白玉杯，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茶汤，语气淡然，“管好你自己，少管旁人的闲事。”
谢昭衡低头看她，她正专注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连半分目光都不曾分给他。
未等他开口，姜杳又说道:“难道你喜欢的不是我的脸吗？谢昭衡，大家都是一样的肤浅，并没有多么高尚。”
谢昭衡闻言顿时一怔，是啊，他也是爱她的绝色容颜。
他也是一样的肤浅。
见色起意罢了。
“你说的对，我也是肤浅的喜欢你这张脸，但我以后一定会学着去爱你的方方面面。”
“可是我不需要你爱我。”
姜杳抬眸看他，语气冷淡，“等你琢磨好了我要的是什么再来找我吧。”
她要的是貌美听话、温顺乖巧的男人。
说什么什么爱不爱的，太多余了。
妈妈说人类的爱情一文不值。
“杳杳，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尽力为你去寻。”他的语气认真而诚恳。
“回去吧，谢昭衡，趁我没生气之前，如果想不明白就不要来找我了。”
姜杳说着就起身准备进殿内休息，她到午睡的时间了。
小猫是一定要睡觉的，可不像人类。
谢昭衡见她要走，顿时有些慌乱，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箍着。
他低声乞求道:“杳杳，原谅我好不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确定做什么都可以？”姜杳没有推开他，而是恶劣笑了笑。
谢昭衡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确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看你和别人在一起会嫉妒得发疯。”
那天他认出裴烬的新娘是她时，他恨不得当场将裴烬杀了，然后将她带走。
还好他当时还有些理智，心中波涛汹涌，还是尽量维持着表面的镇静。
“杳杳，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
他终于说出这句心里话，感觉一直沉压的情绪瞬间被释放出来，整个人如释重负。
“是吗？”
姜杳重重地推开他，沉声开口:“你的喜欢就是对我视而不见，把我的利益让给沈知知吗？”
“对不起杳杳，是我错了。”谢昭衡没有去解释或者狡辩，老老实实认错。
因为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出发点是什么样的，终归是错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徒弟，这种禁忌的感情让他只能自欺欺人，哪怕他的内心一直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但姜杳只看结果。
“杳杳，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再次大着胆子将人拥入怀中，“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杀了沈知知。”
谢昭衡闻言顿时犹豫起来，“可她是无辜的，有错的是我，你惩罚我好吗杳杳，她再怎么说也是一条命。”
姜杳却并不认同，“谢昭衡，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没你那么正派，我也不喜欢讲那么多道理，我的世界只有是与否。”
谢昭衡闻言垂下眼眸似在认真思考。
他喜欢姜杳，但他的八弟子沈知知也是无辜的，一直被他当工具人，因为在姜杳之前，他收的全是男弟子。
她完全是被迫卷进来的，若是因为姜杳不高兴就要了她的命，于情于理都十分不符合正派作风。
“不是做什么都愿意吗？怎么让你杀你心爱的小八就不乐意了，谢昭衡，你是不是喜欢她？”姜杳冷冷地质问。
谢昭衡赶忙解释:“杳杳，我对她绝无半点情意。”
她说着偏过头，不想看他，“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见她真生气了，谢昭衡一咬牙，“好，我答应你，我愿意杀了她。”
即使这个要求很无理，他也要去做。
滥杀无辜顶多也就是承受一段时间的良心谴责，但再惹姜杳，恐怕就真的哄不好了。
“可以消消气了吗？我回去就杀了她，杳杳，我什么都听你的。”
姜杳轻哼一声，“真的？”
“真的，杳杳，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现在消消气好不好？”
他紧紧地抱着姜杳，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轻轻蹭了蹭，“我好想你呀！杳杳，我真的好想你。”
早知道她会一走了之，他当初绝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意。
“谢昭衡，回去吧，回归玄宗，天阙大陆马上要变天了。”
她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你应该知道你身上有非常大的气运，但大气运也代表着责任更大。”
谢昭衡闻言脸色有些凝重，“大陆要变天？”
姜杳微微点头，“多的我也不方便跟你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说要你杀沈知知也是开玩笑的，我就想看看你愿不愿意去做，我虽然脾气不大好，也并非滥杀无辜之人。”
她语音微顿，“只要她不主动惹我，我是不会对她下手的。”
“那你可以原谅我了吗？”谢昭衡问道。
“看你后续表现吧，毕竟你这张脸我还是很喜欢的。”
“我会努力讨好你的。”
谢昭衡抬起头，看着姜杳这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就在眼前，顿时喉结滚了滚，没忍住在她肌肤胜雪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昭！衡！”姜杳咬牙切齿。
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敢亲她，哪怕是脸颊也不行！
她顿时一巴掌直接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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