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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有空再来叨唠。”
“随时欢迎。”周主任也十分热情。
从街道办出来，林阳手里多了一份崭新的房产证。
两间屋子的户主名字，已经从原来的何雨柱何雨水改成了林阳。
何雨水站在街道办门口，看着林阳手里的房产证，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了一句。
“林阳哥，要是我哥回来了，麻烦您告诉我一声，起码让我知道他是死是活。”
林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何雨水站在街道办门口，看着林阳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林阳回到四合院时，远远就看到傻柱那间屋子门口乱糟糟的。
门上的锁已经被撬开了，歪歪扭扭地挂在门鼻上，门大敞着。
刘海中正弯着腰，抱着一摞碗筷从屋里走出来，阎埠贵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口铁锅，锅沿上还沾着干涸的油渍。
两人脸上带着一种趁火打劫般的急切，像是怕慢了一步就被别人抢走了似的。
林阳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刘师傅，阎老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刘海中抬起头，看到是林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林主任，傻柱欠了我们三千块，他人跑了，我们总不能人财两空吧？这些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好歹能抵一点是一点。”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也是没办法，总不能白白损失那么多钱。”
林阳看着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傻柱欠我七千块，他的两间房子已经过户给我抵债了。按照规矩，房子里的东西也是我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觑，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林阳的身份和手段，又不敢把难听的话说出口，只能憋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两人只觉得林阳行事太霸道了。
林阳看着两人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
“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投的钱打了水漂，确实不容易。”
“里面的东西，你们可以拿，但得让我先挑。我挑完了，剩下的你们再分。”
这么一说，两人心里倒舒服了。
毕竟林阳可是借给了傻柱七千，即便得了两间房子，那也还有很多本没收回来。
阎埠贵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急切：“林主任，您要是把值钱的都挑走了，剩下的那些破烂，我们拿了也没用啊。”
林阳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放心，我不会全拿走的。”
他说完，迈步走进了傻柱的屋子。
屋子里一片狼藉，衣柜门大敞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被拉出来扔在地上。
显然在他回来之前，刘海中和阎埠贵已经翻找过一轮了。
林阳没有去看那些衣服被褥，也没有去看那些锅碗瓢盆，他的目光在屋子里缓缓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走到墙角的一个木架子前，上面放着几件落满了灰的摆设——一个青花瓷瓶，一只铜香炉，还有一对巴掌大小的瓷人。
他拿起那个青花瓷瓶，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款识，又放下，拿起那只铜香炉，掂了掂，也放下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小瓷人上——那是一对福禄寿三星中的福星和禄星，白釉，彩绘，底部有“大清光绪年制”的款识。
虽然个头不大，但保存完好，釉色莹润，一看就是老物件。
林阳拿起那对小瓷人，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揣进了口袋里。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了屋子，对站在门口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说了一句：“剩下的，你们分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愣了一下，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林阳就拿走了两个巴掌大的小瓷人，像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衣服被褥这些能用的东西，一件都没动。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声感谢都顾不上说，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屋子，开始新一轮的搜刮。
不一会儿，屋里能搬的东西就被搬了个精光。
桌子、椅子、板凳、床板、锅碗瓢盆、甚至半袋没吃完的玉米面，全都被两人搬回了自己家。
傻柱那间屋子，彻底变成了一间空荡荡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多待的破屋。
林阳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一趟一趟地搬运着东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省得他自己动手清理了。
他转身，走到了隔壁那间屋子门口。
那是何雨水的房子，现在棒梗住在里面。
棒梗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搬东西，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
看到林阳走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但依然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屑。
“你来干什么？”
林阳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崭新的房产证，展开，亮在棒梗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间房子，现在也是我的了。你今天之内搬出去。”
棒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站直了身体，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和抗拒：“凭什么？这是傻柱给我住的，又不是你的！”
林阳把房产证翻到盖章的那一页，指了指上面“林阳”两个字，语气依然平静。
“看清楚，现在户主是我。”
“之前这房子的户主是何雨水，现在何雨水已经把房子过户给我抵债了。”
“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我让你搬，合情合理。”
“要是今天不搬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棒梗看着那本房产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他攥了攥拳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阳没有在门口多停留，收起房产证，转身回了东跨院。
他知道棒梗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但他不担心棒梗不搬——他有的是办法让棒梗乖乖搬走。
至于棒梗之后去哪里住，那就不是林阳所需要关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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