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黄易天地 > 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 第213章:好消息曹操想通了,坏消息袁绍来骂街了

第213章:好消息曹操想通了,坏消息袁绍来骂街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黄易天地] http://www.xhytd.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他的声音终于变了。

    “天子竟以血书藏于衣带,暗令董承诛杀我。”

    李远觉得空气一下冷硬起来。

    果然。

    衣带诏。

    曹操从袖中取出一片折叠过的白绢,扔在案上。

    白绢边角已经皱了,上面有暗红色字迹。

    李远只看了一眼,胃里就有点发沉。

    这东西不是传闻。

    不是史书里冷冰冰的三个字。

    它就摆在面前。

    带着血腥气,带着天子那点可怜又尖锐的恨。

    曹操看着那片绢,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傲气。

    只有一种被彻底凉透的疲惫。

    “想想以前做的事,真的是……”

    他没有说完。

    曹操这种人,骂天下人都能骂出花来。

    可真到了自己心口被捅的时候,反而说不出口。

    李远拿起酒坛,给曹操倒满。

    这时候不能讲大道理。

    更不能说什么“天子也是被逼”。

    那是找死。

    曹操现在缺的不是分析。

    他缺的是有人把他从“我是不是做错了”的坑里拽出来。

    李远把酒推过去,语气难得没有欠揍。

    “主公也别钻牛角尖了。”

    曹操抬头看他。

    李远继续倒了一杯给自己。

    “天子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教他的都是君权。”

    “皇帝嘛,习惯想大权独揽。”

    “旁人但凡掌一点兵权,在他眼里都是贼人。”

    曹操手指收紧。

    李远看见了,但没停。

    这话必须说透。

    半句温吞,半句遮掩,曹操反而会更憋。

    “您辛辛苦苦给他遮风挡雨,他看不见满地烽烟,只看见自己手里没了权柄。”

    “换做旁人,早不管这汉室朝廷死活了。”

    “也就主公还念着旧日情义,闷闷不乐。”

    曹操冷声道:“旧日情义?”

    李远看他。

    “若不是还念着,主公今晚就不是来找我喝酒了。”

    “而是已经带兵入宫了。”

    曹操沉默。

    这句话戳中了。

    若他真只剩权欲,衣带诏露出的那一刻,宫里早该血流成河。

    可他没有。

    正因为没有,才更难受。

    李远把酒杯举起来,语气放轻了些。

    “说白了,不是您对不起汉室。”

    “是汉室耗不起您这份真心。”

    曹操眼神微动。

    门外,典韦和许褚站在院中。

    两人听不清屋里全部话,只隐约听见“血书”“天子”“诛杀”几个字。

    许褚脸色当场变了,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典韦也瞪起眼。

    在他们这些武人心里,曹操救天子,供朝廷,给饭给兵给屋子。

    结果天子反手写血书杀人。

    这事不叫谋略。

    叫喂狗。

    许褚低声骂了一句:“宫里那位,真狠。”

    典韦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屋门,手背青筋鼓起。

    若不是李远还在里面,若不是曹操没有下令,他真想现在就去宫门口站一站。

    屋内。

    李远继续道:“往后咱也别傻乎乎当什么忠臣了。”

    曹操眼神一厉。

    “你说什么?”

    李远像没看见他的眼神。

    “忠臣这种活,最亏。”

    “干好了,是天子英明。”

    “干坏了,是权臣误国。”

    “累死累活,最后还要被人塞一封血书问罪。”

    曹操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话太毒。

    毒得连他都没法反驳。

    李远端起杯。

    “百姓能安稳过日子,才是实在的。”

    “至于宫里那位,好吃好喝供着就行。”

    “不必再掏心掏肺。”

    “别拿别人的算计,气坏了自己身子。”

    他把杯子往前一碰。

    “来,喝酒。”

    曹操看着他。

    很久。

    李远没有躲。

    这一刻不能躲。

    曹操这人多疑,越躲越像心虚。

    李远自己也清楚,这话往深了说,就是把曹操从忠汉那条路上往外拽。

    可拽就拽了。

    刘协那封血书一出,曹操再怎么奉天子,心里也会裂一道口子。

    与其让这道口子烂着,不如直接挑明。

    曹操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不是自己背汉,而是汉室先负他的理由。

    这理由别人不能说。

    荀彧不能说。

    荀彧心里有汉,他说这话会碎。

    郭嘉能说,但太轻佻。

    程昱能说,但太冷。

    只有李远能说。

    因为他在曹操面前一向不要脸。

    不要脸的人,说真话反而像真话。

    曹操忽然长叹一声。

    他举杯,和李远碰了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

    曹操仰头喝尽,脸上那股闷气终于散了大半。

    “还得是你这臭小子想得开。”

    李远松了口气。

    活了。

    至少今晚不用被曹老板拎着一起抑郁。

    他立刻顺杆爬。

    “主公谬赞。”

    “主要是我没有天子情结。”

    曹操看他一眼。

    “你还有情结?”

    李远想了想。

    “有。”

    曹操眉头一挑。

    “什么?”

    “休假情结。”

    曹操的脸顿时黑了。

    刚才那点伤怀,被这一句顶得差点散干净。

    “滚。”

    李远立刻笑了。

    气氛终于活了。

    曹操又倒了一杯酒,这次喝得慢了些。

    冰酒入喉,他整个人坐得也没方才那么绷。

    李远很识趣,没有再碰衣带诏。

    这种事,点到为止。

    再往下聊,就不是安慰,是逼曹操表态。

    曹操如今还需要天子。

    朝廷正统,诏令名分,天下大义,这些东西不能扔。

    但心里那根线断没断,曹操自己明白。

    李远也明白。

    只是不说。

    案上的白绢被曹操重新收起,塞回袖中。

    李远看着那截血色消失,心里反倒沉了一下。

    血书收起来了。

    可这事不会过去。

    它会像一根刺,扎在曹操心里。

    以后每一次刘协皱眉,每一次朝臣议论,每一次宫中传出风声,这根刺都会动一下。

    这不是小事。

    这是曹操和汉室最后那点温情开始结冰。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典韦的声音响起。

    “荀先生来了。”

    曹操皱眉。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

    荀彧手里捧着一卷文书。

    他进门后先看了一眼案上的酒,又看了一眼曹操的脸色。

    荀彧眼神很稳。

    但李远还是看出来了。

    他知道了衣带诏的事。

    至少知道一部分。

    只是他不问。

    荀彧这种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会说,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说。

    他向曹操行礼。

    “主公。”

    曹操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硬。

    “何事?”

    荀彧把文书递上。

    “冀州急报。”

    “袁绍以大将军名义,发讨曹檄文,传檄州郡。”

    屋里刚压下去的冷意,又被这一句话挑起来。

    曹操接过檄文,展开。

    只看了两行,他脸色就沉了。

    李远坐在旁边,眼角扫到几个字。

    “名为汉相,实为汉贼。”

    “专制朝政。”

    “欺君罔上。”

    “残害忠良。”

    好家伙。

    骂得挺全。

    曹操刚被天子血书捅了一刀,袁绍又递檄文往伤口上撒盐。

    李远心里啧了一声。

    袁本初这时机,挑得真像上门催命。

    曹操继续往下看,手指一点点收紧。

    荀彧站在一旁,余光落到李远身上。

    他来得急,原以为会看见一个暴怒的曹操。

    可曹操此刻脸色虽冷,眼底却没有失控的乱。

    案上有冰酒。

    李远坐得懒散。

    屋中没有摔碎的酒盏,也没有拔剑的痕迹。

    荀彧心里一松。

最新网址:www.xhytd.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