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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看了眼牌子后，对着紧跟着她的两只摊摊手，示意自己的无能为力。
“规定是这样的，不可以跟进去哦！”
森之灵看了看告示牌上的内容，点点头，表示并没有异议，安静的换了一个角落等着。
浮梦鲸停在告示牌面前停了好一会儿。
完美的用自己胖嘟嘟的身躯挡住了别人看告示的机会，虽然这是条人尽皆知的告示。
森之灵忽视掉周围人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过来揪住它尾巴把它扯走。
它有些不解，“森森？”
你在干什么？
浮梦鲸很认真的回答道，“浮梦。”
在看上面写了什么。
森之灵愣了一下，然后更疑惑了，“森森？”
你怎么看了那么久？
在短暂的沉默后，浮梦鲸也是非常的诚实，“浮梦。”
因为我不识字。
森之灵听清楚它说了些什么后满眼的茫然，一时间无法完全理解它说了点什么，脑子里回荡的全是那四个字。
我不识字。
不识字。
识字。
字。
“噗——”旁边看热闹的王舒云憋了半天没崩得住。
还是太精彩了。
搁谁也不会觉得，在告示牌前看了半天都宠兽会不认识字。
“我还以为你近视，阅读速度比较慢。”
浮梦鲸摇摇脑袋，反驳道，“我视力很好。”
它和鱼的视力不一样，相反，它的视力好的出奇，在天上飘来飘去的时候，都能看清楚地上的小人长什么样。
森之灵给了浮梦鲸圆圆的脑袋一下，随后看向校门口，安静的等白栀考完试回来。
“森森。”
下次看不懂不要装懂。
“……浮梦。”
哦。
坐在考场上，白栀把刚刚发下来的卷子先是很认真的翻阅了一遍。
没看出来难还是不难。
比起旁人的专注紧张，白栀明显就要松弛的多。
把自己会写的写完之后，连检查都没有检查的意思，坐在座位上自娱自乐玩自己的笔。
好不容易熬到允许交卷的时候，白栀举起手，坚定的忽视掉监考老师让她检查的提醒，交了自己的卷子。
脑子里的东西就只有这么多，再检查也检查不出个花来。
人又不会平白无故的会点东西。
刚走出校门口，白栀就被一群人举着‘长枪大炮’的记者和考生家长围了起来。
众所周知，在老师的叮嘱下依旧提前交卷出校门的，往往有两种极端。
一种是学神，考试手拿把掐，另一种……懂得都懂！
森之灵和浮梦鲸晚了一步，根本没挤得进去。
一堆话筒凑到了她嘴旁，但又礼貌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今年的题难吗？”
白栀想了想，在记者惊喜的目光中慢吞吞的摇摇头。
“不难？”
白栀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知道。”
远处站在树荫下的王舒云没忍住笑了声，虽然在她摇头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她会说什么了，但真的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笑。
记者：“……”
很好，是那种学生已经毋庸置疑了。
顿时，围在她身周的人像潮水一样散去，退到了阴凉下面，不多时，就给她留下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白栀：“……”
真是一群善变的人啊！
理论上来说，采访第一个出来的人是很有看头的，不管她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但采访的机构部门前几年刚被上面警告过，让宣传点好的。
所以这两年的中考采访，学生要是无优点的话，上不了。
记者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
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在联盟给你讲道理的时候，且行且珍惜，因为就讲一次。
太阳火辣辣的照在头顶上，就这一小会儿的时间白栀已经感受到自己头顶发烫了。
森之灵的小叶子及时笼罩住了她的头顶。
白栀原本打算去原本就决定好的一家有空调的自助餐，但在看到树荫下的王舒云后，脚步顿了一下，上前去打了个招呼，笑容灿烂。
“王老师，吃饭去吗？附近有一家风评不错的自助餐。”
王舒云挑眉，盯着她看了看，调侃道，“不请客。”
白栀：“……”
她的嘴角瞬间下降，她是那种人吗？
虽然以前和王老师一起出去吃饭都是王老师请客……但她发誓她这次没有这个想法。
白栀凑的更近了一点，“我请，所以，去吗？”
王舒云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眼里淡淡的，用一根手指把凑到自己旁边的脑袋推开。
“不去，你也不能去。”
“？”
白栀有点疑惑的看着她。
“我是不是强调过考试期间不要胡吃海塞呢？”
……好像是这么个理。
白栀默默的一点点把自己挪的离氛围不太对的王舒云远了点，“老师我还有点事，改天再请你吃饭。”
见白栀跑远了，王舒云才移开视线。
中考的这两天，白栀非常听话的遵循了王舒云的嘱咐，简单的在考场附近的小饭馆吃了两顿饭，没有乱吃什么东西。
一直到中考彻底结束的下午，漂亮的火烧云铺满了整个天空。
白栀依旧第一个从门口出来，周围的记者已经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她虔诚的站在浮梦鲸前面，双手抬起，非常有仪式感，浮梦鲸张嘴把手机吐到她手里。
王舒云：“……”
她顿时走远了一点，想要当作不认识她。
虽然她知道浮梦鲸的吐是空间上的转移，没有沾口水，但别人不知道啊！
面对周围略显奇怪的目光，白栀熟视无睹。
她把手机装自己兜里，然后凑过去抱住了王舒云的胳膊晃了晃。
“老师，今天吃饭吗？我请你吃好吃的。”
她吃了王老师那么多顿饭，临近毕业了，也改请一顿了。
王舒云这次没有拒绝，只是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行了，都吃那么多顿了，不差这一顿！”
白栀闻弦声而知雅意，“谢谢老师，老师好好。”
她非常狗腿的从胳膊捏到肩膀，“大人，我想吃顿好的。”
王舒云毫不犹豫道，“可以。”
看着她和她两只宠兽开心的样子，王舒云眼里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还真是年纪不大，一顿饭就能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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