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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雨柱,则依旧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洗漱、吃早饭,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指针精准地跳动着。
大戏,即将开锣。
###第九章:算计深沉埋伏笔,风暴叩门起风波
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四合院的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用一把旧牙刷仔细地刷着自行车链条。他这人一生奉行“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死理,对院子里的风吹草动最是敏感。
“吱呀——”
后院和中院的通道口传来动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打眼一瞧,只见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大茂正急匆匆地往外走。
刘海中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挺括的中山装,虽然肚子陷下去了不少,但下巴抬得极高,眼里闪烁着一种久违的、按捺不住的狂热。旁边的许大茂一瘸一拐地跟着,脸上挂着谄媚又阴狠的笑,活脱脱一个狗头军师。
“哟,老刘,大茂,这大清早的,打扮得这么精神,上哪儿发财去啊?”阎埠贵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油污,试探着打听。
刘海中斜了阎埠贵一眼,冷哼一声,拿腔拿调地昂起头:“老阎啊,不是我说你,成天就知道盯着你那几根烂花草和自行车。这人啊,眼光得放长远!我和大茂这是去办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等办成了,哼哼,这院里的天,得变一变了!”
说罢,刘海中一甩袖子,昂首挺胸地出了大门。
许大茂冲着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三大爷,您就瞧好儿吧,有的人风光日子到头喽!”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阎埠贵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担忧。他扔下牙刷,心里盘算开了:这两个家伙在这个节骨眼上凑在一起,准没好事。联想到最近娄家失踪的风声,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这水太深,我得离远点,可千万别把我这小胳膊小腿给卷进去。不过……要是局势真变了,老大、老二的工作,是不是也能找机会活动活动?”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个关于如何在未来的混乱中为自家捞好处的算计,已经在脑海中悄然萌芽。
此时,中院。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窗前,隔着玻璃,冷眼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走出大院。
他手里捧着一个粗瓷茶缸,热气氤氲,却遮不住他眼底深沉如毒蛇般的目光。
这次抚养费事件让他名声扫地,从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降到了一级工,每个月的工资缩水了大半,更成全厂的笑柄。
但他易中海能在四合院当十几年的土皇帝,靠的绝不仅仅是伪善,还有极其深沉的城府。
他没有跟着刘海中一起去举报。因为他深知,刘海中是个志大才疏的草包,许大茂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如果这次清查成了,他作为幕后推手,自然能顺理成章地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和威望,如果败了,去冲锋陷阵的刘海中和许大茂就是最好的替罪羊,砸不到他易中海的头。
“何雨柱,你以为你当个主任,有杨厂长护着就能高枕无忧了?”易中海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低声冷笑。
他心里还藏着一张底牌——技术。
虽然他现在名义上是一级工,但轧钢厂那些核心的进口老机床,除了他,整个车间没人能摸得透。厂里现在搞生产跃进,要不了多久,那些缺乏保养的机床肯定会出大问题。到那时候,杨厂长和车间主任还是得低三下四地来求他这个“前八级工”出山。
“等把你这个小畜生拉下马,厂里又离不开我的技术,这大院的一大爷,迟早还是我的。”易中海眼神阴鸷,缓缓拉上了窗帘。
而在贾家,秦淮茹正趴在窗缝往外看。她脸色蜡黄,眼神里满是焦虑和挣扎。她参与了昨晚的密谋,她太想让何雨柱栽跟头了,只要何雨柱倒了,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拿捏住这个大院,甚至联合新上台的刘海中,逼何雨柱把房产和财产“接济”给贾家。
“柱子,别怪姐狠心,谁让你做绝了,连口棒子面都不给孩子们留……”秦淮茹绞着衣角,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何雨柱的屋里,却是一派安详。
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吃着早饭,两盘精致的小菜,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熬得浓稠的稀饭。
他当然知道大院里那几头禽兽在憋什么坏水。前世的记忆加上如今敏锐的洞察力,让刘海中等人的算计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儿科的把戏。
吃完最后一口馒头,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炕沿边,掀开草席。下面铺着几块青砖,其中一块明显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何雨柱蹲下身,伸手将那块青砖拿了起来。
如果刘海中或者许大茂在这里,一定会疯狂地尖叫起来。
因为那青砖下面的暗格里,正静静地躺着四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大黄鱼金条,以及娄家留下的那张西山别墅的暗契。
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一旦被搜出来,就是能让人掉脑袋的铁证。
然而,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他看着这些金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并没有把金条转移走,反而是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了几封信件,老神在在地放在了金条的旁边。
那是他这几天利用食堂主任的身份,私底下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收集到的关于刘海中这几年在车间私拿公家材料、以及许大茂以前下乡放电影时收受老百姓贿赂、甚至调戏公社妇女的匿名举报信底稿。
“刘海中,你不是想玩抄家立功这一套吗?你不是想借助外力来整我吗?”
何雨柱将青砖严丝合缝地盖回去,又仔细地拍了拍上面的浮土,重新铺好草席。
“那老子今天就陪你玩个大的。我倒要看看,当那个特别工作组打开这个暗格的时候,绝望的到底是谁!”
何雨柱眼里闪烁着猎人看猎物坠入陷阱时的残忍光芒。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只精准跳动的上海牌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整了整呢子大衣的领子,推着自行车,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房门。
上午十点,红星轧钢厂的生产正如火如荼。
突然,四合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胡同里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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