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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行掌柜看着王大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只觉得胸口发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同时，心里也在飞快的盘算着。
这两块肉足足有几十斤重，对是抢手的硬通货。
可是。
苏瑶和苏雪这对双胞胎，是他托了关系，花了大价钱才收回来的。
这对姐妹花骨相极佳，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起码得卖出天价，狠狠赚上一笔。
现在换这两块肉。
虽然说这笔买卖不亏本，但绝对赚不到什么多余的银两。
等于白忙活了一场。
“不行。”
想到这里，牙行掌柜的咬了咬牙。
想让王大山再加点筹码。
但一抬头。
再次感受到空气中，属于武者的恐怖气血。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瞬间就怂了。
真要是为了一点银两，惹怒了眼前这个杀神。
恐怕对方一巴掌就能把自己给抽死。
“够了够了。”
掌柜的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虽然说这笔买卖小店赚不到银两。”
“可客官您是贵客啊。”
“能为您办事，那是我的福气。”
“我怎么敢赚您的钱呢。”
他尴尬的笑着，不停搓着双手。
掩饰着心里的恐慌。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
本能的怂了。
武者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那都是极为尊贵的存在。
普通老百姓见了都得躲着走。
远不是他这种下九流的商贾能得罪得起的。
若是今天为了这点银两，得罪了王大山。
这杀神一旦发怒，把他这牙行砸了都有可能。
日后还有谁敢来他这里做买卖。
为了保住身家性命和长远的生意。
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当吃个哑巴亏，破财免灾。
……
王大山收回了浑身散发的气血，一声冷笑。
“算你识相。”
“是，是。”
掌柜的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弓着腰连连点头。
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哈巴狗。
生怕王大山再挑理。
……
王大山没再理会掌柜。
直接转过身。
迈开大步，朝着木栅栏角落里的双胞胎走去。
……
角落里。
苏瑶和苏雪两姐妹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她们眼里。
那个平时凶神恶煞，稍有不顺心就拿鞭子抽人的牙行掌柜。
在这个高大雄壮的男人面前。
居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卑微到了骨子里。
这让她们对王大山，生出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深深恐惧。
连掌柜都怕成这样。
若是她们落到这个男人手里，还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折磨。
……
王大山停在木栅栏前。
伸手一把拉开了简易的木门。
他走到两姐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姐妹花。
声音平淡。
“走吧。”
……
“这。”
听到王大山的话。
苏瑶和苏雪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她们紧紧的抓着彼此的手。
一脸恐惧的站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挨饿加上蹲在地上，两人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身体摇摇晃晃的，却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根本不敢违抗王大山的命令。
“嗯。”
王大山见状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拉住双胞胎纤细的手腕。
转身出了脏乱的后堂。
大步来到了前面的铺面。
转头看向，跟在屁股后面亦步亦趋的掌柜。
眉头微微一挑，催促到：
“还等什么。”
“赶紧开文书吧。”
“是是是。”
掌柜的这才如梦初醒，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连忙点着头。
“您瞧我这榆木脑袋，差点都忘了这最重要的事了。”
他连忙小跑着回到木柜台里边。
手脚麻利的拿出一张空白的契约纸。
拿起毛笔，迅速的把两张卖身契写好，盖上了牙行红艳艳的大印。
然后双手捧着。
绕出柜台，毕恭毕敬的递到了王大山的面前。
……
王大山接过文书。
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确认是死契，连人带命全都归他所有，没有任何问题。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手将卖身文书折好，稳妥的塞进了宽大的衣袖里。
“行了。”
“现在钱货两清了。”
王大山淡淡的说了一句。
随后拉着双胞胎，直接跨出门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牙行。
“呼。”
掌柜的站在牙行门口，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他一边弯着腰在身后送着，一边大声吆喝着。
“客官慢走。”
“有空再来啊。”
直到王大山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掌柜的这才转身回了屋，去拿桌上那两块鹿肉。
……
外城街道。
天色大亮，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王大山直接带着双胞胎，顺着熟悉的道路，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
苏瑶和苏雪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王大山的身后。
路边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看到王大山那魁梧的身材和冷峻的脸色。
全都吓得赶紧低下头，匆匆避开。
……
两姐妹察觉到路人的反应。
心里对未知的命运充满了惶恐。
她们不敢四处张望，更不敢出声说话。
只是凭借着本能，迈着细碎的步子，跟在王大山身后。
不知道这个可怕的武者买下她们。
回去到底要让她们干什么。
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
小半个时辰后。
王大山推开了院门，带着两女走了进去，见两女不动。
他忍不住笑了：
“都到家了，怎么还傻站着。”
“那边有椅子，自己找地方，过去坐下歇会儿吧。”
……
“这。”
听到王大山这番话。
苏瑶和苏雪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浓浓的恐惧和无措。
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去找地方坐下。
全都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生怕惹怒了王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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