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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天地 > 白事话事人 > 第八章,恶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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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毓失去联系后,我落寞了好久,一直沉浸在那段感情里,无法走出来。

    三个月后,老家的天气开始冷了,

    有些人,还穿上了棉衣。

    这三个月,我很少交流,很少说话,QQ也不聊了,也没人打电话。

    是的,我很颓废,我除了帮家里干活,我经常呆呆的坐着,看向远方,一看就是一整天。

    时间是无情的,他不管你是喜欢,不管你是难受,他都一天天过去!

    岁月是无声的,当你期盼的东西,不可能再拥有时,他会慢慢弥补,无声无息。

    要快过年了,我终于慢慢的走出了那段感情。

    是的,我开始慢慢放下了,

    我这几个月,常常审视自己,是不是我真的不配,拥有爱情?

    可是我偏偏又曾拥有过,我亲吻过,我爱的人,我曾深深的爱过,是的,每一段感情,我都很真,可惜总是好景不长。

    这难道是命,我曾问我过爷爷,是不是我命犯孤星?

    爷爷摇摇头,好像又点点头。

    他说,天命在人!

    我不在舍求所谓的爱情,我也不把这一切归根于命运,我觉得是因为我穷。

    是的,可能就是因为穷,所以我不配拥有。

    我想好好去赚钱,我不想再这样颓废下去。

    过了年,这次我没有去福建,和我隔壁刘家叔叔一起去江苏,

    是的,我想改变一下,或者换个工作。

    坐大巴车,坐到江苏,到了江阴,这是我出门,打工的第二个地方。

    我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刘叔前年来过一次,去年在家里,今年带着我一起来。

    刘叔此人三十来岁,身型单薄,从我记事起,就喜欢和我们一起玩。

    像一个大孩子一样,和我关系一直很好。

    所以这次我就和他一起来了江苏。

    来到江阴,马镇,是徐霞客的故居。

    找了一个工厂,两班倒,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时是怎么去上班的。

    工厂没有住宿的地方,需要自己租房子。

    我和刘叔把工作确定了下来,就去那些小村庄里找房子。

    终于在第二天,我们听到有人说,不远处有家人愿意出租房子。

    我和刘叔就赶了过去,经过一番介绍,房东就和我们聊了起来。

    房东是个男的,四十岁左右,身材发福,姓黄。

    他说他家的房子出租,就是有点远,在村里的尾巴上。

    我们着急找房子,只要愿意租就好,远一点也没事,就是多走几步路就行,

    房东见我们愿意,就把我们带了过去,他说他一家都住在那里,母亲年纪大了,住楼上不方便,所以老人就住在楼下。

    他和她老婆,还有他儿子住一边,还有另外两间房空着,就打算租出去。

    我们来到他家里,是有点远,还有点偏,我看了一下,这房子也是老房子了,外面的水泥都掉落了,墙上长着一些青苔,

    房子周围有着几棵树,他带我们去看看出租的房间,不算差,也不算好,就是没床,过道里还有几块空心砖。

    在靠墙角处有几块木板。

    他说,要租的话,需要自己买床,如果不嫌弃,可以用砖头加木板,铺成一个简易的床铺,就是太硬了。

    我们不怕,加上也没钱,不想浪费钱,就用转头,木板,铺成了一个简易的床,房租不贵,一月三百五。

    我们和他下了楼,楼下,他家神龛的墙壁上贴了几张老照片,就是遗照,他母亲坐在登子上,吃着稀饭。

    老婆在上班,儿子上学,就他和老母亲在家。

    确定好后,我和刘叔就去买被子,还有生活用品。

    就这样,住进了他家。

    在楼下时,我就感觉神龛处,有点冷,心想,他家住在这村尾,四周还有树,可能有些东西容易蹿进来。

    回到楼上,我就从兜里摸出四个硬币,阳面朝上,放在床铺的砖头下,以防不测。

    刘叔就说,应该没事,他的父亲,也就是刘爷爷,也是一个先生,而且是有师传的,不像我家,也不知道是从那学来的,问爷爷时,爷爷就说,是太爷爷传给他的,他也不知道。

    虽然刘叔没有学会他父亲的法门,但一些常理他还是知道的。

    我说楼下阴气太重,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手脚不便,墙上还有好几张遗照,小心点是好的。

    我们就住进了他家里,第二天,就去厂里报道上班,分了人,把我和刘叔给分开了,我上夜班,他上白班。

    一个星期后,也渐渐适应起来,厂里供饭,自己带米,拿个饭盒去蒸米,菜是厂里的。

    又过了好几天,我们带来的钱再怎么省吃俭用也要用完了。

    这次我转班了,我上白班,刘叔上夜班。

    这天,我去上班了,刘叔下班回来,天气也开始热了气了,太阳很大。

    他也没钱了,恰好看到我压在砖头下的硬币,一块钱的,有四块钱,他全部拿了出来,去小店买了一瓶啤酒,还剩一块钱,刘叔给我买了一根棒棒糖。

    回去后,喝了酒,洗漱一番,就睡觉去了,晚上还要上班。

    可没想到,就是刘叔拿走了钱,就出了事。

    我上了一天班,块要下班了,我没看到他人来接班。

    厂里的管事就让我给他打电话,我打了,没人接,

    我对管理道,可能是他睡着了,今晚就算他请假吧。

    管理,点点头,对我说,你回去看看,叫他按时上班。

    我点点头,出了厂门,我就往回走。

    房东一家不在,就只有老太太坐在一楼。她说话我听不懂,基本没有交流。

    我上楼去,刚到楼梯口,我就感觉不对,今天太阳这么大,这里怎么会冷,应该是闷热才对。

    我又走进几步,感觉更冷,我暗道不好,这是有鬼来了。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手里就一个饭盒,还有一双筷子。

    我也不管了,用钥匙快速开门,然后打开了房门。

    我就朝里面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把我吓得一个哆嗦。

    差点就尿了,我不是没见过鬼,我还亲手帮了两个鬼,就连出车祸死的那个我都没有现在这样害怕。

    是的,阴气太重,我没看眼,都能看见他,一个黑影,骑在刘叔身上,被子早就被腿蹬掉到地上,黑影用手掐住刘叔的脖子,刘叔眼睛都开始泛白了,动也动不了。

    我顿时急了,拿起手里的饭盒就打了过去,可是,没打着,饭盒穿过黑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心头暗道,艹,怎么忘了,对方是鬼。

    来不及多想,罡步一踏,就想咬破手指,可试了一下,太疼了,还他吗的咬不破。

    我低头一看,有根缝衣服的针就插在床单上,我瞬间拿起针,在我中指狠狠一戳,就有鲜血渗了出来。

    我快速把血涂在手心,然后就是一巴掌朝着黑影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结实,就听一声闷哼,黑影让我打掉在地上,瞬间黑影又飘了起来,转头看着我,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像说话,就是一种低沉的叫声。

    我看了看床上的刘叔,还好,刘叔现在开始呼吸顺畅,只是陷入了昏迷。

    我瞬间从害怕转为愤怒,吗的,一只野鬼也敢来撒野,

    刘叔这人,也是喜欢武刀弄枪的,就以他的话来说,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

    由于做的是大巴车,没有经过安检,他的包里有一把狗腿刀。

    到了这里,我还经常拿出来玩,一阵比划。

    刘叔说我很不错,有他当年的气势,我看着刘叔的小身板,我一只手就可以搞定他了,他最多,也就拿刀做个样子。

    我看黑影飘在空中,不停的朝我靠近,显然,我刚刚的一巴掌,还是打的他很不爽。

    我看到了角落里的包,几步走了过去,几下就拿出了狗腿刀,用手上的鲜血抹在刀口处,一很心,咬破舌尖,疼的我直哆嗦。

    也管不上了,一口血就喷在刀上,拿着刀就砍向黑影,黑影一声惨叫,黑气散了几分,黑影快速后退,显然,他怕我手里的刀。

    我瞬间出动,就朝他冲了过去,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电瓶车的锁车音,我一楞神,黑影瞬间从窗户飞了出去。

    我暗骂一声,艹,只要你敢来,老子就灭了你。

    我去接了一盆凉水,用毛巾打湿,给刘叔醒醒神,我一只手按住他的百会穴,一只手掐他的人中,慢慢的,刘叔醒了过来,然后就是一下坐起身。

    他开口道,那个人呢?我说谁啊?

    他说一个老杂毛,趁我睡觉时偷袭我,一直掐我脖子,我想起来和他打,可就是起不来,好像身体很重。

    我和他打了一下午,我看的清清楚楚,妈的,就是起不来,后来我被他掐迷糊了,就不记得了。

    我心道,要我是我来的及时,说不定,待会你就和他去了。

    我就问刘叔,那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刘叔说是下午,他睡迷糊了,感觉有点冷,紧了紧被子,就看到这人进来了。

    我心道,你这是给鬼压床了。

    我说刘叔,你这是被鬼压床了。

    刘叔一惊,开始道,艹,运气这么背,

    我说你是不是把床底的硬币拿走了?

    刘叔听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今天嘴馋,拿去买啤酒了,剩下一块钱,给我买了颗糖!

    我无语,心道,果然呐,

    现在我也没钱,天天厂里吃,回来就睡,天亮就去上班,哪里去找硬币。

    我说,那鬼可能还会来,现在没硬币没了,我也没什么办法。

    刘叔道,你小子不是会这手段吗?还怕一个鬼?

    我说刘叔,对方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搞?

    刘叔道,想想办法,不然我们还住不住这里了,钱都没了,也没地方住。

    我也叹了口气,我看看吧,就地取材。

    刘叔现在还跟精神,可没多久就不行了,浑身发冷,四肢无力,我知道这是阴气入体了。

    我说房东有些白酒,我不好意思去要,如果你能要些来,喝几口,我在给你推拿一番,说不定就好了。

    刘叔一听有酒,瞬间又有些精神,刚刚电瓶车的声音,就是房东回来了。

    刘叔下了楼,和房东聊了起了,回来时,就拿着小半斤白酒。

    我看着他,说道,不错啊,才下去,就搞了半斤白酒。

    刘叔有些无力道,也不看是谁,你刘叔出马,一个顶俩。

    我说,好了,扯那些没用的。

    我说你先喝两口,少喝点,给我多留点,要是你几口喝完了,别怪我不帮你。

    刘叔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打开饭盒,刘叔喝了几口,把酒给我,我倒在饭盒里。

    对刘叔说,你把衣服脱了。刘叔脱去上衣,身上没什么肉。

    我看着他,就说,刘叔,你这小身板,别说鬼了,一个女的你都打不过,

    刘叔道,放屁,女的,排着队来,我要她知道我的厉害!

    我很是无语,我说开始了,你别乱动,刘叔趴着。

    用打火机点燃饭盒里的酒,燃起了蓝色火苗,我手伸进去,手上带着燃烧的酒,就涂在刘叔后背,朝着几个大穴按去,刘叔说,不错,不错。

    唐七啊,你去开个店,也比打工强。

    我道,刘叔,开店不要本钱啊,在说人生病都朝着医院跑,我开店做啥,喝西北风吗?

    刘叔一想,也对,就没在说话。

    没多久,前后都给他按了个遍,

    他舒服的哼了几声,开口道,不错啊,唐七,这手艺没白学。

    我说好点没,他感觉一番。开口道,好多了。

    看着饭盒里还是一点酒,不多,还在燃烧着,他抬起饭盒,就开口喝,几口就喝了,开口道,不错,这酒不能浪费。

    我无语,。。

    我说,现在都八点了,晚上怎么办?

    他说,能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我推开窗,后面是一片竹林,窗边有棵老槐树,伸手就能够的着。

    我说刘叔,你觉得这会是什么鬼,刚刚我没开眼,也没看清他是什么样的?

    刘叔道,我睡迷糊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老头,黑衣,头发花白,。

    我听完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我说,刘叔,看来今晚要打硬仗了。

    刘叔道,我不会,虽然你刘爷爷有手段,可是我没学会,如果要我打下手可以,真和鬼打起来,我没办法!

    我也知道,我说我们出去溜达一圈,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刘叔现在好多了,才八点,很多人都还在外面闲逛。

    我和刘叔下了楼,朝着外面走去,去找找能对付这个鬼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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