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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灯光亮起的刹那，房间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刚刚所有人都挤在浴室，周朝安，卫临西，叶崇，因为身份原因，被保护在最里头。
其他人钻出来，他们才得了空隙，从里头争先恐后爬了出来。
他们率先去看姜小涯，他们知道姜小涯什么实力，正因如此，他们今天才会忽视姜小涯生病的事。
如今想来，姜小涯和他们一样，都是肉身凡胎，不是无坚不摧的神，会生病，会受伤，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的事。
确定姜小涯毫发无伤，他们才看向地上的人，想确定是不是那伙国际通缉犯。
然后就看到……
他们看着地上的人，拧眉，再回头看向浴室。
浴室里头，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还在那儿。
又看向地上躺着的人。
这……
周朝安刚才憋在浴室最里头，并没有看清姜小涯完整的动作，只知道她动手了。
此时看着地上的人，困惑道：“难道他们那边的人都长这样？”
众人：“……”
他们面无表情地抬眸看了周朝安一眼。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人能长成这个样子？
是个人，他能长成这个样子？！！
周朝安见他们的表情，再看向一旁现场惟一站着的姜小涯，恍然大悟道：“姜姜……把人锤成这样？”
锤？
亲眼目睹姜小涯做了什么的几个警员摇头，否认，并严谨纠正道：“是伸展运动。”
不是锤。
没有这么严重。
行凶的动机并没有这么严重。
“……”
周朝安听完他们的解释，看着地上那人陷进去的半边脸，忽然有些毛毛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真是一拳砸出来的？”周朝安还是有些匪夷所思。
几个警员再次摇头，并坚持道：“是伸展运动。”
周朝安，叶崇，卫临西：“……”
神他妈的伸展运动。
“……”
竟是连正当防卫这种借口都用不上了。
果然，实力到一定程度，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的说法具象化了。
姜小涯见他们盯着地上躺着的人那张脸研究，叹气：“今天……状态不太好。”
事实上，这会儿还没有休息，她已经有些烦躁了。
人在烦躁的时候，心情差，状态差，没把人锤死都不错了。
偏偏她还得收着力道，这种感觉更像一个人疲惫到了极点，却还得去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众人听到姜小涯的解释，脸上的神情愈发困惑。
“状态好的时候，他……是死是活？”警员看向地上躺着犹如一摊烂泥的人，问出大家的困惑。
姜小涯：“状态不好的时候，很难保证他还活着。”
所以，她已经尽力了。
众人：“……”
听明白了，状态差的时候不适合动手，很容易出人命。
至于状态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至少还有活着这个选项。
其中一个警员拿出手机，看到大队长的电话，连忙拿出手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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