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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难道忘了？
看他倏地变深的瞳仁，莫羽猛然想起下午沈蓝烟的话，难道说，是在为他们庆祝生日而准备的戏码？那他们过生日，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呗，来问她做什么。
可既然他都开口问了，她怎么好意思不回呢，于是说道：“我随便，都可以。”反正她也看不懂，他们爱演什么演什么吧。
“没有随便这出戏，你给我认真一点。”冷玉轩被她这态度给惹怒了，今天本是没有那个心思跟她吵的，可她偏偏总是这副样子，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那她那颗空着的心，到底装着什么？
她这是要把他从她生活里完全隔离开吗？做的也太彻底了。
哼，想的美，我当初有办法把你的心要来，如今一样有办法，重新要回来。
你们秦家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
他嗓门一下提高，惊得莫羽夹的菜都落在了桌上，她不耐烦的一瞥，淡淡道：“那就点个武松打虎吧。”
记忆里，好像也就记的这场戏了。
“还有吗？”
“没了。”两个人都不多说一句话，好像很吝啬似的。
一顿饭，总算是在这严肃的环境下吃完了，琳琅进来收桌子的时候，发现很多菜都没动，不禁诧异，可是冷玉轩还在这里，她也不好问，只是低着头把东西都收走了。
这饭也吃完了，东西也收走了，这个人怎么还在这里？
冷玉轩坐在那里，就好像钉在了凳子上一样，就是不挪。
莫羽时不时的用余光瞟瞟他，发现他正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她故意轻咳一声，道了句：“不早了。”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她，莫羽被他这举动惊得一愣，也呆呆的望着她。
他目光深沉，里面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只是每每能从那愤怒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点忧郁。
现在，他没有了愤怒，那一点点的忧郁，似乎也就被放大了，就那么无遮无揽的摆在自己的面前，突然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她局促的想要别开眼，可他的右手却在她想要动之前动了。
当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脸时，她就像被雷击了一样。
她很疑惑，他怎么突然变的这样的温柔？和之前认识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了化解尴尬，莫羽生硬的说出这句话。
他只是轻摇头，目光里，渐渐的让她感觉到了有缱绻的爱意。
当小司突然在外传话，才总算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气氛。
“爷，少夫人让我来传话，天色已晚，请爷过去。”
他的话让莫羽松口气，打心眼里感谢他，趁着冷玉轩没有看她的功夫，莫羽暗暗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的吓人。
“知道了，你去回她，我今晚就不过去了。”
小司迟疑了一下，最终没说什么走了。
莫羽心惊，他不过去了，那他要干嘛？还要留在他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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