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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磊看样子是真的挺开心的，亲自下厨炒了三四个菜，如果不是林木和林慧茹阻拦，估摸着他还打算继续炒菜。【..】
吃过了午饭之后，他就让林木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用林天磊的话说就是老子也你娃娃的学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林木也只好听之任之，自己回去开始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带几件常穿的衣服，洗漱的日用品什么的，再带两床被子就完事了。
天气越来越热，如果再拖上个把月被子都不用带了。
林木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本来还打算再找张家译聊一聊的，不过人并没有在家，林木也只好放弃了。
他把东西收拾完，把车子直接开到了院子里，全部都装上去，然后回头再看看屋子里的东西，确认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开车重新来到了饭馆这边。
这时候饭馆已经没什么人了，就两桌客人还在吃饭。
林天磊看到林木到了，跟林慧茹交代一下就要和林木一起过来，打算去他住的地方去看看，不过林慧茹怕林木和林天磊出现什么问题，再者也挺好奇的，不依，最后只好留下岳云朋在家里看店，一家三口都挤上了车。
林木也知道他们不看到实际情况应该是不会放心的，所以也没在意，林天磊坐在副驾驶上，林慧茹在后边。
林木开着车一路又重新的来到了中戏的大门口，然后停车。
林天磊拉开车门看了看中戏的大门，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林慧茹也在好奇的打量。
忽然，林天磊问道，“这附近咋这么偏僻呢？”
林木给他解释道，“这里刚刚开始开发，这边的学校也是新建的校区，刚刚搬过来。”
林天磊恍然的点点头，然后他又四下的看了看，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这倒是个好地方！”
林木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林天磊摆摆手，“走吧，去你住的地方看一看。”
林木忙点头，几人又上车，这一次不是来找房子，林木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院子里来，然后这才下车开门。
林天磊看了看这院子，空无一人。
他好奇道，“这院里就你一个人？”
林木回道，“对，跟咱们之前那房东一样，房东一家到到市里边去住去了，跟着孩子。”
林木去把房门打开，然后打开车门开始往里边挪东西。
林木把被褥抱进去之后，林慧茹就去给他铺床去了，林天磊则是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顷，林木和林慧茹把屋里都收拾完了，两人一起出来。
林天磊招招手，对两人道，“你们过来！”
林木和林慧茹对视了一眼，“怎么了？爹！”
林天磊摆摆手，院子的树下有个石凳，林天磊坐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道，“你说咱们来这边再开个饭馆怎么样？”
“嗯？”林木眉头一挑，这算什么情况？不放心自己还要一直跟着吗
林天磊看林木的神色有异，顿时就不屑的摆摆手。
“你小子别瞎想，没你半毛钱关系。”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学校看起来挺大的，而且这边也有不少的风景区，潜力什么的应该比通州那边强的多。”
“这一次之前的时候我叫你三叔的时候，他很快就答应了，不过你堂哥林凡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做，你三叔也想带过来，我没好意思拒绝。”
“等他们都来了的话，那么一个小破店里挤得下这么多人么！”
“我早就在考虑这个重新找个地方再开一家店，等那边你三叔如果有意的话就兑给他们。”
“现在正好，你小子过来上学念书，来这边开个饭馆还能看着你，两全其美！”
“你们觉得怎么样？”
林木耸耸肩，你让我说什么好，你都说是来看着我的，我说什么都是错了。
出乎林木的意料，林慧茹居然也反对。
“爹，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不稳啊，这边偏僻成这个样子，哪有什么人来吃饭，你还开饭馆。”
林天磊摇了摇头，“你懂个屁！”
“我到通州的时候那才叫穷乡僻壤，门口都是一片荒草地，我接你们来的时候，和以前都好多了。”
“通州那都几环外去了，这丰台横跨了四环五环，再加上有这学校，发展的应该很快。”
“再者说了，其实这餐馆声音其实也做不长久了。”
“你小子来念书了，学唱戏，你那个脑袋就是个榆木疙瘩，闷怂！”
“还有你，你个丫头跟院里那个姓张的眉来眼去的，以为我是瞎的吗？”
林慧茹听到林天磊这么说，脸顿时就红了，嗔道，“爹！”
林天磊摆摆手，“所以啊，现在开饭馆只是一个权宜之计，以后还得找个什么其他的生意来做。”
“反正我不是不放心林木一个人蹲在这里的，就这么决定了。”
“等你三叔他们到了，咱们就搬家，林木有时间把你那院子都给我租下来，到时候咱们就搬家。”
“爹”林慧茹还有些不情愿。
林木倒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小看自己这个老子了，这眼光也是没谁了。
稳得一批，没毛病。
丰台的确比通州好，而且后来发展的也好，自己从后世来知道，老林可不是，居然也有这眼光。
林木不过还是问出了自己的担忧，“不过，爹，那学校的外边连个房子都没有，都是荒地，你开饭馆开到哪里去？”
林天磊冷笑了一声，“嘿，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摆地摊啊！炒菜烧烤，摆几张桌子事情就办了，眼看就是夏天了，这生意正好。”
“还有，学校虽然有食堂，那大锅饭也就开始几顿像个样子，过个把月你再看。”
“再者说了，这么大一学校在这里，你们学校里的那些学生们都什么都不用？吃喝拉撒就行了？日用品呢？零食呢？”
“对不对，政府那些人又不傻，肯定会专门的想办法开发这附近的。”
“最次也会给出一点地皮用来修建商店什么的。”
“你以为老子糊涂了，老子且清醒着呢！”
林慧茹还想说点什么，林木伸手拉了她一下。
林天磊摆摆手，“时间还早，我在村里转转，打听打听情况。”
林木点点头，看着林天磊一步步的走出去，探头探脑的四下乱看，心里却是不得不感叹，自己这老子除了脾气暴躁一点，这个心思还真的是个合格的商人。
林慧茹看着林天磊走远，一拉林木，“你什么意思？你也支持搬家，来这边开店吗？”
林木抿抿嘴，看她的神色有点着急，他叹了口气。
“姐，你先听我解释，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跟我说说你和张家译到底啥情况！”
“我”林慧茹一听林木这话，脸色顿时有点红，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第五十六章 林木的想法
林慧茹嘴很硬，最起码在林木面前是这样的。【..】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呢，你别问了。”
林慧茹这么说，林木还真的不好怎么去问了。
其实对于林慧茹和张家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感情，林木并不在意。
怎么说呢，并不是说林木就不在意林慧茹。
自幼丧母，作为从小就在他身边照顾他陪伴他的姐姐，林木对林慧茹说没感情那是瞎讲的。
如果不是林慧茹偷偷的接济林木，他还玩摇滚，怕不是早就饿死在那边的地下室里去了。
在林木看来，现在的林慧茹其实怎么说呢，人际面有点窄了。
毕竟林慧茹之前的时候从辍学开始就跟着林天磊摆摊，做生意，虽然也算是走南闯北了，性子有的时候也颇有些泼辣。
不过，她的人际交往的圈子很窄，窄到令人发指。
就拿现在说吧，她每天接触的人也不过是林木和岳云朋，已经张家译，哦，对，还有来来往往的客人。
可是客人有什么好交际的，做生意，你来我往的，天天都有很多。
张家译在前世的时候他是红了的，而且貌似林木也没注意到他有什么黑料爆出来，应该人还算可以吧。
之前的时候林木倒是多少的也知道一点，不过不是很清楚。
现在林天磊把这个事情点了出来，倒是正好。
到时候来这边再开一个摊子，等到这边真的开发的时候想想做个什么其他的生意，干净的，体面的，不用林慧茹天天守着的，然后再稍稍的提升一下她的交际圈。
如果到时候她还是觉得张家译不错，那成全他们又何妨？
林木看着一脸娇羞的姐姐，叹了口气，“姐，我也不劝你。”
“我就说一点，以前的时候你一直照顾我，以后该我照顾你了。”
“你的爱情婚姻你自己做主，爹那里我会帮你说话的。”
“不过这事情毕竟是大事，你一定考虑清楚，想明白了。”
“而且我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话，热恋中男女都是不理智的，现在分开一下，倒是也不失为一个考验你内心的办法。”
“毕竟，俗话说的好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林慧茹被林木这一大通话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了不少了，她的心里也知道林木这是为自己好，不过嘴上不饶人。
“就你事多！”
林木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明白自己的话了，笑了笑。
两人刚说完，林天磊背着双手，嘴里叼着根烟回来了，脸上笑眯眯的。
“我去打听过了，这地方的确是个好地方！嗯，搬！”
“那边的餐馆先留着，做个退路，等这边经营起来再把那边的餐馆处理掉。”
“就这么决定了。”
林天磊看了看林木的屋子里，：“东西都收拾好了？”
林木和林慧茹点了点头，“都收拾好了。”
林天磊双手对着天上拱了拱，“你娘在天保佑啊，让你个瓜怂也有机会念大学，就是学唱戏好歹也是个大学啊！”
“好好念书，啊，要是在学校里出个什么事情你看我打不死你！”
林木苦笑道，“不会的，爹。”
林天磊点点头，“行了，走吧，回去吧！”
林木把房间的门给锁了，然后三人上车，林木又把他们两个送回了饭馆那边去。
回到这边，时间还早，距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林天磊不知道回家去干嘛去了，林慧茹则是做在柜台这边发呆。
林木看了看还在后厨练刀功的岳云朋，他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
“咋了？哥？”岳云朋抬头看看林木，好奇道。
“和你说点事情。”林木回道。
岳云朋放下手里的刀和土豆，擦了擦手，“说吧，哥！”
林木招招手，转身出去，岳云朋奇怪的看看林木，也跟了过来。
林木带着他一直到门口的树荫下，然后在树下的摆着的凳子上坐下来，“坐。”
岳云朋奇怪的看着林木，笑道，“你这整的怪正式的，有点害怕我！”
林木笑了笑，“你别紧张，我只是随便和你聊聊。”
看到岳云朋点了点头，林木这才开始慢慢的问他。
“上次我带你去看那个相声表演，你还记得吗？”
岳云朋一愣，点点头，“记得啊！”
等他回过神来，脸上马上哭丧了起来，“哥，你不会又要赶我走吧？”
林木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面前，“首先明确一点，不是逼，我只是跟你聊聊，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可以让你去做的选择，而不是在这饭馆里做个小工！”
“你先别急着说话，你的外形和你的声线都是很符合那个的，甚至是来做歌手都可以。”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让你想一想，想象一下更广阔的世界！”
岳云朋有些懵懂，的确，也难为他了，学历不高，出来打工，现在找到一个踏实的工作的确不容易。
前世的时候也是被逼到绝路上，连口饭都没的吃了，才机缘巧合的去拜师了郭大胖。
现在跟他说这些，真的是有点天马行空的感觉。
林木倒也不是真的就想去规划岳云朋的人生道路，只是作为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明明知道你走另一条路就是光明大道，为什么着他去走一条看不清未来的路。
学个厨子能多大的成就？开个饭馆？还是做餐饮连锁？那个恐怕比出名更难！
林木看着懵懂的岳云朋，咂咂嘴，歪着头想了想，“这样，你现在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今个晚上你休息了，我带你去看看另一种生活。”
岳云朋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从他遇到林天磊和林木到现在，都对他挺好的，虽然不知道林木嘴里说的另一种生活是什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回去洗澡换衣服去了。
天色稍稍的暗淡了一些之后，林木到后厨去做饭，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自己这段时间在家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吃饭的时候，林木跟林天磊说了一下带岳云朋出去有事的事情，他也没多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过饭，林木走的时候，林天磊从后厨里拿了一个电饭锅，又拿了一点吃的塞到车里，这才拍拍手。
“滚吧！”
林木看看自己这个嘴硬心软的老爹，心里暖暖的，点点头，“那我走了！”
&nb关键的地方和宋可说的确认无误，他就打算签字了。
不过他在签字之前又抬头对宋可道，“哦，对了，我目前还在中戏那边念书，专辑的歌曲，我可以自己来，不过可能没办法一天到晚都守在公司这边。”
“另外，晚上现在乐叔那边，我可能暂时也没办法走开，所以……”
宋可摆摆手，“我理解的，如果不是阿乐，你还签不到这里来，没事，这些我都知道了！”
林木点点头，吃水不忘挖井人，成天乐给了他这么多的帮助，多少也要投桃报李，最起码等大富豪能再找到两个顶替他的人之后再离开。
既然这些事情没问题了，林木也就不犹豫了，在两份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字之后递了回去，宋可也拿着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盖上公章，递回来一份。
“一式两份，这份是你的。”
“还有，支票……”
宋可又在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簿来，在上边刷刷刷的写了一些，然后递了过来。
林木伸手接过来，低头看了一下，忙抬头道，“这个数目错了，不是应该是三十万的吗？这怎么是三十六万？”
宋可点点头，把笔盖上，“没错啊，是三十万啊，那剩下的六万是给你收歌用的，你不是说专辑的歌你自己来了吗？”
林木还想说点什么，不过看着宋可那笑容，点点头，“那谢谢宋先生了。”
宋可放下手里的笔，走过来，拍拍林木的肩膀。
“说这个就见外了，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宋哥也行，讯哥儿也是这么叫我的。”
听到宋可说起周讯，林木忍不住笑了笑，点点头，“宋哥！”
宋可拍拍手，“我还是有先见之明，来，为了庆祝我们签约成功，我们一起喝一杯！”
宋可到一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支香槟出来，打开，拿着杯子被三人都倒了一杯。
李综盛举了举杯子，“恭喜宋先生喜得嘉将！”
宋可哈哈一笑，“干杯，干杯！”
林木也举杯，三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喝完了酒，宋可看向李综盛，“小林是咱们公司签约的第一个歌手，李先生在他的第一张专辑上有没有什么建议？”
李综盛沉吟了一下，摇摇头，“我并没有听过他唱歌，暂时还不好下结论。”
林木道，“这个简单，公司肯定有录音室，我现在就可以唱两首。”
宋可点点头，“哎，是有!”
他转头看向李综盛，李综盛也点点头，“那……走吧！”
“有酒喝，有歌听，人生还有何求？”
李综盛说着起身，还顺手把香槟也给带上了。
三人一路穿行，到了麦田位于最里边的录音室。
作为麦田的录音室都是比较精密和高档的，林木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唱歌，很多东西都不懂，宋可一一的跟他说明了一遍，他这才走了进去。
这边暂时也没录音室，李综盛自己就做到了前边的调控台边上，打开了机器，对着林木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因为没伴奏，只能林木自己来。
至于唱什么，林木也想好了。
唱一首摇滚，唱一首民谣。
摇滚就用长安长安，民谣就用cd。
因为这两首歌在各自的领域里算是比较纯粹的，可能不是最红，但是在音乐的品味上绝对是比较高的。
林木先唱了一首cd，算是开了开嗓子，然后接下来又唱了一首长安长安。
这一次，林木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有多努力就用了多大力。
他唱罢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摘掉了带在耳朵上的耳返，把脖子的吉他也摘了下来，重新放到琴盒里挂起来，这才推开门出来。
出来之后，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宋哥，李老师！”
李综盛正在皱着眉头沉思，好像没听到林木的话一样，宋可则是适时的给他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林木接过来，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这才喘了口气。
这时候，李综盛忽然一拍录音台，“嘿，有了！”
林木和宋可忙看了过来，李综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
他哈哈一笑，“林木不是擅长摇滚和民谣吗？”
“我们可以这么来！民谣和摇滚音乐混搭。”
“这两种音乐主要都是主打在校园方面的，并不会产生冲突，我知道内地这边的卡带暂时还没有取消，到时候专辑肯定也要发行卡带。”
“完全可是a面是民谣，b面是摇滚，专辑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谣滚！”
“民谣的谣，摇滚的滚！”
“你们觉得怎么样？”
宋可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转头看看林木，林木也看看宋可，这种事情，林木没什么发言权，因为不懂。
至于宋可，他虽然以前也是学音乐的，不过做商人太久，丢的差不多了。
两人最终只能点点头，“ok，可以这么来！”
李综盛点点头，“那好，虽然只是一个音乐顾问，不过刚才这两首歌，我觉得很棒。”
“无论是cd还是长安长安这两首歌都已经达到了同类型的一流水准，但就艺术素养来说，你，很棒，非常棒！”
“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其他的作品！”
林木点点头，“您过奖了！”
李综盛好像很爱笑，又是哈哈一笑，然后拿起了香槟。
“来，喝酒喝酒！你小子尽快把其他的歌曲都递交过来，审核确定完成之后，就可以做伴奏，开始录歌了，录歌那可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林木点点头，“好，我明白，我一定尽快把其他的歌曲都准备好！”
毕竟，六万块钱不是白拿的。
在喝了点酒之后，林木就带着自己刚刚签好的合约和支票离开了麦田。
离开了麦田之后，他就转道去了银行，去兑现支票，没办法。
支票这玩意有时效性，还不能折来折去，拿在手里实在是麻烦，还不如早换了省心。
林木也没自己的银行卡，就顺手办了一张，把钱都存了进去。
陡然乍富，三十六万，在现在三环买套房子也够了。
不过林木暂时不打算这么干，这笔钱怎么用还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另外暂时还不能告诉林天磊。
如果陡然的告诉他这个只知道花钱的儿子赚了三十六万，怕不是要被打个半死然后扭送公安局去了！
第六十章 后娘养的
第二天，林木起了一个大早，洗漱了一下就打算去学校报道去了。【无弹窗..】
这边自己的事情也算是办完了，也是时候开始自己的中戏之旅了。
起初的时候林木并没有把之前林天磊说道的放在心上。
不过等他拿着学生证到了学校，打算到学校的食堂去吃点东西的时候发现，林天磊还真的一语成谶。
怎么说呢。
之前的时候林木在汤维的带领下在这里吃过一次早饭，虽然简单但最起码还算的上是有滋有味的。
不过这才几天的时间，他再来，人还是那些人，但是东西感觉完全就不同了。
他在看到有很多同学都在吃泡面都没再学校里吃东西，顿时就放弃了今天继续吃早饭的打算了。
第一天报道，他连高职班在哪里上课都不知道，还得去找一趟郝荣。
不过来的有点早，郝荣还没来，林木琢磨了一下，还得在等一段时间。
他离开了食堂，在校园外边的道路边上找了一个垃圾桶，大早上点了一支烟，偷偷的猫在这边抽烟。
讲道理，这第一天来报道的体验极差，看来老爹过来这边开餐馆的生意还真的有必要做了，而且还一定早中晚三餐都做。
林木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来是学习的，是来学习的。
他正琢磨着在这种学校里学习会是什么样子呢，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叫自己。
“林、林木是吧？”
林木愕然转身，一看，周芸！
他忙把手里的烟头熄灭，丢进垃圾桶，笑着点点头，“对！周芸同学！我记得你！”
周芸笑了笑，看了看左右，“咦，今天汤维没和你一起吗？”
林木微微的笑了笑，摇摇头，也不点破，他回道，“我今天第一天来报道！”
周芸点点头，“哦，这样啊，你还不知道教室在哪里吧？走吧，我带你过去！”
林木一愣，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周芸摇摇头，笑了笑，率先朝着前边走去。
林木忙在她身后跟上去，在林木的印象里周芸后来能和江文走到一起，而且还稳稳妥妥的当成了江太太，江文这个人林木是知道的，有点复杂，周芸能拿捏住他，肯定有手段。
从下意识的，林木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所以也不说话，只是跟着走。
不过他是这么想的，显然周芸并不是。
她一边走着，一边侧过身子来问道，“林木同学你是做什么的啊？我听汤维说你都已经工作了。”
林木笑了笑，“没什么，现在唱歌赚点外快！”
周芸点点头，“哦，这样啊，汤维最喜欢听歌了，那就怪不得你们能走到一起了。”
林木笑了笑，并没有跟着话题继续下去。
不过周芸像是一个自来熟，她一边走着一边跟林木介绍着学校的一些情况。
“那边是ben ke的新生的教室，那边是导演系的，哦对，汤维就在那边上课！”
“这边的情况稍微差一点，就是咱们高职班！”
“哦，对了，林木同学你怎么会想到来念高职班的？”
听到周芸这个问题，林木想了想回道，“我只是好奇，所以想来学习学习，至于做演员什么，随缘就好了。”
周芸点点头，“这样啊，那的确挺合适的。”
林木听她的语气好像对高职班并不是很喜欢，他奇怪道，“怎么？难道高职班这边情况并不好吗？”
周芸想了想，摇摇头，“现在倒是还好，不过我听别人说以后老师什么的可能会调整一次。”
“再者，毕竟，高职班嘛，你懂的，后娘养的，你打算借个设备什么或者场地什么，肯定没有ben ke那边方便！”
“我如果不是文化课实在太差，我真想再复习一年去考ben ke了！”
这些门门道道的林木还真的不是很清楚，他就一路上听着周芸絮絮叨叨的说着高职班的一些情况。
不过话说回来，林木对这边的情况还真的不了解，不过在周芸带着他到了教室之后，他就知道周芸跟他说的，还真的一点都不虚。
为何？
因为周芸带着他过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了十多个人了，可是除了周芸他居然没有认出来一个。
摊手，无奈脸，这就很尴尬了。
虽然说中戏也不是说每一届的学生都能大红大紫，但是小有名气个一大半还是有可能的。
然而这个号称二十多个学生的高职班，林木居然没认出来一个，那么就说明这些人后来要么没红，要么就根本没有从事演员这个行业了。
这教室里座位什么的，都是随意坐的，林木想了想，还是在周芸的身边坐下来了，毕竟认识的人就这么一个人，有什么不懂的也好问一下。
老师还没来，林木悄悄的问周芸，“咱们也没什么课本什么的吗？”
周芸点点头，“差不多吧！这是我记录的笔记，你可以先拿去看一看。”
周芸把之前手里拿着的笔记本递了过来，林木接过来看了一下，上边写的全都是一些关于表演的一些技巧和知识。
林木愕然的抬头看看她，“咱们要学的就这么简单？我听说不是还有戏文什么的么？”
周芸哼哼的冷笑了一下，“拜托，咱们可是高职班哎！”
“两年的学习时间和人家ben ke少了两年哎，如果在去学那些，表演的东西还学不学了，咱们只学表演！”
“而且我还告诉你，咱们这个表演课很简单的，老师只会把表演的一些知识和技巧教给大家，练习和实践什么的，就全靠自己了。”
“那这么说这高职班还真的是后娘养的咯？”林木愕然道。
说真的，到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有点失望了，这还学个蛇！
周芸摇了摇头，“然而也并不全是，最起码多少还是有点好处的。”
林木这会也暂时的忘记了周芸以后的那些情况了，他有些好奇道，“比如呢？”
周芸哼哼的笑了一下，“比如ben ke生那边在大二之前只能学习，不允许出去实践，也就是出去接活。”
“但是咱们高职班并没有这个限制，而且课程少，有大把的时间出去找地方接戏，或者做jian zhi什么的。”
林木听她说了这么多，总算明白过来了。
他叹了口气，点点头，“我算是明白了。”
“合着ben ke班就是圈养，咱们这就是散养了！”
周芸听了林木的话，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笑的花枝乱颤。
“咯咯咯……”
“哈哈，你这么、这么说，也不是……不是没有道理！”
“对，散养……”
林木瘪瘪嘴，什么事情都很难十全十美，来都来了，现在也只能这么着了，他叹口气，点点头，低头继续翻看周芸记录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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